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血天使的父子之情讓人動容,但影像還要繼續看下去。
「在遙遠的40k,帝國有著一百萬阿斯塔特,上千個戰團,其中存在著一些出身不詳的阿斯培特,或是因為資料缺失,或是因為基因種子來源過於異端。使一些戰團不知道或不敢承認自己的基因父
雖然有著這一小瑕疵,但他們還是勤勤懇懇的在為帝國服務,而血鴉無疑是其中的狡狡者。」
加百列挺起胸膛接受遠古長者們的審視
“血鴉,鮮血和烏鴉,這標誌可真是簡活明啊,要是康拉德還在這,他怕不是會說些這是我和科拉克斯的私生子,這種不知所謂的話吧。”
“哈哈哈…… ”
大天使的話讓大廳中充滿了快活的氣息,一改先前的沉重。
「血鴉推測成立於M37之前,基因起源未知,戰吼為“知識即力量,好好保護它。”」
“我從剛才就想說,他們這配色和戰吼不就是千子的翻版嗎? ”魯斯仔細打量著加百列,越看越覺得這是馬格努斯的崽子
“可我跟他並沒有產生共鳴啊?”馬格努斯也覺得血鴉跟自己有著某種關係,但就是沒有像千子那樣強烈的父子感應,只是一種淡淡的呼喚
“也恕我否定您的猜想,黎曼努斯大人。自大逆阿里曼施展紅字法術以來,所有的馬格努斯之子都會受到紅字的影響,但我們卻從未經歷過。”
加百列心也是一沉,在排除所有不可能後,血鴉的基因之父只剩下了兩種可能, 要麼那兩位比叛變原體更加褻瀆更加糟糕的存在,要麼自己的基因總之是他們修改過的混合型。
「在血鴉的歷史中,有一位被稱為偉大之父的戰團長,其真名是阿扎利亞·維迪亞。
血鴉在一次鎮壓混沌起義的戰鬥中不幸失去了自己的戰團長,首席牧師和一連諸多的老戰士。無可奈何之下他們推舉智庫館長維迪亞成為了戰團長。
憑藉著對亞空間的瞭解,維迪亞依據自己預測到的未來製作出了完美的戰術,他們發動的每一次攻擊都正中敵方要害。最後不僅叛軍被鎮壓,連隱藏在幕後的阿爾法軍團也被驅逐。
而維迪亞也在眾人的推舉下成為了正式戰團長,並保留了智庫館長的軍銜。同時也開創了血鴉戰團長和智庫合二為一的先河。」
“由智庫來擔任戰團長?這是對阿斯塔特聖典的褻瀆!”
帝皇之鐮和鋼鐵顱骨的戰團長強烈譴責血鴉不遵守聖典的行為。
“你對此沒有甚麼看法嗎?馬扎爾?”苦行者的鎮定讓基裡曼眼前一亮。
“我同樣反對讓智度擔任戰團長一事,因為過往的經驗告訴我不要讓與亞空間有過接觸的人身居高位。但我尊重血鴉的選擇,每個決策之後都應有相對啦的緣由。”
“嗯——”
基裡曼的聲音帶著一絲欣慰,連帶著對之前苦行者野蠻、迷信我帶來的負面影響都少了很多。
「在M41的前夕,銀河中各方勢力的活動愈發頻繁,作為帝皇的死亡天使,血鴉也經歷了一系列高強度的戰鬥。
與綠皮,方舟靈族,黑暗領主,鈦,混沌阿斯塔特,太空死靈皆有過接觸。
但與之相對的,在與混沌的戰鬥中靈能者的弊端還是開始生根發芽了。」
“看來你們的戰鬥經歷非常豐富啊。”
“過譽了各位大人,與大遠征中的各位相比,血鴉所遭遇的敵人種類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
“但我怎麼感覺接下來要壞事啊?”最後一句話讓馬格努斯產生了十分糟糕的聯想。
「昔日的戰團長凱拉斯在母星與納垢大魔烏凱爾的戰鬥中不幸失聯,連同母星一起墜入了亞空間。
在數百年後,凱拉斯從亞空間歸來憑藉著過往的功績和強大的實力,凱拉斯很快就掌握了五連並重新回到了戰團長的位置。
當眾人皆為凱拉斯感到高興時,彼時血鴉的三連加百列卻對這位前戰團長的回歸表示懷疑。」
“這種一看就有問題的人,你們都能讓他官復原職!”
