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星間的現實被亞空間的光芒撕裂,混沌艦隊彷彿深海中的猛獸般自黑暗中搖曳而出駛入了阿瓦隆斯星系。這是由184艘戰艦組成的大艦隊,其中有著16艘主力艦。
在這壓倒性的艦隊面前阿瓦隆斯的艦隊顯得十分渺小,兩者不僅在總數上相差了兩倍,主力艦更是相差了三倍有餘。若是尋常的帝國海軍此時恐怕會選擇棄車保帥放棄阿瓦隆斯,但雄獅不會。
因為原體清楚叛徒的力量來自於他們所信奉的邪神,所以他們始終會將取悅神明當做最直接的目標。彼此之間爾虞我詐,毫無協作可言。
當遠端火力撕裂了對方的陣型後,敵方的主艦統御霸主號毫不猶豫地向敵方艦隊開火,以此逼迫他們重整隊形。而在之後的混戰中,統御霸主號也會不分的敵我的將攔路的戰艦轟成碎片。」
“看看他們簡直就像是一群無頭蒼蠅,只會各自為戰,毫無團結與榮耀可言。”恐虐冠軍拙劣的戰術讓阿爾法瑞斯感到噁心。
“他們要是有信念可言,那就不會墮落了。”
在眾人的譏諷中統御霸主號又將一艘屠殺級巡洋艦變做了太空垃圾。
“‘你沒見過安格隆吧’,好在紅沙天使不在這裡,他可聽不得這話。”
“看來歲月不僅讓我們的兄弟變得理智,還讓他多了一絲幽默。”
「憑藉著高超的戰術和對敵人的瞭解,原體給敵人造成了不小的傷亡。可這還不足以扭轉雙方力量的差距,但好在原體也沒想過一戰即勝,而是想盡可能讓敵人遠離阿瓦隆斯。
只是雄獅不知道的是這支艦隊本就是衝著他來的,為了某個不可告人的計劃瑟拉法克斯派出了這支艦隊前來確認原體是否真的已經回歸。但頭腦簡單的吞世者並沒有理解巫師領主的真意,狂妄的冠軍意圖俘獲一名原體。
伴隨著傳送的光芒六名混沌終結者登上了雄獅的艦橋。不過狂妄是需要本錢的,而區區六名終結者顯然不夠。原體僅用了一分鐘就消滅了恐虐冠軍和他的護衛隊,而代價不過是區區一根助骨的斷裂,以及盔甲上多了把劍。原體甚至還有時間去點評自己的馬庫拉格兄弟。」
“未來的人都這麼勇敢的嗎?居然敢用這麼點人去活捉萊昂。”魯斯笑的連杯中的酒水灑落在地都顧不上了。
“未來的人是這樣的。”
“這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一場熱身運動,如果他們身上沒有邪神的加護,那我想我根本不會受傷。”莊森覺得自己已經習慣未來的“虛弱”了。
“但為甚麼要扯到我身上來?我在戰鬥中還是很認真的。”
“我承認你的槍法確實是我們中最好的,劍法也還行,但你的戰鬥意識我實屬不敢恭維。”
“這是流派和戰鬥風格的問題吧,跟戰鬥意識沒關係,穩紮穩打找準弱點有甚麼不好的嗎?”基裡曼不服道。
“強者之間的戰鬥往往瞬息萬變,你怎麼知道對方沒有藏著掖著,一招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在消滅的跳幫隊後原體向虛空廣播了自己的戰果,希望以此動搖叛徒的軍心。但是一支突然出現的海盜艦隊卻打亂了原體的部署。
“通訊請求!大人。”
“接近來。”
“萊···萊恩殿下真的是你,我是第十二連隊騎士長博茲,我收到了您發往虛空的宣言,我與其他三位兄弟特此前來助陣!”
