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松聽到豬屎流到豬肉上,眉毛都豎了起來。
“跛腳這個笨蛋,純純禍禍東西。
總共就四頭野豬,可別都整得沒法吃了。
你快些去跟他們說,讓他們先停下。”
見那士兵跑了,才將目光轉向陸青青和秦朗。
陸青青想著空間裡那些殺好的野豬,應了下來。
白松聞言大喜,當即帶著兩人去了院子。
此時,院子裡一片狼藉。
真應了那士兵說的,他們絕對沒殺過豬。
野豬的豬毛被颳得東一塊西一塊不說。
豬頭和豬蹄子還在上頭呢,肚子就被剖開了。
偏偏,下刀的人沒啥準頭,大刀插進去時劃破了腸子。
看著那一地狼藉,秦朗和陸青青看得眉頭直皺。
那領頭殺豬的三哥有些尷尬地撓撓頭。
“哥們之前只殺過人,就一刀的事。
沒想到,這殺豬這麼麻煩啊!
兩位兄弟,這事可拜託你們了。”
白松見他哪壺不開提哪壺,當即瞪了他一眼。
三哥縮了縮腦袋,主動把磨好的大刀遞給秦朗,退到了一邊。
秦朗也不含糊,接過刀看了看,放在一邊。
陸青青明白他的意思,去車上取了專用的殺豬刀來。
這時候,秦朗已經開始指使人去燒水了。
趁這功夫,他指揮著人跟他一塊,把豬扔到大木桶裡。
等第一鍋水燒好,直接倒進木桶裡。
趁著水還燙,喊了幾個漢子,拿著刀吭哧吭哧刮豬毛。
秦朗是殺豬殺慣了的,手下動作麻利得很。
另外三人加一塊,還不如他快。
等給豬脫完毛,幾人將豬抬上案板。
秦朗握住豬蹄子,殺豬刀在梯子根部划著轉了一圈。
扭了兩下,豬蹄子便下來了。
等將四個梯子卸完,便是豬頭。
之後,劃開腹腔,取出那一大團內臟,丟到盆裡。
整個過程極為流暢,把周圍一圈人看直了眼。
白松更是帶頭鼓掌。
“秦老弟,你這一手,不比庖丁差了。”
三哥也在邊上點頭。
“老大, 我雖然不知道庖丁是誰。
但是秦兄弟這手法,那絕對一流!”
白松一巴掌拍在老三腦袋上。
“還用你說,你好好跟著秦兄弟學著點。
以後萬一再抓到豬,總不能老麻煩人家。”
老三被拍的一個趔趄,往前走進幾步。
看了一會,又領著幾個兄弟去處理那頭沾了豬屎的豬。
可一直到秦朗處理完剩下的兩頭豬,他們的那一頭都沒處理完。
白松見狀,氣得罵了好幾句。
可罵完了,又來到陸青青旁邊。
“陸老弟,以後要是你們再抓到野豬,能不能幫著殺一殺。
這樣,我按斤買,怎麼樣?”
這話正中陸青青心意,當即應下。
雙方約定好後,秦朗看著剩下那頭被禍禍的不像樣子的豬。
實在看不下去,上前幫著分割好。
至此,四頭豬全部處理完。
趁這功夫,白松讓嚴旭去屋裡一趟。
等陸青青提出離開時,順勢送出個布包。
陸青青也沒客氣,道謝後收下了。
白松等人一起送他們離開,看著馬車走遠後,小院裡有人歡呼一聲。
“哎呦喂,可算有肉吃了!”
這一聲就像是個開關,一眾士兵們歡喜地上前收拾。
白松見狀,也很高興。
手裡那些不當吃不當喝的飾品,他足足有三箱子。
這些東西,如今能換些肉給兄弟們補身子,可太值了。
“陳老二,你現在就帶著人去準備。
晚上,我要吃上殺豬菜!”
陳老二笑著應下。
白松想了想,又叮囑道:
“明兒中午,我要宴請陸兄弟和秦兄弟,你提前準備著。
對了,那道叫花雞,這回可一定準備好。
我之前可是都跟人誇下海口了!”
陳老二忙指天發誓。
“老大放心,這回我一定拿出看家本事,不讓您丟面子!”
白老大哈哈大笑,圍著豬肉轉了一圈後,回了屋。
另一邊,陸青青和秦朗也在跟村口的值守的村民打過招呼後,駕車回了小院。
莊老頭聽到動靜,爬梯子看到是兩人回來時,瞅了好幾眼。
沒看到有明顯傷口,才指使剛從馬棚出來的孫月。
“快,是青青和小朗回來了,快給他們開門。”
兩人進院子後,孫月小心地將院門鎖好。
陸青青見她這樣,詢問發生了何事。
聽他們說完,才明白過來。
錢少掌櫃和弟弟被放出來後,在老五叔家住了一晚。
這一晚,自然也把前街白松他們做的事,都說了出來。
那些刑訊逼供手段,以及嚇唬他們時,說起的那些殺人的事,都被村民們知曉。
這下,村裡人對白松他們的印象,變得更差了。
就今兒上午,村裡又有兩家人,從村後偷偷溜走了。
莊老頭和孫月也聽孫大海說了這事,心裡擔憂地不行。
又因為陸青青和秦朗出去了,他和孫月心裡,就跟沒了主心骨一般。
總之,這兩日兩人都沒過好。
陸青青想想這兩日跟白松他們的相處,覺得他們最近應該不會攻打村子。
看著兩人眼下的青黑,就把想法跟兩人說了下。
聽到那些人還指望兩人進山給他們抓野豬時,莊老頭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擔心。
在他眼裡,山裡有大蟲,就代表著有很大危險。
他本心裡,是不想兩人再進山的。
偏偏,又遇上這麼一夥逃兵。
陸青青見兩人還是憂心忡忡的模樣,從車上掏出打來的獵物。
看著一隻只被扔出來的野雞和兔子,莊老頭和孫月的擔心變成驚訝。
看著地上那幾十隻兔子和十幾只雞,孫月驚得嘴巴都合不上了。
“青青,你們這是把兔子家族全抓來了嗎?
那東山上,有這麼多兔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