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無憐奈回到東京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你說甚麼?!”秘密聯絡據點,水無憐奈滿臉懵逼的看著眼前的手下,“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還有波本,全都失聯了?”
她不過是出去執行了一個調查任務,怎麼回來的時候天都變了?
戴著眼鏡的手下,瑟瑟發抖的站在那,低垂著腦袋:“是的,前幾天晚上我們接到伏特加的命令,去港口支援,但是等我們趕到那裡的時候,已經沒有人了。”
“那裡全部被警方封鎖了,我們擔心暴露就沒敢過去。”
水無憐奈捏了捏眉心,問道:“所以,自那之後就沒有再聯絡上他們了?”
手下點頭:“是的,平時我們都是待命等待指令的,但是兩天過去了,一直沒有指令下來。”
水無憐奈滿頭霧水,到底發生了甚麼?總不能是他們都被警察抓走了吧?
“琴酒當時有說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手下搖頭:“不知道,只說讓我們趕緊帶人去支援,語氣很急促,而且我好像聽到了很激烈的槍聲。”
水無憐奈又仔細問了好幾遍,但手下始終說不出所以然,只知道去支援。
“行了,你先下去吧。”水無憐奈揮了揮手。
手下鞠了一躬,正準備離開,又被叫住了。
“慢著,朗姆呢?”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朗姆現在應該也在東京才對。
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他總不會坐視不管吧?
手下有些懵逼的看著水無憐奈,好像是在說朗姆那樣的幹部,是我們這種小蝦米能接觸到的嗎?
看手下的樣子,水無憐奈也猜到了甚麼,揮揮手把人趕走了。
水無憐奈拿出手機看了一眼,郵箱裡沒有一條組織發來的郵件。
她嘗試著給琴酒他們各發了一條郵件,和預料中一樣,沒有任何回覆。
猶豫了許久,她又拿出另一部手機,給赤井秀一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組織的好幾個幹部失聯了,是不是和你們有關?”
發完資訊,水無憐奈就慢慢等待起來。
但是一直等到中午,肚子都餓了,赤井秀一還是沒有回覆。
水無憐奈頓時感覺到事情有些不對勁,組織的人失聯就算了,怎麼赤井秀一也沒有回覆?
該不會是這兩兩夥人在港口火拼,全部死掉了吧?
“不對,組織這麼多人失聯肯定不是甚麼小事情,說不定有甚麼新聞···”
這樣想著,水無憐奈開啟網頁開始搜尋新聞。
很快,她就在幾條熱點新聞裡發現了端倪。
有一條新聞,報道了港口發生一起黑幫火拼的案件。
說是傷亡慘重,其中一方穿著一身黑衣,一看就是暴力社團成員。
另一幫人全部都是外國人,有可能是外國來的黑手黨或者黑幫。
一身黑衣?外國人?
能當臥底的智商都不低,水無憐奈怎麼會看不出來,這特麼不就是組織成員和FBI嗎?
他們是怎麼打起來的?還鬧上了新聞。
但更多的細節,新聞裡並沒有寫出來,也是,這麼嚴重的案件,警方肯定是嚴密封鎖的。
但這麼大的事情,又是隱瞞不住的,這些估計是有意放出來安撫群眾用的。
真實情況可能比新聞上寫的更加慘烈。
水無憐奈在據點裡尋找了一圈,沒有發現甚麼有用的資訊,最後還是放棄了。
她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依然沒有任何回覆。
那些外國人,果然是FBI,看樣子赤井秀一當時也在場。
水無憐奈感覺有些荒唐,組織成員和FBI在港口火拼,被警察當成黑幫抓起來了?
不行,她得想辦法查清楚到底是甚麼情況。
等等,警方的話···水無憐奈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身影。
他會不會知道些甚麼?
想到這裡,水無憐奈直接翻出通訊錄,撥通了悠也的電話。
反正據點現在只有她一個人,不用擔心暴露。
“喂?”電話接通,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
“是我。”水無憐奈低聲道。
“你是?”對面似乎有些疑惑。
“水無憐奈。”
“啊?你怎麼忽然聯絡我了?”悠也有些懵。
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就說少了些甚麼,原來是少了個基爾!
“你沒被抓?”悠也試探的問。
水無憐奈眼神一閃,他果然知道!
她著急的問:“到底發生了甚麼事情?我剛回東京,結果發現琴酒他們全都失聯了,赤井秀一也聯絡不上。”
“港口火拼的案件是不是他們做的?”
“呵呵,沒錯。”悠也大致講述了一下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水無憐奈是自己人,不用太過隱瞞。
聽完悠也的話,水無憐奈整個人如遭雷擊。
“···等等, 我有點沒明白。”
“你是說,朗姆被神秘勢力綁架了,FBI和組織同時調查,最後在港口撞上發生了火拼,最後被公安一起抓走了?”
悠也點頭,雖然對面看不到:“大致上是這樣,。”
水無憐奈捏了捏眉心,不是,她只是離開了幾天而已,怎麼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
等等,水無憐奈忽然發現了一個細節。
“不對,如果是單純的火拼,應該是警察到場吧?為甚麼會是公安?”
悠也一愣,這才想起,水無憐奈好像還不知道波本的真實身份。
不過現在還不是揭露的時候,至少不是由他來揭穿。
“不知道呢,或許是案件太過重大威脅到國家安全,驚動了公安?”
水無憐奈很是懷疑悠也的話,沉聲道:“這些···是不是你在幕後策劃?”
想起當初她被FBI抓住的時候,就是悠也謀劃了赤井秀一假死的計劃,讓她順利的重新回到組織臥底。
有了一次, 那有第二次也沒甚麼不合理的。
悠也心裡一驚,他明明甚麼都沒說,水無憐奈是怎麼猜到的?
他輕笑道:“別胡說,我沒有,我不是。”
悠也直接一個否認三連:“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偵探而已。”
“普通的···高中生偵探。”水無憐奈嘴角微微抽搐。
想到在安排計劃的時候,連赤井秀一都像個乖寶寶一樣在旁邊聽著,水無憐奈就知道悠也絕對不是甚麼普通的高中生。
“你騙鬼呢!”
悠也撓了撓臉頰:“我沒有騙你啊,這件事確實和我沒關係。”
伊田拓制定的計劃,和我神谷悠也有甚麼關係?
水無憐奈當然不會相信,但不管她怎麼問,悠也始終堅持和自己沒關係。
最後,她只能無奈的放棄了。
結束通話電話,水無憐奈陷入了迷茫。
現在,她應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