哪怕隔著無畏加百列都能感到庫倫的憤怒。
“凱拉斯的資歷和能力擺在那裡,我能有甚麼辦法?當時的我不過是個區區三連長罷了。”
“那也不能讓這麼可疑的人重回高位啊。”
“戰團長一直看的不就是能力和資歷嗎?要不然你們也不會選一個休倫當戰團長了。”
“但休倫以前還是很正常的呀。”安達爾反駁道。
“多新鮮,凱拉斯以前也很正常啊,再說了,亞空間迷航又不是甚麼少見的事。”
「不幸的是加百列的預感成真了,凱拉斯早就被大不淨者腐化了。隨著凱拉斯在戰團中傳播混沌腐化,加百列也成功調查出了凱拉斯回歸的真相。
但加百列卻被大權在握的戰團長反咬一口,冠以了異端之名,面對來勢洶洶的昔日並肩戰鬥的兄弟,加百列只好帶著自己的連隊退走。
而在消除了自己最後的阻礙後,凱拉斯公開了自己異端的身份,大肆抓捕俘虜和奴隸企圖用他人的血來將自己躍升為恐虐的惡魔王子。
好在在升魔儀式完成前加百列及時趕到,三連長帶著忠誠的兄弟們一同殺死了凱拉斯。」
“稍等一下,一個智庫,靈能者,還是被大不淨者腐化的人,為甚麼最後會投靠恐虐啊?”哪怕活了3萬多年歐爾也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
“異端的腦回路要是能被別人理解,那還能被稱為異端嗎?”
“不過就這麼結束了?這可比我之前經歷過的要輕鬆多了。”
“當時凱拉斯的升魔儀式並沒有完全成功,我們在最後關頭打斷了他,所以他並不完整。”加百列補充道。
「但以上的經歷並不是血鴉成為諸多戰團中佼佼者的原因,他們真正的出名之處在於他們那起源未知的基因種子和豐富多彩的寶物庫。」
“血鴉的聖物庫?!”
相比於那不知來源的基因種子,未來的阿斯塔特顯然對血鴉的寶物庫更感興趣。
“你對此很感興趣嗎?格瑞馬都斯?”雖然不知道這位牧師在興奮甚麼,但他停一下小聲禱告的行為還是讓人欣喜的。
“當然了吾父!黑色聖堂曾經多次與血鴉戰團並肩作戰,這期間我們瞭解到了有關血鴉戰團"聖物"的一些不太能令人相信的情報。”
“例如某些偷盜的傳聞。”
隱修長那冰冷的骷髏面具讓本就冰冷的話語變得更加冷酷。
“事先宣告,我們戰團所有的聖物除了本身擁有的大部分來自於挖掘考古和打掃戰場時收繳的戰利品,那些所謂的偷盜傳言都是對我們的汙衊!”
「血鴉的寶物庫之富有是前所未見的,除了一些為了紀念並肩作戰的表親,被冠以相同姓名的裝備外,他們還擁有許多其他不可思議的聖物。
例如:天堂隕落之劍,飛翔的洛裡曼,升格者的神聖爆彈槍,叛教末日,禁軍金甲,羅格之拳,破爐者……」
“……………………”
漫長而寂靜的沉默,看著血鴉這琳琅滿目的聖物,連格瑞馬都斯都沉默了,隱修長死死的盯著羅格之拳,全然不顧戰團遺失的叛教末日。
“這可真是意外之喜啊。”
“我想你應該給我們一個解釋,加百列戰團長,視你的解釋我會考慮是否將此事上報給審判庭。”
吉格梅同樣眼含怒火,天堂隕落之劍的出現只有兩種可能,要麼是身居高位的某位雄獅之子戰死後遺失的,要麼就是來自墮落的叛徒。
吉格梅思考著如果是後者,自己要在回去後如何以最快速度解決麻煩。
“我說這都是考古發掘出來的,你們信嗎?”
“你認真的嗎?升格者的神聖爆彈槍就算了,飛翔的洛裡曼我們母團的聖物,我可不記得你跟他們並肩作戰過。”
“你們都先停一下,剛才閃過去的那玩意是破爐者對吧?這錘子不是被送給佩圖拉博了嗎?”魯斯一度懷疑自己看錯了。
“這應該是一件贗品,錘子重心不對,與我手上的這把相比它偏上了幾度。”
“不,這玩意兒就是真品,既然破爐子被送到了我的手上,那我肯定會修改它的重心讓別人不能輕易使用它。”
佩圖拉博很確定這是自己會幹的事,但是他也很奇怪血鴉是從哪裡找到破爐者的,就算自己不用也應該收藏起來才對。
“所以這真的是正品啊?!”
