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皇冠軍是帝皇的回應,也是黑色聖堂懺信的象徵。 多恩之子將基因之父對帝皇的責任和忠誠內化為了極致的信仰。
狂熱和遠征一直都是黑色聖堂的代名詞,黑騎士後輩的眼中容不下半點塵深。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與我的兄弟一同淨化!啊啊啊啊 !異端!異形!叛徒!亞人!靈能者!殺殺殺殺殺!」
“**”
一陣宛如音爆的怒吼響徹整個大廳,甚至驚動了在門外站崗的禁軍。
“真不是我說啊,拉格納,我感覺我的 耳朵剛才正面吃下了噪音戰士的言波轟炸。”盧卡斯不修邊幅地掏了掏耳朵。
“這真的是你的崽子嗎?”
佩圖拉博看著因剛才的聲波脫落的線纜導致的資料錯亂,不由得的陷入了沉思。
“這是一種誇張的表現嗎?”多恩認真的問道。
“呃,有一點誇張的要素,但,呃,它也保留了我們戰團大部分的特色。”
“沒有靈能者你們的船要怎麼進行遠征,總不能也靠父親的庇護吧?”
“跟亞空間相連的靈能巫師,自然不可信賴,但被帝皇淨化和認可的合法靈能者與導航者是可以接受的。”
「強烈的信仰讓每一名黑色聖堂都以成為帝皇最優秀的僕從為目標,所以對於黑色聖堂的新血來說完成的改造手術只是開始。
他們要先做為正式成員的侍從,就像古泰拉騎士的侍從那樣,一邊清理維護前輩的盔甲武器,一邊學習武藝並作為戰團的先鋒。
只有經歷血與火的考驗,新血才會被戰團接收,成為一名真正的黑色聖堂新兵。」
看著影像中在炮火掩護下不斷推進的黑色聖堂新血,眾戰團長都露出了羨慕的目光。
“你們真的是很富有啊。”
聖吉列斯看了看身邊三個長年人手不足的子嗣不由得感嘆道。
“軍團的遺產為我們奠定了基礎,遠征帶來的收穫充實了戰團寶庫,國教與修女會的捐贈就足夠滿足艦隊的日常開銷。”
“捐贈?泰拉沒有給你們安排後勤嗎?”
“和平時期泰拉的後勤補給少的可憐,根本滿足不了一個戰團的正常消耗。所以大部分戰團都會在母星上安排相後的物資生產線,或是與周邊的築造世界達成合作,用提供保護作為條件交換一些物資。”
「黑色聖堂的豪邁不僅體現在自己作戰時的海量彈藥上,還體現在對同一血脈兄弟的保護與援助。
當帝國之拳與野獸戰爭之中全軍覆沒時,黑色聖堂毫不猶豫地提供了自己的人手重建母團。
而天獅因為自己的善良被審判庭迫害的將近毀滅時,黑色聖堂給予了部分物資,並護送其返回自己的母星。雖然天獅的戰團長艾肯·杜巴庫還是在日後被卡利都司刺客斬首。」
“甚麼?!”
“審判庭這群混蛋!”格瑞馬度斯的怒火連冰冷的骷髏面具都難以掩飾。
審判庭在黑色聖堂做保後,再度報復天獅的行為已經不是個別的針對了。
“這已經是對黑色聖堂,不!全體多恩之子的挑釁了。”
“大元帥你說吧該怎麼辦?我們處刑者戰團肯定全力支援。”天獅的遭遇令阿卡什哈肯感到心寒。
“這毫無意義,審判庭不會承認他們的所作所為的,率先出手無異於挑起內戰。”薩爾珀冬反駁道。
“那就讓那些傲慢的審判官胡作非為嘛!多恩的子嗣已經所剩無幾了!”
“讓天獅去找當初的那個審判官,把火力集中到他那一系的人裡去,餘下的交給別人就行了。”
“審判庭這一次來勢洶洶,可不是能被輕易挑撥的。”處刑者對飲魂者的話不屑一顧。
“如果他被定為混沌異端或是絕罰叛逆呢?要知道審判官的黑料可和巢都的黑幫一樣多。”
“如果他真的沒有呢?”
