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萬戈裡奇眼神中不時閃過的"狂熱"令人心生不適，但刺客大導師與極限之主仍然在很多方面達成了共識。
尤其是在高領主的問題上，萬戈裡奇與基裡曼更是相見恨晚，萬戈裡奇很多見解都直指高領主和帝國各項制度的要害。
黎曼魯斯看著其樂融融的兩人卻怎麼也高興不起來，先前的失誤令狼王酒興全無。
即便萬戈裡奇表現得極為友善，然而狼王依然能夠從其舉手投足間的細微動作，嗅出這位不速之客身上那濃烈的血腥味。
托馬卡多的福，對刺客庭略知一二的狼王能肯定萬戈裡奇絕對絕對不是一個花瓶，而是從屍山血海中實打實的殺出來的狠角色。
狼王甚至覺得在面對青年時，哪怕是自己手下最精銳的狼衛也未必能保證做到一命換一命。
不過很快一聲聲驚呼與叫罵聲便擾亂了狼王的思考。
「隨著所有登上戰鬥月亮的十字軍被綠皮獸人操縱的山脈碾死，而火星又在是否援救泰拉的問題上含糊其辭，泰拉政府一時間竟失去了所有反抗異形的手段。
不過野獸並未向神聖泰拉開火，這群近乎於是憑空出現的綠皮獸人不僅在實力一騎絕塵，更有著在帝國前世今生所遇見的獸人之中最高的社會組織度，他們似乎另有所圖。
於是在無數人的恐慌和厭惡中，野獸的特使踏入了泰拉的元老院。就在帝國權力的最核心，獸人大使貝茲阿克用低沉但流利的高哥特語要求高領主向野獸投降。
“野獸抓住了你們的心臟，掙扎？無意，他會撕碎你們。投降，你們，能活。”」
綠皮？外交大使？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恐怕不會有人將這兩個片語合到一起，但影像中名為貝茲阿克的存在又切切實實的將兩者結合到了一起。
高大健碩乾淨的軀體，得體的服飾，口音古怪但無傷大雅的高哥特語，還有那份該死的作為強者的傲慢。
不管從哪一個角度看貝茲阿克的表現都和人類認知中的外交官無異。
“我絕對是瘋了，一隻綠皮不是作為戰利品，而是以大使的身份走進了泰拉元老院，還要求我們投降。這還是綠皮嗎？”
“以綠皮的特性來說，能分化出貝茲阿克這種專精外交的個體，那麼這個叫野獸的獸人帝國究竟返祖到了甚麼地步啊？”
馬格努斯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貝茲阿克連同他的兩個隨從一起送上手術檯，從頭到尾仔仔細細地解剖一遍，看看他們跟以往遇到綠皮有甚麼不同。
“那作為獸人帝國領導者的野獸，其反祖的程度也是史無前例的了，那高領主的失敗倒也說的過去。”
“沒道理啊，完全沒道理啊！如果審判庭和機械教一開始就公佈野獸的崛起，託布里斯，蘭松以及梅斯林沒有謊報軍情，這場戰爭完全是可以避免的啊！”
即使內心在瘋狂抱怨自己的同僚，但刺客大導師表面上一切如常，毫無波瀾。萬戈裡奇沒有當眾公佈同僚的失職。
因為重歸清明的大導師清晰的記得他們在貝茲阿克面前表現的有多麼糟糕，比起聽他人講述，親眼看到的東西給人留下的印象往往要更加深刻。
「貝茲阿克帶著傲慢與憐憫前來與人類帝國談判，但他得到的回應只有元老院中一如既往的喧譁，權貴們為了自身的利益在異形面前爭吵不休，將人類的劣根性暴露得一覽無餘。
“放過我們，我們可以談判，只要你的主人能夠放過我們。”
“混賬東西！這是褻瀆！神皇在上啊，快點殺了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異形。！”
