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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第144章 後日談

2025-09-19 作者:此生不遺憾

「大戰過後就是分配戰利品和審判"異端"的時間了。

起初泰拉將戰後的生殺大權賦予了討逆修會的審判官弗萊恩,作為其在巴達布戰爭出力頗多的獎賞。可當後者實際接手後,才發現這是一個十足的燙手山芋。

從戰爭爆發打到結束的火鷹戰團要求嚴懲星爪及其幫兇,呼籲審判庭將所有的戰俘盡數處決,為此連斯迪波爾戰團長也拖著重傷之軀參加了審判。

但此舉引發了火蜥蜴連長米爾山的激烈反對,其在辯論環節為除了星爪外的三個戰團發聲,並出示了大量能夠證明其依舊忠貞的證據和證言。」

“這場面真的好眼熟啊。 ”

“已有的事後必在有,已行的事後必在行,歷史是個不斷輪迴的圓,一百年前是如此,一萬年後也當如此。”草原的大汗傾述著故鄉的哲理。

“但人類永遠不會吸取前人的教訓。”

“我敢打賭這個弗萊昂之後只能當個和稀泥的,他的所有權威都要為了穩定讓渡。”佩圍拉博拙笑道。

事實也誠如鐵之主所說的那樣展開的。

「眼看不久之前還在並肩作戰的星際戰士們為了俘辱的命運爭的面紅耳赤,唯恐星際戰士再度內亂的審判官果斷的放棄了自己的威嚴。

親自下場作證演講,提醒眾人要以公正的態度去衡量去參與者的好壞,切莫意氣用事。

最終星區法庭聽取了各方的證詞和訴求,綜合考量後作出了如下判決:

星爪因觸犯了多項帝國法律被宣判為十惡不赦之徒,全體死刑。

而螳螂勇士,慟哭者和處刑者則因及時醒悟,認錯態度良好,並對戰爭的勝利有著貢獻,而被判處了一百年的贖罪。」

觀眾們默默點頭,也是認可了這份判決。

“這些審判官難得腦子正常了一句。”

“審判庭所以願意放我們一馬,除了主持的弗萊昂親身參與了巴達布戰爭害怕二次內戰外,也離不開兄弟們的‘美言’。”

相比於螳螂旁士和處刑者,馬拉金就此事知道的細節要多一些。

除了從始至終都在為處刑者發聲的米爾山連長外,聯軍總指揮庫倫在此期間也四處奔波,為了替自己等人證明不惜放棄帝國的封賞。

“星爪和守護者都已經成為了歷史,阿斯塔特修會無法再接受三個戰團的毀滅,火蜥蜴,紅蠍,還有暗中遣使的帝國之拳,聖血無使和白色疤痕也不想看著自己的子團落得個如此屈辱的結局。”

「審判完畢後就是萬應矚目的封賞時刻了,凡是參戰的阿斯塔特戰團都得到了自己所需的獎勵,從尋常的武器彈藥,到珍貴的盔甲戰艦不一而足,當然象徵榮譽和功勳的勳章和戰旗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

其他戰團尚且如此,那戰鬥到了最後的幾個戰團得到的嘉賞則要更為豐厚。他們獲得了大漩渦守衛所有領地,奴僕和資產的自行處置權。

不僅是牛頭人在戰爭中掠奪慟哭者船支的行為被合法化,就連食人鯊在戰後暴力洗劫螳螂勇士母星和徵兵世界的行為也無人阻攔。」

“這不就是暴力劫收嘛!”

