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孩子的女人,給孩子哺乳這是本能。並不會覺得不好意思,而是關心孩子能不能吃到,吃飽,夠不夠孩子吃。
她伸手拉開衣襟。
直接喂孩子。
大多數的產婦生下孩子以後,要兩三天孩子才會有奶吃。她隔了一個晚上就有了。
“吧唧吧唧。”
有吃的了。
她懷裡的孩子就不哭了。
這小子就是這樣,一出生就會吃,都不用誰教天生就會。
“兒子,以後媽媽會保護你的。算了,還是叫娘吧,在這裡叫媽媽別人也聽不懂還奇奇怪怪的。”
想到顧嬌嬌還惦記她兒子的靈根,顧雲棲眼底一片寒意。誰敢動她兒子,她一定殺她全家,和她拼命。
房間裡有人走了進來。
她伸手把衣服拉攏一些算是做遮擋,雖然是喂孩子,還是要注意一下。特別是在外面的時候。總會有人用以色的眼睛看人,心臟的人看甚麼都髒。
顧雲棲抬頭看了一眼。
是凝夏。
“夫人你怎麼起身了,你生下孩子才過去一夜,需要好好休息。孩子餓了有奴婢照看的。”
顧雲棲淡淡一笑。
“沒事,我感覺身體挺好的,可以親自餵養孩子。”
她第一次當媽,總是想要給孩子最好的。雖然孩子是意外,但這也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有了感情。
凝夏:“好的夫人,不過還是注意身體,要多休息。”
顧雲棲點頭。
“好,謝謝。”
想到她生孩子的時候凝夏一直在她身邊。
“凝夏,昨天晚上謝謝你。”
凝夏笑了笑。
“夫人,照顧你還有少主這是奴婢該做的。”
“夫人,奴婢給你燉了雞湯你先喝點。這是用靈液搭配了一些靈藥燉的,喝了對你身體好,奴婢餵你喝。”
“別,我自己來。”
凝夏可是元嬰後期的強者,堂堂魔門左護法,來給她當婢女。為她忙前忙後的顧雲棲壓力已經很大了。
這待遇,她真是不能享受的如此心安理得。
顧雲棲一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接過碗,感覺不燙以後直接放到嘴邊喝了。
這味道還不錯。
“很好喝。”
她感覺喝了以後,身體裡湧入一股暖意,很舒服。
凝夏高興。
“夫人,喜歡就好。”
看她喝了
凝夏就收了碗。
接下來。
等顧雲棲餵了孩子以後,凝夏就把孩子抱去小床上休息了。還把小床推到她床邊,離顧雲棲近了些。
至於顧雲棲,則是躺下休息。
這女人生孩子,不管是那些沒有修煉的普通女人,還是那些以後踏入修煉的女修,都是不容易的。
即便是那些修為高深的女修,生下孩子的那幾天身體也是虛弱的。
不過唯一的好處就是身體恢復很快,普通女子要一兩個月。踏入修煉都女修幾天就能好了。
顧雲棲側身靠著,視線卻是落在了那小床上。這床做的很別緻,要是上面沒有幾個掛著小骷髏頭就好了。
“這小床看著還挺好看的,就是這上面掛的骷髏頭,會不會嚇到孩子。”
聽到這話。
凝夏走到小床邊,手指扒拉了一下上面掛著的幾個小骷髏頭。“夫人,不會呀,我覺得少主還挺喜歡的。你看這個小骷髏頭多好看。”
凝夏目光轉到那骷髏頭上。
這好看嗎?
紅色的眼睛,白色的骷髏頭。其中還有兩個黑色的鵝蛋大小。
“這應該不是真的骷髏頭吧?”
甚麼東西的頭?
“夫人,當然不是了,我們怎麼可能會把那種晦氣的東西掛在少主的小床上。這小床是尊上自己做的,他做了一晚上呢,上面掛的小骷髏頭還是尊上親自雕刻的。你看這眼睛,是用極品靈石鑲嵌的。”
顧雲棲驚訝的直接爬起。
她指了指面前的小床,“你說,這個是他做的?”
別問。
顧雲棲表示震驚了
傳聞中屠殺萬人的大魔頭,還能做木工?真是離了個大普。可
別說,這個嬰兒床做的很漂亮,設計感很獨特。
凝夏點頭:“對啊奴婢就提了一句孩子應該弄個小床睡。尊上就給少主做了一個小床,我認識尊上幾百年,竟然不知道他還有這一手。”
她們尊上平時都是高高在上的,哪兒會蹲在那地上擺弄這些,平時他都不接觸的東西。
“夫人你絕對是第一個讓我們尊上破例的。奴婢看得出他就是不太會說話,尊上還是很看重夫人和少主的。”
這點。
顧雲棲是信的,他對這個孩子確實是好的。至於自己,應該是連帶的吧?應該是吧。
她目光看向那小床。
誰能想到正道仙門喊打喊殺的魔門頭子,竟然會做這個,就是說出去可能都沒人信。
蕭即淵他到底是個怎樣的?
不管。
睡覺。
接下來的幾天,顧雲棲都在養身體。
她睡醒的時候,時不時能看到顧雲棲站在小床邊的身影。
今日也是一樣。
此時她兒子醒著的。
不哭的時候有時候會發出一點聲音。
蕭即淵正在兇他。
“小崽子,給本座哭一個。”
“長得還挺像我。”
“有空,去給你敲個頭蓋骨玩?”
聽到這話的顧雲棲一臉的無語。
這就是來自親爹大魔頭的愛,動不動就要敲頭蓋骨。
她兒子才多大點,要聽他爹談論甚麼敲頭蓋骨。為啥感覺這句話有點耳熟在哪兒聽過。
顧雲棲起身
“我覺得兒子應該不喜歡玩頭蓋骨吧,要不你換成別的。比如小老虎,撥浪鼓。”
忽然聽到她說話,正在彎腰逗孩子的蕭即淵轉頭看向她。
他淡淡說道:“老虎本座倒是可以抓一隻來,撥浪鼓就算了本座的兒子怎能玩如此小孩子東西。”
顧雲棲目光轉到小床上。
她指了指兒子。
“他難道不是小孩子,尊上他才出生幾天。”
“哈哈哈……”
沒忍住。
她笑了起來。
蕭即淵一言不發。
下一刻。
對方身影一個閃現。
就已經到了她近前。
他伸出手扣住了她的下巴,顧雲棲被迫只能仰著頭看他。
“想死啊你。”
來了來了。
這種腦袋不想和身體過了的感覺又來了。
她乾笑一聲,伸手抓住他的手。“不不,尊上,不要這樣有話好好說。我還是想活的。”
感覺臉側有點癢,她下意識藉著他手搓了一下。
不過在蕭即淵看來就不是這樣了。
“你你……你這女人不知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