“沒錯，沒錯，沒錯……我們還有黑衛殺了他們，殺了他們……”
“那有甚麼意義？我們頭上還有著一顆月亮。”
“哇哦，沒見過的種類，我應該稱你們為外交種？還是外交類？後者可能要更親切一點。”
“現在是談論這種事情的時候嗎？庫比克！你的忠誠在哪裡？火星的忠誠在哪裡？”
在對凡人的輕蔑中貝茲阿克對隨從說道：“沒用，不要跟人類講道理，行不通，人類無法思考比打呼嚕還要糟糕。摧毀，殺死，吃掉他們簡單。”」
“他們的表現可有夠糟糕的。”基裡曼在失望之餘，看向萬戈裡奇的眼神也不知不覺的帶上了一絲同情。
“是的，我那一代高領主議會的成員都是一群無可救藥的蟲豸，火星的鑄造將軍更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叛徒。還有維瑞圖斯……”
萬戈裡奇頓了頓，接著評價道：“他太老了，混沌的陰霾限制了他的眼界和精力，這個時代已經沒有可以承載他的船了。”
“我還以為你們會殺了他。”
“維羅特雖然不是個很稱職的總司令，但基本的軍事素養還是有的。就和他說的一樣，殺了特使既不會彰顯我們的強大，也不會讓局勢變好，那樣做只會讓我們更加丟人。”
對此萬格里奇沒有多做評價，畢竟在會談中沉默不語，可也稱不上是出色的表現。
“而且……”
看著貝斯阿克失望離去的背影，萬戈裡奇喃喃自語。
“來訪的‘客人’可不是隻有獸人。”
“什…？”
“轟！”
爆炸的巨響震的基裡曼一愣，到嘴邊的問題也被打斷了。
“綠皮開火了？”
“不，是靈族。
”莫塔裡安看的很真切，在爆炸產生的濃煙中，總計八個打扮的花裡胡哨的異形正在高速移動。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獸人前腳剛走，後腳高領組就收到了新的異形入侵的情報，一夥靈族笑神手下的丑角潛入了皇宮。
有充足的證據表明這夥異形的最終目標是黃金王座上的帝皇，但讓人驚恐的是因為事發突然，臨時組織起的防禦部隊連拖延異形前進的腳步都做不到。
丑角劇團在皇宮中殺出了一條血路，上千名凡人和數位禁軍因試圖阻攔他們而死，直到在距帝皇一步之遙的終焉之門前，時任禁軍元帥拜羅伊特才擒拿了最後一名入侵者。」
“何等的屈辱！何等的失職！”
一直待在帝皇身側沉默不語的禁軍元帥難得開了次口，引得其他一直將瓦爾多當作大號裝飾的人為之側目。
“呼呼呼呼呼呼。”
瓦爾多原來一直覺得自己已將一切的一切都奉獻給帝皇，不會再被外界的刺激所影響，但此刻因憤怒劇烈的起伏的身體還是出賣了元帥。
“冷靜一點瓦爾多，那些是西樂高的侍從，不是無家可歸的流浪者。”
帝皇並不在意護衛的失利，一個傳承自靈族衰亡帝國的組織，其成員在有準備的情況下，終究不是能被輕易阻擋的。
“請原諒吾主，我向您保證這件事，未來絕不會再有。”元帥恭身道。
“是的，就算僅剩的陰影先知能夠透過終焉之門，之後趕來的數百名精銳禁軍也會送她上路，就像她的六個同夥那樣。”萬戈裡奇適時的說道。
“六個？總共不是八個人嗎？”
“哦，我和我的侍從克魯爾殺死了一名入侵者。”
萬戈裡奇平靜的說道，好像殺死一名精挑細選的丑角是甚麼微不足道的事，瓦爾多頭盔下的臉色更差了。
「就當禁軍元帥拜羅伊特准備處決陰影先知萊瑞爾雷時，趕到的萬戈裡奇和維瑞圖斯說服禁軍元帥將囚犯交給審判庭審訊。
