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M32的野獸戰爭後,黑色聖堂就成為了多恩之子們實際上的門面。
—M36泰拉遠征
—溫丘勒斯遠征
—薛定諤7號戰役
—第三次阿米吉多頓戰爭
時間未知的食屍鬼群星遠征
科托夫遠征
莊嚴星遠征
……
」
“真是應了你的那句話啊,西吉斯蒙德。這下子銀河間真的永無寧靜,只餘戰爭了。”
“要是有可能我也不介意和平的,蘭恩,但這**的銀河就是這樣的。”
西吉斯蒙德和蘭恩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黑色聖堂用一場接著一場的遠征打出了自己的名氣和威望,不過其他的多恩之子過的就沒有這麼好了。
在m41這個關鍵時間節點的前後,大部分的多恩之子要麼默默無聞,要麼就是損失慘重。僅有少部分戰團處於兩者之間,例如在巴達布之戰後沉寂的處刑者戰團。」
“哦!到我了,到我了。阿卡什哈肯的激動溢於言表,以至於顯得有些失態。
“那按照之前聖血天使的例子,接下來就是我和星界騎士了。”薩拉珀冬看了一眼還處於半休眠狀態的無畏和一群懵懂無知的新兵。
“也許飲魂者的徹底毀滅反而是一件幸事。”
「處刑者誕生於第3次建軍,在一些資料中顯示處刑者與昔日帝國之拳的總管蘭恩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我就是說那傢伙肩甲上的標誌怎麼這麼眼熟呢,原來是蘭恩啊。”
“你不能因為兩把斧頭就懷疑我啊。阿卡什哈肯,你說你們是我這一脈的多恩之子嗎?”
“那個其實關於蘭恩先輩的事情,我們也不是很瞭解。在時間的侵蝕下,我們關於自己起源的資料也所剩無幾了。”
處刑者表情有些尷尬,不確定的說道。
“但根據我們的推測處行者應該是為了紀念蘭恩閣下建立的,或者總管就是我們的初代團長?”
“沒事,起碼我們知道處刑者確實跟蘭恩有關係就行了。讓我們看看蘭恩這一脈在後世的風采吧。”
“放心吧!西吉斯蒙德元…連長,我們處刑者戰團絕對不會令您失望的呀。”
阿卡什哈肯用握拳的右手猛擊了自己的胸口,胸甲上傳來的悶響彰顯著他堅定的決心。
“你們最好是。”蘭恩有些擔心的看著處行者,不知為何阿卡什哈肯總給總管一種吞世者的感覺。
「蘭恩總管那在第七軍團中也格外嚴厲的性格也被傳承了下來,處刑者的戰團文化有著對人類之敵強烈的憎恨,冷酷的憤怒。
酷愛近身肉搏的他們總是喜歡用手中的近戰武器砍下敵人的首級,將鮮血與死亡敬獻給人類之主。
“揮動你們的武器,鼓動你們的口舌,壓榨你們的勇氣吧。逃遁、戰鬥、祈求、哭喊皆無所謂,因為帝皇的劊子手已然到來。”」
“所以嗜血和野蠻跟我的嚴厲有甚麼關係嗎?”蘭恩實在想不通這兩者之間有甚麼必然的聯絡。
“你給我好好看看西吉斯蒙德,黑色聖堂好歹還是古泰拉騎士團的風格,怎麼到你們這家這就變成了吞世者。”
“這是一種偏見,蘭恩大人。是那些愚者心中的傲慢導致的愚見,我們雖然出生於蠻荒世界,但我們仍然機敏過人,軍團的榮耀仍然刻寫在我們的心中。”
“就像太空野狼?”
