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667章 第668章 哪有男人不搞事業的?/ 沒有特別偏心他,就是不公平

2026-02-19 作者:謝稚蘭

“我現在在做的事,以後要做的事,估計有很多,會擋相當一部分人的路,損害他們的利益。所以我希望咱們家轉型的速度,能快些、再快些。”吳歧說。

“我現在也顧不了甚麼穩步推進、穩紮穩打了,有合適咱們家“洗白”、走正道的專案,尤其是那些有政府、官方背書的專案,有一個算一個,能上我就儘量拉拔咱們家趕緊上。就算有相當一部分,還是得留給其他人“分蛋糕”,但咱們家起碼得佔個位置。”

吳二白愈加抱緊了吳歧,“我知道,我都知道。辛苦你了,小歧。”

二爺心中懊惱,這個家確實幫不上孩子甚麼忙,還得讓孩子費心費力拽著,小心翼翼保護著。

他咬了咬自己的後槽牙,忍了忍,還是沒忍住,說了句不該說,且早已清楚答案的問話:“小歧,雖然我不知道你最近到底經歷了甚麼事,但……你會有危險嗎?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目前的工作,會使你陷入很糟糕,甚至很危險的境遇,不如你就辭職,回家來吧?”

“我不圖你有甚麼豐功偉績、名留青史,就算你在家當個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少爺,只要你平安健康,每天開心快樂,我就心滿意足了。”

“咱們家的錢,夠你花一輩子,你不需要這麼辛苦。”

吳歧感受到二叔話中,對他深深的情感和擔憂,內心震顫的同時,還是假意生氣地拒絕了二叔的好意:“你不讓我上班掙點兒窩囊費,只能躺家裡當窩囊廢?有你這麼當二叔的嗎?我也是男人好吧?哪有男人不搞事業的?”

“再說,你讓我在家幹嘛?天天沒事幹,折騰你啊?”

“不許再說這種話,當心我戳你丁某人。”

吳二白嘴角一抽,吳二白的丁某人也一抽。

很好,這確實是種絕殺,二爺立馬不敢勸了。

見老男人消音了,吳歧哼了哼,接著剛才拉拔吳家,給吳家找專案的話題,繼續道:“你在後方維穩,我是很放心的。”

“我們目前的“準繩”是,我給家裡找的專案,錢,掙多掙少,甚至掙不掙錢都無所謂,但專案質量,包括涉及的法律法規、各項政策流程這塊兒,一定要經得起推敲,別叫人抓住把柄、漏洞。”

“只要咱們做得沒問題,就不怕居心不良的人針對。儘管不能說咱們沒問題,就沒人針對;也不能說這種針對,對咱們家的業務沒影響,但至少出了甚麼事,我去找援手的時候,好說話。”

“明白了,小歧。這方面,我一定會特別注意,親自盯著,也會和底下人說清的。”吳二白說。

“嗯。”吳歧應了一聲,繼續說:“保險起見,我們現有的正規生意,你也著人開展一次普查,尤其是容易出問題的消防、衛生、稅務等問題,一定要認真查清,有問題及時整改,不能含糊、草率了事。”

“好,我一會兒就通知下去。”吳二白承諾道。

“兩個(三)叔,盤口營生的事,包括那些夥計、人脈,二叔你也幫著打打下手,掃掃尾巴,別出甚麼紕漏。”

“還有我哥那邊,這段時間,儘量把他留在餘杭。他不在你眼皮底下,我不放心。”吳歧又絮絮叨叨、略顯囉嗦地叮囑兩句,唯恐自己有甚麼事沒說到位,或二叔聽漏了、沒記住。

吳二白耐心地一一應著,沒半點兒不耐煩。

“最後……”吳歧從二叔的懷抱中脫離,看看二叔依舊帥氣逼人,讓他非常心動的臉,又默默垂頭,看了看老男人包裹在衣服裡,他摸過無數次,熟知其非常斯哈斯哈的腰腹,眼中劃過一道名為“可惜”的神色。

不過,就算沒看到這眼神,老男人也已經從年輕人動作,洞悉了年輕人的心。

吳二白無奈又甜蜜地暗自一嘆:這小色鬼,時刻不忘對他做些不禮貌的事。

吳歧:甚麼禮貌不禮貌?我只想做個持之以恆、很有毅力的人——每天都想摸摸二叔,怎麼了?

