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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8章 第739章 以地日草所做膳食為約 / 和他說那些,是在這兒等他呢

2026-05-01 作者:謝稚蘭

“貧道給小友把脈時,發現小友似乎還有些“心主神明功能失常”的問題,他應該是多夢易驚的體質吧?可找人看過?”老者道。

吳二白知老者不是凡人,自有常人不及的本事,見老者提起,也不瞞著,微微點頭道:“是,他有些驚悸多魘、通夕不寐的毛病。之前看過不少醫生,也查過不少古籍、偏方,效果都不是很好。目前喝的藥方,是專門給領導……也就是,類似給妖皇陛下那等級別人物,專門看病的醫者,開的方子。目前來看,只能說維持現狀吧,暫時沒找到更好的方法。”

“敢問道長,是否見過和小侄有相同病症的人,或其他種族?又是否知曉改善、治療之法?我聽小侄說,道長已經授他《三魂七魄歸位咒》,和引氣入體的法門……”

老者淡然道:“正是,貧道觀小友與貧道有緣,便授他些許淺薄法門。《歸位咒》強調天地和諧,魂魄穩固及受神靈庇護,很適合小友。至於引氣入體,小友很有天賦,短短時間,便已入門;假以時日,必有所成。”

“多謝道長。”吳二白說:“那我也不矯情了。如我之前所言,只要是對小侄有好處的事,我都不反對,還請道長屈尊,多指點小侄一二。不論是何種規格的拜師禮,亦或者道長還有甚麼要求,大可說來,如能做到,吳某定不推辭。”

“些許俗禮,貧道並不在意。”老者說。他原也不是為這些俗事才與吳歧相交,繼而想把吳歧收入門下的。

“貧道曾與小友,以地日草所做膳食為約。如今,貧道此言不改。”

吳二白一愣,這事兒吳歧未曾與他提起,估計是漏了。但他很快回神,道:“道長既已與小侄聊妥,我便不再多言。只是不知,這“地日草”為何物?又從何而來?”

“有地日草,毗鄰紅泉而生。”老者簡單介紹一句,寬袖一揮,白玉圓桌上就出現很多地日草實物。這都是吳歧之前,在毗鄰紅珊瑚樹處的紅泉旁,為老者割取的。

“此草便是地日草,乃小友為貧道所割。用盡之後,貧道自會從生長之地再割,小友只管為貧道烹飪、庖制此草即可。”

老者的話,無疑為吳二白省了一樁大麻煩。因為這地日草若不好採,耗時、費力、花錢、需要諸多人手,都還好說,怕就怕此草生長環境極為危險,採草時會折人命(這對目前著力於洗白的吳家,不是甚麼好事);或此草採摘週期嚴苛,非特定時間不可採;採摘時有甚麼忌諱,需要特殊引子(如:人血)供給,甚至祭祀後才能採摘。

現下老者願意親自採草,為烹飪所用,自然就不需當叔叔的,考慮這看似容易,實則可能包含很多困難的問題。

吳二白微微頷首,“那就有勞道長。”

老者道:“無礙。”

言罷,老者瞥了眼躺在蛇墊子上的吳歧,又道:“貧道觀小友,乃官祿貴人之相。依你之見,他是好官否?是否廉潔奉公、勤政愛民?是否有作奸犯科、貪贓枉法之事?”

吳二白一時無法判斷,老者為甚麼突然問他這個。但提到吳歧工作上的事,他的確為這孩子驕傲,也很認可——這並非全賴他對吳歧的濾鏡,覺得吳歧千好萬好,哪裡都好,而是實打實摸著良心,平心而論。

他不禁極淺一笑,臉上帶出自得又矜持的神色,道:“非是我自誇,小侄在工作上小有建樹,做的也都是利國利民的好事,不曾違法亂紀。”

“哦?你倒是自信。”老者道。

這話頗有些打趣意味,畢竟老者看出吳歧是“貴人”相,要是吳歧工作做得不好,為官不公,知法犯法,遲早會受律法制裁,哪兒還會是甚麼“貴人”相?“災厄”“囚牢”相還差不多。

吳二白淡淡道:“家中小有薄財,足夠這孩子吃穿不愁,富貴無憂,實不必為了些許利益、錢財,與人做見不得人的勾當;加之這孩子很得領導喜歡、看重,前程有望……我實在不知,這孩子有甚麼,非得冒著風險做壞事的動機——總不能是想追求刺激,為了貪贓枉法而貪贓枉法吧?”

這話一出,老者也笑了。他顯然很贊同吳二白的話,道:“是極。以小友之才,又有貴人相助,老道以為,小友位極人臣,位列三公,指日可待。”

誰不喜歡別人誇自家孩子有出息,以後前途無量?何況老者不是凡人,有些看人斷命的神通。他說吳歧日後會“位極人臣,位列三公”,十之八九會應驗,自然讓吳二白更高興。

不過二爺還是和老者客氣兩句,謙虛道:“多謝道長吉言。他還小,未來言之尚早,還需多多歷練,方能修成正果。也請道長多多幫襯,吳某在此謝過了。”

“欸~~你不必過謙。這是命數,老道與你,自該順天應人。”老者一擺手,神色泰然:“如此看來,無論於公於私,於情於理,於國於民,小友健康長壽,都是樁好事,你覺得呢?”

吳二白一怔,旋即明白了:原來老道士和他說前面那些,是在這兒等他呢!老者是要自己不再苛責吳歧做的那些,在他看來不應該的事。

儘管不知道,老者到底知不知道吳歧究竟做了甚麼,他和吳歧之前機鋒裡說的“那件事”又是甚麼事,單憑他和吳歧聊的那些話,老者猜測、推演出些許真相,也不是不可能。

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他現在讓老者這麼循序漸進地“指點”(套路)一二後,竟無言以對,說不出吳歧做的事有甚麼不對,甚至生出一種“吳歧要一直是個好官,為國謀發展,為民謀福祉,那他追求那些不能說的東西,也不是不行。甚至從大義上,這可能是件好事……”

而且就像他說的,吳歧不貪財,因為吳家有足夠的“財”供吳歧揮霍,且孩子自己能掙、會掙,賬戶上的錢,包括動產、不動產,各種投資理財之類的,不比吳家少。所以吳歧不會為錢做違法的事。

要說吳歧貪權,熱衷圖謀“進步”……那確實有。可也如他說的,吳歧有貴人相助,自己才能也不差,只要按部就班,一步一個腳印去做,位高權重是遲早的事,沒必要心急、走歪路。

有這麼好的條件堆積,吳歧自然能做個廉潔奉公(凡爾賽)的“高潔之士”,一門心思做好事、做實事,為國家、人民作貢獻。

至於說,吳歧作為圈子裡的人,該不圖名、不為利、不謀權,全無私心的做公僕……吳二白不否認天下有這樣崇高的人,但這樣的人有多少?至少吳二白不奢求吳歧全無私慾。

私慾,人之本性也。

吳二白覺得,只要吳歧在工作上,對得起自己良心就好。其他的,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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