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牧師在教堂中歌頌著帝國過去所取得的每一場勝利。因為勝利是帝國存續的前提,無論境況如何帝國終將勝利,而帝國的芸芸眾生亦將勝利奉為永恆的箴言。”」
伴隨視角的變化,一個眾人十分熟悉但氣場更加老練,威嚴的人出現在螢幕中。
“那不是基裡曼嗎?”
馬庫拉格之主的出鏡讓本以為接下來是萊昂主場的眾人略感驚訝。
“要糟。”心有所感基裡曼在心中暗罵一聲。
“它不會要用我去襯托萊昂吧?”
「“在神子的帶領下帝國發起了新一輪的遠征,一場不屈的遠征。我們驅逐了曾經威脅過我們的異端和叛徒…以及可憎的異形。”
“當我在此宣告時,我們的戰士已經包圍了利維坦蟲群艦隊的殘軍。一場新的勝利…即將到來。”」
“這話聽著就很沒底氣啊。”
也有觀察細緻的原體發現了兄弟身上的變化。
“我的天啊,看看你那泛白的頭髮和臉上的皺紋,你是怎麼變成這副樣子的?”
“是混沌的巫術還是異形的武器?”
基裡曼沉默的思考著未來的自己可能經歷的遭遇。
未來略顯蒼老的事蹟怎麼給馬庫拉格之主一種既視感,尤其是他臉上揮之不去的疲憊簡直就像是,就像是自己剛進入政壇時的翻版。
“我猜是因為未來銀河糟糕的局勢吧。”
“哦~”
兄弟們異口同聲道。
作為帝國的一線將軍和戰爭議會的“掛名”成員,各個原體都曾或多或少的與政治打過交道,也親自頒佈過不少政策。
像荷魯斯和基裡曼這種親力親為的原體終究是少數,其他大部分人還是會將政治問題交給自己最信賴的子嗣。
而其中較為盡職的人最多也就只會在面對那些涉及自己或軍團核心利益的事情時,才會選擇親力親為。
所以原體們還是能理解自己兄弟未來要承受的“痛苦”的,尤其是在得知未來的帝國已經爛得不成樣了,而外部有著一群強敵在虎視眈眈後。
基裡曼能感受到兄弟們看向自己的目光中夾帶了一抹同情。
可這卻讓基裡曼更難受了,因為上一次這麼看他的還是康諾王和尤頓女士。
「“但在私下裡神職者在教堂痛哭流涕,日夜禱告。因為他們清楚災難並未遠離,帝國仍然處於危險之中。”
“信念讓我們生存!但謊言沒法保護我們!我們的幻想早已淪為了詛咒!”」
在復仇之子的導言中,一隊又一隊的極限戰士倒在了茫茫蟲海之中。
“太快了。”
螢幕中被分割包圍獵殺的子嗣,基裡曼對泰倫的威脅有了更進一步的瞭解。
“不僅僅是快,還有那些特殊的蟲子。活體大炮,可以飛的,會鑽地的,甚至還有用靈能的。泰倫蟲族根本就不像是自然進化下的產物,而是某種生物武器。”
剛才瞬間殺死智庫的蟲子給馬格努斯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雖然基裡曼之子並不以靈能見長,但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就完成靈能對抗並取得壓倒性的勝利,足以說明泰倫至少在質或量的某一方面有著壓倒性的優勢。
“除了豐富的種類外,泰倫的戰鬥智慧恐怕非常的高,他們的殺手正在定向斬首我們的藥劑師。”
“還有那枚傳送信標,看似是極限戰士發起的最後攻擊,異形早就知道了他們的存在,並計劃將他們引入了自己的包圍圈之中。”
帝國的牧狼神一邊聽著兄弟的發言,一邊在心中分析泰倫的特點,最後總結道。
“總結下來就是帝國未來要面對一個數量龐大,武器多樣且戰術運用十分靈活的異形。”
「“在這黑暗的時代帝國四面楚歌,信仰無法拯救我們!謊言也無法保護我們!希望讓我們走向絕路!”
“但人類仍然要歌頌勝利!勝利,即使銀河正在燃燒!勝利,哪怕帝國的病症早已深入骨髓!勝利,哪怕希望之光逐漸熄滅!”