失聲的基裡景覺得土匪分贓這個詞可能還要更合適眼下的場合一點。

“帝國的政治慣例是這樣,贏家通吃,敗者一無所有。”安達爾擺手道。

“而且如果真要細究的話,恩底彌翁和巴達布沒有及時撥亂反正,表明立場。一個內亂幫助罪就能讓他們服十代苦役了。”

“沒錯,恩底彌翁人應該感謝我們才是,只要付出一代青壯,就能讓火鷹找不到法開炮的理由。”

被原體嘮叨的實在受不了的泰伯魯斯決心搶佔話言的高地。

但也不能說泰伯魯斯的話有甚麼錯,斯迪波爾和火鷹的為人還是眾所周知的。

“那還真是謝謝你啊。”

賽丹此時切實的體會到了凡人心梗時的痛苦。

“不客氣”

“呃啊~”

一句輕飄飄的不客氣讓一向心如止水的螳螂武神渾身上下都泛起了靈能之光。

“但你們要是都這麼來,那大漩渦怎麼辦?誰來處理這個爛攤子?”基裡曼的聲音滿是擔憂。

之前守護者同盟還在的時候,大漩渦就戰亂不斷,現在不僅守護者沒了,各個星系還要麼在戰火中被打爛,要麼被帝國二度收割。

無論怎麼想大漩渦地區在往後的子裡都跟和平穩定無緣了,死亡的陰雲將籠罩這片無法之地。

“大人…”

庫倫猶豫了片刻,最終坦言道。

“帝國已經放棄大漩渦了,之前銀河戰事還沒那麼急的時候,守護者都拿不下整個大旋渦,反而還養成了體倫這個大麻煩。”

”所以戰後帝國哪敢讓大漩渦繼續‘繁榮’下去,放任勝者自行其事也是泰拉慣用的技量了,毀其根基,使之混亂,最後遍體淋傷的野心家們也就只能放下心中的宏圖大業,向泰拉府首稱臣了。”

“反正這也不會讓大漩渦的上繳的什一稅減少多少,優越的地理位置,獨有的豐富礦藏,無法斷絕的走私會以另一種物方式幫助帝國。”

“可帝國的公民正在地獄中受苦,而這個地獄還是…帝國親手創造的。”

說到最後伏爾甘的聲音不自覺的小了下去。

“在未來,整片銀河哪裡不是地獄呢?又有誰不是在地獄中掙扎呢?”

「相比於盟友們因為私仇和需求施行的暴,星空幻影作出了一個驚掉所有人下巴的決定。 他們居然接過了審判庭甩來的包袱,從已經被打成廢墟的巴達布星系中挑選一顆星球作為自己的母星。

雖然審判庭將此事稱作對星空幻影在決戰時全團出動的獎勵,但明眼都知道失去了守護者的大漩渦就是個需要投入巨大人力物力和精力的爛攤子。

對於大戰後僅剩四百人的星空幻影來說,一顆固定的星球不僅不是獎勵,還是一張催命符。 」

看著死亡警示號巨大的船體緩緩降落在空無一人的凍土上,莊森首次來了興趣。

“為甚麼?”

“大概是因為星空幻影覺得是自己的疏忽才使得休倫成功出逃,所以為了防止休倫再度歸來,他們才做出了這樣的決定吧。”摩登推測道。

原體接二連三的批評使赦免天使的心靈受到了嚴重的創傷,至於一旁更加狂熱的卡利班的門徒已經開始思考人生的意義了。

“拋去那蹩腳的隱藏手段,他們的責任心和‘固執’的奉獻精神倒是值得讚賞。”

雄獅突如其來的肯定讓摩登一時之間高竟有些恍惚。

「當叛逆遁逃無蹤,勝者大塊朵頤時,被判罰的罪人也再度行程,用鮮血與勝利在黑暗的群星中尋找自身的救贖。

兵力尚且充沛的處刑者是狀志最好的戰團,在將母星交託給火蜥蜴後,失去後顧之憂的處刑者懷抱著對帝星的無限忠誠在星海間大開殺戒。

在遠征的頭十年就有一個大型邪教分支,三種小型異型,一個控制了三個戰團和一支泰坦軍團的口袋王國被處刑者的血洗。

八十年來受罰的處刑者幾乎沒有受到太大的損失,反而一路的遠征為其帶來了海量的榮耀。」

“那個我有件事要轉告給阿卡什哈肯戰團長。”扎塔斯忽然想起之前自己在火蜥蜴內偶然聽說的一件小事。

“怎麼了?”

