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石洋歌被嚇暈了,沒辦法,大瀧悟郎只能把下一個人叫來了。
長奎信哉在看到第二具屍體的時候,也發現他們的姿勢和上一部劇裡用過的暗號很像。
大瀧悟郎詢問他是否知道兩種姿勢代表甚麼意思。
“不知道,劇裡需要用到暗號的是庵坂和倉石,我只是個配角不需要記那個。”
正當大瀧悟郎失望的時候,長奎信哉表示,上部劇公演沒多久,記載暗號的紙或許還在他車。
長奎信哉正準備去拿,叼著煙庵坂典馬探頭進來說:“那我去拿來吧,這個暗號我也忘記甚麼樣的了。”
旁邊正等待詢問的吉浦利堅看到了,皺著眉提醒庵坂典馬,這裡不讓抽菸。
庵坂典馬隨口解釋自己只是叼著煙,正準備去外面抽。
說完轉身就走了,然而還沒走上幾步,他忽然停頓在原地,捂著胸口滿臉痛苦的表情。
背對著的吉浦利堅察覺他有些異樣,關心的問:“喂,你沒事吧?”
“啊,我沒事。”庵坂典馬咬了咬牙,邁步離開了。
吉浦利堅目光深邃的看著庵坂典馬離去。
詢問室裡,大瀧悟郎收到部下的彙報,對照恆肋凌梨墜樓的時間,便利店的監控攝像頭拍到了長奎信哉確實是在店裡。
長奎信哉立馬鬆了口氣,這樣一來他就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了。
“那警官先生,如果對我的詢問結束了的話,我可以去陽臺抽個煙嗎?只有這裡的陽臺安裝了菸灰缸。”
這不是甚麼大事,大瀧悟郎隨意的點了點頭。
長奎信哉跑去陽臺抽菸了,房間裡的詢問有條不紊的進行著,後面一位是吉浦利堅。
被問到案發時在做甚麼的時候,他表示自己當時還蹲在廁所裡,而且證人不就是正在詢問自己的幾個人嗎?
大瀧悟郎雙手抱胸:“我們是隔著門聽到了你的聲音沒錯,但那是在恆肋小姐墜樓前5分鐘之前了。”
毛利小五郎幽幽的說:“有5分鐘的時間,足夠做任何事了!”
“任何···”吉浦利堅剛想辯解甚麼,忽然捂著肚子說,“那個,如果還要問甚麼的話,能不能讓我去一趟廁所?肚子又開始疼了。”
“···去吧。”大瀧悟郎無奈的擺擺手。
吉浦利堅離開沒多久,忽然,陽臺上傳來長奎信哉驚恐的叫聲,朝著下方遠去。
“哇啊啊啊!”緊接著是物體摔落在地上的聲音。
和之前恆肋凌梨墜樓時一模一樣!
悠也轉頭看去,結果看到的只有一個損壞的欄杆,長奎信哉不見了!
幾人連忙衝出房間,低頭望去,只見長奎信哉仰面倒在地上,後腦勺的地面滿是鮮血,左手在上,右手在下,組成了一個“丨—丨”的樣子。
在長奎信哉的旁邊,站著不知所措的庵坂典馬。
“長奎,喂,長奎!”他大喊著想要過去,卻被後面的警員攔住了。
“不行,不能再靠近了!”
“該死,又有人被殺害了!”服部平次憤怒的捏緊了拳頭,而且這一次幾乎是在他們眼皮底下殺的人。
柯南沉聲道:“而且姿勢也和提線木偶一樣,又是一個新的符號嗎?”
悠也沒有說話,只是微微皺眉,目光深邃的看著庵坂典馬。
就在這時,大瀧悟郎收到了手下發來的資訊,是那個腕木通訊的暗號表。
服部平次接過手機,蹲下身子和柯南一起看了起來,悠也也湊到一邊。
柯南沉吟道:“按照這個表格的話,一開始被殺害的柚澤小姐是E,恆肋小姐是V···”
服部平次接道:“那這次被殺害的長奎先生是I···”
“喂喂喂!”毛利小五郎聽到兩人的話語,震驚的喊道,“如果接下來第四個人是L的話···”
根據恆肋凌厲手機裡的留言,還剩下兩人,也就是說兇手的目標一共有四個。
除去已經剛剛死掉的長奎信哉,接下來還有一個目標,如果那個人擺出的姿勢代表L的話···
悠也沉聲接道:“EVIL···惡魔的意思。”
“不過,這張表有點問題···”悠也拿過手機,指著上面的一個符號說,“這個符號被人篡改過···”
服部平次驚訝的問:“你知道這種暗號?”
悠也搖頭:“不知道,我只是知道這種文字程式碼,但不確定這是劇本的需要,還是兇手故意為之···”
“這個符號···”柯南皺眉盯著悠也指著的符號,“這不就是···”
“是啊,所以我更偏向於暗號表被兇手篡改的傾向,只是這樣做的理由是甚麼···”
···
長奎信哉的死引起了不小的轟動,直接驚動了大阪府警的刑事部長,遠山銀司郎。
遠山銀司郎來到現場,瞭解事情的經過後,朝著大瀧悟郎怒吼:“大瀧,你到底在做些甚麼啊!”
“竟然接連有兩個人在你做筆錄的時候被殺害了,如果現在還是昭和時代的話,我已經把你打飛出去了!!!”
大瀧悟郎被吼的抬不起頭,心裡暗自慶幸現在已經是令和時代了。
毛利蘭看著不停教訓大瀧悟郎的遠山銀司郎,感慨道:“和葉的爸爸氣勢好強啊!”
遠山和葉附和道:“是啊,好歹是大阪府警的刑事部長嘛!”
遠山銀司郎看著地上的屍體,眉頭緊鎖:“話說回來,這起案件還真是離奇啊,三個被害人的死亡情況都脫離了常規,尤其是擺出了代表暗號的奇怪姿勢···”
除此以外,每個被害人的手機裡都留下了來自傀儡的惡魔留言:第一則是“我是傀儡的惡魔”,第二則是“還剩下2人”。
第三則,長奎信哉的手機裡的留言,則是“從下手開始···”
“這是甚麼意思?”遠山銀司郎很是不解。
大瀧悟郎也不懂,他本來以為第三則留言會是“還剩下1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