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在眾多無父的星際戰士戰團中血鴉功勳卓著,但在失去了母星和戰團長叛亂後,血鴉也陷入了40k阿斯塔特戰團所面臨的最大難題——補員。」
“我們現在已經不是無父之子。”加百列認真的糾正道。
“雖然但是阿斯塔特在未來補員都很困難嗎?”
“大部分人的情況都差不多。別說是沒有母星的艦基戰團,那些有自己屬地的戰團也好不到哪去,星球的管理和應對敵人的突襲這都是一件很消耗精力的事情。”
“說的難聽一點,被送過來的人裡面有近一半的都屬於補員困難的那一批。”
加百列的看了一圈,在場的人所屬的戰團大部分都比血鴉要差,聖血一系不必多言,星界騎士跟飲魂者都已經被宣佈滅亡了。
「如何高效快速的補充新兵對於40k的星際戰士戰團來說是一個十分棘手的問題。在高領主議會和阿斯塔特聖典的限制下。星際戰士要麼固守一方,要麼巡狩星海。
徵兵相當繁瑣和緩慢,新兵的訓練和改造又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就算有足夠的人手,也不一定有足夠的基因種子。
以至於一個戰團如果一口氣失去數十名戰士,那將會是一場難以接受的失敗。連隊級的損失就會讓戰團出現滅亡的危機。而千人級的損失更是會讓戰役的負責人,無論勝敗都被帝國的嚴懲。」
“高領主難道就不能多建立幾個戰團?帝國有那麼多的世界,哪怕讓一個戰團管10顆不20個星球都綽綽有餘啊。”
“大人,帝國之所以會有一百萬星陳戰士,不是因為帝國只能創造一百萬,而是一旦超出這個數字,那高領主議會就沒辦法再控制我們了。”賽斯的聲音透露著不屑和厭惡。
“高領主那群混蛋只會藉著檢察名義,從我們這裡強行收取種子,卻從來不肯還給我們。”
“就是他們寧可新建一個戰團,也不願去幫助一個為帝國奉獻的快要滅亡的戰團。”
“難道1萬年過去了,你們就沒找到甚麼解決方法或者事件的平衡點?”多恩對七嘴八舌的眾人問道。
“有,只要在他們的航線上佈滿水雷,那些欺軟怕硬的機械教就不敢來了。我們親自測驗過這確實有效,你們也可以學學。”
“賽斯我們可不像你背後有人護著,這種行為一次兩次還行,要是多了,怕不是要被當成下一個休倫。”
“我再說一遍巴達布戰爭的起因,不是因為我們偷稅漏稅,是火鷹他們乾的好事。”安達爾強調道。
“你就說你們是不是偷稅了吧?”
「隨著時間的推移,星際戰士戰團手中的基因種子變得越發稀少和珍貴。到後期連一些初創團都面臨過基因種子短缺的困境。
但凡事不是絕對的,在帝國一千個戰團中總會有幾個特例,而其中的黑色聖堂便是特例中的特例。」
“到我們了。”
哪怕已經成為了隱修長,格瑞馬度斯此刻的心情仍舊十分激動。他的內心正在歡呼。
“帝皇與他的神子們將審視黑色聖堂的功績,從古至今沒有比這更為榮耀的事情了。”
隱修長堅信黑色聖堂是在場眾人中最為閃耀的一個戰團,他們也將在神話人物的心中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黑色聖堂是誕生於第二次建軍的古老戰團,當原體多恩決定拆分軍團改組戰團時,遭到了西吉斯蒙德的強烈反對。帝皇的冠軍堅信這是馬庫拉格之主對自己原體和軍團的羞辱。
但在鋼鐵囚籠戰役的失敗後,黑騎士也在原體的命令下被迫離開了。可西吉斯蒙德並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作為多恩的長子他遺傳了父親固執的性格。
而好巧不巧的是那些隨他離去的人,也是軍團中對聖典最為牴觸的那批人。一拍即合的他們再仔細研讀了聖典後,找到了聖典的些許漏洞,如果戰團處於遠征狀態就可以暫時脫離聖典所規定的人數。」
“所以你們最後找到的漏洞就是打一場永無止境的遠征。”基裡曼是真的沒有想到有人會找這方面的漏洞。
“正確來說是用無數場遠征來降低戰團處於常規狀態的時間。”
“你們有些太極端了,孩子。”多恩沉思道。
“接連不斷的遠征會讓你們損失慘重,當你們入不敷出時就可能面臨滅亡的風險。”
“關於這一點父親,我們保留了軍團的習慣,各個分支艦隊會自行徵召新兵,同時我們也會在那些被奪取的星球上設定堡壘。”
“分支艦隊?這聽著像白色疤痕會幹的事。”
“未來的我們還有類似的存在嗎?夏丹?”