阿卡什哈肯不明所以,不知道一個跳槽到火蜥蜴的黑龍找自己能有甚麼事。

“是關於你們母星的事,因為一直沒收到你們的回覆,所以我要在這裡確定一下。”

“啥?!”

雖然已經離家出走了快百年,但事關母星,處刑者還是立刻緊張了起來。

“你先別緊張不是甚麼大事,因為人手和距離的原因,我們沒法繼續代管了,所以戰團長委託了鋼鐵鬥士去幫忙。”

“哦。”

發現是虛驚一場的阿卡什哈肯敷衍的應了一聲。

鋼鐵鬥士就是鋼鐵鬥士吧,反正也是自家以前分離出去的子團,應有的信任還是有的。

再說了兩家距離確實有點遠,總麻煩人家火蜥蜴處刑者自己面子上也過不去。

「三家戰團之中狀態第二好的是慟哭者戰團,因為慟哭者並不是最早參戰的成員。在戰爭期間大多時候以驅逐帝國人員為主,很少使用致命火力。

所以經調查審判庭認定聖吉列斯之子的謀逆是受到了休倫的矇騙,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作為代價其被牛頭人奪走的戰艦並不會被歸還,換言之慟哭者將在缺衣少糧的情況下進行贖罪遠征。

不過不知是否是帝皇終於看見了慟哭者的奉獻,沿途所遇的修女和審判官在聽聞慟哭者的苦難後,在私下給予了其些許援助,這才使得慟哭者挺過了地獄般的泰倫戰爭,撐到了復仇之子的回歸。」

“我很慶幸這諾大的帝國中還是有善良之人的容身之所的。”

“那你之前有甚麼打算嗎,馬拉金?”聖吉列斯問道。

“我打算去巴爾面見旦丁尊者,然後與兄弟們一同迎接即將到來的風暴。”

“你知道的你其實不必親自去一趟巴爾的,一道星訊就足夠了。”

平心而論大天使並不想讓慟哭者去巴爾,這不是偏袒或歧視,只是襲來的蟲群早已超出了聖血天使的能力範疇,只有更高位的存在出手相助才能真正改變戰局。

留下慟哭者也許還能為聖血天使保留一份火種。

“我必須去,現在的慟哭者還沒有到無人可用的地步,作為子嗣我應保護您的家園,作為兄弟我不能讓他們孤軍奮戰,作為罪人我理應贖罪。”

馬拉金堅毅的面容表明慟哭者心意已決。

“你不會孤軍奮戰的,我們會在巴爾重縫。”

事到如今莫爾也不打算置身事外了。

“硃紅天使將返回我們起源的故士,再度與同血的兄弟們並肩戰鬥,至於往昔的對錯是非就等我們魂歸座後,交由帝皇親自審理吧。”

“我們也是,血騎士那漫長的流浪史也該畫上最終的句號了。”

“雖然我還是沒搞懂時空的事,但巴爾見。”

子嗣間的和睦令聖吉列斯倍感欣慰,在大天使沉默的笑容中,四名天使之子決心共赴國難。

“也許你們需要我的建議和幫助。”

沉寂了許久的帝皇也決定給予天使的血嗣一些幫助。

“我想他們很需您的智慧,父親。”聖吉列斯的笑容更加燦爛了,真正的權威出手了。

“還記得我當初送給你的那顆小禮物嗎?”

“顆?”

聖吉列斯敏銳的抓住了帝皇話中的量詞,進而推測道:“伊達利斯?”