透過簡短的交流莊森確認了博茲沒有墮入混沌,隨即將其納入了自己的指揮序列。帝國海軍與海盜在原體的指揮下一同向叛徒發起了猛攻。
見此一幕留在艦隊最後方的貝拉心知大勢已去,果斷的駕駛自己的戰艦離去,將雄獅歸來的情報傳遞給瑟拉法克斯。」
“為甚麼就我混成海盜了?”憤憤不平的博茲抱怨道。
“你可不是一般的海盜。”
“難道說?”博茲眼中閃過一絲希意。
“那當然別說是混沌了,你可是連我們自家兄弟都搶的‘大’海盜啊。”扎波瑞爾特意強調了大字。
「帝國方艦隊的匯合徹底斷絕了叛徒翻盤的可能性,沒過多久原體就取得了阿瓦隆斯保衛戰的勝利。在戰後原體與博茲進行了深入交談,並從子嗣的口中得知在阿瓦隆斯星域附近的幾個星域還存在著數名墮天使。
萊昂當機立斷兵分一兩路,自己跟隨博茲一行前往回音哨站尋找子嗣,並委託扎波瑞爾前往伽馬二號。雄獅的旅程頗為順利,在迴音哨站又有七名墮天使回歸了原體的懷抱,其中還有著一位藥劑師和一位鑄造軍士,並得知了瑟拉法克斯正是萬眼戰幫的主人。
但扎波瑞爾的工作就不怎麼順利了,他發現當地的兩位冉丹老兵並沒有隱藏行蹤,反而成為了星系的保護者。好在依靠原體事先給予的影像扎波瑞爾還是獲得了他們的信賴,但在會見原體之前,扎波瑞爾還必須先說服隱居在山脈中的軍團智庫巴文坦。
那當扎波瑞爾真的前去拜訪巴文坦時才發現事情比他想得更及時,萬眼戰幫的墮天使貝拉居然先他一步找到了巴文坦。
“貝拉,我沒想到你居然會跟隨瑟拉法克斯那種惡徒。”
“瑟拉法克斯本就是我的長官,我追隨他有甚麼錯?如果要評價誰為真正的惡毒,那雄獅又好到哪裡去?難道你忘了他在卡利班上面所作所為嗎?”
“雄獅已經說了那是場誤會!他從未背叛過我們,他受到了欺騙。回到我們這邊吧貝拉原體許諾的寬恕與仁慈。”
“仁慈?空口無憑。”
“他說的是真的,雄獅從來就沒有背叛過我們。”
巴文坦打斷了貝拉和扎波瑞亞的辯論,老智庫向兩位兄弟坦白了自己心中的秘密。彼時的卡利班因為派系糾紛並沒有同意雄獅的降落,背叛者為了掩蓋自己的墮落打響了戰爭的第一槍。」
“父親您既然已經看過自己在大叛亂中的心路歷程,那我有一個非常嚴肅的問題想要得到您的解答。”
“你說。”莊森點頭示意扎波瑞爾提問。
“您當時有派人來卡利班求援嗎?”
雖然有些冒犯,但扎波瑞爾必須問出這個問題。不僅是為了死去的巴文坦,他也是為了解開自己的一個心結。
“根據這個影像所述我當時確實讓貝拉斯回到卡利班尋求支援,但他卻被叛徒謀殺了。”
略微思索後雄獅又再度補充道。
“而在這之後考斯維恩也尋求過支援,但他當時處於扎拉蒙德並未返回卡利班。”
“這樣嘛。”扎波瑞爾嘆息了一聲。
“父親,我覺得你也是時候召回被流放者們了,無論是為了軍團還是帝國,他們的力量都不應被浪費。”
想通了的扎波瑞爾還想為這個時代的同僚們爭取一下。
“這就不需要你費心了,等到帝皇接收卡利班時,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這次輪到扎波瑞爾不解了,他小聲的向同胞問道:“人類之主要接收我們的母星?”