“嗯?”魯斯古怪的看著處刑者,但轉念一想印象中的描述確實很符合太空野狼的形象,隨即又暢飲起了盧卡斯遞來的特製蜜酒。
“野蠻就野蠻點嘛,反正我們也沒幾個人是正經貴族出身。”西吉斯蒙德勸慰道。
“好像也是哦,因威特,泰拉,涅克洛蒙達都不是甚麼安全的世界。”
「雖然外表兇殘,但處刑者的靈魂中還是鐫刻著帝國之拳對誓言和盟友的忠誠。
在M39處刑者的母星遭到了蠕蟲人的進攻,來勢洶洶的異形突破了修道院的天穹,損失慘重的處刑者們進行了嚴酷的反擊,可異形龐大的軍力面前,還是不可避免地陷入了死地。若非星空之爪及時趕到處刑者將會就此覆滅。
在這之後為了報答星空之爪的恩情,處刑者立下誓言星空之爪若是遇到相同的處境,多恩之子必將伸出援手。」
“所以你們也參與了那場巴達布叛亂。”
“是的父親。”阿卡什哈肯沒有狡辯而是大方的承認了戰團在過去犯下的錯誤。
“我們需要重新定義你們的機敏,讓怒火壓制理智這是一件十分危險的事情。”
“父親,其實這個誓言建立的時候休倫還不是戰團長,巴達布戰爭的時候戰團長也不是我來著。”
「所以當巴達布戰爭開始後沒多久,處行者戰團就回應了休倫的召喚。
“魯道夫·休倫那傢伙有麻煩,多恩之子們,是時候回應古老的盟約了。”
與之前打太極的慟哭者不同,處刑者以一種極為殘暴的方式宣告了自己的到來。在卡瑪拉戰役中處刑者痛擊了咆哮獅鷲戰團,除了艦隊和無畏尊者的損失外,還有七成的基裡曼之子死在了處刑者的戰斧之下。
同時在科西拉二後世界中處刑者更是與食人鯊戰團展開了一場血腥的白刃戰,戰一陣激戰中互有損失的雙方各自退去。」
“那確實是一場難忘的戰鬥。”因為咆哮獅鷲戰團並沒有人在場,只能由食人鯊的泰伯魯斯代為回答。
“伊索頓,食人鯊一直都是這種風格。”科拉克斯小聲地詢問著猛禽戰團長。
伊索頓搖了搖頭道:“父親,在過去食人鯊並沒有表明自己的出身,而且他們本就詭異的行事風格讓我們對其所知甚少,但在一些傳言中,食人鯊確實就是這種風格。”
“哼,毫無人性的雜種。”內夫冷哼了一聲。
“那也比不知忠誠為何物的叛徒要好。”特卡胡蘭吉瞥了灰燼之爪一眼,眼中盡是不屑與冷漠。
「不過處刑者雖然加入了戰爭,但當時的戰團長凱恩拒絕成為休倫的下屬,而是作為獨立的部隊行動。
所以處刑者並不會完全接受休倫的命令,為榮譽和誓言而戰的多恩之子們願意接受帝國方的投降。」
“所以你們為甚麼對咆哮獅鷲就那麼狠,要不是有無畏尊者拼死斷後,咆哮獅鷲就可能直接團滅了。”
“呃,事實上跟咆哮獅鷲戰鬥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凱恩戰團長本來想直接去救援休倫的結果卻跟他們撞上了。而且作為處刑者加入的第一場戰鬥,我等必然全力。”阿卡什哈肯無奈的攤手道。
“這可真是個糟糕的解釋。”
「但凱恩不知道他這一舉動將會成就這個戰團。
在。星辰之爪的大百夫長康茂德與凱恩一同進攻的火蜥蜴榮耀之火號,企圖收回其上的基因種子。
由於戰艦上的米爾山連長曾與處刑者並肩戰鬥,明白處刑者並非野蠻人的他在全軍覆沒的危機下選擇了投降。凱恩大方地接受了米爾山連長的投降,並宣誓會保證其的安全。」
“投降?”
“怎麼了嗎?”伏爾甘對周圍人的疑惑感到奇怪。
“雙方都不是生死仇敵。在當時的情況下選擇投降並沒有甚麼好可恥的?”
「星辰之爪的大百夫長康茂德卻全然不顧凱恩的誓言,強行收集在場的所有基因種子,甚至連倒下的處刑者也不例外。這讓凱恩勃然大怒,米爾山連長也看出了兩邊的不合,藉機拉攏凱恩。
“還不明白嗎,凱恩!你**被休倫給耍了!”