“只要能達到我們的目標,他有沒有並不重要。只要有‘證據’那一切就都好辦了,再動用一些關係這件事就能拖下去。”薩爾珀冬緊盯著大元帥意思不言而喻。
赫爾布萊切特此時十分的糾結,一方面黑色聖堂不屑於使用薩爾珀冬的陰謀詭計,另一方面杜巴庫是他親自任命的戰團長,至高大元帥必須回應。
而且薩爾珀冬的建議確實可行,只要能拖延到十三神子回歸,天獅的事情就非常好解決了。
正當大元帥舉棋不定時,多恩開口了。
“野獸戰爭是甚麼?”
剛才還聊的熱火朝天的幾人這才想起來自己的原體還不知道野獸戰爭時發生的事,因為這件事情既是常識,又過於難以啟齒,多恩之子總是選擇性的忽略這段歷史。
“…………”
在眾人漫長的沉默中,多恩指定了剛才出謀劃策的薩爾珀冬來回答這個問題。
“薩爾珀冬你來說。 ”
“如您所願,吾主。”飲魂者謙卑的彎下自己的腰,但在八條蛛腿的襯托下卻顯得像是發動攻擊的前兆。
“野獸戰爭顧名思義是一場關於綠皮獸人的戰爭,因為泰拉高領主之間的政治鬥爭,被掩瞞了真相的帝國之拳錯估了事態的嚴重程度,他們直接降落到了綠皮的戰鬥月亮上。”
不用抬頭飲魂者都能感受到頑石的怒火,原體已經想象到了帝國之拳當時的慘狀。
“咔咔咔…… ”不堪重負的大理石圓桌開始出現裂痕,而這微小的聲音此刻清晰可見。
“在這之後……”
“足夠了,薩爾珀冬,感謝你的說明。”
為了防止飲魂者再說出甚麼糟心之事,牧狼神出言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你還好吧多恩?”
包括佩圖拉博在內的所有原體都向多恩投去了關切的目光。
“呼——,我很好,讓我們先回到黑色聖堂的事上來。”
多恩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怒火。
“我永遠也不明白你明明有著一群超人的子嗣,卻偏偏要把權力交給一群凡人,還是以如此簡單粗暴的方式。”
“……唉,相信凡人的智慧吧,歐爾。”
「在當一名黑色聖堂經歷了足夠的考驗,就可以在戰鬥兄弟的推薦下參與劍之兄弟會的試煉。
劍之兄弟會的每一名成員都是戰團中的佼佼者,其勇猛、冷酷與堅定正如戰團的戰吼"無憐!無悔!無懼!"
天資聰慧的布魯斯克在加入戰團後,以很快的速度完成了所有的考險,但仁慈的他由於私自放過交戰區的凡人,而被無畏尊者認定為還沒有做好加入劍之兄弟會的準備。」
“赫爾布萊切特,切記人性是絕不可拋棄之物,愛與恨是一個人絕不可失去的寶物,就像莫德萊德所聽到的那樣。”
“是!”
“每個人的心中都有一杆秤,它根據主人的好惡來測量事物的價值,沒有人可以做到絕對的公正。”
“帝國之拳要負責保護神聖泰拉。沒有辦法擅自行動。那些在外的兄弟還需要你們多多幫襯才對。”
“母團疲憊,我等定當勉勵.。”
大元帥聽到這意有所指的話,心中默默下定了某種決心,是時候去履行多恩長子的責任了。
「劍之兄弟會的成員在日常中充當各路遠征艦隊元帥的護衛隊,在必要時也會被任命為堡主,獨自統領一支部隊。
同時劍之兄弟們也是隱修長和元帥的主要後補。在歷史中大名鼎鼎的赫爾布萊切特和格瑞馬度斯就是劍之兄弟會出身。」
“赫爾布萊切特元帥還是我的舉靠人,在元帥與我的老師上代隱修長的幫助下,我才能走到今天。”
“那是你自己的努力,海爾斯瑞奇探衛戰已經向所有人證明明瞭莫德雷德並沒有錯看走眼。”
「以隱修長格瑞馬度斯為例,在海爾斯瑞奇之戰期間,格瑞馬度斯憑藉自己的人格魅力統調著帝國各方勢力。
“我們有著堅不可摧的城牆,而他們卻只派出一群穿著破銅爛鐵的崽子來跟我們交戰,這不是莫大的笑話嗎?帝皇在上啊!讓我們為了阿米吉多頓和黑色聖堂而戰!”
