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獅消滅入侵者的訊息沒有被埋沒,很快整個星球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們十分的感激雄獅,因為那些殺害了自己同胞和家人的叛徒終於付出了代價。
原體也趁機公佈了自己的身份,並號召廣大的卡瑪斯人民加入自己一同掃除星球上殘存的叛徒。作為硃紅星月戰團的前哨世界,卡瑪斯的人民同樣堅韌不屈。
所以在原體發出號召後,四面八方的難民都紛紛加入了萊昂的隊伍。在萊昂和扎波瑞爾的領導下他們逐漸成為了一支可堪一戰的民兵隊伍,原體甚至還獲得了一支簡化版的裝甲部隊,和十名凡人組成的原體衛隊。」
“這可太奇怪了,在我的印象裡,裝甲一般都是指西卡然,飛刃或者是黎曼魯斯,而不是一群農用機器。”
“父親,當時的我們條件有限,但卡瑪斯人民的英勇表現很好的彌補這一點。”
“只要相互敵對的兩方之間沒有絕對的力量層級之差,稍顯落後的一方確實可以用信念來抹平兩者之間的差距。”察合臺也認同這樣的觀點。
“好吧,反正我以前在卡利班上也用冷兵器消滅了巨獸。”
「不過事情不都是一帆風順的,在星球的太空港,原體遺憾的發現原本隸屬於卡瑪斯的戰艦都被叛徒給摧毀了。沒有戰艦的原體無法離開卡瑪斯,之前籌備的計劃也都成為了空談。
更糟糕的是卡瑪斯的行星防禦系統同樣損失慘重,若是萬眼戰幫在此時回到卡瑪斯,那迎接原體的必將是一場慘敗。可還不等原體多想,莊森的目光突然望向了西北方,在那裡有甚麼東西正在呼喚他。
“您還好嗎,殿下?”
“我不確定,但我感覺有甚麼東西在那裡。”
“需要派遣偵察隊。”
“不,我無法確定那是甚麼,穩妥起見我將親自去。”
保險起見的原體本不打算帶上其他人,但親衛隊的米基亞卻強烈反對讓原體獨行,這會讓親衛隊成為一個笑話。」
“一個原體需要凡人保護這件事本身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難道未來的我就沒有向他們解釋自己的狀態嗎?”
顯然莊森還在為自己的衰老耿耿於懷。
“您當然解釋了,但米基亞他們畢竟是您的親衛。您要是不帶上她會讓她感覺自己的存在毫無意義。”
扎波瑞爾想著自己該用甚麼詞來解釋才比較合適。
“就像,就像您的五百眾。無論戰役的大小,您只要親自參戰就一定會帶上他們。”
這樣的回答引來了某些暗黑天使不贊同的目光。
“雖然但是你們不覺得莊森這樣子很有趣嘛,一個原體和一個星際戰士還有一群凡人擠在一輛帶有暗黑天使標誌的卡車上。”
“咳咳咳咳咳,條件簡陋,條件簡陋。”
“那莊森就不能自己造一臺可用的載具嗎?”
“我並非是你或費努斯那樣具備高超的機械天賦,而且時間和物資也不允許我這麼做。”
「原體帶著自己的雄獅衛隊離開了城市,再度進入卡瑪斯的叢林之中尋找呼喚的來源。但很快他們就意識到這座密林並非看上去那麼簡單。
“大人,您不覺得這裡有點像是…”
“卡利班。”
這並非是原體和扎波瑞爾思鄉成疾,而是密林正在顯現卡利班的叢林所獨有的特徵。
這一古怪的發現讓隊伍陷入了停滯,生理的恐懼讓人本能的建議後退,但來時的路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無奈的眾人只得繼續前進。」
“這是甚麼情況?卡利班不是毀滅了嗎?”
卡利班人和留守卡利班的騎士們低聲確認著,長久的朝夕相處雖然沒有讓他們對自己的家園知根知底,但如此明顯的特徵還是能看出來。
“扎波瑞爾,這是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這片森林的成因,您也沒有向我解釋過您是如何做到這一點的。”
“你是說這片森林是我造就的?”