“根據已有情報卡利班可能是某個神器的碎片,帝皇希望用它來加速自己的計劃。”
“這可是個重要情報,回去後我給告知雄獅才行。”
「“我那因被放逐而失去的理智沒能戰勝心中的怒火,我辜負了帝皇和原體的期望沒有站出來阻止事態惡化。”
巴文坦的自白在兩人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扎波瑞爾能接受流放中產生的怨氣,因為他也有過,但他無法忍受這份怨氣變作互相殘殺的緣由。
貝拉的心靈也動搖了,但一想到瑟拉法克斯承諾的偉大願景。他還是咬緊牙關繼續向巴文坦發出邀請。但巴文坦拒絕了貝拉到招攬,他站到了扎波瑞爾一邊。
無可奈何的貝拉只好先行退去,扎波瑞爾試圖追擊,但為了不影響到另外兩名兄弟的態度也只好不了了之。」
“瑟拉法克斯到底許諾了貝拉甚麼,才能讓他那麼死心塌地的跟著這個墮落者。”
“唉,銀河的黑暗擊垮了他們,作為第一軍團的戰士他們無法接受帝國日漸腐朽的現實,瑟拉法克斯決心從根源解決這件事情。”
“根源?他要幹甚麼?”荷魯斯的內心閃過一絲不安。
“瑟拉法克斯認為帝皇已經從人類萬年的信仰中獲得了足夠的力量,人類之主在亞空間的實體已經與神明無異,他與混沌諸神唯一的區別就是被黃金王座束縛在了現實宇宙之中。”
“他想終結帝皇在凡塵的軀體!”馬格努斯大驚失色道。
“是的。”
“但這隻會造就一個新的邪神,在它誕生了一瞬人類就會像艾達一樣成為銀河的瀕危物種。”
“啊?!”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扎波瑞爾趕忙找補道。
“瑟拉法克斯應該沒有這樣的見識,他終局證明了他也不過是邪神的一個傀儡。”
“信仰,亞空間投影,艾達眾神,黑暗之王。”洛嘉默默的記錄著關於成神之路的資訊,想盡可能幫父親擺脫成為黑暗之王的結局,人類之主不應成為邪神。
「扎波瑞爾還沒來得及為巴文坦的加入而高興,他就收到了一條糟糕的資訊,萬眼為了報復原體再度襲擊了卡瑪斯。
收到訊息的扎波瑞爾熱火速前往卡瑪斯與雄獅匯合,在紅月堡他們遇到了等候多時的惡徒守衛瑪考格。
追求狂熱刺激的瑪卡格希望原題親手處決他,作為交換他將告知眾人瑟拉法克斯的藏身之所。但雄獅並沒有讓他如願,扎波瑞爾的鏈鋸斬下了叛徒噁心的頭顱。
瑪考格當然不會就這麼輕易的死去,他的一隻手抓起了自己落地的頭顱,再將其抬至扎布瑞爾的眼前,緊接著便直接消失了。
“瑟拉法克斯在賽波等待你們的造訪。”」
“哼,他在挑釁我,賽波。”
雄獅冰冷的目光中倒映著熊熊燃燒的卡瑪斯,翻騰的火焰宛如死難者無聲的責難。
“會有人去收拾他的,父親。不可饒恕者不會放任萬眼繼續胡作非為下去。”吉格梅斯保證道。
“你們是打算去找萬眼的,還是去找父親的。”扎波瑞爾毫不客氣的點破了不可饒恕者的小心思。
“暗黑天使的事情沒必要分的那麼清,而且要說服其他不可饒恕者,我總得有個合理的理由吧。”
「雄獅明白自己沒有選擇,為了不讓更多世界重蹈卡瑪斯的覆轍,原體前往了瑪考格提供的星球。
在兩者正式交戰前,瑟拉法克斯向自己的基因之父發出了一條通訊。“我真的沒有想到您只會帶一條船過來,這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作為回報,您可以直接來到我的宮殿,我保證您不會受到任何的阻礙。”
在確認原體收到了自己的通訊後,瑟拉法克斯開始與貝拉暢談自己接下來的安排,但經歷先前一系列事件的打擊貝拉已經對長官計劃中的美好未來產生了懷疑,兩人少見發生了爭執。
但一陣突如其來的槍聲打斷了兩人的爭吵,在手下的驚呼聲中瑟拉法克斯得知原體已經入侵了宮殿。
原來在來到賽波的中途雄獅一直在嘗試馴服自己的能力,因為原體知道以自己現有的力量想要取勝就必須出其不意。在扎波瑞爾的引導下原體逐漸透過冥想掌握與生俱來天賦。」
“你當時是怎麼指引我進行冥想的,扎波瑞爾?”