“勝利!勝利!勝利!……”
“勝利…”」
畫面再度滾動一張人臉在綠光的對映下佔據了整個螢幕。
“呼~”
基裡曼撥出了一口長氣,馬庫拉格之主從未這麼想要見到自己的兄弟。
當親眼看到一個又一個世界被染成猩紅,然後又被飛速打上骷髏印記後,卡利班雄獅的出現讓人倍感安心。
「當大裂隙被開啟後銀河間的戰火再度升級,哪怕是帝國有著基裡曼的領導也無法在與異形和異端的戰爭中取得絕對的優勢。
復仇之子的歸來還反倒成為了某種訊號,在短短數十年間基裡曼就先後與福格瑞姆,馬格努斯和莫塔裡安展開了激戰。
我們暫且不知是因為人類之主意識到了基裡曼獨木難支,還是為了穩定帝國暗域,亦或者是打算重新武裝自己的天軍。但在他的神威下又有一位沉眠已久的原體甦醒了。」
“我很高興在一萬年後,還有兄弟能跟我一起並肩戰鬥。”
“彼此彼此,在未來那種情況下你我合力是最好的選擇。你將擁有一把鋒利的刀刃,而我則不必在憂心後勤和政治。”
在基裡曼和萊昂相互客套的時候,也有人注意到了一些奇怪的詞句。
“大裂隙?帝國暗域?扎波瑞爾,你知道這兩個詞是甚麼意思嗎?”可汗果斷向扎波瑞爾發問。
當下的眾人中唯有雄獅之子所處的時間最為靠後。
“呃,怎麼說呢?您最好先做點心理準備。”
扎波瑞爾還記得當自己老邁的基因之父第一次看見大裂隙時,臉上所展露的震驚。
“說吧,我們已經見過很多曾經從未想過的瘋狂之事了。”
“簡單來說大掠奪者阿巴頓攻陷了卡迪亞,恐懼之眼散播出的能量產生了一道橫跨銀河的裂隙,將帝國撕成了兩半。”
“而且我所處在的區域應該就是所謂的暗疆了,在這裡星炬的光芒被遮蓋住了。無論是星語通訊,還是亞空間航行都變得無比困難。”
扎波瑞爾的話十分簡潔易懂,但卻在人群中造成了軒然大波。
“你說甚麼?卡迪亞淪陷了?!”
“難怪阿瑪爾裡奇會離開卡迪亞,前往馬庫拉格了。”
大元帥和隱修長對視一眼,雙方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比糟糕的景象。
“我們需要把更多的部隊調往卡迪亞,卡迪亞的淪陷和大裂隙的展開對帝國的損失是無法估量的。”
“你說的對格瑞馬度斯,但光靠我們的力量是不夠的,我們需要做好萬全的準備,否則只會重蹈阿米吉多頓的覆轍。”
阿米吉多頓的海戰給大元帥造成了非常大的打擊。
“是時候再度築起"高牆"了。”
多恩之子們心頭一驚,但轉變一想還是接受了大元帥的話。
“別再去管墮天使了,優先支援卡迪亞。帝國承受不起大裂隙帶來的代價。”
“是。”吉格梅斯也知道現在不是再去追究過去的時候。
“狼群能去增援嗎?”
“很困難父親,我們才剛剛結束與千子的戰鬥,現在的狼群元氣大傷難以進行狩獵。”
狼王發出了一陣低沉的咆哮。
相似的場景不僅在原體中上演,還有生父未知的觀眾也在討論這個問題。
“你也聽到了吧,摩洛克?”
“我會向內政部諫言增強卡地亞之門的防禦,並說服他們提供更多的物資以應對有可能爆發的戰鬥。”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會。卡迪亞是帝國應對混沌的第一道防線,此地絕對不可以陷落。”庫倫再度強調道。
“問題不在這裡庫倫,若是沒有足夠的證據我無法說服內政部部長,而且以卡迪亞本身的軍力就足夠強大了,大掠奪者一定動用了某種決定性的力量。”
摩洛克的頭腦依舊冷靜,或者說他從未有過沖動。
“我們現在的首要是弄清楚叛徒的底牌,只有這樣才能奪取戰局的主動權。”
「根據事後雄獅的口述,原體最初是在一座密林中甦醒。在廣闊的命運中原體找到了一條河,河上有著一條小船其中坐著一位受傷的老翁。而在水下則潛藏著某種龐然大物。
“幸會,請問你是誰?這裡又是哪兒?”
“…………”
原體在與老翁搭話無果後,曾試圖接近漁船,但水中的暗影卻向他疾馳而來。好在守望者及時將雄獅帶回了岸邊。
“快回來,那不是你應該接觸的力量。”」
“我變老了?”