“大汗,嚴格意義上來說我們所有子團都是母團的分支艦隊,依託古老的秘法我們風暴先知之間可以進行簡單的聯絡。”
「為了防止人員超標的過於明顯,黑色聖堂往往會將全軍分為數支獨立的遠征艦隊。
每支船隊都可以自行徵收新兵和履行黑騎士曾經立下的誓言,前往帝國各地清除帝皇之敵。
同時每支遠征艦隊的具體人數都是被嚴格保密的,除了直接統領艦隊的元帥外,只有至高大元帥知道。」
“赫爾布萊切特.,你們具體有多少人?”
多恩也很好奇黑色聖堂的具體實力,以至於他們能夠分走母團的影響力。
“根據我們上一次的統計,加上近期的損失,黑色聖堂的人數一直維持在2萬至3萬人左右。”至高大元帥昂首挺胸的彙報道。
“在全帝國只有太空野狼的人數能與我們相抗衡。”
“切,要不是我們只能在芬里斯徵兵,帝國最大的星際戰士戰團還說不定是誰呢。”盧卡斯小聲嘀咕道。
「黑色聖堂對遠征的狂熱可以追溯到西吉斯蒙德還在位的時候,多恩的長子雖然被迫離開了原體的身邊,但他依舊履行這自己身為帝皇冠軍的義務。
而不僅是這份精神得到了傳承,連帝皇冠軍的職務也在神皇的注視下,隨著黑劍被保留了下來。
往後的每一位被選召者都會在領受神皇的啟示後,在牧師的審視下領受黑劍,成為無往不利的帝皇冠軍。」
“這個職位居然還可以傳承的嗎?”
“是的,諸位大人。帝皇冠軍的存在就是黑色聖堂被神皇所注視的最好證明,這是獨屬於我們的榮光。”隱修長的眼中閃爍著不可言說的狂熱。
“可以詳細說說他們所領悟到的神啟和接受了使命嗎?”洛嘉對帝皇冠軍的誕生十分感興趣,若有可能他也想在懷言者中復刻這一過程。
“當然可以,大人。”
“所以日後西吉斯蒙德這一系是古泰拉歷史中的十字軍?”
蘭恩看了看赫爾布萊切特,又看了看西吉斯蒙德,發現兩者在氣質上確實有著相似之處。
「黑色聖堂十分敬重那些被帝皇選中的冠軍,無論其提出了何等要求,都會盡可能的去滿足。
每一名黑色聖堂都為追隨帝皇冠軍而感到驕傲,因為冠軍所在之地必然會存在帝國的大敵。沒有人不會為一場盛大的戰爭而感到喜悅。
與之相對的帝皇的冠軍們也從未讓人失望過。
“以神皇之名行騙的異端正高居泰拉皇宮,而我等卻在此處止步不前,這是何等的褻瀆!”暴怒的戰士在一群由凡人女性組成的防線中殺出一條血路。
“你們誰想成為下一個?”帝皇冠軍傲然不動,周邊躺著數只巨形獸人老大的屍體。
“前進兄弟們!以太近在咫尺!”在冠軍劍士的引領下,黑甲戰士們衝向藍皮的異形。
…………」
“如此攻擊他們確實配得上帝皇冠軍之名。”
雖然只有幾個簡短的的畫面,但眾人顯然對帝皇冠軍有了更深刻的瞭解,也對這一榮耀的危險性有了更為直觀的體會。
“由於敵人的強大,冠軍的生命也不會很長久。絕大部分的冠軍都在和帝皇指定的敵人的戰鬥中同歸於盡了。”
隱修長看著畫面中以一敵眾的巴亞德,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惋惜。第三次阿米吉多頓戰爭讓他們接連失去了兩位冠軍。
“你們還進攻過泰拉皇宮?”多恩指了指在攻強上大殺四方的納威爾。
“那是因為暴君範迪爾把控了高領主議會,以神皇之名實行暴政,並設計哄騙了那些忠貞的修女。不得已之下我們才與之交戰。”
「雖然理論上所有的冠軍都是在幻世中接受了帝皇的啟示後,才能去領取黑劍成為一名正式的帝皇冠軍。
但在第13次黑色遠征期間出現了一位極為特殊的帝皇冠軍。為了激發友軍的鬥志,莫德萊德聲稱自己受到了神皇的啟迪。
在拿到黑劍後,他立刻衝向了恐虐的獵犬。但莫德萊德知道他撒謊了,他並沒有看到任何的啟示。當阿瑪爾裡奇元帥趕到戰場時,他已經奄奄一息。」
“嘶嘶——”
大元帥和隱修長對於莫德萊德的謊言,皆是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足以與第一軍團的墮天使相媲美的醜聞。
「“報歉…元.....我說謊了…沒有…幻.....
