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第三則留言的內容,服部平次沉吟道:“下手是舞臺劇的專業用語,指左側···”
柯南:“如果最後一個字母是L,那麼從左邊開始讀就是‘EVIL’,惡魔的意思。”
聽著兩人的分析,悠也眉頭微微蹙起。
對面?不對。
傀儡的惡魔的留言,看似是給他們看的,但實際上,這種資訊一般是給死者看的。
這樣可以給對方帶來無盡的恐懼,這也是連環殺人案兇手一貫的心理,他們很享受下一個目標被恐懼淹溺的模樣。
這樣分析的話,從下手應該就是以舞臺上演員的角度來看,就是反過來從右側。
如果第四個人的符號是L,那麼組合起來就不是EVIL,而是LIVE。
live有很多意思,結合現在的情景,應該是···活下去的意思吧?
但這對嗎?連環殺人案的兇手,為甚麼要給第四個人留下這樣的暗號?
兇手讓被害人活下去甚麼的···是在故意嘲諷嗎?
悠也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其中的緣由,只能暫時把這個推測放一邊了。
另一邊,遠山銀司郎嚴肅的對大瀧悟郎說:“事已至此,接下來就不能再掉以輕心了,兇手要殺害四個人的話,無論如何都要保護好最後一個人!”
“是!”大瀧悟郎大聲的答應。
“而且,”遠山銀司郎掃了眼在場的人員,最後落在某人身上,意有所指的說,“還有不該在場的人,也混在了其中。”
庵坂典馬察覺到遠山銀司郎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頓時炸了:“哈?你是在指我嗎?”
大瀧悟郎小聲的說:“刑事部長,這話有點過分了,雖然他以前確實殺過人,但那已經被認定為正當防衛,判無罪了啊。”
“噢噢,是這樣啊。”遠山銀司郎的表情稍緩,他也想起這件事了,“是那個時候的小鬼嘛。”
他來之前大概掃了眼相關人員的資料,並沒有細看,經過大瀧悟郎的提醒才想起那件案子。
遠山銀司郎沒有繼續糾結這件事,吩咐大瀧悟郎給剩下的3人每個人都配備兩個隨行的警員,在案子結束前一定要緊緊盯著他們。
說著,他冷冷的說:“如果再有人被殺害的話,本部長會把你臉都打變形噢!”
大瀧悟郎忍不住打了個哆嗦,不是說好令和年代,不能毆打下屬了嗎?
旁邊的服部平次卻是露出了心有餘悸的表情,如果是自家老爸的話,好像確實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這時,偷偷檢查現場的柯南發現了奇怪的地方。
3樓陽臺,也就是長奎信哉墜落的陽臺,原本他以為是欄杆年久失修腐蝕壞掉的,結果斷裂地方被人塗了液態鎵。
鋁製的欄杆,塗上液態鎵的話,只要半天不到的時間就能腐蝕破壞,光從外表上也是看不出來的。
悠也道:“這種扶手只要輕輕靠一下就會斷裂,但問題是,兇手需要事先知道這個房間會被用來做筆錄才行··這應該不行吧?”
詢問室的房間,是大瀧悟郎隨便挑選的一個相對乾淨一點的房間,是完全隨機的。
不過也有可能,兇手是故意把這個房間收拾的最乾淨,這樣就能增大被選擇的機率,但僅憑運氣還是太過隨意了。
有計劃的殺人,是不可能去靠運氣的。
服部平次和柯南也覺得靠運氣太過隨意了,不符合連環殺人案的特徵。
悠也捏著下巴沉吟道:“除非有甚麼方法,會讓被害人一定會出現在這個陽臺上···”
說完這話,悠也不由一愣,服部平次和柯南也意識到了甚麼。
“···只有這個陽臺上安裝了菸灰缸。”
他們想起長奎信哉說過的話,不由對視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兇手很有可能就是那個人了。”三人的目光同時落在某個人身上。
只是,他殺人的動機又是甚麼?
悠也摸了摸下巴,朝著大瀧悟郎招招手。
大瀧悟郎見狀眼前一亮,連忙小跑著過來了,他知道悠也是比平次還要厲害的偵探,這是要告訴自己甚麼破案的關鍵資訊嗎?
“大瀧警部,剛剛聽你說庵坂先生以前殺過人,可以說說嗎?”
大瀧悟郎猶豫了下,想想這也不是甚麼秘密,於是便大致講述了一番。
8年前,倉石洋歌從東京轉學到大阪的高中上學。
從現在的倉石洋歌就可以看出來,哪怕還是個高中生,也已經是個大美人了。
於是附近的小混混就盯上了她,就在倉石洋歌要被強行綁走的時候,正好被結束棒球部活動回家的庵坂典馬撞見了,他果斷出手幫忙。
小混混帶了刀,面對生命的威脅,庵坂典馬只能用自己隨身帶著的金屬球棒反擊,結果就是不小心打中了對方的頭部,失手把人打死了。
最後在熱心路人提供證據的幫助下,庵坂典馬被判正當防衛,無罪釋放了。
那個熱心路人就是吉浦利堅。
為了防止那些小混混再報復,吉浦利堅便邀請兩人畢業後來自己所屬的劇團工作。
說起來巧合的是,吉浦利堅邀請兩人商量去處的地方,恰好就是HARUKAS的觀景天台。
悠也沉吟道:“莫非這兩次的事件之間有甚麼聯絡?”
“也許吧,”大瀧悟郎不太確定的說,“第一個被殺害的柚澤小姐的手機裡,有那起事件的新聞報道的截圖···”
“真的嗎?”服部平次激動不已,這不就是案件的突破口嗎?
直覺告訴他,這兩起事件之間一定有甚麼關聯!
正當服部平次還想問些甚麼的時候,毛利小五郎朝著這邊喊道:“大瀧警部,要開始做筆錄了!”
“這就來!”大瀧悟郎應了一聲連忙跑了過去。
悠也幾人下意識跟上。
卻不想毛利小五郎回頭說:“你們幾個外部人員就不用參加了···”頓了頓,又補充道,“是遠山刑事部長說的。”
“可是,”悠也指了指前面的宮野志保、毛利蘭還有遠山和葉,“她們為甚麼能參加?”
毛利小五郎不耐煩的說:“她們三個,說是在長奎先生摔下樓的時候,恰好和倉石小姐一起在屋頂上,要作為不在場證人一起接受詢問。”
“好叭。”悠也聳了聳肩膀,停下了腳步。
宮野志保回頭給了悠也一個眼神,後者會意的點了點,朝著柯南使了個眼色。
柯南瞬間明白,小跑著來到大瀧悟郎身後,將自己的偵探徽章遞了過去:“大瀧警部,這是你掉的東西吧?”
大瀧悟郎不由一愣,心想這不是 自己的啊?忽然,他注意到服部平次不停的朝自己擠眉弄眼,瞬間明白了。
“啊哈哈,是我的,謝謝你啦!”說著就將徽章收進了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