隨著米爾山連長的講述和處刑者們的彙報,有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星空之爪已然行於墮落的邊緣。於是自覺受了欺騙的處刑者轉頭攻擊星辰之爪並殺光了所有的破誓者。這場激烈的戰鬥因為血流成河而被命名為血紅之時。
“魯道夫·休倫那傢伙,他居然敢欺騙我們,弟兄們!出擊了!讓那些叛徒血債血償!”
也是在此戰後處刑者成為了巴達布戰爭中的不可控因素,交戰雙方都不想搭理這群嗜血的狂戰士。最後還是米爾山連長出面招降了處刑者。」
“就這麼結束了?慟哭者可還要進行100年的贖罪遠征。”
“聖吉列斯大人,其實我們也接受了贖罪遠征。只是因為我們運氣好一點,有火蜥蜴作保,接管了我們的母星和基因種子庫。”
處刑者還是十分感激火蜥蜴的幫助的,尤其是在完成贖罪遠征,接收母星時在武器庫發現了額外的份額後。
「雖然處刑者根基深厚,但贖罪遠征還是讓他們付出了不小的代價,以至於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都要休養生息。
但相較於在異形圍攻下損失慘重的緋紅之拳,緘默守護者和入侵者;深陷異端醜聞的鐵騎士,驅魔人;以及深陷黑色絕望的責難者,處刑者的安全還是有所保障的。」
“怎麼感覺帝國之拳這一系也沒有比聖血天使好到哪去啊?”
“沒辦法,大環境就是如此。”
“這個黑色絕望是怎麼回事?聽著有點像是聖血天使的黑色狂怒?”
“這兩者之間的確有著相似之處,根據藥劑師的研究黑色絕望可能來源於父親您在泰拉圍城戰期間的負面情緒。”
“這聽著更像聖血天使了。”
“這些負面情緒被基因種子儲存了下來並流傳於後世。但與黑怒不同的是,絕望會讓發病者直接失去行動能力,對戰爭毫無益處。不過除了責難者外這一症狀極少出現。”
隱修長略顯緊張盯著基因之父的表情。
“唉,即使我沒有親身體驗過那希望破滅的時刻,但我仍然能想象自己當時有多麼絕望。我會為責難者的悲慘經歷流淚,沒人應該去承受這份痛苦。”
這一刻多恩突然有些理解聖吉列斯了。
“父親請放心,等到回歸後我一定會立召集分散在銀河中的兄弟們。”
看著榜上有名的緋紅之拳,大元帥的心中也生出一絲麻躁。
“有勞了。”
多恩點點頭,隨即拿出一些紙張,在紙上書寫起來。並在交給大元帥時,在其耳旁低語了幾句。
赫爾布萊切特的表情在短時間內經歷了從震驚,狂喜到堅毅的三度變化。
「至於那些失蹤的和被除名的戰團就沒有這麼好運了,而在這些倒黴的戰團中,就有大名鼎鼎的星界騎士戰團。」
“賽德尊者醒醒,到我們了。”新兵輕聲呼喚古老的無畏,漫長的流浪生活讓賽德無法進入長眠,其精神狀態也變的更加糟糕。
“我聽得見!阿列…”
“不要這麼暴躁孩子。”多恩揮手示意新兵先一步離開,獨自安撫起無畏。
“不!吾父,我的狀態很好,自從帝國將我們的家園拱手送出後,我就在領導他們了,如今已經有近七十個泰拉年了。”塞德的聲音交滿了對泰拉政府的怨恨。
又是那些個凡人乾的好事的念頭在眾人心中一閃而過。
「星界騎士的悲劇最早可以追溯到倒數第三任戰團長德勒罕。德勒罕假借審判庭之名清洗瓦文卡斯特。
但實質是為了針對自己在凡人時期得罪的貴族,為此不惜讓整顆星球上的凡人陪葬。 好在下一任戰團長阿姆拉德和當時的牧師與智庫一同阻止了德勒罕的暴行。」
“他不是一個合格的戰團長,他甚至不配被稱為阿斯塔特。”
“德勒罕不僅是戰團的恥辱!更是全體多恩之子的恥辱!” 塞德對原體的話深以為然。
想當初塞德第一次聽鑄造軍土提起這事時,氣憤的賽德可是差點把整個地宮給弄塌了。
“這就是我為甚麼不想把權力交給原體和阿斯塔特的原因,歐爾。帝國的民眾總是認為他們除了榮譽外別無所求,但這僅是因為他們還未接觸到權力,也沒有相關的需求。”
“看看這些戰團長吧,當他們當上領導者後就需要對整個戰團未來負責,武器、彈藥、兵員,乃至於基因種子都將成為超人間鬥爭的因素。”
“而凡人都能因政治鬥爭坑害一個初創團,那換成這些超人又該怎麼辦呢?除了我還有誰能讓他們耐住性子。”
「在M41瓦文卡斯特再次遭到了威脅。該星球不幸的位於太空死靈的戰爭兵器世界引擎的進軍路線上。
帝國各方勢力聞風趕來,在瓦夫星系完成了對世界引擎的包圍。但可悲的是帝國艦隊的武器無法擊穿世界引擎的護盾,甚至連阿斯塔特那引以為傲的跳幫戰都以失敗告終。
最終在失去了數隊跳幫的終結者和付出了數百萬的傷亡後,帝國方決定放棄瓦倫卡斯特儲存軍力擇日再戰。」
“這***是甚麼鬼東西?!”