帝皇點點達說道:“沒錯,正是伊達利亞。我在把嵌入天使堡的能源系統時,還額外增添了一道防禦系統。只要有智庫加以引導,它便會從單純的能源變做致命的武器。”

四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喜,未來的聖血天使同樣遺傳了原體的靈能天賦,他們並不缺乏智庫。

不,他們擁有帝國最強的智死亡之主——墨菲斯托,常言道你可以懷疑死亡之主的忠誠與動機,但不能質疑他所持有的力量。

「至於狀態最差的螳螂勇士就比較慘了,介於螳螂勇士在巴達布戰爭中的"豐功偉績",鑑於火鷹和遊俠戰士的損失,螳螂勇士可能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

但幸運的是螳螂勇士二連智庫賽丹上交的證詞給戰團開闢出了一絲生機,在決戰打響時,賽丹最早發現了休倫的異常並轉告給了二方連長梅特盧斯。而二連長也當機立斷命令自己的船攔在了交戰雙方的中間,為忠誠派突入巴達布開啟了突破口。

經證實賽丹所言為真,但這讓法官感到十分的棘手,一方面螳螂勇士確實為忠誠派做出了貢獻,但與他們造成的損失相比這不值一提,可此時已經開了處刑者和慟哭者兩個先例。

就在法官左右為難之際,新任戰團長尼爾德拉站了出來,一己之力抗下了所有的罪名,用自己的京生換來了贖罪遠征的機會。」

看著自己的戰團長戴著枷鎖登上通往監獄的飛船,賽丹的內心一陣難受,就像他之前已經經歷過的那樣。

帝皇在上啊,他們居然要讓一個阿斯塔特在監獄裡待到老死,這是何等的羞辱啊。

“那現在戰團的領導者是梅特盧斯嗎?”

回過神來的賽丹搖頭道:“不是,二連長事先料到帝國會拿戰團開刀,於是就帶著一些兄弟衝進了大漩渦,想用休倫的腦袋來自證清白。”

“倒是一個聰慧的人啊,那戰團現在是?”

“是我在幹。”

賽丹不好意思的撓撓頭,自己一個智庫當代理戰團長確實僭越了些。

可汗察覺到了空氣中若有若無的尷尬,拍拍智庫的肩膀以示鼓勵。

「因為戰團長被捕,二連長失蹤,在法庭上給出了關鍵證據的賽丹因其機敏和勇武被推選為新的領導者。

至此螳螂勇士的智庫武神賽丹正式走上了自己的傳奇之路。

說來也巧與透過常規手段磨時間打完贖罪遠征的兩個難兄難弟不同,螳螂勇士以一種取巧的方式完成了贖罪。

在一顆名為希羅多德四號的星球上,螳螂勇士本來的計劃是協助平民撤離,避免泰倫蟲群吸收生物質壯大。但在行動中賽丹意外啟動了審判庭秘密研發的對泰倫武器,強大的靈能使蟲群的行動變得混亂,這給了螳螂勇士足夠的時間撤退。」

“那是啥玩意兒?審判庭甚麼時候開發了這種東西?”

眼看這古怪的儀器真的有用眾人皆是大驚不已,要知道帝國因為泰倫蟲族的出現空白世界的數量大幅上升,接踵而至的泰倫戰爭讓帝國本就巨大的戰爭壓力,變的更加讓人喘不上氣了。

“別想那麼多了,這玩意的本質就是用靈族的靈骨和靈能者作為核心構建的人工節點,再透過這個節點向蟲群釋出錯誤的資訊,使之陷入混亂而已。”

眼下沒有審判庭的人賽丹自然不用在乎甚麼保密協議,也不用擔心事後會有人上門找茬。

“等等,也就是說是用人類的意志去接入蟲群意志,這根本不可能做到。”

在與克拉肯作戰時,經常受到重群意志召喚的瑟拉修斯當即反駁道。

“所以這臺裝置只堅持了一會兒,就被蟲群吞噬了,不僅成為了成群的永駐節點,連帶著那個審判官腦子裡的戰鬥記錄也全都被重新吸收了!”

