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天首領和陶泥祭司派獸跟上去就故意沒瞞著其他部落,他們幾乎是看著那幾個獸消失在他們眼前。
大日部落此次同行的獸人問道:“烏明祭司,我們要不要也找幾個獸跟上去?”
烏明祭司面無表情,沒有一點對窺探到群山部落藏著的石鍋的興奮,聲線冷淡,“跟上去做甚麼,你以為角野祭司會讓他們看到甚麼嗎?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一定。”
“就算活著回來了,比天首領都不會讓他們活過這個雪季。”
那獸人身後蠢蠢欲動的獸人們都打消了想法。
他們是對群山部落的陶罐很好奇,但是卻不想體驗角野祭司的強大力量。
“海獸也要走了,我們也收拾收拾準備回部落吧。”
“好的,烏明祭司,我們就去準備。”
海獸都走了,這交換集市也沒甚麼好待的了,趕緊回去還能和伴侶早點生小崽子。
…
樹草部落。
暗峰首領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的數,聲音越來越興奮,“比天一共派出去了六個獸!”
雖然那六個獸人的獸型都不是山猿,但是他以前就見過,都是跟在比天后面的。
“六個,看來比天首領也知道角野祭司的強大。”
“群山部落幾十個獸呢,他們六個獸能有甚麼用?”
“現在少了六個獸,我們好像更能把比天首領狠狠揍一頓。”
不少獸人摩拳擦掌地看著山猿部落的山洞。
自從暗峰首領看到了比天首領被藍水大祭司輕易打敗後,他想狠狠揍一頓比天首領的想法就完全壓不住了。
樹草部落很團結,暗峰首領的想法得到了此行獸人們一致的同意。
他們已經觀察山猿部落好幾天了。
他們估算是兩個部落都各有傷亡,但是這一下少了六個獸人,其中還有兩個是山猿部落裡強大的獸人,他們怎麼能不高興。
暗峰首領眼裡也閃過暢快的笑意,“讓身上氣味消失的草葉我們也做好了,我們下午就帶著白鹽走。”
他帶著大部分獸離開,留下幾個獸守著。
等到將白鹽放在安全的山洞裡,讓臣服於部落的幾個小部落的獸守著。
他再帶著獸去山猿部落返回必經之路上找個好位置守著,一定要把比天首領狠狠揍一頓。
最好能搶兩袋白鹽。
搶多了比天會讓獸人來找事,兩袋正好,他們只能吞下這口氣。
暗峰首領計劃的很好,事情也像他想的那樣。
比天首領第一次在換鹽路上被其他部落的獸打了。
以前在交換集市上被重石首領打過。
這次雖然沒有上次傷的嚴重,但是也渾身是傷。
兩條腿更是爬滿紅痕,浮腫了起來,走路都是一瘸一拐不敢踩實,只能由獸人揹著走。
暗峰首領萬分可惜,骨頭沒問題,山猿的皮毛還是太厚了。
其實這個程度恰好,比天首領不會帶著獸人來找事,他也算是出了心中憋悶已久的惡氣。
暗峰首領都後悔,他以前怎麼就窩在部落不出來呢,不然早把他揍了。
怪不得他只能當部落的首領,不是大祭司。
暗峰首領帶著獸偷襲的光明正大,比天首領只能無能狂怒。
因為他忌憚樹草部落獸人的毒性。
沒了其他部落看著,他現在帶著獸人追上去,暗峰真的敢咬他一口。
比天首領被打的事還是被一些晚走的部落知道了,然後越傳越遠。
就連海獸也都知道得很清楚。
畢竟他們先走就是為了讓交換集市快點結束。
而群山部落暫時還不知道這個訊息,因為距離出發已經過了七八天的時間,他們已經走得太遠了。
群山部落來的時候帶了陶罐,所以隊伍行進的速度並不是很快,回去的的時候丟掉了累贅,行進的速度快了一半。
白時也體驗到了盡情奔跑的快樂。
儘管已經跑了這麼多天,他一點都不覺得累。
一路上隔兩天就會在臨近傍晚時外出狩獵。
每次狩獵,他是最積極的那個。
從跟著角野單獨狩獵,到參與隊伍狩獵。
雖然還不能獨自帶著小隊狩獵,但是他已經熟悉了好幾種野獸的弱點及最適合的攻擊方式。
他學得很快,中間基本沒有犯錯。
角野樂得非要揹著他走。
可是白時並不覺得這算甚麼。
畢竟也在末世獨自飄蕩了那麼些年,連這點觀察力都沒有,早就成了滋養異植的糞便或是底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