扎波瑞爾肯定的點點頭。
“那這能力有甚麼用?”荷魯斯好奇道。
“從我的經歷來看這片森林有著穿越空間的能力,相當於一個簡易的傳送門,只要穿過森林就能抵達目的地。”
“那這可是相當實用的能力啊。”荷魯斯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羨慕。
相較於兄弟們的驚歎,莊森要思考的就很多了。
“那他一次效能傳送多少人?時間間隔呢?精確度和距離又如何?會不會受到外界的干擾?……?”
“等等,等等啊父親,您每一次傳送都只把我們送過去,也沒向我們解釋過原理啊。至於人數我們現在總共也就十幾號人。”
“那就說點你知道的。”
“我現在就知道這個是根據父親您的主觀意願來的,其他基本一無所知。別說原理,我甚至無法理解目的地是如何選擇的。”
“如果要找個共同點,那就是我們總會被送到最需要我們的地方。在完成救援兄弟,剷除暴政,消滅帝國之敵的任務後又會直接回去。”
哪怕與自己已經多次跟隨父親一同踏入密林,扎波瑞爾還是無法習慣這種未知的力量。
就像其他人評價的那樣,雄獅的新能力比起外貌的變化更能讓人感覺到陌生。
“要特訓了,不知道五芒天軍的資料能不能作為參考。”
傳送打擊已經在部分戰場證明了自身的價值,但帝國現有的技術還並不完備,雄獅自然不會放過這種對安全的力量,尤其這還是自己隱藏的天賦。
「別無選擇的眾人只得繼續前進,四周巨獸似有似無的吼聲加劇了人們心中的恐懼,若非隊伍中有一位基因原體坐鎮,他們恐怕早已作鳥獸散。
“喂!你們是甚麼人?”
突如其來的低哥特語讓眾人內心一驚,隨後他們驚奇的發現自己周遭的環境竟然再度發生了改變。
而遠方的來人也沒有好到哪裡去,他們無法理解自己的星球為甚麼會突然出現一名死亡天使,更無法理解他旁邊那位更加高大的巨人是甚麼樣的存在。
“這是哪個行星?”
“大大大人,這是阿···阿瓦隆斯。敢問,您您您是?”
“我乃萊恩·艾爾·莊森,暗黑天使的基因原體,帝皇的忠貞之子。我要見你們的總督。”」
“好了事情終於開始進入正軌了,接下應該就是莊森收到我甦醒的訊息,然後來找我了吧。”
基裡裡已經在遐想自己和萊昂聯手共同挽救帝國這座將傾的大廈了。
“又或者萊昂會在暗面建設自己的領地?”
“我不會那麼幹的,我只是一名戰士,我永遠不會去建立一個屬於自己的王國,尤其是在父親生死未卜的狀況下。”
“其實也沒那麼多事情的,大人,我們之後也就打打叛徒,收收墮天使之類的。”
「雄獅遇到的驚悚並沒有到來,迎接他的是狂熱的期盼。阿瓦隆斯在大裂隙擴張後就已經獨自應對了多起叛徒的攻勢,當地的人民早就陷入了絕望。所以原體到來的資訊一路暢通無阻的被放到了哈拉加元帥的案牘上。
代理總督在星球權力的最中心幽月宮接見的原體,但元帥並沒有被希望衝昏頭腦,哈拉加要求讓自己麾下最優秀的靈能者辨明雄獅的真身。
“你想讓你的巫師掃視我的思緒?”原體的不滿直接印在臉上。
“我的靈能天賦得到過泰拉的認可。”
“泰拉的認可?你可知我的父親在大遠征的時候曾明令禁止使用靈能。”
雄獅的臉頰因憤怒抽動著,這讓扎波瑞爾感覺萬年前的父親又回到了自己的身旁。但雄獅終歸隨著歲月而發生了改變,在旁人的勸阻下,原體還是敞開了自己的心扉。
至於檢測的結果當然是毋庸置疑的,很快整個阿瓦隆斯都知道他們迎來了一位神子。」
“萊昂真的變了啊。”
莊森在未來的表現讓盧瑟的神情頗為複雜,明明自己理想中的王者就在眼前,但又如此遙遠。
“你說我們要是拿時間武器給原體來一下,會不會讓原體提前進入40k的狀態啊?”