“就是先放空你的思緒,然後再勤加練習?”扎波瑞兒自己也不確定當時的教導是否真的起到了作用。
“放空我的思緒是幾乎不可能的事。”莊森對這個回答並不滿意
“但您必須嘗試著去做,萬一這次就成功了呢。”
“你總歸要嘗試,而且我們大家現在都在,就算有問題也可以當場解決。”聖吉列斯鼓勵道。
“嗯。”
莊森猶豫的看向了已經很久沒發過聲的人類之主。
“試試吧莊森,黑暗中的巨獸無法影響到這。”
在得到帝皇的許可後,雄獅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按照扎波瑞爾描述的放空心神。
片刻後一抹霧氣將寶座上的原體覆蓋,但隨即迷霧又飛速散去。
“不行,我能感覺到那股力量,但是我沒法使用它。”雄獅煩躁的睜開了眼睛。
“欲速則不達,吾子,你的狀態比我預想的要好多了。”
“嘎嘎嘎嘎嘎嘎……”
一陣尖銳的鳥叫聲打斷了原體的回應。
眾人定睛望去只見科拉克斯背後的影子中突然飛出了幾隻純黑的烏鴉。
他們或是盤旋在暗鴉之主的頭上,或是停在了周圍人的盔甲上。
“抱歉,我剛才也那麼試了一下,然後這些小傢伙就突然出現了。”科拉克斯一邊道歉,一邊伸手去抓身邊的烏鴉試圖把它們趕回自己的影子裡。
但就在接觸到烏鴉的一瞬間,烏鴉化作的純粹的暗影附著到了原體的手上。
“你的手還好嗎?科拉克斯?”伏爾甘關切道。
“我很好,沒甚麼變化。不過這該怎麼變回去?”
說著科拉克斯還揮了揮發生‘異變’的手,也許是感覺到了主人內心所想,陰影逐漸從原體的手上分離出去,變回了先前的烏鴉模樣,然後又一頭栽進了影子裡。
“這就是你人第一個覺醒能力的原因嗎?”萊昂從未如此懷疑過自己的能力。
“我想這應該不是天賦的緣故,而是未來的我給我提供了靈感。”科拉克斯解釋道。
“萊昂你也別難過,要知道未來的你已經出現在螢幕裡了,也許哪一天他就親自過來教導你使用自己能力了。”
萊昂勉強接受了兄弟們的寬慰與鼓勵。
“你的幼子真的很有天賦,天啟。”
歐爾佩松嘖嘖稱奇,相比於原體他看到的更多也更透徹。
“科拉克斯本來就是我重點培養的目標,但拯救星都經歷讓他脫離了我的預期。他本應更早更好更兇暴的使用自己的天賦。”
“我倒是覺得這彬彬有禮的小傢伙人還不錯,至少比那個蝙蝠男孩要討人喜歡。”
「原體的突襲打亂了叛徒的節奏,雄獅之子們有條不紊的清理襲來的野獸人和混沌阿斯塔特,而雄獅直接衝向了瑟拉法克斯。
雄獅像一位看見獵物的獵人般追逐著瑟拉法克斯,對於背叛者原體絕不姑息。但雄獅還是低估了瑟拉法克斯的力量,在王座大廳內混沌巫師發起了偷襲,並用一條由無數人的生命鍛造的鐵鏈困住了基因之父。
“我還有些擔心你會看出來我之前是在故意示弱,感謝你,特此前來為我的偉業添磚加瓦,父親。”
“你究竟想幹甚麼?瑟拉法克斯!你口口聲聲說要拯救帝國,卻將無辜的百姓當作祭品。”