一說到這裡賽丹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帝皇在上啊,你們敢信那群蟲子用阿斯塔特聖典用的比我們還要熟練。”

“咳咳咳咳咳咳……”

「在撤退中賽丹救下了死亡守望和審判官凱莉普西亞,後者雖然不知道事情的經過,但也猜出星球上蟲群的異變與審判庭秘密研發的裝置有關,因為蟲群之所以襲擊希羅多德四號就是因為審判庭已經使用過這個裝置。

所以審判官強烈要求回收這個裝置,但為了掩蓋秘密凱利普希亞謊稱此行的目的是去斬首蟲巢暴君。可紙終究包不住火。隨著調查的深入,審判官和賽丹都主動揭曉了真相。

但事已至此無路可退的死亡守望和螳螂勇士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執行任務了,在存放裝置的房間中他們遭遇了蟲巢暴君和腦蟲的圍攻。值此危機時刻賽丹在用靈能強化自己肉身的同時,還主動進入了戰意迷心狀態。雖然自己的肉體被毒素永久的侵蝕了,依靠著對帝皇虔誠的信仰,?信螳螂與黑色聖堂牧師合作擊殺了蟲巢暴君。

事後審判庭內部也因為這個過於異端的武器展開爭鬥,雖然最後極端派的大審判官在內鬥中佔據了上風,但大審判官也覺得這件武器太過危險決心將其銷燬。

知道真相的死亡守望和螳螂勇士也被要求保守秘密,作為交換大審判官解除了螳螂勇士的贖罪遠征,允許其往後可以自行招募新兵。」

“這就是所謂的因禍得福吧。”馬拉金有些羨慕的說道。

“這可不是因禍得福,這已經是置之死地而後生了。”

在看過極限戰士與泰倫的戰鬥後,察合臺可不會覺得這些腦蟲和暴君是甚麼可以被輕易戰勝的對手。

不過可汗對賽丹的表現也很意外,這個不走尋常路的風暴先知居然能以一己之力對抗三隻腦蟲,還能斬殺一頭暴君。

“乾的不錯。”

賽丹尷尬的笑著,事到如今自己是因為害怕擅自使用審判庭秘密武器被追責,才決定去跟蟲巢暴君拼命的話,已經完全說不出口了。

“對了賽丹你也難得來一趟,你現在有甚麼想要的嗎?”

“呃,啊,嗯~”

賽丹仔細想了一下,忽然發現自己好像沒甚麼特別需要的。

給戰艦自己帶不走,給武器裝備自己手上沒人,給基因種子自己沒有候選者,就算拿出去賣自己也找不到合適的買家。

“大汗,你要不給我點紀念品吧,比如詩畫,徽章之類的,沒準之後有用呢?”

「若是按照傳統的史詩被欺騙的英雄贖清自己的罪業,回歸帝國的行列那巴達布戰爭的一切便會徹底的做罷,但這片黑暗的銀河是不能用常理去看待的。

,曾被食人鯊和牛頭人投入過的蒼白群星傳來報告,在大漩渦內部一位強大的海盜領主已然崛起。據悉這支名為紅海盜的海盜組織是由星辰之爪的殘兵敗將所組建的,而他們的領主正是逃亡進大漩渦內的休倫。

不過真正讓泰拉重視這份報告的原因並非單純是因為休倫的復出,根據線報歸來的休倫已經徹底墮入了混沌,透過與亞空間邪魔定下契約,休倫黑暗之力與金屬儀肢重塑了自己的殘軀。

從今往後星辰之爪的戰團長,巴達布暴君都已不復存在,留在這世上的只有滿懷仇恨,渴望對帝國復仇的黑心王。」

“沒有星爪了,真正的星辰之爪都已經死了!死了!只有紅海盜!只有紅海盜!”薩爾塔科高聲尖叫起來。

整臺無畏也伴隨著四逸的靈能電光,手舞足蹈起來。

幾個離得較近的倒黴蛋,因躲閃不及被閃電擊中當場昏死了過去,被臨近的兄弟扔到了藥劑師面前。

“薩爾塔科快住手!”安達爾高聲呼喚道。

但卻毫無用處,無畏依舊在尖叫,失控的靈能胡亂的攻擊著周圍的一切。

“停。”

一陣清風拂過失控的無畏冒起黑煙,停止了運作。

“別擔心,我只是切斷了他的一些運動線路,沒有動維生系統和石棺。”

手持法書的猩紅之王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樑,卻發現自己沒有戴著讀書時專用的眼鏡。

“他這是怎麼了?”