衰老的面容和後退的髮際線讓萊昂瞳孔驟縮,但原體很快就恢復狀態。
“不,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暗示。父親。”萊昂看向帝皇想要尋得答案。
不過其他人就沒有雄獅這麼鎮定了。
“原體為何會如此蒼老?”
在看基裡曼未來的容貌後,獅王的子嗣很難接受父親的變化。
“我還想問你們呢。”
扎波瑞爾的話讓兩人一愣,下意識的說道:“我們?”
“原體的情況一看就是因為在沉睡期間沒有受到妥善的保養造成的。”
“可我們根本就不知道原體的存在啊!自卡利班之戰後我們一度以為他已經…”
“算了算了,反正現在說甚麼都晚了。”扎波瑞爾打斷了激動的二人。
「受到守望者阻止的雄獅十分的不滿,他質問守望者為何要阻撓自己。而守望者則警告原體水中的黑暗對他毫無幫助,如果真的要搞楚目前的狀況,那原體應該遵從自己的本能。
在反問無果後煩躁的萊昂突然感覺到了一絲異常的氣息,不同於自然的腐爛,而是一種更加扭曲的氣味。原體認出了這種感覺。
“腐化。”
獵人本能的向氣息的源頭奔去,因為獵人的天性就是狩獵。」
“我當時的狀態很奇怪嗎?”
“我們剛見面的時候,您確實有點神志不清。大概是因為您沉睡的太久了。”
“失憶?”
扎波瑞爾看著原體手邊的獅劍沒有接過話茬。
「原體在密林中奔跑著,過往的記憶開始在腦海中浮現,雖然模糊但原體也意識到了自己曾經也肯定像這樣在密林中狩獵過。
一段時間後萊昂發現了某種野獸的蹤跡,原體本準備在暗中伏殺這頭成份未知的野獸,但遠方傳來的搏鬥聲和呼救聲卻打亂了原體的計劃。原體本能的放棄了偽裝,向著那頭正欲施暴的野獸奔去。在短短數10秒內,原體就擊殺了數頭野獸,並救下了兩個成年人和一個孩童。
隨後透過簡短的交流原體知道了自己正身處於一個名為卡瑪斯的世界,為了報答原體的救命之恩,倖存者將其帶往了自己的營地。
起初原體覺得這個營地十分的簡陋,但一個身著帶翼之劍標記的人的出現改變了原體的看法,模糊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
“所以你在我們重逢之時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我開槍。”
“請原諒吾主,卡利班之戰給我留下了相當糟糕的印象,而且當時的我已經被我們的後輩追殺了400多年,為了生存我必須謹慎再謹慎。”
說著扎波瑞爾啊還看了不可饒恕者一眼,引得剛被雄獅教訓過的兩人一陣尷尬。
“那你剛才還試圖對我開火。”
“這個,嗯,您也看到了您在未來的樣子了。雖然我不瞭解原體的構造,但您確實為此發愁來著。所以我下意識的以為這是一個陷阱。”扎波瑞爾的聲音逐漸變小。
“下不為例。”
「營地中的人得知外出時新的小隊帶回了一位新的戰士時內心是十分激動的,可他們的守護在見到原體後卻拔槍就射。而回想起往事的原體也沒有慣著自己的子嗣,復甦的記憶告訴了他眼前之人的身份,
一番搏鬥後雄獅就放倒了扎波瑞爾,但就在雄獅準備處決“叛徒”時,倖存者們高聲祈求道:“放開我們的守護者!”
“守護者?他是一個卑劣的叛徒!”鬼使神差下雄獅回應了他們,但這回應也激起了身下子嗣的憤怒。
“叛徒?你才是那個拋棄的卡利班和人類帝國的叛徒!”
“謊話連篇!”
“那你倒是說說你這1萬年裡去了哪?”
子嗣的話讓原體意識到了某種可怕的真相,當即要求其摘下自己的頭盔驗證自己的猜想。就跟原體想的那樣盔甲下的臉雖然年邁,但確實是扎波瑞爾的臉。
“你現在還有甚麼好說的,我無法確定原體是否會衰老,但是一個阿斯塔特若是沒有外力的協助根本不可能活一萬年。”
“我亻女馬的掉進了亞空間!400年前才脫困!”」
“其實我很好奇您當時是怎麼認出我的?我身上應該沒有佩戴任何能辨別身份的裝飾?”這是扎波瑞爾藏在心中的疑問。
“你將你的盔甲儲存的很好,使得其上的花紋出賣了你。”
“就靠這個?”
