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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第726章 真出甚麼事,你也攔不住 / 畢竟是你家祖墳,你待如何

2026-04-13 作者:謝稚蘭

不得不說,吳歧的言行,的確讓吳二白又想氣又無奈,但效果也出乎意料的好,至少等吳二白反應過來的時候,一行人不知怎麼就走到“死門”了。

“小歧~~”吳二白嘆息一聲。就算他再遲鈍,這會兒也明白吳歧看似捉弄他,實則是有之於他的“良苦用心”。

“幹嘛?”被喊到名字的人,一副“少爺睥睨天下,你喊少爺有何貴幹”的模樣,斜眼瞅了老男人兩秒,忽然壞笑道:“是不是還想讓少爺摸摸?”

“小歧!”老男人黃牌警告+1.

“哼!不摸就不摸,少爺才不稀罕呢!遇事就東想西想,內心沉重得一批,面上還跟少爺說沒事的人,一點兒也不好摸!精神緊繃、情緒鬱結,只會影響肌肉線條的手感~~人是苦的,肉也是苦的!”吳歧說。

吳二白:”……???”這……這是甚麼歪理邪說?

二爺默了兩秒,沒想明白,決定繞過這個問題,對吳歧說:“小歧,我知道你是好意,只是……在這種地方,我總要為你、為你哥、為咱們吳家的夥計負責。”

“我知道啊~~”吳歧大咧咧說:“可你想那些有的沒的,有甚麼用?要真出甚麼事兒,你也攔不住——事情的主動權不在你。”

“再說了,關於那個老者,和他所佈陣法的資訊,是我提供給你的。出了甚麼問題,我才是第一責任人,和你有甚麼關係?我都不慌,你慌甚麼?你可是堂堂二爺啊喂!”

吳二白聞言,心有慰藉。他覺得吳歧說得對,有時候想太多,的確是徒增煩惱。只是性格使然,他遇事習慣多思多想,走一步,就已經想到後面的三、五步,亦要考慮到事情最壞的結果——一方面是讓自己心裡有個底,另一方面,也能提前佈置些挽救、兜底措施。

但拋開這個不提,他這會兒,哪捨得讓吳歧擔責任?當即道:“小歧,話不是這麼說的……”

“不是甚麼不是?我說是就是,不許反駁。”吳歧立馬打斷他,一臉“我不想聽你說這些”的樣子,對吳二白說:“趕緊的,我們已經到“死門”了,拿出你推演五行的技能,給少爺好好算,專心算,別想別的!”

“好好好。”吳二白架不住吳歧蠻橫,只能依言,成為少爺的測算工具。

之後的事,整體來說,有驚無險。眾人從“死門”再次入陣後,陣內環境倏然一變,原本可見的山體空間和古樓都不見了,肉眼可及範圍俱是灰濛、厚重的雲霧,可見度極低。即便打上強光手電,光源也無法穿透這些霧氣,反倒像和這些霧氣融為一體似的。除此之外,只有那些望不到邊際,壓得極低的雲層間隙中,透出絲絲縷縷、泛著猩紅的光。

這種顏色的光,非但不能給人希望,給人指引,還讓本就難以辨別方向的前路,更加撲朔迷離,充滿不確定的危機感。

眾人好像進入一個脫離現實的世界,沒有人敢說話,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甚至屏住了。周圍寂靜無聲,好像被施了某種魔法,或被法則制約。每個人耳裡僅存自己心臟怦怦狂跳,宛如擂鼓的聲響。

這時有人看到遠處彩雲滾滾,大片大片的紅光映紅了一片天際,忍不住大叫一聲,就要招呼其他人往那處走,卻被身邊還算理智、謹慎的幾個同伴攔住;

而後,又有人在彩雲相反的方向,看到一個類人形的影子,站在眾人幾十米遠的地方,剛想追去,就被不知何時出現在身邊,亦或一直在附近的張麒麟,抽刀攔住。

和張麒麟在一處的黑眼鏡,在這種詭異場景下,依舊掛著他萬年不變的,意味不明的怪笑,對那人說:“這種環境,往前看個五米都夠嗆,怎麼突然就看到幾十米之外的人了呢?——你確定那真的是人?”