狡猾的丑角劇團既然肯把寶貴的力量投入突襲王宮的死亡任務中，肯定另有所謀，而這也是大導師和審判官想知道的。不過萊瑞爾蕾被捕後的表現卻是大大超出了二人的預期。與想象中的堅貞不屈，嚴刑拷打不同，先知大方的交代了一切。
原來烏斯維方舟的大先知艾爾德拉德預言到了混沌即將捲土重來，所以大先知委託劇團的親族向王座之主傳信。希望帝國不要在把目光放在愚蠢的野獸身上了，儘快集結力量應對原初毀滅者。」
“說的倒輕巧，那麼大一顆戰鬥月亮停在泰拉軌道上，他們怎麼不來幫忙解決一下。”莫塔裡安對陰影先知的話嗤之以鼻。
“說破天不還是想讓人類去幫他們趟雷嗎？”
“不可否認異形的動機不純，但客觀上帝國能平安度過野獸戰爭，還真離不開他們的幫助。”
“他們還真幫你們把那顆月亮打下來了？”
死亡之主面色一僵，直到聽到萬戈裡奇的解釋才恢復。
“那倒也沒有，只是他們平定了泰拉周圍的亞空間風暴，讓我們的援軍能夠即時到達。”
「萊瑞爾蕾帶來的不僅是混沌崛起的壞訊息，她還向在場的人透露在太陽系附近的法爾星系，一支規模龐大的星際戰士軍團正在休整觀望泰拉的情況。而靈族的先知已經為他們撫平了躁動的亞空間，只要在堅持一段時間援軍就會抵達。
這一次詭計多端的靈族並未撒謊，法爾系內確實有著一支東拼西湊出來的星際戰士軍團。
原來帝國之拳的二連長庫蘭德並未死在獸人的襲擊中，他被前來調查的生物賢者埃爾登所救。在瞭解到泰拉的處境後，剛剛才養好傷的庫蘭德設法奪取了機械舟的控制權。
不過庫蘭德沒有因為泰拉身處險境而失去理智，仔細思考後，庫蘭德決定啟動基因之父羅格·多恩所遺留的終極協議——最終高牆。早在軍團拆分之日，多恩就預設了人類之敵捲土重來，而戰團力有未逮的情境。所以原體秘密留下了一份協議，允許自己的子嗣在必要之時重組成軍團。」
“這是‘軍團’。”
荷魯斯看著總計不到三千人，戰艦不超二十的最終高牆部隊，一邊對抗著沿途的綠皮，一邊龜速前進，嘴角抽搐的問道。
“按照庫蘭德的說法他本來可以集結更多的部隊，只是泰拉這邊情況緊急，路上又要突破獸人封鎖，所以抵達太陽的時候只剩這些人了。”萬戈裡奇解釋道。
“等等，既然分散在銀河中的帝國之拳能趕回來，那我們手下的戰團呢？論速度巧格里斯之子當仁不讓。”
“對啊，而且單論距離我的芬里斯，還有費努斯的美杜莎可都離泰拉不遠，我們的子嗣呢？”
“大人，影像內容的侷限讓你們對野獸戰爭有了一些誤解，綠皮的攻勢從來都不侷限於太陽系和太陽星域。安達曼圖之戰後，綠皮就同時對帝國的四大星域同時發起了猛攻。”
“那泰拉也不應該孤立無援啊，總不可能整個帝國的部隊都被擋下來了吧？”聖吉列斯心中泛起不安。
“是的，若是那隻野獸沒有虛張聲勢，綠皮在第一波攻勢中為了穩住陣腳，就投入了近六百顆戰鬥月亮。”
“多少？！”
眾人皆是震驚不已，六百顆戰鬥月亮平均分配下來一個軍團也要拆三十多顆。
如果不動用那些壓箱底的武器，平定野獸戰爭所需要的物資，軍隊，艦船，怕不是要把帝國現在的大半兵力都給壓上去。
“更加糟糕的是這些戰鬥月亮上搭載了獸人獨有的傳送門，如果沒有辦法將其癱瘓掉的話，武裝到牙齒的獸人大軍便會從中源源不斷的湧出，這讓帝國毀滅一顆戰鬥月亮的成本被大幅提高了。”
萬戈裡奇自己也很無奈，在野獸戰爭的前期，除了被帝國海軍強行換掉的戰鬥月亮外，只有聖血天使聯合新星戰士摧毀了一顆。
