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刃的確不死了,但痛覺應該還在吧?”
“光是想想就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又是小狗又是用這種方法教劍…鏡流和刃不會是主僕關係吧?”
“???”
“逆天…”
“這個世界還是癲成了我不認識的樣子。”
“神策府發福袋啦!前面的那位你中獎了,辛苦私信提供下姓名電話地址哈!”
銀狼:“星核獵手追加福利了!記得把資訊也私信發我一份。”
“我去,那麼速度?!”
“獎品是帝弓光矢+星核獵手上門理髮是吧?”
與此同時,鱗淵境深處,顯龍大雩殿中…
【…身為帝弓的追隨者,將軍必然見識過寰宇諸界遭受壽瘟荼毒的慘狀,那些生靈或化作不死的魔物,或淪為獻祭豐饒的羔羊,將軍認為,該如何平息這一浩劫?】
【聯盟奉帝弓誥諭,除魔不止,為的正是有朝一日能剷除藥師,令生死重回正軌。】
可羅剎卻並不認同景元的話語。
【帝弓巡獵,雲騎景從,不計犧牲討魔守正,確實令人敬佩,可惜…卻不免狹隘,正如我的力量來自「豐饒」,立場卻與聯盟一致——宇宙間要置藥師於死地的,並非只有「巡獵」一方勢力。】
【苦於短生的頑疾,嚮往永生的良藥,這是智慧生靈的常情,要斷絕這些念想,就像要殺死一位星神,荒誕不堪,幾近笑談,所以,要徹底斬斷藥師的詛咒,便得從根源上另尋他法,令師得蒙天啟,從魔陰中歸來,又行遍諸界,已找到了解開這一死結的方法……】
景元:【我聽著。】
但羅剎卻並未繼續說下去。
【抱歉,將軍,看來下一步棋…要在「虛陵」落子了。】
聞言,景元彷彿早有預料,輕笑道。
【果真如我所料,認罪伏法只是手段。利用「十王敕令」前往虛陵,直面六將軍乃至元帥…這才是你們真正的目的——而那「棺中之物」,正是為此準備的吧。】
【將軍,方才你也說過,此事由不得你我,聯盟法度如此,不容更改。】
見羅剎用自己方才說出口的話語來揶揄自己,景元也無可奈何。
【漂亮,漂亮,這步棋,下得精彩。】
“羅剎:欲知後事如何請聽下回分解。”
“這盤棋局,羅剎勝…”
“好傢伙,主動背下這口不屬於他們的鍋,只是為了面見七天將和十王…”
“懂了——華元帥,我沒有說謊!”
“羅剎和鏡流要置豐饒於死地,但具體方法卻要等見到元帥再說…總感覺是藏了個大的。”
“但羅剎剛剛說的也的確沒甚麼問題,寰宇中想殺死「藥師」的可不止「巡獵」,但星神哪能那麼好殺?”
“即便可以殺死「藥師」,祂日後也會復甦,也可能會誕生比「豐饒」更寬闊的命途。”
“所以,他們有甚麼方法能這麼信誓旦旦的說出要殺死「藥師」?”
“命途吞併這一方法顯然很艱難,況且這種方法別說凡人,令使都無法干預,所以很有可能是藉助其他星神的力量。”
“神戰嗎…就像諸多星神聯手殺死「繁育」那樣?”
“這樣一來,就更好奇羅剎棺材裡裝的到底是甚麼了。”
“為此準備的…莫非是其他某個星神的東西?”
這時,一道景元再熟悉不過的聲音從一旁傳來。
【你真的變了,景元。】
說著,刃走到景元的身邊。
【如今的你,竟會承認自己棋差一著。】
與此同時,另一邊——
緬懷既畢,丹恆與彥卿跟隨著鏡流前往鱗淵境,不知為何她興起了尋醫問藥的念頭。
她聽說「銜藥龍女」能醫百病,所以也想像普通人一樣,求醫問藥,看個門診。
“所以,這算實錘白露與白珩的關係了吧?”
“但她的情況不似正常的持明轉生,她是在那頭孽龍死後誕生的,體內有白珩的基因,又有丹楓的力量。”
“某種意義上…算是丹楓與白珩的後代?”
“這可不興胡說嗷。(捂嘴.JPG)”
“用好理解的方式來說,算克隆人吧,就像卡蓮與德麗莎一樣。”
【這不是丹恆先生嗎!真是稀客呀,該不是最近身體有甚麼貴恙?來來,這邊請。】
【白露小姐,來問診的不是我,是我身邊這位。】
聞言,白露看向一旁的鏡流。
【喔?瞧你的樣子,是想醫好眼睛,還是別的甚麼病?】
【我雙眼無礙,將它蒙上只是不願睹物思舊,墜入心魔。我最近神思紛亂,時有夜夢驚悸,想請龍女大人瞧瞧,可有安神的法子。】
【自訴病徵聽起來…倒不像是歸我管的,呸呸呸,是我多嘴啦,丹鼎司醫士不挑病人,大姐姐,請您把手伸出來,咱們先從診脈開始。待會再服下些透影蟲,讓我仔細瞧瞧。】
聞言,鏡流便伸出了手。
白露感受著鏡流那散發寒氣的體溫,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好冷的手!你且等等。丹恆先生,這邊說話。】
隨後,丹恆和白露走到一旁
【你帶來的這位朋友「病」的可真奇怪,她的脈象幾近於無。按常理說來,這意味著她……】
【…代表命不久矣。】
【啊呸呸呸!請不要代替醫士做出專業診斷,你的朋友情況卻又不同,她表象體徵栩栩如生,但抓住她的手診脈時簡直像是抓住了一塊冰,丹腑和脈絡間又像是暗河流轉,搏動不休。本小姐還真沒遇到過這樣的奇症,也許詳加研究,可以錄入醫經。能帶你朋友常來我這看診嗎?】
“專業的藥師就是要敢於下判斷(doge)”
“畢竟鏡流的冰劍就是從手上凝結出來的,每次鏡流使用力量之前,手上都會先結霜。”
“懂了,鏡流現在就是一具活著的屍體,還是武藝高超的那種。”
聽著白露的請求,丹恆卻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是重犯,此事由雲騎和十王司說了算。】
【真是不可貌相,瞧她柔柔弱弱的樣子,怎麼會是…重犯?算了算了,不該本小姐知道的事情,不問便是,唉,我盡力吧。接下來不管我要開甚麼藥,她都得多喝熱水才行,你跟我來。我開個還魂正氣散的方子給她。用上這幾味藥材固然不能祛除亂象…等等,我那麼大個藥箱到哪兒去了?】
見白露遇上了麻煩,鏡流便主動跟來幫忙尋找藥箱。
順著藥材殘留的氣味,白露很快就發現了偷走藥箱的孽物,而那孽物一見幾人,轉身便跑。
【氣死我了!四條腿撒的飛快…別讓它逃了!】
而這頭孽物在跑了一段路程後,便躲到了一頭長右身後。
【呃欸欸欸!竟然還有個這麼大的靠山!甚麼時候丹鼎司裡連來看病的動物都這麼多了?】
鏡流:【礙事的東西,我會為龍女順手除去。我的劍寒凜冽,請站遠些。】
說著,她凝聚出冰劍,三兩下便解決了這些孽物。
【我算是明白你的手為甚麼這麼冷了,這份寒意,絕不是血肉之軀能扛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