這話一出,彷彿一盆冰水從頭澆下,讓那人打了個寒顫,瞬間不敢再動。

他擦擦額角冷汗,對張麒麟、黑眼鏡道謝道:“多謝啞爺,多謝黑爺,這……我一看到那個人,就跟中邪了似的。這……這陣法,忒邪門兒,估計是有蠱惑人心的作用。”

吳歧看了那人一眼,見是自傢伙計,揚言提醒道:“所有吳家人,不管聽到甚麼,看到甚麼,都不準妄動,一切按二爺推演的五行行事。”

“是!”諸夥計應道,並暗自提醒自己,收斂心神。

吳歧倒不擔心,他們會困在這兒走不出去,他在考慮另一樁事。

剛好這會兒張麒麟救了自傢伙計,黑眼鏡又出言解釋張麒麟的行為,不叫自傢伙計誤解,並藉此提醒自傢伙計,此處所見皆不可輕信,年輕人便有理由,順理成章朝啞巴瓶兒和墨鏡男走過去。

他先對張麒麟和黑眼鏡道了句謝:“謝了,小哥;謝了,鏡鏡。”

黑眼鏡很隨意地一擺手,“客氣了,小少爺。”

張麒麟“嗯”了一聲,算是回應,目光專注地看著吳歧,等待吳歧下文。

吳歧站到寡言的人身邊,像隨口閒聊似的,問張麒麟道:“小哥,如今看來,張家古樓那座樓,是這個陣法的陣眼和樞紐,想破陣,就得摧毀這座樓,可是……這畢竟是你家祖墳,你待如何?”

儘管年輕人自己,也和張家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可他目前是“吳歧”,於公於私、於情於理,“吳歧”都不該在面上,對張家產生甚麼別樣的情緒;且事實上,他目前的歸屬感在吳家,在謝家,唯獨沒有在張家。

張家於他,已經是過眼雲煙。

所以他搔搔頭,有些不好意思,道:“唔……抱歉,我該早點兒問你。但我剛才沒想到這個問題,你也沒出聲,所以就耽擱了。可我現在問你,也來得及。所以,你怎麼考慮?”

張麒麟道:“你想再見那個人,所以破陣(毀掉張家古樓),符合你的利益;吳二白不放心你在那個人身邊的際遇,想親自見見那個人,所以他也傾向於破陣,對嗎?”

寡言的人雖然寡言,但眼明心亮,一下點出吳歧和吳二白,致力於破陣的原因。

吳歧知道小哥說的“那個人”,指的是金烏化形的老者,故而也不瞞他,大大方方承認道:“是的。雖然多少有些對不起你,但我想問,我剛才在古樓睡覺那會兒,你和霍仙姑他們在幹甚麼?”

“抱歉,我無意打聽你的隱私,只是……我想說,如果你來這兒的目的已經完成,那……或許古樓毀了也就毀了?”

儘管年輕人的確是這麼想的,可話說出來,就覺得自己太不地道。毀人祖墳,無異於與人結下深仇大恨,且這種行為毫無人性,故而他又著補道:“當然,當然,如果能找到兩全其美的方式,比如,拆除古樓的一部分,就可以減輕陣法威力,使我們破陣;或有其他方法,可以替代摧毀古樓這件事,是再好不過的。”

“但不論如何,我完全尊重你的意見,你要說“不同意”,我就勸二叔放棄破陣——反正這個陣法,也不是非破不可。”

張麒麟沉默了一會兒,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而是問吳歧道:“你從那個人(老者)那兒,得到了甚麼?”

吳歧歪歪頭,看張麒麟的眼神,劃過一道疑惑的光,但他立馬明白了甚麼,道:“《三魂七魄歸位咒》。”

至於引氣入體甚麼的,他沒有提。

這次張麒麟回給吳歧的,依舊是沉默。就在吳歧摸不著頭腦,想再問問瓶子究竟甚麼意思的時候,忽聽張麒麟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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