但大庭廣眾之下(在院子裡,隨時可能被人看見),吳歧到底收斂了自己,想對二叔澀澀的心,轉而在老男人臉上“吧唧”兩下。

拋開剛進書齋,見到解連環的“四喜丸子頭”,忍不住笑了幾聲,對解連環表達歉意時親的那次不提,吳歧截至此時,確實把每個叔叔都親了兩下,主打一個公平,誰也不虧待。

可對吳二白來說,縱然他和兩個弟弟,得到孩子數量相同的親吻,也還是不公平——無論為他和吳歧,理應更親密、更緊密的關係,還是對他這個貪心不足的人而言,全親兩下,不是公平,而是極大的不公平。

憑甚麼兩個弟弟,得到和他一樣的待遇?

憑甚麼他和兩個弟弟,得到的待遇一樣?

孩子沒有特別偏心他,就是不公平!

可這話沒法兒說,說出來也不符合他的性格。

But,就算老男人不說,對老男人悶騷性格已經瞭然於胸,瞭解得透透的年輕人,也還是瞬間嗅到,老男人沉靜如水的表皮下,不滿意的情緒。

他沒有責怪老男人,反到熱情大方的哈哈一笑,又在老男人臉上蓋了幾個戳,然後黏黏糊糊、糾糾纏纏的重新把老男人抱牢,道:“好啦好啦,吳先生~~你怎麼連弟弟的醋都吃啊?我保證,每天不想他們只想你,做個好煩、好累、好想你的“三好寶寶”行不行?”

被孩子戳中心思的吳先生,面上有些掛不住,但聽到孩子“三好寶寶”的言論,又忍不住笑罵道:“別皮!”

“甚麼啊?我怎麼就皮了?說實話也不行嗎?”吳歧眼含控訴地看著自家老男人,“我告訴你,儘管我身邊不缺保健醫生,醫生們也已經給我看過了,說我沒有大礙,但還是要注意勞逸結合,不要太累,最好能時常躺你懷裡休息一下——你作為二叔,是不是應該主動配合醫囑?”

“可實際上,由於我們相隔千山萬水,這份醫囑沒辦法執行到位就罷了,你居然還用這種態度對我?”

“蒼天啊!大地啊!”吳歧突然捂住自己的臉,繼在書齋裡那次,再度嗯嗯啊啊地“痛哭”(表演)起來:“我只是在發光和發熱之間,選擇了發癲;在有權和有錢之間,選擇了有病,我有甚麼錯?”

“別以為我愛你,你就可以對我敷衍了嗷~~”年輕人從指縫中,露出自己毫無淚水可言的狐狸眼,直勾勾盯著吳二白已經在不停抽搐的臉,道:“你不僅得對少爺掏心掏肺,還得掏錢,否則——”

少爺對二叔伸出兩根又細又白的手指,威脅恐嚇(大刑伺候)的意思很明顯。

吳二白:“……”謝謝,已經不想說話了。

吳二白的腰間皮肉:“……”瑟瑟發抖ing。

“好的,小歧,我……我失言了。你……你不是著急要走嗎?我們先把這些事放一放,別耽誤時間了吧?”二爺忍著額角青筋直突突地頭疼,只想把這孩子趕緊送走。

原諒他幾分鐘的不應該,至少在孩子上車前這幾分鐘裡,他認為和孩子之間有距離才是美。

縱然這種“美”一旦成真,他將陷入對孩子無盡的思念,他也不改此言。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