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最強的只能到渡劫期後期,再往後就是度過天劫飛昇上界,去往更廣闊的世界。
所謂的飛昇成仙就是如此。
對於刷過無數小說電視劇的顧雲棲來說,她很清楚。這飛昇成仙可能只是開始,畢竟修仙就像是套娃永無止境。
這書的作者文筆有限。
又或許是後期寫崩了,所以這書最後就是女主和她的那些男人幸福快樂的生活在一起,生了三十幾個孩子每天過著翻牌子的日子,然後潦草的完結了。
劇情最後,也沒有人渡劫飛昇。
其實她很好奇,這個世界本就是書中世界,這裡的人真的能渡劫飛昇嗎?
可這個世界有記載,據說一千年前,有人破開空虛空,成功飛昇去了上界。
所以。
她猜測,這個世界是被某個大能以小說的故事走向,造出來的真實世界。所以,修煉變強是能渡劫飛昇的。就是不知道飛昇以後,會去到甚麼地方。
真正的紙片人。
是沒有思想的。
這裡的人,他們有。
所以此時顧雲棲聽到蕭即淵已經突破到渡劫期了,手握劇本的的她震驚麻了。
他竟然改劇情。
按照書裡提到的,這本書裡渡劫期的大能,也就只出現過兩個。
還是後期才冒出來的,一個是北域聖地的活了三千多歲的老怪物,那是一個白頭髮老頭。
另一個是七大仙門之首,天元宗的小師叔陸向,小說裡對他的評價,修仙界第一人。他也是女主的另一個男人。
不過按照劇情他現在還只是金丹後期。要不是因為跟著女主得到了很多機緣,他也不可能最後突破到了渡劫期。
現在離他修煉到渡劫期還有十年,等那個時候,她家兒子都能打醬油了!
也就是說。
蕭即淵現在強的可怕。
他如今已經是東域這裡最強的人了,唯有北域那位老怪物前來才能有和他一拼的實力了。不過到了他們這種修為,一般是不會輕易和對方動手的。
雖然不知道,為甚麼他能突破到了渡劫期。
這不重要。
他強就對了。
蕭即淵和她算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他強對她來說,自然是好事。反派都是抱團的。
“嘿嘿,尊上求抱大腿。”
這句話她是認真的。
蕭即淵一愣。
目光轉到她臉上他微微擰眉。心下卻是想著。
這是甚麼癖好,好好的要抱他大腿?
他一出關,她就惦記上自己的腿了。
想到這裡他後退一步,開口說道:“本座,不是那種隨便的人,想都別想。”
他的大腿是別人想抱就能抱的。
聽到這話。
顧雲棲一愣笑了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沒忍住,我一般不笑的,尊上,你想啥呢?”
她連忙搖頭。
舉手發誓。
“你不要想歪了,我說的抱大腿不是你理解的那個抱大腿,真不是字面上的那個意思。我可沒想要抱你的這個腿。”她說著目光往下,落在他腿上。
蕭即淵冷笑一聲。
“呵,那你說的是甚麼意思?”
顧雲棲不好意思。
“這抱大腿的意思吧,就是背靠大樹好乘涼。尊上你看我像不像你失散多年的妹妹。”
原來是這個意思。
蕭即淵:“……”
不過……
他伸出手抓住她頭。
微微湊近,他壓低聲音說道:“我娘死了幾百年了,她還能詐屍回來給我生個妹妹?”
看他湊近。
顧雲棲就很慫,但是吧,她這人又菜又不認輸。所以她微微仰頭伸手抓住他一側的衣服,湊到他耳邊低聲說道:“嘿嘿???,都一樣,我們可以做異父異母的兄妹,是吧哥哥~”
娘哎。
你姑娘我出息了。
我在調戲大魔頭。
異父異母,就是沒關係的兄妹。要是他願意,顧雲棲是沒有意見的。
有個強大的哥哥也是可以的。要不是情況不允許,她兒子都和他生了。以他的年紀,她其實不介意多個爹。
被她那一聲哥哥喚的。
蕭即淵修長的身形僵住,那放在她頭上的手竟然有種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的感覺。
他沉默片刻開口說道:“你這臉皮不是一般厚。”
顧雲棲順著杆往上爬。
“有句話是這麼說的,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本座覺得,還是把你頭擰下來,更為合適一點。”
顧雲棲抓住他的手,然後把頭從他手裡解救出來。“尊上,你別一直惦記我的頭,怪嚇人的。”
她說著看向睡在床上的兒子,“兒子在睡覺,你要不要陪他一起,我去旁邊修煉去了,你自便。”
“對了,我們研發出手機的事,想必你已經知道了。”
蕭即淵嗯了一聲。
“嗯。”
他不僅知道了,還知道的很清楚。
顧雲棲點頭。
“那我就不多說了,這次研發投入了不少資源還砸了不少錢,好在成品已經煉製出來了。”她說著又不忘補了一句,“你放心這生意不會虧,你就等著分錢吧。”
她有預感。
這次要賺麻了。
想到這裡,顧雲棲心情不錯的,去修煉了。
這個世界,修士一般都不用睡覺,可以打坐修煉,直接就到天亮了。
看著已經自己去修煉的顧雲棲。
蕭即淵走到床邊坐下一言不發。
他看著就這麼沒有存在感。這女人現是一點都不怕他了。不知道為何,偏偏他覺得還挺好的。
見多了。
那些見他就畏畏縮縮的女子,有這麼一個看到他還能說話自然的,也算是挺難得的。
正想著。
就聽見他兒子翻了個身,直接趴著睡了,原本那蓋在他身上的毯子被掀到了一邊。
蕭即淵伸出手,把毯子給他蓋了回去。正要走,就見一隻小手伸出拽住了他的衣袖。
“爹爹。”
這是睡夢中喊他?
最終看著那隻肉肉的小手,蕭即淵沒有離開,而是在他身邊側身躺了下來。就那麼安靜看著他。
對於這母子二人,他們對於蕭即淵來說,就是意外,出現的讓他猝不及防。
手指在他小臉上戳了戳。
蕭即淵自己都沒有發現,他那常年冷漠的臉這一刻是笑著的。
“小鬼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