原體質問著自己曾經的子嗣,而自認勝券在握的巫師也不介意向父親透露自己的計劃。在漫長的逃亡生涯中,瑟拉法克斯見證了帝國的衰敗,就連那些曾被驅逐的異形如今也敢對帝國露出獠牙。瑟拉法克斯無法接受這樣的現實,為了讓人類再度復興,他決定讓帝皇成為真正的神靈。
為了達成這個計劃他需要讓人前往王座世界解除黃金王座對帝皇的束縛,混沌巫師本打算培養一名冠軍或是戰團長,但雄獅的歸來讓他有了更好的選擇。
就在原體命懸一線時,扎波瑞爾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大廳。在原體的提醒下眾人打碎了巫師身後的鏡子。在極端的痛苦中瑟拉法克斯的偽裝破裂了。」
“他早已墮落。”馬格努斯的聲音充滿同情。
瑟拉法克斯身上發生的變化,一眼就能看出是萬變之主的手筆。
“又一個被矇騙的可憐蟲。”
“總有傻子會覺得自己才智過人,能夠為銀河眾生尋到真正的福祉。”莫塔裡安撇撇嘴道。
「完成變身的巫師十分輕鬆的束縛住了眾人,只有巴文坦被擊飛到原體身側,原體當即向其求助。巴文坦知道只有原體才能對抗瑟拉法克斯,當即也不再保留,軍團智庫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解除了原體的束縛。
戰機轉瞬即逝,雄獅沒有時間為自己的子嗣哀悼,直接撲倒了叛徒。但為了救下剩下的子嗣,原體並沒有直接殺死對方。而混沌巫師則趁機脫身,依靠事先的準備與原體展開了新一輪的對峙但令瑟拉法克斯沒有想到的是,意識到他已經墮落的貝拉已經不再願意追隨他,炎刃從背後刺穿了他的身軀,為雄獅創造了機會。
瑟拉法克斯死了,雄獅乾淨利落地殺了他,餘下的子嗣也被解放,但作為功臣的貝拉卻已經命不久矣,巫師的臨死反撲同樣是致命的。
在生命的盡頭貝拉如此懇求道:“對不起大人,我以為他不會墮落的,我將他視為兄弟,師長和拯救帝國的希望。我本有機會跟隨你,但我已經走得太遠了。”
萊昂讀出了子嗣的話外之音,在眾人的見證下原體賜予的貝拉永眠。」
“貝拉,巴文坦,願你們能回歸我父親的懷抱。”雄獅的話中透露著難以忽視的惆悵。
“他們曾經犯下過錯誤,但行動勝過一切,他們不負第一軍團之名。”暗黑天使們也向犧牲的二人表達了敬意。
看著滿臉緬懷的兄弟,藏匿於人群中的巴文坦很想告訴他們自己還沒死。但理智告訴他還是不要去打擾兄弟們了。
「失去了瑟拉法克斯的萬眼理所當然的陷入了永無止境的內鬥,他們再也無法成為雄獅的威脅了。但對原體漫長的生命來說萬眼只是一段插曲,在未知的前方還有更多的困難等待著雄獅的挑戰。
而目前最為緊要的挑戰便是回到那神奇而古怪的密林之中,接受帝皇最後的試煉。懷抱著這樣的心情原體進入一座神秘的建築。」
“最後的試煉嘛,父親果然一直在關注著我啊。”雄獅下意識的握緊了雙拳。
“那就讓我來向父親證明我已經合格了吧。”
「“魯斯?”
“你好啊,叛徒,”
黎曼·魯斯低吼著撲向了雄獅,雙手直掐雄獅的咽喉。原體側身躲開了這一擊,然後又衝鋒向前與其扭打在了一起。」
“我最後的考驗是魯斯?”
