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棲目光落在他身上,心下卻是微微思索。
這人還挺有原則的,大魔頭要是他這樣的,加入魔門也是可以考慮的。
想到這裡,她開口說道:“尊上,你們血魔窟還招收弟子麼,你看我有沒有加入魔門的潛質。”
蕭即淵那一直冷著的臉上多了一絲裂痕。
他冷笑一聲沒好氣說道:“沒有。”
不是吧!她竟然連加入魔門的潛質都沒有。
“哈哈哈。”
她輕笑說。
“這個就不能走個後門,其實我還是很有用的。”
蕭即淵:“不能。”
無情的男人!
“不能就不能吧,那算了。”
大不了,她帶著兒子找個地方先苟著。畢竟,自己也不是他甚麼人,這樣一直麻煩他也不好。現在孩子已經生了,還提前覺醒了靈根,對她來說這已經很好了。
至於孩子,以後蕭即淵要看孩子她也隨時歡迎,不會阻攔。畢竟他是孩子親爹,對孩子確實是不錯的。
外人,肯定不會有他對孩子好的。在這拼爹的時代,有個魔門大佬的爹,他兒子以後也能橫著走的。
蕭即淵總覺得這女人臉上寫了很多話,奇奇怪怪的,不知道在想甚麼。
顧雲棲正低頭看著兒子,就見懷裡的孩子哇哇哭了。
“嗚哇……”
聽到兒子哭,顧雲棲低聲喃喃一句。
“怎麼了,寶寶是不是餓了。”
站在床前的蕭即淵,視線轉到她懷裡的孩子身上。“他是一個時辰前喝過奶的,現在這個時間應該是餓了。”
顧雲棲一愣。
喝過奶了?喝奶?
下意識低頭看向自己,然後抬手擋住身前,抬頭看向他。“你做了甚麼你?你不是……”
她想的那樣吧?
看她這模樣,蕭即淵反應過來,他視線轉到她身上看了一眼,淡定的轉開目光。
他冷著臉說了一句,“放心,本座能對你做甚麼,是凝夏給他餵了靈獸奶。”
他話是這麼說,不過視線從她身上掠過時,然後腦海裡閃過某個畫面。
那是夜風吹著的竹林裡。
她跨在。
他腰上。
纖纖細腰被他單手握在手裡,她的髮絲落在他身上,月色下是一張豔若桃花的臉……然後畫面又斷片了。
這腦回路浮現的場景真是一次……比一次還要不成體統。
蕭即淵目光從顧雲棲臉上掃過。那晚自己和她到底發生了甚麼,怎麼會不記得了。
他只覺得竟然有點熱,還有點莫名的心虛,不過嘴上卻開口說。“本座不會對你有甚麼想法。”
“哈哈哈,這樣好的好的,是我誤會了。”
顧雲棲知道是自己想多了,她臉紅了。
好尷尬。
她都在想啥呢,怎麼會那樣想。
看他那冷冰冰的樣子,確實是不像是會對她做點啥的。
這男人對她真就沒一點想法?其實她這張臉也是貌美如花的他真的。至於說他那方面有問題,這肯定不是。這男人正常的很。那天夜裡她已經見識過了。
可能,這大魔頭就只喜歡打打殺殺,就是單純的對女人不感興趣。
不過仔細想。
這男人那天好像是有點不正常的,是她當時也來不及多想拽住他的衣服,最後就多了這麼一個兒子。
要是他那天清醒的,可能不會和她發生不正當的關係。
罷了!不管怎樣以他的身材還有那張臉來說,她真不虧,就當是找了個免費的小哥哥過了一夜。
想到這裡,她開口說道:“我知道了,尊上你不會對我有想法。放心,我對尊上也絕對沒有任何一點的覬覦的心思我保證。”
顧雲棲再次強調。
這樣他應該就放心了吧,她真的只是來找他求庇護一下的。絕對不是那種有了孩子就會藉此要嫁入豪門的女人。
不等顧雲棲繼續說,就聽見蕭即淵陰森森盯著她。
“顧雲棲……”
他抬起手放下。
“……你可真是好的很。”
“呵,走了。”
再待在這裡,他就是狗。
他說著拂袖而去。
顧雲棲只看到了他修長的身形,消失在門口。
這就走了?
她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摸著下巴。
“不是吧,他看著還生氣了?”
想了想,她也沒說錯甚麼吧。
就是提出想要加入魔門,不收就不收生氣是個甚麼意思。
還有他一再強調對自己不會有想法,這不就是警告她不準對他有任何覬覦的心思。她都已經表明態度了咋就還生氣了。
難道是自己表達的還不夠清楚?
哎!大魔頭的心思,真是搞不懂。
等對方不見了身影。
顧雲棲這才逗著自己兒子,小聲說話。“難搞哦,可能這就是所謂的,伴君如伴虎。上一刻還好好的,下一刻就莫名其妙生氣了。你這爹不知道在想甚麼,有可能是因為他年紀大了,所以我們說話代溝。”
“兒子,你爹那冷冰冰的不討喜,以後你可不能學他,不然是沒有姑娘喜歡的,容易注孤生。”
門口處。
蕭即淵身形頓住,腳下硬生生停住腳。
這女人還敢背地裡說他壞話,就是這麼教他兒子的。
他感覺自己拳頭硬了。
冷靜。
孩子不能沒有娘。
想到這裡他一臉的陰沉。那身上黑紅色氣息環繞,大白天的都能讓人感覺到陰森森的。
“這女人,就不聽聽自己在說甚麼。”
年紀大了?
注孤生。
不討喜,沒有姑娘喜歡。
呵,沒人喜歡你還不是給本座生了兒子。
他走出沒多遠。
就見凝夏端著一碗靈氣飄香的雞湯走了過來,看到他時微微行禮。
“見過尊上。”
蕭即淵:“嗯。”
凝夏看了他一眼。
“尊上是要走了,看過夫人了?你給少主做了一晚上的小床,夫人看到你這麼用心肯定很高興吧。”
“不知道。”
蕭即淵冷笑一聲。
“她就交給你了。”
他話音落下身形以後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點黑氣還飄在空中。
凝夏:“……”
這語氣不對勁啊!
凝夏站在原地。
奇怪,總感覺尊上身上一直冒黑氣,還有那生人勿近的冷氣,她隔著老遠都感覺到了。
生氣了?
這喜當爹還不高興。
此時房間裡。
顧雲棲抱著的孩子,安靜了一會兒又哭了。“好了好了,我的乖乖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