“這並不好笑,凱。如果你不想先一步被保管時間武器的修會給轟成碎片,那就收起你這該死的幽默感。”考斯維恩呵斥道。
“我只是想想又不會真的去這麼做。”凱無所謂的聳聳肩,騎士使說話的口吻向來隨意。
“但是我感覺我的想法也沒錯啊,雄獅本就強大且冷酷,要是他能像未來那樣寬容和理智,這豈不就是最完美的原體了嗎?”
「元帥本打算將阿瓦隆斯的全部政務和權利都轉交給原體,但雄獅拒絕了這一提案並表明自己無異於染指凡人的權利,他只想接管此地的軍隊並清除潛在的威脅。
在一切塵埃落定後,雄獅命令星語合唱團向亞空間宣佈自己的歸來,鼓勵所有還活著的忠誠者來到此地接受自己的庇護。
至於扎波瑞爾則在城中游蕩著,這並非打發時間的閒逛,而是有目的的搜尋。在原體的提醒下扎波瑞爾意識到這座城市可能藏有自己的同伴。
如果有可能的話,扎波瑞爾其實並不想趟這場渾水,他甚至不想再繼續追隨雄獅的腳步。這可能會讓他成為墮天使和不可饒恕者雙方共同的眼中釘。
可不幸的是扎波瑞爾實在無法對原體的請求說不,更不幸的是,他還真的在城市中找到了三名“墮天使”。他們分別是扎波利亞的導師騎士官阿弗卡,騎士使凱和猩紅低語洛霍克。」
“艹,這怎麼還有我的事啊。”
“讓你隨便開玩笑,這下遭報應了吧。”
雖然內心忐忑不安,但凱還是嘴硬道:“那咋了,我就不信我會墮落。”
“你們到底是怎麼抓墮天使的,抓了整整一萬年,扎波瑞爾出個門都能遇到三。”
“問你呢,吉格梅斯。”摩登果斷把問題拋給了更為專業的人士。
“嗯?”
完全沒料到摩登會還這麼一出的吉格梅斯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這只是個意外。”
“我們到後面一共遇到了多少卡利班之戰的倖存者?”莊森特意沒有選用墮天使這個稱呼。
“算上叛徒在內總共20人,其中忠誠派十八人,叛亂派兩人。”
“…………”
要說銀河中還有未知的墮天使在流竄這是可以理解的,但這9∶1的忠奸比例讓吉格梅斯徹底沉默了
「在一番試探下來後,憑藉著導師的關係扎波瑞爾成功融入了三人的小團體,並告知了三人雄獅的變化和其眼下需要幫助的現實。
對於是否響應萊昂的邀請凱和阿弗卡產生嚴重的分歧,前者相信卡利班之戰並非原體的過錯,而後者對原體造成的屠殺耿耿於懷。最終還是洛霍克打破了兩者間僵局,猩紅低語堅持回歸原體的回抱。霍洛克強硬的態度讓阿弗卡別無選擇,只得跟隨扎波瑞爾一同面見原體。
“父親,我為你找來了我的三位兄弟。”
“感謝你的付出扎波瑞爾,說實話我很高興時隔萬年還能見到你們。我已經辜負了我的父親和兄弟,我不希望再辜負你們了。”
“你的歉意來的有點晚。”阿弗卡的手指從未遠離扳機。
“實話實說我現在開始質疑您的真實性了,你太過蒼老了,而且也不像我預想中的那樣復仇心切。”凱的話則要更為直白。
“你們身上的變化也不少,阿弗卡,凱。”
原體認出了兩人的身份,但這無法打消凱內心的疑慮,只見騎士使抽出動力劍準備來上角鬥。
“人可以用謊言掩飾自己,但劍不行,除非您的武藝是否也如您的面目一般衰老遲鈍了”
“別做傻事!凱!”
