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七八天趕路途中,每次狩獵角野都會帶著白時一起去。
白時的狩獵也越來越熟練,最後甚至能遊刃有餘地拖回四五頭野獸,獵物也從小到大一次次變化。
同行的獸人們看著白時一點點進步,倒是心安了些。
還好他們還有一個方面是能追趕的上白時大祭司的。
不然他們都不敢相信這麼強大的一個獸人會因為被驅逐來到群山部落,並且還成為了部落的大祭司。
而白時,狩獵或趕路的時候也不忘去採集,有點空閒的時間他都不會放過。
還真叫他找到了幾種能吃的樹果和泥果。
這時節草木繁盛,和來時是完全不同的風景。
不過鮮少有開花的植物,都是矮灌木叢或者亂草。
所以樹果和泥果都是在雪季前就長出來的,只是沒有獸人採摘。
白時挨個嚐了嚐,有一種泥果帶了一點甜味,其他的要麼苦澀,要麼寡淡無味。
見白時一直都在嘗試採集樹果泥果,角野也時時注意那些不熟悉的草木。
至於獸人們,除了趕路外,他們也沒感覺到枯燥無聊。
因為只要停下來休息,不論時間長短,他們都會不停練習鑽木取火。
...
中午時陽光正盛,角野帶著獸人停下來找了一條溪流補充水分。
“角野,後面的獸人跟著我們已經走了七八天,再走十來天我們都要回到部落了,不管管嗎?”白時往他們剛翻過的山峰看了一眼。
角野捧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拂去了熱意,“只要他們沒靠近,就不用管。”
看著白時把全身都淋溼才恢復了往日的活力,他眼裡閃過心疼,“想不想吃多刺獸,我去給你抓幾條大的,這裡的太小了。”
白時的注意力一下被吸引了,對著河流左看右看,“這條河裡還有大的多刺獸?好吃嗎?”
面前的河流裡的多刺獸很小,手指大小,像是才孵化不久的獸苗。
而且水位並不深,只到他小腿肚的位置。
角野淡笑不語,伸手順著河流的方向指了指。
白時這才看到,幫著卸下獸皮袋的熊河阿叔,不知何時已經跑到了另一條溪流的交匯處。
而且他已經化為了獸型,正目不轉睛地盯著。
熊河阿叔這副樣子,再加上還有熊獸人也趕著去,那肯定是有多刺獸。
都不用角野多說一句話,白時蹭地就站起來了,朝著熊河阿叔的方向去。
還沒等他們靠近,熊河阿叔一躍而起,撲進河中。
白時加快了腳步,走近了才看到熊河阿叔雙爪捧著一條多刺獸。
多刺獸渾身漆黑,有力的大尾巴用力拍打著。
熊河剛從水潭裡浮起來就看到白時,將多刺獸扔到了他們腳邊,“白時大祭司也來了,我這剛抓到了一條,你先吃著。”
說完又盯準浮起不同波紋的地方撲過去。
白時沒和他客氣,彈出鋒利的獸爪,剖出多刺獸腹中的內臟,一撕為兩半。
一半遞給了角野,剩下一半他大大咬了一口。
這黑色的多刺獸看著挺醜的,還拖著一條特別大的尾巴,沒想到味道還不錯。
鮮嫩多汁,那淡淡的腥味在他的嗅覺中也變成了獨特的香味。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想念奶茶,他竟然吃出了淡淡的奶香味。
白時忍不住幾口將剩下的都吃完,美滿感嘆道,“這多刺獸比我以前吃過都要好吃!”
角野將他手中的另一半多刺獸又遞還給他,“等會我去給你抓,我們多抓些,抹了白鹽也能放兩天。”
他就知道白時會喜歡吃,所以特意讓獸人們卸下獸皮袋,好好喝水順便洗洗,畢竟後面的路就沒有這麼大的河流了。
說完他也跳了下去。
熊河阿叔在水裡換了幾次目標才終於又抓到了一條,再次扔到了白時腳邊。
白時沒下水,已經吃到了十來個獸投餵的多刺獸。
半天沒能下去抓多刺獸的白時拒絕了他們的再次投餵,“你們抓到了就自己吃,我自己去抓。”
幾個獸人遺憾地吃掉了手裡的多刺獸。
看著白時大祭司吃的那開心的樣子,總覺得比他們自己吃的還要開心。
水潭裡的多刺獸並不多,而且遊動的十分靈活,白時下水後也撲了好幾次空。
沿著河道抓了七八條後,白時就收手了。
畢竟他們還要趕路,回部落才是他們此行的目的。
其他的獸人們見狀也上了岸。
自從白時不要他們的多刺獸後,熊河阿叔邊抓邊吃,這會兒抱著一條多刺獸上了岸。
血跡糊了一嘴,吃相異常兇猛。
吃完最後一口,眷念不捨地嘆了一口氣。
白時才看了一眼,角野就遞了一半處理乾淨的多刺獸肉塊到他嘴邊。
“我抓了十條多刺獸,是想抹了白鹽等到明天再吃,還是這會就吃完。”
可惜的是,他們只能停留這一會,不然還能多給白時抓幾條。
這河流裡的多刺獸都已經跑得差不多了,再多抓幾條也不夠白時吃飽的,不如等到回了部落想吃多少就能去河裡抓多少。
白時嚼了一大口肉,眼睛都笑眯了,“我再吃兩條,剩下的都拿去抹上白鹽。”
角野把所有的多刺獸都收拾乾淨,白時也吃完了給自己規定的份額。
兩獸往獸人聚集的地方走。
在河水裡摸了大半天,白時已經大概估計出了多刺獸的密度,他也不想為了幾條吃不飽的多刺獸耽誤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