孫成富沒想到,還真有個男人會站出來。
當即,有些愣住了。
可看這陳老二瘦巴巴,一副老實巴交沒甚麼本事的模樣,又昂起了腦袋。
“我說,這事也不能怪我。
誰讓這娘們不早點說的。
兄弟,你既願意娶她,那就算了。”
他這話說的,雖不算太難聽。
但臉上的表情,卻滿是鄙夷。
陳老二看到這一幕,拳頭一下子握緊了。
偏偏,孫成富要走之前,視線還黏在許二妞身上轉了一圈。
這下,算是徹底把他惹怒了。
有時候,老實人發火,才更可怕。
陳老二像是發瘋了一般, 衝過去對著孫成富的腦袋,就狠砸了下去。
連續砸了幾拳後,才被孫成富的堂兄弟們拉開。
雙方拉扯間,廝打在了一塊。
白松趕過來時,雙方正打得不可開交。
他把人分開時,孫成富和陳老二的臉上,都被打得青青紫紫。
而旁邊幾人,也都或多或少帶了彩。
這時候,老五叔得到訊息,急匆匆趕來。
等知道事情經過後,氣得眼皮直跳。
他費盡心思,腆著一張老臉。
求得就是村裡人,能在如今的境況下活下去。
但他這麼想,底下的小輩,卻跟他不一個想法。
也許,這麼多年以來,一直是他管得太多了。
是時候,放手讓小輩們自己處理問題了。
不吃點虧,又怎麼知道好歹!
他想了想,站在一邊,沒再上前。
孫成富本來以為,只要五叔公過來,一定會幫著解決。
哪知道,他站在後頭沒上前。
看著對面越來越多趕過來計程車兵,他心裡也有些怕了。
正要後退,卻被白松叫住。
“這位兄弟,聽說你非要我兄弟的媳婦陪你?”
孫成富沒想到,白松會親自下場。
看著他一步一步靠近,嚇得往後退了幾步。
當即,朝著旁邊的堂兄弟求救。
其餘人看著如今的架勢,也都不敢輕舉妄動。
孫成富眼見白松還在靠近,竟嚇得直接躲到了老五叔身後。
“五叔公,您可一定得救救我啊!
今兒這事,也不是我的錯。
誰讓那女人不早些說清楚呢!”
老五叔聽到他到這時候了,還只想著狡辯,對他失望至極。
當即退後一步,朝白松道:
“白兄弟,他既犯了錯,該怎麼處罰,你們儘管處罰。”
這話說完,不止孫成富愣住了,旁邊的村民也都愣住了。
老五叔護了他們這麼多年,這一回,怎麼不管他們了?
還不等想明白,就聽一聲沉悶的聲音響起。
卻是白松一拳頭打在了孫成富臉上。
這一下打得極重,孫成富被一拳打倒在地。
甚至,連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
趕過來的老九叔正好見到這一幕,以為兒子被打死了。
情緒激動之下,直接暈了過去。
老五叔看著自己的這個弟弟,嘆口氣,讓人將他抬回家。
而白松在打完人後,活動了下手腕,朝著老五叔點了下頭。
之後,直接讓人都散了。
至於躺在地上的孫成富,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等人散了,老五叔也拄著柺杖,慢慢往回走。
孫成富的幾個堂兄弟們見狀,這才敢上前。
摸了摸,發現還有氣,才鬆了口氣。
幾人上前將人背起來,往家走去。
士兵們站在東院緊閉的大門門後,看著他們走遠。
這時候,陳老二牽著許二妞的手,跪在地上朝白松道謝。
白松只讓兩人快些起來。
周鵬在旁邊看著,笑著道:
“陳老二,等明兒你們成親,得好好敬老大一杯。
我都好幾年沒見老大用拳頭打人了。
今兒,為了給你們出氣,可是出大力氣了。”
白松背在身後的左手,悄悄揉了揉右手手背。
靠,真疼啊!
果然,風頭不是那麼好出的!
第二日。
陸青青和秦朗趕在中午前,帶著東西往白松他們的院子走去。
今兒中午,就是陳老二和許二妞成親的日子。
原本,經歷了昨兒的事後,陳老二臉上帶著傷,就想著養一養再成親。
但許二妞卻對陳老二更滿意了。
這個男人平日裡老實巴交,遇上事卻真能護著她。
這個世道,能遇上這樣的男人,她沒有甚麼不知足的!
兩人商量了下,最後還是決定今日成親。
而今兒來參加的人也不算太多。
就是陳老二相熟的一些兄弟,以及許二妞這邊相熟的姐妹。
除此之外,便是白松、嚴旭、周鵬以及如月等人。
陸青青和秦朗帶著賀禮上門時,陳老二和許二妞站在門口迎賓。
陳老二見到兩人過來,很是高興。
他拉著許二妞,給雙方介紹起來。
介紹起陸青青時,著重說了下她的那一手箭術。
許二妞聽完,對陸青青二人很是尊敬。
她這一路走過來,吃了太多武力值低的虧。
最佩服的,便是能打的人。
他們引著二人進到屋裡。
白松見到他們,站起身喊著兩人去主桌坐下。
兩人坐定後,白松一臉得意地從桌下掏了個東西出來。
陸青青看過去,竟是一個罈子。
確切來說,是個酒罈子。
這個時候,酒可不好弄。
要知道,原本富山鎮是有家酒館的。
只可惜,剛降溫時,酒館的掌櫃就把家裡的酒罈子都找車走了。
如今,鎮上想找罈子酒喝,可不容易。
白松把酒罈子放在陸青青面前,開啟蓋子扇了扇 。
“陸老弟,快聞聞,這酒咋樣?”
只可惜,他炫耀錯了物件。
陸青青實在不怎麼愛喝酒。
就算有時候氣氛到了喝一點,喝得也是度數很低的果酒或是啤酒。
到了這個朝代,喝得都是度數很低的米酒。
對於這種一聞就辣的酒,實在不感興趣。
白松只感覺自己拋了個媚眼給瞎子看。
很是可惜地嘆口氣,把酒又抱回了自己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