佩圖拉博和費努斯不可置信的看著太空死靈的世界引擎
“這不科學!這火力!這護盾!它們究竟用的是甚麼能源?”
世界引擎那攻防一體的武器配置極大地震撼了佩圖拉博。
如果有可能兩位鋼鐵君王現在就想率軍去搶奪世界引擎,然後把它整個拆開,仔仔細細的研究世界引擎的每一個組成部分。
“小子,告訴我這東西最早出現在哪?”
塞德沒有第一時間回答鐵之主,只是在多恩點頭後才說道:“根據記錄世界引擎博西斯最早出現於維達爾的附屬星區。如果你真心想要奪取它,那就記得多帶點人。”
“多帶點人?哈哈哈…”佩圖拉博笑了。“我擁有一整支鋼鐵軍團。”
鐵之主得意的瞥了一眼身後的諸子,鋼鐵勇士立刻全體抬頭挺胸。
“父親下令吧,就像康拉德曾提到過的烏蘭胡德一樣,我和佩圖拉博也會將世界引擎獻上。”
“不要這麼急躁費努斯,你應該非常清楚太空死靈背後隱藏的秘密,那你也應該想到世界引擎的核心是甚麼東西。”
帝皇的提醒讓費努斯瞪大了眼睛,牙齒也不禁發酸。
「但星際騎士拒絕後退,他們曾拯救過這個世界,這一次也不例外。當代戰團長阿姆納德挺身而出,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星界騎士將自己的旗艦風暴號當做一次性登陸艙,直接撞向了世界引擎。
也許是因為神皇保佑,又或者是風暴號上那隱藏的矽晶智慧在暗中協助,772名星際騎士在戰艦的掩護下成功著陸。
阿姆納德很清楚憑藉手裡這700名戰士無論如何都是無法毀滅世界引擎的,他們的目的從始至終都只有一個那就是癱瘓他的防禦系統,為外界的海軍提供機會。
“戰團長!我們的目標是甚麼?!”
“砸!把你們眼中一切認為是重要的東西都給我毀掉!除此以外,集中攻擊死靈的法皇,金字塔和能源設施!”」
“這是金屬骷髏難不成是不死之身嗎?”科拉克斯眉頭緊鎖,太空死靈的表現勾起了他那不怎麼美好的回憶。
“吾父,您可以把這些低階的武士當做統御賢者手中的戰鬥機僕,只要不摧毀他們的控制者和能源中樞,這些傢伙就會源源不斷的湧過來。”泰伯魯斯解釋道。
“你跟他們戰鬥過嗎?泰伯魯斯?”