“騙子”的話讓阿瑪爾裡奇如墮冰窖,元帥從未想過會有黑色聖堂如此褻瀆自己的信仰。
“你是我們的恥辱,你辜負了這把利刃,你讓神皇蒙羞。”
但莫德萊德接下來的話卻讓阿瑪爾裡奇放鬆了下來。
“但在我靠近…惡魔時,我看到了,聽到了一個聲音。她……”
“她?他!西吉斯蒙德!對!你一定看到了西吉斯蒙德!就像以往的每一名冠軍那樣!”
“不,不是他。是她,她說,她說,最偉大....踐行....”
“.....出於對人類的愛..... 是自我的犧牲。”
阿瑪爾裡奇替他背完了這句話,元帥已經明白了莫德萊德的意思,他不是騙子,帝皇的活聖人承認了他的身份。」
“這玩意兒居然還能事後追封的嗎?”魯斯下意識的吐槽道。
“雖然情況有點不同,站在很久以前,我們確實追封過一名名叫雷納德的冠軍。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受過神啟,但他的功績足以被鐫刻在黑劍之上。”
“那個活聖人又是甚麼?”聖吉列斯很難忽視那背身雙翼的女性。
“父親,我們也不是很清楚活聖人的來歷。但簡單來說,您可以認為他們是帝皇在凡人中挑選的帝皇冠軍。”馬拉金思索著發現確實不好不好為父親解釋何為活聖人。
“算了,也許之後我就能親眼見到她們了,到時候我直接問好了。”聖吉列斯也不打算為難馬拉金。
“赫爾布萊切特,格瑞瑪度斯你們也要記住她說的話。‘最偉大的進行來自於對人類的愛。’信仰並不是全部。”
多恩還是很擔心黑色聖堂的精神狀態,所以果斷的天賜良機出言勸誡道。
“是!”
剛剛才鬆了一口氣的兩人又緊繃了起來。
「帝皇冠軍這一身份無疑是榮耀與責任的象徵,犧牲與奉獻就是他們的代名詞。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他們的處境並不樂觀。
本身所要面對的強敵讓他們的陣亡率直線上升,帝皇冠軍的死亡固然是讓人痛惜的,但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黑劍的遺失。
在護送羅伯特·基裡曼返回泰拉的遠征中,阿瑪爾裡奇捨身斷後將黑劍刺入了恐虐大魔斯卡布蘭德的體內。這一擊製造的傷口讓極限之主有機可乘,統御者的爆彈打退了斯卡布蘭德。
但黑劍也永遠遺失在了亞空間之中。」
“與迎回一名神子相比,一把黑劍的損失是可以接受的代價。”
雖然內心在滴血,但大元帥還是接受了這一損失。
“可是大元帥,諾恩遠征追獵紅魔的失敗已經讓我們損失了一把黑劍了,馬克西姆元帥的發起的搜尋遠征,直到今日也還沒有取得進一步的進展。”隱修長小聲的提醒道。
“回去之後,給靠近阿瑪爾裡奇的所有黑色聖堂發電,讓他們不惜一切代價去支援阿瑪欠裡奇。務必確保基裡曼大人和黑劍的安全。”
“可是阿瑪裡奇元帥正在駐守卡地亞,周邊能調派的部隊都已經被調走了。”
“那就讓更遠的部隊去支援他們,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大元帥的預感並非空穴來風。
極限戰士之主被保護在赫拉神殿中是世人皆知的訊息,雖然不知道阿瑪爾裡奇是怎麼與神子相遇的,要知道500世界可不是黑色聖堂會經常活躍的地區。
“如果只是意外還好,但要是……我們也可以做好應對最壞的結果的準備。”
「同時根據最新訊息,在驚嘯漩渦區域的熔爐星戰役中。惡魔原體福格瑞姆設計讓自己手下的誓約劍術導師奪取了黑劍,並用它殺害了自己父親的冠軍。
黑劍因沾染冠軍之血而失去了往日的聖潔,變做了墮落鳳凰手中的汙穢之物。」
“又來?!”
