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棲沉默不語,還知道懟她了。
還有。
這句話。
讓我怎麼接?
她確實是知道的,絕對是男人不可能是太監。不然也不會連兒子都生了。
只是想到這個,她腦海裡下意識就出現竹林,以及一些需要開會員才能看的情節。
這這……暫停。
不能想。
“不和你說了,尊上你先忙我抱兒子回去餵奶。”
“可以。”
他微微點頭,身影就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點黑氣。
也該去看看,這一年他這血魔窟都發生了甚麼。
蕭即淵氣息一出現,所有人都知道他出關了。
各位長老,以及護法第一時間就去見了他。然後把這一年的進度彙報了一下。更多的都是誇讚顧雲棲很有當家主母風範。
至於顧雲棲,帶著兒子回寢殿餵奶了。
寢殿裡。
蕭宴安小朋友,乖乖坐在床上等吃。顧雲棲拿出給兒子特製的奶瓶,裝了靈獸奶,直接遞給他。
“快吃吧。”
她兒子接過。
自己往枕頭上一躺,開始喝奶。
看到他這可愛的模樣,蕭即淵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坐在床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
“喝完乖乖睡覺。”
對於這點。
她兒子還是挺乖的,每天到了這個點,就喝一次奶,然後睡覺。
等他喝了奶,此時外面天已經暗了下來。而她兒子呈現大字型睡著了。
“玩累了睡這麼快。”
她伸手拿走他身邊的奶瓶。
手上使用一個清潔術,把奶瓶弄乾淨,然後把奶瓶收進儲物戒裡。
她現在用的已經不是那種普通空間很小的儲物袋了,而是空間容量很大的儲物戒。至於儲物戒哪兒來的,血魔窟寶庫一裝一麻袋~(ˉ▽ˉ~)。多了其實沒甚麼用。
她就挑了一個款式挺好看的用,兒子也有一個,她兒子儲物戒裡還裝了兩麻袋???。以後等他長大,要是遇到好看的姑娘就送一個。
說不定,能找到媳婦帶回來,不用和他親爹一樣孤寡幾百年。
她抓了一條毯子,蓋在了兒子身上。
正起身,就撞到了來人身上,顧雲棲往後一個踉蹌她反應很快後退一個一字馬下去,瞬間穩住身形。
好險!
也不怪她,是他忽然出現的,她也不會這樣。
蕭即淵伸出的手停在空中,那臉上一臉的意外。
收回手。
他低頭看向面前劈叉的女人,有點佩服。一般人真做不到她這樣的。
“每次見你,都能讓本座大開眼界。顧雲棲你腿不疼。”
顧雲棲反應過來。
痛……好痛……
她好痛。
她的腿。
顧雲棲抬頭眼眶發熱,她手撐在地上哦哦哦出聲,“痛死我了要命了。”她想要大叫一聲,不過想到兒子還在睡覺,直接捂住嘴巴。
可憐巴巴。
她忘記了。
她穿越以後,沒有劈叉過。
蕭即淵:“痛了,本座還以為你不會痛的。”
聽到這話,她仰頭瞪了他一眼。“還不是因為你,你這樣的討不到老婆的。”
老婆是甚麼?
顧雲棲伸出手。
“起不來了,幫幫忙。”
蕭即淵輕笑一聲。
“你能活著,真不容易。”
他說著彎腰,拽住她一隻手臂提了起來。
“慢點慢點。”
她站好以後,慢慢把腿收回。
“我都痛死了,你還說風涼話。”
“不然,本座要陪你一起哭。”
“那倒不用。”
很難想象,大魔頭哭起來是甚麼樣的。別說,她還有點期待?.???。
“蠢死了。”
他伸手撈過她抱起,把人放到床邊坐下。
“你一個快結丹的修士,還能把自己傷到,真是服了。”
對哦。
她一個快結丹的修士,這麼劈叉還會痛。可惡啊,看來是剛才太快了沒注意。另外就是她身體柔韌性不行。
“回頭,我要找一本煉體術修煉一下,練一練我這柔韌性。”
蕭即淵瞥了她一眼。
伸出手。
手上凝聚力量,從她身上濾過,直接替她修復了損傷。“好了,那麼大個人了下次注意點。”
話一出口。
就是蕭即淵心下也有些驚訝。
他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可能是感覺自己說話有點奇怪了,他冷下臉說道:“你還有兒子,要是作死了你兒子就沒娘了。”
顧雲棲:“……”
“我真是謝謝你哦。”
好不容易說了句好話,還要收回去。
不過,他竟然會關心她。
淡淡一笑。
顧雲棲看向他。
“謝謝你呀,尊上我不痛了。”
必要的時候。
她也是可以說點好話給他聽的,要是能抱上大魔頭的大腿也是可以的。
“哥哥,你人真好。”
哥哥……哥哥……
他耳邊全是這句話,揮之不去。
蕭即淵看向她那張帶笑的小臉。“本座不吃這套,我也不是你哥哥,不知羞。”
他說著後退一步,轉開目光。
臉上卻感覺熱了起來。
這女人真的沒有修煉甚麼邪術。
看他一言不發。
顧雲棲歪頭。
不對啊。
怎麼感覺他怪怪的。
她好像聽見了他的心跳聲,有點快。
“尊上很熱?”
“呵呵,你覺得本座一個渡劫期的還會熱。”
該死的,他好像真有點熱。
顧雲棲抓住了重點。
瞬間站起身,眼睛瞪的老大了,可能是不敢相信吧。
“你渡劫期?”
“真的假的,你突破到渡劫期了?”
看她那不相信的模樣。
他冷下臉。
蕭即淵微微皺眉。
“不像嗎?”
釋放出威壓。
顧雲棲瞬間額頭冒汗。
這一看還只是釋放出一點點威壓的,他只是釋放一點威壓顧雲棲就感覺喘不上氣。自己要是他敵人,那是瞬間就能被秒殺了。
“你竟然真的是渡劫期?”
“你閉關突破的還是隱藏了修為?”
怎麼不一樣了。
她穿越的這本書裡,提到過。蕭即淵一直是化神後期,到最後也沒有突破的。
這劇情還能不一樣。
還是說因為自己的緣故,所以改變了走向?
渡劫期大能。
就在她身邊。
蕭即淵看了他一眼。
“本座一百年前就是化神後期了,就是卡在瓶頸一直不能突破。這次還挺順利,就那麼突破了。”
說來也是奇怪。
他修煉這一百年來一直不順,各種吐血,有時候還會神志不清。好像自此,這女人出現以後,好像還挺順利了。
就像這次,原本他以為體內業火會暴動,可能會從化神後期直接掉到金丹期。只是下意識想到了她,還有那個小崽子,然後就直接從化神後期突破到了渡劫期。
真實情況。
就是說出去都沒人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