“就靠這個。”萊昂平淡的補充道。
“我可以確定每一個翼,內環和隱秘修會成員的身份,尤其是像你這樣的老戰士。”
“您從未告訴過我們這一點,我還以為自己早已被您遺忘。”
“我為甚麼要將你們遺忘?你們所有人都是我的子嗣,是帝國的英雄。你們每一個人都在我的心中佔有一席之地。”
“那您為甚麼從來都不告訴我們?”
“這是常識,我不認為他有被重複的必要。”
萊昂成功用自己的發言換取了旁觀者的嘆息。
“我認為這還是有必要的。”
長久的交談讓扎波瑞爾逐漸放鬆了下來,連說話的方式都回到了與年老原體時的樣子。
“這真的有必要嗎?”
萊昂的問題得到了包括盧瑟,考斯韋恩,阿斯特蘭在內一眾暗黑天使的肯定。
“我該說真不愧是萊昂嗎?”
“那魯斯你能認清所有的子嗣?”
狼王搖頭道:“我整整13個大連怎麼記得住,但我想聖吉列斯應該可以吧,藉助外力的話佩圖拉博和費努斯應該也行。”
「扎波利亞的話無疑證實了原體心中的猜測,歲月的流逝讓人感受。
“怎麼你很驚訝嗎?時至今日你為何要出現在我的面前,是對那些狂犬沒能將我們斬盡殺絕而感到不滿嗎?”扎波瑞爾譏諷著原體,試圖搶回話題的主動權。
“你在陰陽怪氣甚麼,縱使時間流逝你仍無法證明自己的清白,當我返回卡利班時整個防禦系統都在向我開火!而盧瑟那個傢伙已經被不可言說的力量所蠱惑。”萊昂並不想提起混沌之名。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甚麼,我與你所說的那些力量毫無關係。我只知道在你歸來的那天我率眾去迎接你,而你卻在我們之中開闢了一條血路。”」
“說真的父親您當年對卡利班可真是毫不留情啊,在短短15分鐘內卡利班所有的定居點都遭到了毀滅性打擊。無論是兩百年的進步,還是數千年的積累都在回到轟炸下化作了煙塵。”
“這就是所謂的愛之深恨之切吧。”萊昂的聲音中透露著淡淡的憂傷。
“不過我也有一個問題當年卡利班到底是怎麼毀滅的?根據我的判斷我們當時的火力根本無法將卡利班分解成碎片。”
“這種說法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啊,根據我在逃亡中聽到的說法是您或者暗黑天使在戰後摧毀了卡利班。”
“不可能,根據我們的記載卡利班在戰爭的最後階段就已經開始崩塌了。”摩登反駁道。
“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就像父親猜的那樣了,真的有一個第三方趁著我們內戰摧毀了我們的家園。”
“可他到底是誰?又為甚麼要這麼做?”
“你問我我問誰?”扎波瑞爾對於不可饒恕者帶有本能的疏遠。
“無論他是誰,只要知道他的身份,我必將讓他付出代價。”萊昂的眼中閃爍著一股無名之火。
「扎波瑞爾接連的質問讓萊昂遲疑了片刻,細想起來原體清楚自己並不是一個識人善任的人。
在大叛亂中他曾認為佩圖拉博能用自己交付的攻城武器粉碎荷魯斯的叛軍,但這些毀滅的武器卻落到了忠誠派的頭上。而在第二帝國的時候他若是能完全信任基裡曼,他是否能減少午夜幽魂帶來的恐懼呢?還有洛嘉,安格隆,荷魯斯,要是雄獅能早一點看出兄弟的缺陷又能否避免之後的悲劇呢?
原體一遍又一遍的審視自己的內心,卻給不出任何答案。但幸運的是他願意給扎波瑞爾一個機會。
“你自詡忠誠又宣揚是我拋棄了帝國,那你可敢起誓你從未與自己墮落的指揮官同流合汙,你向我舉劍只是因為受到了矇蔽?”
“我發誓!”
扎波瑞爾堅定的聲音讓基因之父產生了些許動搖,在片刻的思索原體還是向子嗣伸出了手。
“你的故事令人難以置信,但此刻我願意相…”
“我已經宣告了我的誓言,那你呢?”
“甚麼?”
“你可敢以帝皇之名發誓你向你的子嗣揮劍,只是因為你感覺自己遭到了背叛?”