“我知道我在做甚麼,我可是軍團最優秀的劍士。”
“考斯韋恩恐怕不會贊同你的話。”
“哪怕他處在巔峰期對我而言也只是一個比較棘手的對手而已,更何況他現在不在這。”」
“最優秀的?”
“好吧不是最優秀的,是最優秀的那一批,這總行了吧?”
事實證明哪怕是喜歡自賣自誇的凱也會在阿斯特蘭,考斯韋恩,阿拉喬斯的注視下改口。
畢竟要是真的被拉進決鬥籠裡,然後還打輸了,那才是真正丟臉的事。
「在決鬥的過程中雄獅一直保持著剋制,原體不想再次傷害不曾墮落的子嗣。但在看越發凌厲的劍術和語言攻勢下,雄獅還是趕在憤怒前出手了,原體僅用了兩擊和一次鞭腿就讓凱敗下陣來。
“不要再考驗我了!”
“請原諒大人,但對於騎士而言刀劍之間的碰撞可比用語言交談來的有用多了。”
“如果我殺了你呢?”
“那你無異於親口承認自己是個滿嘴謊言的小人。”
“那要是你殺了我呢?”
“那他就死定了,我必將為您復仇。”猩紅低語加入了談話。
“你是?”雄獅打量著洛霍克,卻沒能辨別出他的身份。
“我是洛霍克,一個曾向您宣誓效忠之人。對於過去的罪孽我無話可說,我只求一個贖罪的機會。”
雖然洛霍克表現得十分怪異,但雄獅還是接受了他的忠誠。而在凱和洛霍克的插科打諢下阿弗卡也不像之前那麼陰鬱。一番保證下原體再度收穫了子嗣的忠誠。」
“那個洛霍克究竟是誰?他不像是我們這個時代的暗黑天使。”
“父親我們被不可饒恕的追捕了那麼久,在長期的壓力下有點特殊愛好也是可以理解的,而且在之後的戰鬥中洛霍克也證明了他的忠誠。”扎波瑞爾解釋道。
“扎波瑞爾說得對,事情正在向好的方向發展,你也別多想了。”其他原體也認為莊森太多心了。
“希望如此。”
「當原體正在逐步擴充自己的勢力時,陰影中的仇敵也在蠢蠢欲動著。卡瑪斯被收服的訊息傳回到了萬眼戰幫,墮天使貝拉受他的騎士長瑟拉法克斯之命前去調查卡瑪斯的具體情況,並回收血怒計劃的資料。
可卡瑪斯的變化遠超貝拉的想象,“為雄獅堅守此地”的戰吼在通訊頻道中不停的迴響著直擊貝拉到心靈。預感到大事不妙的貝拉直接放棄了任務,急匆匆的返回戰幫向瑟拉法克斯彙報此事。
同時原體先前命令星語者散佈的訊息也同樣被傳到了瑟拉法克斯那,陰影下的暗流正在湧動,一場針對阿瓦隆斯的戰爭即將爆發。」
“看樣子我終於能面對一些真正的叛徒了。”
“事實並非如此父親,貝拉只是被欺騙了,瑟拉法克斯才是真正不可饒恕的叛徒。”扎波瑞爾辯解道。
“但只要沾染上了混沌之力,他也就無藥可救了。”吉格梅斯強調道。
“是啊,無藥可救,所以原體才會賜予他安眠的權利。”
扎波瑞爾對貝拉的死亡一直感到遺憾,明明救贖和寬恕已經近在咫尺卻求而不得,也許某些人的人生註定是一場悲劇吧。
(單位突然有事,下半章今晚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