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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2章 第683章 烏鴉與白鴿共舞 / 感覺小少爺才是養在三爺身邊那個

2026-02-19 作者:謝稚蘭

未感受到小哥有些悲催的心事,或許感受到也不在意,只會覺得自己對小哥“愛”得還不夠,才讓小哥生出這種想法的年輕人,見小哥搖頭,就對小哥粲然一笑,而後繼續對胖子說:

“我不想了解,胖哥是如何定義和看待,我與小哥之間的關係的。但我想說的是,我與小哥之間,沒有任何承諾;更談不上,要為對方的未來或行為負責。”

“我與小哥都是自由的,能見面的時候,就湊在一起說說話,讓小哥給我噹噹墊子、抱枕,陪我睡睡覺;不能見面的時候,我也不會主動找小哥,瞭解小哥在做甚麼——只要小哥自己,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就可以了。”

“當然,我私心也希望小哥能平安健康,別出甚麼意外。但這只是一種希冀,僅此而已。”

“我在他的世界,幫不上甚麼忙;他在我的世界,也幫不上甚麼忙。烏鴉與白鴿共舞的場面,只存在於童話;若要照進現實,我只能說——那不是美,而是相互傷害。”

說得再殘忍、現實一點,就是他與小哥,門不當,戶不對。小哥對他的事業沒一點兒益處;他也不願拋開大好人生和光明未來,和小哥過平凡、普通,隨時面對小哥失蹤、失憶,甚至危險頻出、當通緝犯的日子。

王子只會和公主在一起,國王只會和王后或女王在一起。

說甚麼王子與灰姑娘的故事?君不見,灰姑娘也是富家女,是貴族;去王子舞會時,穿得也是比所有人都好,金絲銀線的禮服,和用絲綢縫製、白銀裝飾的舞鞋,讓王子誤以為她是哪個鄰國的公主。

要是灰姑娘長得醜,還穿得落魄、邋遢,王子能看上她?別開玩笑了!

一般正兒八經,幾代、十幾代,甚至幾十代傳承的家族繼承人,可不是電視劇裡那些,讓人無語又腦殘的富二代或霸道總裁,動不動就愛上平凡普通、窮困潦倒,恨不得好賭的爸、得病的媽、不爭氣的弟弟是標配那種,即將破碎的她,更別提愛上離婚帶娃、身有殘疾梅毒,甚至快絕經的她!

當然,後面這些話,吳歧沒說出來。有些話,點到即可,再說就太傷人了。

而“烏鴉與白鴿”的形容,也的確讓胖子清晰、明確、深刻地認識到,吳歧與小哥之間隔著千山萬水,不是僅憑“有感情”,就能突破或無視那些界限與隔閡,有個水到渠成的好結果。

最重要的是,他能看出來,吳歧和小哥,都沒有要突破彼此界限與隔閡,硬要以一種相互交融、有名有份的形式,在一起的樣子。

胖子嘆了口氣,“行,我明白了,。這事兒是胖爺我多嘴了。”

“不,並沒有。”吳歧說:“胖哥只是關心我和小哥,我知道。但有些話,胖哥以後還是不要再說了,說出來沒意思,對小哥也不好。”

若真傳出甚麼風言風語,吳家饒不了小哥,謝家緊隨其後。

他不想讓小哥變成蠱惑“少爺”“太子”的奸佞、妖人,人人得而誅之。

胖子能聽懂吳歧的言下之意,明白吳歧這話,並非怕小哥敗壞自己名聲,而是真的在為小哥考慮,於是也就點點頭,不再多言。

可他不說話,旁人就要說話了。

只聽一個聲音,從吳歧身後傳來,“少爺,二爺問您和小三爺、小哥他們敘話敘好了沒有,我們要出發了。”

吳歧一轉頭,見說話的人是潘子,就對潘子笑著點點頭,“敘好了,這就走。”

說完,年輕人對吳斜、小哥、胖子三人,做了個“拜拜~~”的手勢,就往吳二白那處走。

他與吳斜、小哥幾人,跟吳二白、霍仙姑、其他人,還是隔了些不遠不近的距離,否則他也不會大咧咧問他哥,二叔和他哥聊了沒有,聊出甚麼結果,還和他哥、胖子說那些有關他哥、小哥的話。

不過值得一提的是,吳歧走後,來叫吳歧的潘子,卻沒和吳歧一起走,而是看著吳斜,對吳斜說:“小三爺,我潘子聽從三爺安排,以後就跟在小少爺身邊,替小少爺做事了。”

吳斜一愣,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最聽三叔話,既像瘋犬,又是忠犬的人,也即將和三叔“分道揚鑣”。

不過他還是恭喜潘子道:“這是好事啊,潘子。祝賀你。做這行兒,能平安落地,不容易。你在小歧身邊,雖說不上大富大貴,可也不愁吃穿,能安穩度日,享受退休生活。”

“算是吧。”潘子也有些唏噓和感慨地說。他見一行人的大部隊開始行進,便和吳斜走在一處,繼續道:“不過少爺還有差事想交給我,所以退休可能還早。但確實旱澇保收,安全安穩了。”

說完這句,潘子轉而道:“小三爺,我潘子是個粗人,講不出甚麼大道理。可我剛才聽到一些,你和小少爺的對話。說實話,我覺得小少爺說得對。”

“怎麼說呢?”潘子斟酌了一下措辭,接著道:“我見小少爺,見得少,對他的判斷,不一定準確。而且我感覺,我這些話說出來,二爺肯定不愛聽。但我還是想說,我覺得小少爺和三爺,真的挺像的——至少在某些方面,我感覺小少爺才是養在三爺身邊那個,而非小三爺你。”

“怎麼說?”吳斜並沒有生氣,只是疑惑地看著潘子,問。

潘子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道:“就比如,三爺遇到事情,很少會徵詢別人意見;就算徵詢,可能也是象徵性的,或故意用這種方式,試探其他人態度、反應,以此判斷這個人還可不可信,有多可信。但對問題本身,三爺肯定早有定奪,或起碼在心裡有個判斷。”

“你再看小少爺。小少爺每次問小哥甚麼,或問其他人甚麼,看似是徵詢意見,很民主、很講人權。可實際上,不管你回答甚麼,都不影響他的做法。這用小少爺他們那個圈子的說法,不就是“搞形式主義”?”

“這和三爺的行為邏輯,十分得有八九分像吧?”

“還有三爺發脾氣的時候,很喜歡罵人,看上去暴跳如雷、怒不可遏。可實際上,當三爺怒到極致時,他反而很安靜,沉默的可怕。”

“我沒見過小少爺真正大怒的時候,可我聽三爺說,小少爺生氣的時候,大吵大鬧、無理取鬧,甚至陰陽怪氣、指桑罵槐都是好的、是正常的。真正糟糕的是,你覺得他該和你發脾氣時,他卻無聲無息,或事後和你玩冷戰。用三爺的話叫“最怕侄子突然安靜”——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你看,從這方面說,小少爺和三爺也像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吧?”

“更別提,小少爺喜歡拿下巴看人,時常一副“少爺睥睨天下”“在座各位都是垃圾”模樣。對他看不上的人,更是不拿正眼瞧。那居高臨下的樣子,活脫脫就是第二個三爺。”

“當然,我提這些,並不是在影射甚麼。”潘子說:“我只是想說,小三爺你有沒有從小少爺和三爺,這些相似度非常高的動作、行為裡,看出小少爺和三爺到底是甚麼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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