狼王的出現讓莊森對這最後的試煉感到不明所以。
“不不不不不,我們最後不是在多恩的見證下和好了嗎?我想你的對手可能不止我一個。”魯斯想到另外一種可能性。
「“那你又為何感到憤怒?”
牧狼神頂替了狼王重新站立。這詭異的一幕也讓原體意識到眼前的存在並非自己的兄弟,但雄獅的攻勢依舊不減。
“很準確的判斷,可惜你在迪亞馬特時可沒有這般遠見。”
“要是你能再快一點我們就能阻止荷魯斯。”
“又或者你可以再聰明點,提前預知到這一切。”
“可惜你現在已經老了精疲力竭,破敗不堪!”
“帝皇從未信任過你,他讓我擔任泰拉的近衛。”
“你以為他會將他的秘密交付與你?長子?”
“你要堂堂正正的打上一場嗎?”
“你的復仇何在?”
“你的計謀何在?”
“你從來都不夠優秀。”
“但你現在卻能接受其他人將你視作神明並頂禮膜拜。”
“你敢於直接指責我的錯誤,可是你卻沒能救下泰拉,當你能夠回去的時候你卻選擇在外面放火。”
“如果你不這麼做的話,我或許還能活下來?”
“我或許也不會死?”」
“這試煉裡的我到底是個甚麼形象?”不少原體感覺自己的形象受到了詆譭。
“我想試煉變化的根據是按照我內心的對你們評價。”
“所以我們在一起經歷了康拉德,第二帝國和大叛亂後,還是認為我是一個會的背後使絆子的小人。這未免太荒唐了。”
“原時空的我可沒有上帝視角,我無法窺視你們心中所想,存在認知偏差是一件很正常的事。”萊昂解釋道。
“而且現在我們不是互相理解了嗎?”
“這道也是。”
「當沃坎的身影也逐漸消散,雄獅便猜到了下一個襲來的兄弟是誰,那是一個最像他但又完全相反的存在。
“你和我都進行過慘無人道的屠殺,為何世人將我稱為魔鬼?而你卻是英雄!難道只是因為我留下了活口嗎?”
午夜幽魂從天而降,利爪舞動直取雄獅命門。
“我並非英雄,我只是在執行人類之主交予我的任務罷了。你之所以是罪人,是因為你享受著自己犯下的暴行。”雄獅拉開距離警惕著對方的下一次攻擊。
“你總是自詡自己能夠預見未來,但你卻放任自己成為它的奴隸,而非開闢一條自己的道路。但我不同,只要一息尚存我就會戰鬥到底!”」
“康拉德如果還在就好了,他真的應該聽聽這話。”聖吉列斯惋惜兄弟錯失了受教的機會。
“我覺得他確實需要教育,但剛才的話對現在的他毫無意義,他的心中早已有了覺悟。”
萊昂並不贊同大天使的話,野獸間的共鳴讓雄獅能夠察覺狂蝠的變化。
「伴隨著雄獅宣言,一面盾牌出現在了原體的手中。帝皇之盾擋下了幻影的利爪,原體揮動盾牌將午夜遊魂擊倒在地,帝皇之盾死死地壓住了的它,直到那個亞空間生物徹底消散。
預期中的失落之子並沒有出現,當幻影試圖復現出他們的樣貌時,幻影卻直接崩潰了。午夜幽魂的敗退宣告了試煉的終結,原體帶著帝皇之盾返回了現實。」
“算上帝皇之盾,我已經有兩件帝皇親賜的武器了。”
“那還是真是恭喜呀。”
扎波瑞爾看著暗自咬牙的牧狼神,還是沒有把未來雄獅的配槍流光的傳說公之於眾。
“麻煩你幫我看一下這個情況,歐爾。”
“你要去幹甚麼?”歐爾佩松不明所以的問道。
“我要去給孩子們做幾件裝備。”
(作者真的盡力了,單位的領導真是一言難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