“在那黑暗空域的戰鬥中,我們曾見過一些死靈王朝。他們的軍備可能不及世界引擎,但卻表現得更加瘋狂。”
“他們的武器如此先進,但戰士卻是那麼的笨拙,就像是一群拿著爆彈槍的提線木偶。既然如此那斬首戰術會變得非常實用。”荷魯斯思索道。
“只是低階的死靈武士如此,一些高階的法皇,技士和將軍,還有各種構造體都是不可小視的對手。”
“請不要小看他們牧狼神,我就曾與一名戴冠將軍交過手,毫不客氣的說我在未來也是武藝高超的戰士,但若非戰艦受損將我甩出了虛空,否則我必死無疑。”
沒人去反駁牛頭人戰團長的話,摩洛克的武力與他的惡名同樣為世人所熟知。
“沒錯,伊莫泰克雖然是一個陰險狡詐的混蛋,但他的力量確實非常的驚人。”最高大元帥也表示了肯定。
「也許是命運再度垂青了星界騎士,戰團的智庫海爾莫找到了世界引擎的動力核心,透過精神連結海爾莫明白了了這臺恐怖兵器的動力是一個名為伊格拉尼亞的星神碎片。
透過對話海爾莫還知道了世界引擎的最終目的是紅土大陸,或者說是沉睡在紅土之中的虛空龍。但伊格拉尼亞渴望自由,他不想再被自己往日的奴僕壓榨。
透過交談星際騎士同意釋放伊格拉尼亞,但星神碎片要幫助他們摧毀世界引擎。」
“星神,原來這就是他們的名字嗎?星神碎片,神明的碎片,這是他們現在的狀態。”費努斯若有所思道。
“怎麼又冒出來一堆神神鬼鬼的東西啊!”
“按照之前的先例,這些所謂的星神也是我們的敵人對吧?”可汗問道。
“沒錯,與亞空間的邪神不同,星神是物質界的神靈。但是他們天生就擁有著無法被抑制的飢渴,凡間眾生的靈魂就是他們餐食。”
“但他之前說太空死靈是他的奴僕,而他現在則為太空死靈奴役?也就是說是太空死靈推翻了這些神明。”洛嘉古怪的看著這物質世界的神明。
“這裡面的故事很複雜,洛嘉。連我也沒能弄清其全貌,也許你可以在之後的影像中得到你想要的答案。”
“管他是甚麼神呢,反正那個同為星神的虛空龍也打不過我們的全父。”
「伴隨著阿姆拉德的死亡,破籠而出的伊格拉尼亞履行了承諾,世界引擎的護盾因他的憤怒和復仇而停止了工作。帝國海軍自然不會放過如此良機,在帝國海軍彈如雨下的炮擊中,世界引擎和星界騎士一同化作了這黑暗銀河中的塵埃。
與之一同參戰的十四個阿斯塔特戰團在見證了星界騎士的犧牲後,為死去的772名戰士樹立了一座雕像,並各自安排了兩名戰士守衛星界騎士的陵寢。
此刻的星界騎士只有遠在母星黑曜上的無畏賽德和30名新兵仍然存活,但結局也並不美好。帝國拒絕重建星界騎士,反而任命了一支名為黑貂之劍的新戰團前來接管黑曜石。
殘存的星界騎士拒絕苟且偷生,他們選擇進行一場死亡遠征以為帝皇奉獻自己最後的力量。」
“也許是命運的諷刺吧,過往的星界騎士接手了上一代黑貂之劍的家園,而這一次新生的黑貂之劍接管了我們的世界。”賽德長嘆道。
“你們已經做得更好了。無論是你,還是那位戰團長都已經盡到了自己的責任。你們是我的驕傲。”多恩的聲音誠懇而發自內心。
“其實你可以來找我們的,黑色聖堂並不介意接收星界騎士,我們畢竟有著相同的血脈。”
“恕我拒絕大元帥,也許我們有著相同的血脈,但阿斯塔特聖典讓我們經歷長達萬年的分離,在這期間我們都演化出了專屬的文化。”
“星界騎士與黑曜星繫結在一起,黑曜的文化就是我們的文化。離開了黑曜就算下一代再度自稱為星界騎士,他們也將會是一個新生的戰團。”
賽德強烈反對大元帥的建議,無畏機甲因他的憤怒而發出轟鳴。
“看看你乾的好事,基裡曼。”
“這也能怪我。”
“看阿斯塔特聖典確實是你頒佈的,星際戰士之間分裂的責任你肯定是要負的。”猩紅之王少見的跟死神達成了統一戰線。
(好訊息從下週四開始更新應該會正常一點。(^v^))
(萬分抱歉,不是作者不想更是新發的章節卡稽核了,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透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