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孩子們,總是報喜不報憂。
那傷口那麼長,受傷的時候,得有多疼啊!
還有正業那幾個孩子,也不知道如今怎麼樣了?
師孃滿肚子心事,決定等幾個孩子走的時候。
她喊上丈夫,一塊跟著去府城看看。
想著剛才孩子們疲憊消瘦的模樣,她去到屋裡。
開啟櫥子,將裡頭的大半袋白麵和兩大塊臘肉全都取了出來。
估計孩子們在家待不了多久,她得好好給他們做點好吃的補補!
師孃這邊忙活著做飯,陸青青和秦朗回到自己的房子。
院子裡乾乾淨淨,菜園子裡,還長著一茬綠油油的雞毛菜。
看這菜剛長出來沒多久的模樣,估計是師孃幫著種的。
兩人去到屋裡,原本被踹歪的屋門,也已經被修好。
連帶著屋裡都乾乾淨淨,一塵不染。
陸青青和秦朗關上門後,去空間裡痛痛快快洗了個澡。
一場熱水澡洗下來,兩人身上沾染的魚腥氣總算洗掉了。
取出兩杯冷飲,咕咚咕咚喝完,只覺神清氣爽。
想到剛才師孃讓他們一會過去吃飯,陸青青從空間整理了兩大包乾海鮮。
兩人提著海鮮,又回了師孃院子。
這時候,嚴師傅也已經從外邊回來了。
見到陸青青和秦朗走進來,他疾步上前,紅著眼眶看著兩人,嘴裡唸叨著。
“回來就好,平安回來就好啊!”
秦朗看著許久不見的師父,直接上前抱住他。
嚴師傅拍著秦朗的後背,感動過後,覺得這小子好像又長壯了些。
之前他還能抱過來,這會抱的都有些吃力了。
還不等他多想,秦朗想到身後的陸青青,推開還抱著他的嚴師傅。
轉身回到陸青青身旁,將她也推向嚴師傅。
這麼久沒見師父,大丫肯定也想師父了。
陸青青見狀,有些哭笑不得,這傻小子!
嚴師傅看著身前的陸青青,慈愛地摸摸她的頭。
“好孩子,師父聽你師兄他們說了。
這次他們能活著出來,全靠你和小朗捨命救他們。
只是,以後切不可再這麼冒險了。
在師父眼裡,你們都是我的孩子。
不論甚麼時候,師父都希望,你們能更愛重自己的生命!”
陸青青認真點點頭。
這時候,李瑞從灶房端出來一大碗油滋滋的炒臘肉,招呼道:
“師孃做的臘肉出鍋了,可好吃了,你們快來嚐嚐!”
這時候,陸青青和秦朗也聞到了香味。
不等他們上前,幾個師兄聞聲從屋裡跑出來。
一時間,幾個師兄弟們你一塊我一塊的搶著吃起了肉。
嚴師傅坐在椅子上,看著這一群孩子鬧騰,嘴角的笑就沒下來過。
他這院子,真是許久沒這麼有生機了!
幾個師兄弟吃著鬧著的時候,寶山鎮的鄉親們也聽到訊息。
知道陸青青幾人回來了,都提著東西過來看望。
許久不見面,眾人非但沒感到生疏,反倒多了幾分親近。
鄉親們紛紛從挎著的籃子裡,往外取自己帶來的東西。
白杏兒帶來了一份自己做的風雞,天福娘和石秀兒則帶了一大盤自己包的粽子。
老村長媳婦和天信媳婦這兩婆媳,則帶了兩碗自己做的梅菜扣肉。
陸二嬸牽著二丫,更是帶了一大籃子自己做的醬肉。
陸青青和師孃將人迎進屋裡,正聊著,陸陸續續又有鄉親們帶著東西過來看望。
到天黑前,師孃家的院子已經坐滿了人。
陸青青與鄉親們坐在一塊,聊著家常,心裡的急躁慢慢被撫平。
晚飯前,鄉親們不顧師孃的挽留,紛紛告辭離開。
陸青青叫住眾人,將剛才回家取的幹海鮮拿出來。
給過來的每一家,都送了一包袱。
每個包袱裡邊,陸青青都給放了乾魚肉、幹蝦、幹海帶、海參等等。
這些東西,內陸的百姓尋常很難吃到。
就算縣城有賣的,他們也少有捨得花錢買的。
這會,鄉親們看著這包袱裡的幹海鮮,心裡歡喜。
但與陸青青交好的這些人家,都是些不愛佔便宜的。
因此,都推辭著不肯收下。
陸青青推讓了幾次,見他們不收,便直說是自己撈上來的,沒花錢。
鄉親們聽罷,這才樂呵呵收下了。
不少人打算著,回去再從家裡收拾點像樣的東西,有空去大丫家回個禮。
至於這幹海鮮,他們自然是喜歡的。
平日裡他們都不捨得買。
這回託大丫的福,家裡的老人孩子,也都能跟著嚐嚐鮮了。
等送走鄉親們後,陸青青和幾個師兄弟,以及師父師孃一直聊到深夜,才回去休息。
第二日,陸青青和幾個師兄弟一塊去祭奠了老村長和村裡逝去的村民。
回來後,陸青青又去了趟藥廠。
她進藥廠才發現,如今的藥廠與之前大不相同了。
此時,藥廠裡邊戒備森嚴。
從進藥廠開始,就能看到藥廠各處正在站崗的官兵。
不僅如此,藥廠內部還進行了改建。
如今,藥廠的幾處關鍵位置,都建了炮臺。
看著上頭明晃晃的火炮,陸青青默默感慨。
好傢伙,懷王這是下血本了。
這都安排上火炮了!
這回,要是那些倭寇再來,能直接給他們轟成渣。
華管事看陸青青盯著炮臺,心下也有些得意。
自己那一封訴苦信送過去,王爺二話沒說,就直接派了一支軍隊過來。
與軍隊一同來的,還有一長隊的板車。
車上蓋著的黑布掀開,就是一架架明晃晃的火炮。
那填充的火藥,更是拉了滿滿十車!
要是真打起來,這些火藥都能將這處山腳炸平。
如今,自己待的這藥廠,安全程度堪比懷王府了!
他倒要看看,還有哪個不長眼的,敢再來侵犯藥廠!
這麼想著,華管事的腰板都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