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窩想你了。”
“我是你鵝子。”
稚嫩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咬字不清晰,兒子聽著就是鵝子。此時就見被他抓著衣服提在手裡的小胖墩,伸出小手好似看到他很高興。
看著眼前的小奶娃。
蕭即淵那常年冷著的臉上,可見的溫和下來。
他低聲開口。
“你認得老子?”
小糰子開心了。
小手揮了揮。
“親爹……大魔頭……窩親爹。”
蕭即淵嘴角一抽,他沒有生氣反倒是笑了起來。“小崽子,老子是大魔頭那你就是小魔頭,我當然是你親爹了,要不然你還有別的爹。”
看來,那女人背地裡沒少叫他大魔頭。兒子叫的這麼熟練,就是最好的證明。
他單手抱著兒子,緩步走出禁地。腳下雖然是在走,只是一瞬他人就已經出現在了禁地外了……
另一邊。
顧雲棲也正在找兒子。平時這個時間,她兒子已經自己回來喝奶了。今日都這個點了還沒回來。
難道是和小虎玩累了,在甚麼地方睡著了。很有可能,畢竟這種事已經有好幾次了。上一次她還是從雞窩裡找到的。
顧雲棲站在院子裡,手上結印,呼叫她兒子。
“安安。”
“兒子。”
“寶寶回來喝奶了。”
她兒子已經沒有喝母乳了,不過獸奶還一直喝的,為的就是強身健體增強體質。
她新學的這個法術,只要她兒子在她附近是可以聽見的。怎麼沒人回應,她在兒子身上放了符紙的。
此時已經來到血魔窟的父子二人,立馬就聽見了顧雲棲的聲音。
這聲音外人是聽不見,蕭即淵能聽見是因為他修為高。至於小胖墩能聽見是因為他身上有符紙。
“孃親……喝奶奶。”
“要喝奶奶。”
可能是聽到要喝奶,此時蕭宴安小朋友嘴角差點流出口水。
蕭即淵看自己抱著的兒子。
“你口水流我衣服上了。”
“喝奶奶。”
他堂堂魔道至尊,現在竟然有種有力沒出使的感覺。這就是當爹的感覺?
“知道了,這就帶你去,一頓不吃你餓得慌。”
不過看兒子這身子骨,還挺壯實的。
“你娘把你養的不錯。”
掐了一把他的小臉。
“口水收一收。”
“喝奶奶。”
“知道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顧雲棲,她喚了幾聲也沒聽見兒子回應。
正準備去找人,就感覺到了她附近出現了強者的氣息。
有點冷~
這種陰森森的氛圍感,有點熟悉?
顧雲棲轉身看去,就見她不遠處走廊上正站著一人。
那人身材修長挺拔,一襲玄色繡古老金色符文的衣衫,墨色的長髮用一條髮帶隨意綁在身後。
這張臉,就是一年多不見還是記憶猶新。
此時他髮帶隨風飄起,目光看向她這裡。一手還抱著一個小胖墩。他單手抱著的那是她兒子。
大魔頭蕭即淵?
他出關了。
那還挺快的。
顧雲棲還以為他沒個三年五載不出來呢。
想到這裡她揮手打招呼。“哎呀,好久不見呀尊上,你出關了。尊上還是還是一如既往的威武霸氣,風華絕代。”
睛卻是看向他抱著的孩子身上。有點驚訝,果然是親父子,這一大一小看著真的是很像。
此時她兒子看到她高興笑。
“媽媽,喝奶奶。”
“親爹……大魔頭,窩爹爹。”
聽到這話。
顧雲棲心虛。
她看向兒子笑了笑。
“不是我……這絕對不是我教的,你要相信我。”
……我的兒子呀,你可真是行,一來就把你娘給出賣了。
蕭即淵看了她一眼。
冷笑一聲。
“大魔頭?”
顧雲棲乾笑一聲。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尊上你終於出關了,這麼重要的日子給你撒花撒花慶祝一下”
顧雲棲打了個響指。
就見蕭即淵頭上飄起了雨點,落在了他頭髮上衣服上。
蕭即淵:“……”
這就是她的迎接方式,真是不一樣!
顧雲棲:“……”
這……是她的術法沒學好。
“搞錯了,再來。”
她手指往前,點了一下。這次就見蕭即淵頭頂上方飄過一陣花瓣。微風輕輕吹起,男人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幅畫。
就是顧雲棲都愣了一下。
可能是她那目光過於盯著他了。
蕭即淵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他冷著臉目光掃了她一眼。“修煉一年多,就弄了這花裡胡哨的。”
為甚麼感覺這花飄都他有點心裡奇奇怪怪的。蕭即淵看著那飄過的花瓣,眼底多了一絲複雜。
“不喜歡,那算了。”
好吧。
大魔頭沒有藝術細胞。
看看這落下的花瓣飄的多浪漫,這要是放在電視劇裡,還不得是個名場面。可惜了,對面站著的男人,鋼鐵直男。
“我們換一個。”
她一揮手。
很標準的行了個禮。
“恭喜尊上出關,修為增強天下第一,血尊千秋萬代,與世長辭,不對與世長存。”
蕭即淵:“差點把他送走。”
還有他懷裡的小糰子也拍了拍小手。“窩爹爹……天下第一……”
伸手摸了摸兒子的頭。
走上前。
“別折騰了。”
他就沒見過精神狀態這麼好的。
他開口說了一句。
“抱著。”
他說著把兒子遞給了她。
“他要喝奶。”
說這話的時候,蕭即淵目光下意識往她身前瞟了一眼。
感覺到了他的目光,顧雲棲一愣低頭看了一眼臉紅。
“你看哪兒,孩子三個月前就已經斷了母乳了,現在只喝靈獸的奶了。”
要不是知道他對自己沒有一點心思,她都要懷疑,他是不是對自己有點意思了。
“哦。”
蕭即淵淡淡哦了一聲,然後開口說道:“你又胖了。”
顧雲棲臉裂開了!
大哥,你這說的是人話嗎?一年多不見,這一見面開口就是說她胖了(ˉ―ˉ?)。
好氣。
狗男人。
“你……你說甚麼呢,我哪兒胖了。”她手在自己腰上比劃了一下,“你眼睛不好,我這身材S型的很標準好吧。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怎麼會覺得她胖了。
蕭即淵視線從她纖細腰是濾過,然後停留在……淡定的轉開目光。“本座是不是男人你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