“所以在絕大部分的情況下，帝國分散在各個星區的軍事力量都只能勉強壓制獸人的戰鬥月亮，將其限制在一定範圍內，但相對的我們的部隊也被綠皮限制住了，沒有辦法穿過他們的封鎖。”
聽完萬戈裡奇的話，眾人頓時一根筋變兩頭堵了。正常情況下帝國肯定是以泰拉為優先，人類絕不能失去帝皇和星炬。
但就以綠皮現在的勢頭，就算放棄幾個星區，把力量抽出來也打不穿獸人的防線。
「因為有靈族的事先通知，所以在最終高牆駛入太陽系時，萬戈裡奇和維瑞圖斯最先聯絡上了庫蘭德。
在兩人的協商，以及火星要是再不出兵，最終高牆就和泰拉調轉槍口攻打紅土大陸的威脅下，鑄造將軍庫比克還是妥協了，機械教的艦隊和護教軍加入了對戰鬥月亮的攻擊。
不知疲倦，不會飢餓的護教軍確實是一支強大的力量，但在無窮無盡的綠皮浪潮前還是顯得不夠看。就在地面部隊被拖入爛戰的深淵，太空艦隊也即將被引力鞭摧毀之時，同樣是收到了最終高牆號召，但遲來了一步的鐵騎士戰團加入了戰局。
終於在帝國各方勢力的努力下，這顆在泰拉軌道旁停留了數日，將帝國的威嚴踐踏至渣的戰鬥月亮終於被癱瘓了，其上的傳送門被關閉，超三分二的區域被完全毀滅。」
“既然能幹掉，那火星一開始出兵不就好？”
此時此刻觀眾們終於意地到機械教在事實上缺席了野獸戰爭。
之前眾人一直預設機械教的部隊也參戰了，只是沒有給到相關鏡頭。
“庫比克那個賣國賊怎麼會用火星的兵去救帝國的泰拉，他巴不得綠皮直接毀滅泰拉，好讓火星從深紅協議中得到解放。”
“不是，以後的鑄造將軍難道都是用二手零件進行自我改造的不成，要是泰拉淪陷了，他就算解除了協議又有甚麼用？沒有星炬火星寸步難行，而且以獸人好戰的天性，難道會放過機械教。”
此刻在費努斯的認知中庫比克已經從不忠者變成了徹頭徹尾的蠢貨。
一個自我改造到與機兵無異的鑄造將軍怎會做出如此不智之舉，這既不邏輯，也不理性。
「隨著第二顆戰鬥月亮被最終高牆癱瘓，泰拉上混亂的民眾也逐漸恢復了秩序，一場新的，規模更大的勝利遊行正在緊張的籌備著，人們由衷的感謝多恩之子再次拯救泰拉於水火。
但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已經被淡化出帝國權力中心的星際戰士重新回到普羅大眾的視線中的。成建制的星際戰士對元老院的權勢終究是一個巨大的威脅，更何況最終高牆的成員還是沒有多少黑料的多恩之子。
基裡曼領主烏多就公開指責庫蘭德集領導的最終高牆是違反了聖典的非法行為，在侵吞勝利果實的同時，烏多還要求庫蘭德立刻解散最終高牆，聽候元老院的發落。」
“這個基裡曼領主是怎麼回事？我不記得高領主中有這個席位啊？”基裡曼痛苦地揉搓自己的額頭。
“畢竟都過去了一千多年，高領主的席位和稱呼也發生了一些變化，以梅斯木為例，國教教宗的席位就是幾百年前的教宗溫納瑞斯二世爭取來的。”
“基裡曼領主就是為了紀念您的改革，當然您如果願意也可以叫他帝固總理或是最高指揮官，反正烏多不過是蘭鬆手底下的一條狗一條只會為主人搖旗吶喊的狗。”
對於烏多萬戈裡奇的評價是相當的刻薄貼切。
但基裡曼已經無心這些了，一想到以後的人要換著自己的頭銜做些令人不恥的勾當就讓基裡曼感到反胃。
「起初對高領主的品性心知肚明的庫蘭德是不想回應烏多的喊話的，只是一邊維持著最終高牆，一邊向烏多讓渡了部份利益。但高領主隨後的一系列舉措讓席蘭德對凡人權貴徹底死心了。