“……我發誓。”」
“以前不知道,原來扎波瑞爾這傢伙膽子這麼大的嗎?”
“嗨,我覺得不是扎波瑞爾膽子大,是未來的原體太好說話了。要是換一個剛見面那一會兒他就要人頭落地了。”
身後老熟人的嘀咕聲讓扎波瑞爾聽得一陣尷尬。
“扎波瑞爾。”
“我在。”原體臉上淡淡的笑意讓扎波瑞爾不由自主的感到心虛。
“沒有下次了。”
“是。”
「騎士對誓言向來是鄭重的,當兩人放下自己的尊嚴和驕傲用誓言證明自己的忠貞後。萊昂和扎波瑞爾這對彆扭的父子終於解開了彼此的心結。
“父親,您說這一萬年的戰爭到底是因為甚麼啊?就因為區區的誤會我們堂堂第一軍團居然打了一萬年的內戰。”
“過去的錯誤已經鑄成,我們無法改變它。我們能做的只有繼續前進避免重蹈覆轍盡力挽回自己的錯誤。”
在安撫扎波瑞爾的同時,萊昂也從子嗣那瞭解到了帝國目前的狀況。
“好了,現在來跟我說說帝國的現狀吧。”
“關於帝國的近況我只能說非常的糟糕,在一個名為國教的帝國官方機構的帶領下,當今的帝國公民們普遍認為帝皇是神,而原體則是神皇的子嗣,就連阿斯塔特也被尊稱為半神。”
“啊!國教?神皇?洛嘉打回來了?”
“這倒不至於帝國現在信奉的國教與洛嘉創立的還是有所區別的。”
“好吧那帝國現在的敵人是誰?最重要的那個。”
“根據我的情報來看,帝國現在最大的敵人是大掠奪者伊澤凱爾·阿巴頓。”
“誰?荷魯斯的一連長。”
“是的。”
“你在開玩笑嗎?”
“我並沒有開玩笑父親,據悉,阿巴頓現在受到了邪神的青睞,他已經擁有了足以匹敵原體的力量。”
“哦,那我可要替我的兄弟好好管管他這不聽話的長子了。”
“那我的兄弟們都怎樣了?”
“根據記錄他們在大叛亂結束後的不久都消失了,當我離開亞空間的時候基因原體已經被認為是神話傳說中的人物。”
兄弟的離去對冷酷的卡利班雄獅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打擊,一股酸澀湧上原體的心頭。雄獅上一次悲痛是為了費努斯,聖吉列斯和科拉克斯的隕落。而這一次是為了所有站在忠誠方的的兄弟。」
“萊昂,我好像還沒死吧?”兄弟臉上不是虛假的悲痛讓科拉克斯對自己的死亡感到疑惑。
“這可能是你的天賦在作祟。”萊昂急中生智想出了一個還算說的過去的理由。
“是嗎?可在大叛亂結束後我們應該還在泰拉見過面吧?”
“……到此為止吧……”
實在解釋不通的萊昂只好示意兄弟終止這個話題。
「“最後一點扎波瑞爾,我的軍團呢。”
“基裡曼大人下令拆分軍團,現在的暗黑天使以複數戰團的形式存在於銀河之中。”
“他有甚麼權利這麼做?就沒有人去阻止他嗎?!”
“據記載基裡曼大人說服了您的其他兄弟。”
“基裡曼,基裡曼,基裡曼!他為甚麼總是覺得別人辦事不利,又總是自作聰明的認為自己能幹得更好?”
“當我離開後他居然膽敢修改父親留下的計劃,早知如此在馬庫拉格的時候我就該了結這一切。現在想來當時死在復仇之魂上的為甚麼不是他,而是聖吉列斯?!”」
“你這話說的有點過分了,我拆分軍團也是為了帝國好。”
萊昂過激的用詞讓基裡曼也有些生氣了,但出乎意料的是卡利班人並沒有反駁。
“我承認當時的拆分對帝國來說確實是最有利的選擇。”
“嗯?”
“但是你必須要承認你的計劃並不完善,過於稀碎的戰團不僅削弱了帝國的實力,還讓很多事情進一步惡化。而未來的我們將要為你的錯誤買單。”
“這到是事實。”
萊昂有理有據的反駁,讓基裡曼也挑不出刺。無處可去的怒火最終也被理智壓下。
“唉,未來的我們恐怕會很辛苦了。”
(大概明天或後天就可以把暗黑天使更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