帝皇冠軍巴亞德直面二十頭獸人重灌老大,最後力竭而亡。鑄造軍士運用必身所學開打機械教的寶庫,重啟了封存的大將軍炮,用自己的生命為代價擊毀了古巨基。
連泰坦機長都被其所吸引,信守承諾的戰鬥到了最後一刻。哪怕已經彈盡糧絕,靈魂蒙受召喚她還是轟出了最後一炮。“格瑞馬度斯,我完成了對你的誓言。”
在最後的決戰中在他的指揮下,黑色聖堂和戰鬥修女會與星界軍一同保護帝皇的教堂,直至教堂倒塌。“從未有敵人能入侵此等神聖之所,爆彈佈道姐妹們!”
也許是神皇保佑格瑞馬度斯奇蹟般的倖存了下來,獨自一人坐上了那架返程的雷鷹炮艇。」
“來時高朋滿座,去時孑然一身,唉。”饒是隱修長再度看到這種場面,還是不免嘆息。
“赫爾布萊切特說的沒錯,格瑞馬度斯你的能力無可挑剔。”
多恩認真這點點頭,然後又說道:“但我記憶中好像並沒有說過至死不休這種話,或者荷魯斯你有印象嗎?”
“沒有。”荷魯斯適時的配合多恩。
“那我想等到回去之後我應該去修改這處典籍的錯誤。”隱修長嚴肅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幽默。
“真好啊,我也想讓原體看看自己的優秀事蹟。”處刑者的戰團長小聲嘀咕著。
“會有機會的。”
“你當然有機會了,薩爾珀冬。你們飲魂者的歷史可繞不開你啊。”
“嗯。”薩爾珀冬無悲無喜的應了一聲。
「而現任至高大元帥赫爾布萊切特更是在岀生後就受到了帝皇的關注,金甲衛仕對其的保護一直持續到赫爾布萊切特進入黑色聖堂。禁軍們相信大元帥將在未來的某一刻成為帝國延續的決定性力量。」
“神恩浩蕩,吾輩必償!”
赫爾布萊切特跪地行禮,眼中閃爍著本不該存在的眼光。大元帥從未想過自己居然從小就沐浴在帝皇的光輝下。
聰明的他立刻就聯想到,當初將自己從黑暗靈族手下救出的烈火戰士們正是得到了帝皇的命令。
人類之主從始至終都在關注著他,赫爾布萊切特心想自己絕對不能辜負帝皇的期待。
“神子即將歸來,我應該先行一步統合帝國之拳,為神子掃除一切障礙。”
也許是看穿了大元帥心中所想,帝皇慢慢開口道:“起來吧赫爾布萊切特,做你自己該做的就好,對於你的命運那個時空的我自有安排。”
「事實證明他們的期待是正確的,他在戰團中的晉升速度之快,戰績之強大可謂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在還是一名新兵時,在死核山谷中他對抗著一整支泰倫蟲群,之後更是憑藉著用戰鬥刀放逐惡魔王子的功績,晉升成為了劍之兄弟。
在成為元帥後更是領導了針對食屍鬼星域的遠征,並在回歸後參與了新一屆大元帥的選舉,選舉中他被其他元帥一致推舉成新一任至高大元帥。」
“不是,戰鬥刀?惡魔王子?這兩個詞是怎麼聯絡到一起的?”