根據萬戈裡奇的密報，曾救助了庫蘭德的生物賢者在調查獸人起源時遇襲失蹤了，根據調查此事件的幕後真兇正是鑄造將軍庫比克。同時刺客庭的精銳們也已探明早在安達曼圖戰役前，庫比克就秘密抓捕了大量獸人進行實驗。」
“我可以認為機械教在事先就知道野獸的存在和危險嗎？”多恩無比嚴肅的問道。
看著多恩臉上與剛聽到訊息的庫蘭德一模一樣表情，大導師不禁在心中感嘆道：“真像啊。”
“是的，不僅是機械教，包括審判庭代表在內的某幾個高領主都或多或少知道野獸的內幕。”
在多恩和身後子嗣冰冷的目光中，萬格里奇羞愧道：“身為刺客庭的領導者，我居然在事發後才知道這些，這也是我的失職。”
“不，這不是你的錯，失職者另有他人。”
多恩公私分明的態度讓大導師暗自鬆了口氣，與火龍之主那次不同，直面一個憤怒的原體是需要莫大的勇氣的。
其他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原體有多麼恐怖嘛，康拉德之死……
萬戈裡奇不動聲色的低下頭，試圖忘記自己剛剛回憶起來的事情。
「而更讓庫蘭德氣憤的是，火星不僅隱瞞了異形入侵的真相，還試圖背叛與帝皇的神聖盟約，拋棄泰拉獨自逃跑。
原來透過活體實驗機械教已經窺探到了獸人種族天生自帶的warhhhg立場的一絲奧秘，藉由這些研究成功機械教已經能夠成功使用部分獸人的科技，其中就包括獸人獨有的傳送技術。
在意識野獸戰爭背後的獸人實力太過強大後，庫比克就放棄了戰鬥的想法，打算透過獸人的傳送技術將火星送離太陽星域，去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為此他與烏多聯手，置神聖泰拉的安危於不顧，執意保留癱瘓的戰鬥月亮。」
“合著他的方法就是用綠皮的玩意兒把自己的老家送走，有沒有搞錯？連最傻的血爪都知道不要用綠皮玩意。”這下連黎曼努斯都忍不住了。
“我們真的還有針對機械教的必要嗎？”這句話說出了大部分人的心聲。
帝國不是沒研究過獸人的科技，但每一次的結果都不盡人意。獸人科技不可逆向工程幾乎是全帝國科研人員的共識。
就是本想看看火星到底私藏了甚麼底牌的莊森也一時半會間也沒有反應過來，這麼久下來雄獅大大小小也執行過幾次秘密協議了。
其中的鑄造世界有異端的，非法的，激進的，但像庫比克這樣的還真是罕見。
“機械教既然敢這麼做，說明他們還是有一定把握的，至少也透過了早期試驗吧？”費努斯的話毫無自信。
“那還是透過的，火星終究是機械教的聖地，在將火衛一轉移走之前，庫比克也不敢亂來。”
萬戈裡奇的話引來了一陣驚呼，鑄造將軍的風評一時之間直線上升。
觀眾席上的技術軍士都在想要不要趁此機會，以庫比克的成功為由向軍團多申請幾個課題。
但萬戈裡奇卻高興不起來，一想到之後泰拉遭遇了甚麼，大導師就很想回到那個時候阻止庫蘭德前往火星，讓機械教自生自滅去。
「終於忍無可忍的庫蘭德帶著其他多恩之子和真心為了帝國未來的凡人們合作發動了轟轟烈烈的大清洗。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蟲豸了！為了帝國的未來，我們必須做出表率，最終高牆出動！”
基裡曼領主烏多被立即逮捕並被解除了所有職務，其在高領主議會中的席位由庫蘭德繼承。
與此同時典範之拳戰團長塞恩突入火星尋找失蹤的賢者，在因鳴槍示警時的走火引發了一場激烈衝突後，庫比克不得不同意庫蘭德的要求坦白了自己的轉移計劃，並釋放了被捕的賢者。」