“我不清楚,在我出走的時候,薩爾塔科只是個加入戰團沒多久的新兵。”

安達爾一邊解釋,一邊向受傷的人群道歉

“他身上的徽章是紅海盜的吧,這傢伙是休倫的人?”

“我先前觀影的時候問過他,但他甚麼都沒說,不過他肯定不喜歡休倫就對了。”

「徹底墮入混沌的休倫行事風格變得更加瘋狂,與所有的混沌戰幫一樣,紅海盜的內部充滿了欺詐與背叛。雖然在為帝國服務時星辰之爪內部就有透過死鬥獲得連長職位的先例,但紅海盜顯然更為極端。

這樣的環境讓追隨休倫躲入大漩渦的智庫薩爾塔科意識到了自己走上了一條不歸路,最終在一次行動中薩爾塔科聯絡上了白色疤痕,雙方合作試圖誅殺黑心王休倫。

不過當薩爾塔料和阿爾渾剛回到戰幫就受到了考驗。

“很棒的故事,衝動的下屬殺害了墨守成規的上司,多麼經典啊。”

“那您同意我加入戰幫了嗎?”

“這個先不急,薩爾塔科我問你在失蹤期間你都去幹了甚麼?”

“我被白疤的人襲擊,結果走散了,是阿爾渾救了我,戰團長。”

“好吧人沒事就好,你的靈能天賦是紅海盜寶貴的財富。”

“我很榮幸自己對您還有用,我的忠誠僅限於您一人。”薩爾塔科聽出了休倫的試探。

“很好,現在殺了他,用這個白疤的血來證明你對我的忠誠。”

“等等等等…戰,戰團長,他,他救了我的命啊?!”

薩爾塔科失聲咆哮著,作為一名死亡天使他持槍的手居然在顫抖,但休倫只是在王座上冷眼旁觀這場鬧劇。」

“就像我說的我會死在你的手裡。”

阿爾渾臨終之言再度浮現在薩爾塔科的耳旁,就算已經被切除四肢塞入了無畏,親手殺死救命恩人一事還是成為了薩爾塔科沉眠時的永恆夢魘。

“對不起,阿爾渾,我,我…”

無畏的發聲器斷斷續續的傳出金屬的混合音,石棺中的人好似在抽泣。

安達爾撫慰著身旁的鋼鐵巨獸,這隻政治動物也終究是個人。

「那一天薩爾塔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從修倫面前全身而退的,他只記得自己的雙手染上了救命恩人的血,為了替他和更多無辜的人報仇,薩爾塔科剷除修倫的決心變得更加堅定了。

幾日後薩爾塔科從瀕死的好友洛塔爾那知道了紅海盜的下一個行動目標拉茲亞,欣喜的智庫立即將情報傳遞給了白色疤痕,不過這份喜悅還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不請自來的休倫打斷。

原來休倫從一開始就知道了智庫的計劃,洛塔爾的死和拉茲亞的情報都是休倫一手操控的,其目的就是借薩爾塔科的手向白色疤痕傳遞錯誤的情報。

而現在目的已經達成,那自然也就沒有留著智庫的必要了,一番羞辱折磨後薩卡科被休倫塞進了無畏之中。

“啊,星爪多麼愚蠢的稱呼,你還沒有意識到嗎,薩爾塔科,這裡已經沒有星爪了,只有聽命於我的紅海盜!”」

“沒有星爪,只有紅海盜……”

看著一直不停重複這段話的薩爾塔科,馬拉金的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悲切。

“他怎麼會變成這樣?”

(下一張就是到了該說拜拜,各回各家了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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