比起遺失,黑劍被腐化所帶來的後果更讓大元帥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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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席位爭端戰開始後的第十三個泰拉時,迷宮中的槍聲徹底停息了,四個人影出現在了黑甲衛的護目鏡中。
“納克雷德,蘭薩海,克洛許,還有我們親愛的伯爵,嘖嘖嘖,跟原體說的一樣呢。”
“那是當然的,範卓德,原體說的從不會錯。”奧菲昂笑道,笑聲中帶著一份不屬於午夜領主的陽光和開朗。
“你們為甚麼會在這裡,原體去哪了?”克洛許咆哮道。
十三個泰拉時的激鬥耗盡了泰拉人的氣力,原體的消失和諾斯特拉莫小鬼的出現讓克洛許大為惱火。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剛才居然和斯科萊沃克這隻老鼠合作,就更讓他怒火中燒了。
奧菲昂大笑著全然沒有理會泰拉人。
“你的耳朵是籠了嘛?懦夫!我們現在可是夜蝠議會的一員。”
納克雷德也是滿臉不快,午夜領主的尊卑關係本就是十分模糊,大家都是隻服自己派系的上級,但是夜蝠議會的尊嚴必須得到扞衛。
“夜蝠議會?哈哈哈……”這一次所有人都笑了。
“你指的是這個嗎?”範卓德露出了身上的新標誌。
“你,這…X”
納克雷德大罵一聲,便轉身頭也不回的向迷宮衝去。但在離迷宮轉角只有一步之遙的地方,他被突如其來的一腳給絆倒了。
“紋面你個雜種!”
納克雷德對著奔逃的紋面伯爵破口大罵,他想站起來,但幾發爆彈打壞了他的動力揹包,身上的動力甲在頃刻間便成了累贅。
無力逃跑納克雷德只能絕望的看著蘭薩海被亂槍打死,克洛許在黑甲衛團團圍困下,很快就成為了地上的第二具屍體,那頂仿造的蝠盔也在亂戰中不知所蹤。
“無面王…哦抱歉抱歉,我忘了你現在還沒有毀容。納克雷德。”勇敢的懦夫走到納克雷德跟前。
“毀容?你到底在說甚麼?哦,我明白了你也獲得了康拉德那被詛咒的天賦。奧菲昂啊,奧菲昂,我該恭喜你還是可憐你。”
“不過也對畢意你和他一樣都是不敢承認自己的真面目,自詡清高的懦夫!
知道自己也難逃一死的納克雷德不停的挑畔著奧菲昂,
“碰!”
“啊!”
作為代價巨盾砸斷了他的一條腿。
“呼呼呼呼……”
紋面伯爵在永夜迷宮中狂奔著,心有所感的紋面伯爵早在先前的戰鬥中就偷偷記下了迷宮的地形。
“該死的,這倒底是怎麼回事,是帝皇嗎,還是塞維塔那傢伙搞得鬼。”
在逃亡之中紋面伯爵也在思考是誰下令清洗的軍團,但他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別瞎猜了,既不是帝皇,也不是賽,是我下的命令。”
紋面伯爵停下了腳步,雙目圓睜不敢相信那自陰影中現身存在。
紋面伯爵被康拉德隨手丟出的球體砸的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幾步。
“趁我不在就聯合交叉骨們準備奪權,多麼令人熟悉的劇情啊,我的總督想必就是這麼死的吧。”
康拉德的語氣平靜而穩重,全無昔日的癲狂和迷話,但這反常的樣子卻讓紋面伯爵更加恐懼了。
尤其是在他認出了懷中球體的身份後,那是他的擁躉荊蕀王子卡爾的腦袋。
“看樣子你已經認出他是誰了,棕袍王子號已經被真正的王子佔領了,交叉骨派將在今日落幕,午夜領主則會迎來破曉!而我們之間的事也該有個了結了。”
康拉德慢慢走向紋面伯爵,仁慈與寬恕泛起鮮紅的電光。
“不不不不……!”
新一輪的追逐開始,只不過這一次是單方面的貓抓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