…………………………………………
拉格納洛克星港的陰影中，潛伏多日的次元蜘蛛再度聚首。
不出意外這就是他們最後一次見面了，因為戰爭馬上就要開始。次元蜘蛛將作為靈族的第一波攻擊，癱瘓軌道防禦平臺方便主力的進攻。
“時機已至，行動開始。”
隨著指令下達，次元蜘蛛集體啟動躍遷裝置，他們身影逐漸消散在了傳送的光芒中。
萊吉斯本人也不例外，在全神貫注的穿過現實與虛幻的帷幕後，鳳凰領主來到了控制軌道電梯的總控室。
為了行動順利，萊吉斯要摧毀這處設施，切斷星港與地面的聯絡。
“敵，敵…”
警報還未發出，原先忙碌的總控室就在織網槍射出的單分子金屬絲的收割下變得寂靜無聲。
在將所有的控制器切的七零八落後，萊吉斯特意炸開了總控室的大門，又在門外的守衛發現後，以鬼魅的速度衝殺了出去。
如果沒有必要就算是鳳凰領主也不想把自己的靈魂暴露在大敵的目光下。
“怎，怎麼回事？”
後繼趕來的衛兵看到滿地的碎屍和站在屍塊中央的萊吉斯，立刻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
“異形入侵！幹掉她！幹掉她！”
衛兵的吼叫沒有讓萊吉斯的殺戮慢上哪怕一分一秒，鳳凰領主在槍林彈雨中穿梭，用近乎於是舞蹈的動作奪去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可惡，我們不是她的對手。”
巨大的傷亡比下，拉格鄉納洛克本地的行星防衛軍開始停滯不前。
這讓領頭的軍官怒不可遏。
“別退縮，想想我們的家人，要是抓不住這個異形，拉格納洛克的名聲和我們的未來就都完了，從今往後再也不會有人來這跑商了。”
聽完軍官的話，想到自己不久前才脫離的苦海，士兵穩住了陣腳。
軍官也趁熱打鐵，重申了一遍行星總督的承諾。
“總督大人說了，只要凡是為了拉格內洛克而死的都是星球的英雄，上巢的貴族老爺不會虧待我們的家人的。”
說罷軍官便準備身先士卒，但將他的話盡收於耳的萊吉斯卻不想再打了。
在確定不會有星際戰士來支援後，萊吉斯便熟練的遁入了亞空間，
“還不打算現身嘛。”
沒頭沒腦的留言讓緊隨其後的凡人面面相覷，有人壯著膽子提醒軍官道。
“長官，異形逃走了。”
“我是眼瞎了還是咋的？”
軍官先是瞪了開口的衛兵一眼，看眾人呆若木雞又吼道。
“還愣著幹甚麼？趕緊把這裡發生的事情彙報給指揮部，全面搜尋那個異形。”
“可是長官，從剛才開始指揮部那邊就沒聲了。”
“啊。”
似乎想到了甚麼軍官的瞳孔猛地一縮。
而傳送走的萊吉斯正站在一座塔樓的頂端，周圍沒有任何的遮蔽物，按理來說這不是一個很好的觀察點。
但此時鳳凰領主也不在意這些行為守則了，整座星港到處都是沖天的火光，被拋灑的四處都是的屍首和不知從何而來的襲擊讓人群陷入了極端的恐慌。
遠方第一鳳凰阿蘇爾曼領導的龐大艦隊正在加速前進，但偌大的防禦平臺上只有寥寥幾門炮臺被啟動了，停泊在港區的戰艦也大多熄了火。
可這一切都不能讓萊吉斯感到安心，因為四下看去鳳凰領主至今沒有發現阿斯塔特的身影。
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
（梳理一下接下來的計劃，下一章會把前兩次烏蘭諾之戰給更完，再下一章就透過萬戈裡奇和辛德曼銜接到凡人身上。
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