「雖然血鴉一直聲稱自己手中的聖物全部來自於考古發掘和打掃戰場時的意外驚喜。
但血鴉一直存在著偷竊聖遺物的嫌疑。例如凱拉斯對加百利的指控中就有盜竊聖遺物這一條。」
“我要是說這是異端的詭辯,你們信嗎?”
“你說呢?!”
“兄弟不得不說還是你們比較厲害,黑色聖堂,火蜥蜴,聖血天使,極限戰士,暗黑天使……你們是把初創團偷了個遍嗎?”惡意戰士對血鴉的豐功偉績也是驚歎不已。
“行了,不管是考古發掘出來的還是偷來的,血鴉能弄到手也算是他們的本事,你們把東西還回去之後賠個禮道個歉,就讓這件事情這麼過去吧,帝國的未來已經夠糟糕了,不要在因為內鬥而空耗力量了。”
“至於那些你們自己遺失的東西,我自己用其他物資去血鴉那贖回來。”
眼見自家的原體發話,眾人也不好再多說甚麼,只是給了加百列一個警告的眼神。
而加百列也是借坡下驢表示會把聖物物歸原主,畢竟一些東西還能用來換一些重建戰團的物資。
「除了豐富的聖物。血鴉的另一重大秘密,便是他們的基因種子來源。血鴉一直在試圖證明自己的起源,但結果都不太理想。
藥劑師的基因檢測和對靈能的親合已經證明他們的父親並非是帝皇九位忠嗣中的一員。
同時他們是無論在徵招新兵,戰團塗裝和行為習慣都與千子有著高度的相似性。而且早在普羅斯佩羅之焚的前昔,在卡莉斯塔·艾瑞斯為黑鴉學派做出的預言中就有血鴉的身影。」
“所以。你是我的父親?”
“所以,你是我的兒子?”
馬格努斯和加百列相顧無言,此刻他們的心情都十分的複雜。
一人為血脈的留存而高興,但又疑惑血鴉為甚麼沒有遭到紅字的影響。
一人因不是最糟糕的情況而慶幸,但原體在原時空的身份又讓加百列頗為傷心。
「至於血鴉是如何逃過阿里曼的紅字的,據推測這可能與初代灰騎士至高大導師阿維達有關。
根據一些資料記載,阿維達身上的一些飾品與血鴉裝扮高度相似,同時初代血鴉戰團長曾使用過千子高層的口頭禪,而在忠誠派千子中只有阿維達引用過。」
“也就是說可能是阿維達利用某種種技術或方法對血鴉的基因種子施加了某種影響,不僅讓他們沒有了血肉變異,甚至於躲開了阿里曼的紅字。”荷魯斯合理的推測道。
但馬格努斯已經等不及了,當最後的疑惑也被消除後,馬格努斯馬上呼喚加百列到自己的身邊來。
加百列看了看兩側的空空如也的座位也是果斷去往了馬格努斯身邊,順帶著讓千子的藥劑師從自己這抽了幾管基因樣本。
阿蒙等人也十分熱情的歡迎這根千子忠誠派的獨苗。那堆積如山的贈禮讓加百列。忽然覺得失去一些聖物也沒甚麼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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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夜幕號的永夜迷宮正在上演一出全武行,與以往的小打小鬧不同。
在午夜幽魂眾解除了賽維塔和賈漢外其他夜蝠議會議員的職務,並指名道姓的讓幾個連長和烈爪之主競爭空出的席位後,迷宮中的槍聲就沒有消停過。
最開始也有人因為力量不夠或不想空耗自己的力量,主動退出了對席位的爭奪。可當他們走出迷宮,就被康拉德用自己的仁慈與寬恕和黑衛甲高舉的槍口給逼了回去。
原體的意思很簡單:“議會只有四個席位,我也只要四個連長。”
“這樣真的好嗎?其他人不會有意見嗎?”阿里曼整理好自己的教材後好奇地問道。
賽維塔一邊收拾筆記,一邊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午夜幽魂已經下令了,誰敢不從?”
“不,我的意思是如此刻意的行為不會剩下的人察覺到你們接下來要乾的事嗎?”
“呵,因為預言午夜幽魂發的瘋還少嗎?”群鴉王子自嘲的反問道。
言罷群鴉王子拿起鏈鋸戟就向外走去,另外一批絕對忠誠的午夜之子已經蓄勢待發。
“記得早點回來,賽,二十四個泰拉時後有一場考核。”
「因為工作原因,作者接下來的幾周裡沒法像之前那樣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