“若非事實如此,我寧可相信是那個惡魔王子拿的戰鬥刀殺了赫爾布萊切特。”
從後世來得幾人議論紛紛,龐大的戰鬥記錄告訴他們用戰鬥刀放逐惡魔王子但是就像童話故事般天真。
“但這就是事實。”
「在長久的戰鬥中,大元帥只有兩次失敗。其一是在與黑暗靈族的競技場女王萊莉絲的決鬥中因劇毒匕首而落敗,若非咒縛軍團及時趕到大元帥恐將落入黑暗靈族之手。
其二是在太空死靈的風暴王伊莫泰克的對決中,被埋伏的赫爾布萊切特不僅失去了一條手臂,還因戰敗而陷入了自我懺悔的狀態。
直到在山陣號的朝聖之旅中,大元帥見到了多恩的斷臂,赫爾布萊切特意識到自己的傷口居然與原體的斷肢相吻合,而且還預示著帝皇贈予軍團的標記,信心重新回到了大元帥身上。」
“不要灰心赫爾布萊切特,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長勝不敗。就算是西吉斯蒙德和我都在戰鬥中遇到過危及生命的情況。”
“是啊,除了吞世者的決鬥坑外,我還跟賽維塔大戰過一場呢。”
“不,父親。當我完成了一場朝聖之旅後,我就徹底恢復了信心。雖然上一次追獵還是讓那個骯髒的無魂異形逃脫了,但我相信終有一日我會砍下他的腦袋。”
“如此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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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夜幕號上一個只有少數人知道的秘室,正是阿里曼與塔洛斯的所在之處,因為賽維塔被原體叫去商量"改革"軍團了。
為了不讓自己的老師閒著,也為了培著新的人才,群鴉王子就在臨走前把塔洛斯交給阿里曼教育了。
“把水晶球放到魔法陣的正中央,接著一邊默愈口訣,一邊用你的靈能包裹水晶球,最後敞開你的心靈,用心靈之眼觀察命運的走向。”
“直接敞開心靈真的不會給惡魔可趨之機嗎?”
“啪!”
阿里曼用法杖在塔洛斯頭上留下了又一道紅印。
“讓你做你就做,廢話那麼多幹甚麼?”
阿里曼恨鐵不成鋼地再一次重複先前講過的知識點。
“唉,你腳下的法陣會保護你的心靈免受亞空間惡意的侵擾。你只要不過於深入命運之河就不會有事。”
“哦。”
塔洛斯應了一聲然後開始實操。
“蹦!”
水晶球在靈能的摧殘下化作了碎片,塔羅斯看了滿頭黑線的阿里曼一眼,接著十分熟練地把碎片掃進邊了旁邊的"垃圾推"裡
“要不我們再換一種預言方式吧,阿里曼,船上已經沒有符合標準的水晶球了”旁觀扎羅斯特不經搖頭道。
“換?還有甚麼好換的!儀式預言,八卦,帝皇塔羅,水佔術……可以說除了活人獻祭的預言外基本都試過了。”
阿里曼也有些頭大,從小到大他還是一頭一回見到如此不可雕也的"朽木"。
“要不你乾脆教我點靈能法術吧,教授。”
塔洛斯撫摸著滿是印子的腦袋,希望阿里曼直接換門學科,但阿里曼可不吃這套。
“首先是我是黑鴉學派的聖堂講師,不是甚麼教授。其次就你身上的那點靈能,你這連個空盒子都抬不起來。”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教授笑你說我該怎麼辦?”
“怎麼辦?還能怎麼辦,只能從基礎開始練起了。”說著阿里曼用靈能搬來了半個星際戰士大小的書堆。
“要不您行行好,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原本在未來應該天不怕地不怕的靈魂獵手,此刻卻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
“算了,要是讓別人知道你這個半吊子是從我這裡出去的,讓我在教育界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那我就說你沒事來學靈能幹甚麼?”
“賽維塔說來了就可以不用當藥劑師,所以我就來了,我也不知道是來學的這些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