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和宮野志保立馬露出了姨母笑,悠也和柯南也是相視一笑,咳嗽遠山和葉的下一句話,立馬讓他們炸起了豆豆眼。
“小蘭她們一定也會很高興去的!”
悠也&宮野志保,柯南&毛利蘭,都是嘴角抽抽,一副無語的表情。
不是,他們都看出服部平次的打算了,遠山和葉是一點都沒懂嗎?
這就是所謂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服部平次也懵了:“不是,不是大家一起去啊···”
正當他還想說甚麼的時候,遠山和葉的手機響了,她直接無視了服部平次走到一邊去接電話了。
“喂,媽媽···哈,你在說甚麼啊,我可是在殺人現場啊!”
“和葉···”服部平次朝遠山和葉伸出爾康手,一臉被拋棄的無助表情。
悠也走過去拍了拍服部平次的肩膀,無聲的嘆了口氣——少年,任重而道遠啊!
宮野志保小聲的說:“如果和葉真邀請我們,我們找個藉口別去了吧?”
毛利蘭也是這麼認為。
悠也和柯南連連點頭。
說起來,他們幾個裡,就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還沒有一點進展了。
“啪啪!”大瀧悟郎拍了拍手,將大家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總之,我們重新來錄下口供吧,被叫到名字的請到剛才的房間來。”
“為了以防萬一,這次每個人都有警官陪同,所以請不要做一些奇怪的舉動。”
服部平次吐了口氣,扶了扶帽子跟了上去。
大瀧悟郎回頭:“平次,你也來幫忙?”
服部平次點了點頭,他還想著快點破案,然後和遠山和葉一起去HARUKAS呢!
這時,庵坂典馬扶著哭泣的倉石洋歌經過,他提醒服部平次:“如果你打算去HARUKAS的話,我勸你還是放棄吧。”
“為甚麼?”服部平次疑惑的問。
長奎信哉好意的解釋:“好像是說那個天台明天開始要改造施工了。”
“真的嗎?”服部平次吃了一驚,這麼不湊巧?
“是啊,聽說要改造成和絕景相配的裝修呢。”
不得不說,定下這個決策的人還挺會抓住機會的,趁著天台火爆的時候,直接進行裝修博取一波流量。
到時候就會有數不清的情侶來這裡參觀、表白了。
服部平次呃了下,帶著一絲僥倖說:“裝修是明天開始吧?那今天傍晚···”
“你看看天空。”長奎信哉指了指天。
服部平次抬頭望去,只見天上一片一片的烏雲,陽光都被遮住了。
“哇,不妙,感覺馬上就要下雨的樣子。”服部平次臉有點黑。
旁邊,悠也四人雙手合十在胸前,默默的為服部平次祈禱,希望等到傍晚的時候,天氣能好起來吧。
不然他這第十一次表白,還沒開始就宣告失敗,未免也太慘了。
悠也小聲的說:“現在做個晴天娃娃,還來得及嗎?”
柯南沉默了下,試探的說:“好像,來不及吧?”
毛利蘭捏起拳頭:“不行,總歸要試一下的!”說著拉上宮野志保就去找材料製作晴天娃娃了。
臨走前,還不忘丟下一句:“柯南,悠也,案子就交給你們了,祈禱的事情就交給我們了!”
悠也和柯南對視一眼,無奈的聳了聳肩膀。
房間裡
最先接受詢問的還是庵坂典馬。
他很不耐煩的說:“從剛剛開始就說了好幾遍了,恆肋小姐墜樓的時候,我在休息室裡睡覺啊!”
毛利小五郎懷疑的說:“但是聽到的只是慘叫聲和摔到地面的聲音吧?那完全可以找準時機播放事先錄製的錄音播放出來啊。”
庵坂典馬一指旁邊站著的悠也三人:“不然你問問他們幾個,他們和倉石一起來叫醒我的!”
大瀧悟郎和毛利小五郎立馬回頭看來。
悠也點了點頭:“沒錯,當時我們在門口聽到是,慘叫聲越來越遠,最後物體掉在地上的哐當聲也是從下方傳來的,當時典馬先生確實躺在床上。”
悠也詳細描述了一下當時的情形。
大瀧悟郎思索道:“那有沒有可能床上躺著的是假人···”
“應該不會,”悠也搖了搖頭,“他當時翻了個身,假人是做不到的吧?而且房間裡雖然有些暗,但他對倉石小姐說話了,說‘吵死了,不是讓你一個人來的嗎?’這樣的話,也算正常交談過的。
況且典馬先生也不會料到我們會和倉石小姐一起去,那些話應該也不是錄音。”
毛利小五郎沉吟道:“這麼說的話,應該是兇手把恆肋小姐叫到屋頂,然後把她推下去的吧?”
大瀧悟郎也是道:“但是屍體那奇怪的姿勢,會是偶然嗎?”
“不是,那絕對不是偶然!”庵坂典馬忽然激動的喊了起來,“那個姿勢,和我們上部劇裡用的腕木通訊的暗號一模一樣!”
“腕木通訊?”
關於這個腕木通訊,倉石洋歌的解釋是,上一部劇中,男女主因為家世的原因被禁止交往,但他們難以壓抑互相的愛意,於是便用這個腕木通訊偷偷交流。
這是法國19世紀左右使用過的一種文字程式碼。
“莫非兩名死者的姿勢都可以用這個暗號來解讀?”
大瀧悟郎將兩張死者的照片遞給倉石洋歌,讓她幫忙解讀。
可沒想到的是,在看到照片之後,倉石洋歌忽然臉色煞白,臉上滿是驚恐的神色,緊接著身子一歪就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房間裡的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一時間都有些懵。
這時,房門被推開了,遠山和葉探著腦袋望進來:“發生甚麼事情了?我聽到很大的聲音。”
服部平次連忙喊道:“和葉你來的正好!”
悠也:“你去把澪和小蘭叫過來,幫忙扶一下人。”
“啊?哦!”遠山和葉愣了下,很快反應過來,跑過去叫人了。
看著被扶走的倉石洋歌,悠也嘀咕道:“這已經是第二次了吧?她到底在害怕甚麼。”
服部平次狐疑的說:“她是不是隱瞞了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