鳥矢町三丁目某棟公寓。
黃毛青年手裡提著一袋零食和飲料,嘴裡哼著不知名的歌,邁著輕鬆雀躍的步伐回到了自己房間門口。
他拿出鑰匙,隨手開啟房門,進到屋裡,還沒來得及開燈,就感覺後腦勺被甚麼東西頂住了。
“噫?!”他嚇了一跳,手裡的便利袋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誰,是誰?!”
自己家裡怎麼有人,還用又粗又硬的東西頂著自己的腦袋?這個東西,難道是槍???
“我問,你答。”黑暗中,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
黃毛青年嚇的腿肚子都在哆嗦,顫顫巍巍的問:“你,你,你想知道甚麼?”
只聽得那個聲音問道:“你昨天送去報廢的麵包車,是從哪裡來的?”
黃毛青年嚥了口口水:“我,我也不知道啊,只是有人給了我一筆錢,讓我按照他給的路線把麵包車開到廢棄車場報廢,我就照做了。”
這人,該不會是看到我這麼輕鬆就賺了幾十萬,上門搶劫的吧?
那人繼續問道:“給你錢的人是誰?”
“我不認識!是在賭場裡碰到的,對方忽然找到我,給了我一個信封,裡面裝了很多錢,讓我去辦這件事···”
“賭場?”
“就是最近的商業街的一家地下賭場···”黃毛青年不敢隱瞞,立馬就把賭場的位置說了出來。
琴酒沉默,眉頭微蹙,他怎麼不知道這附近還有一家地下賭場?
不過不重要,到時候去看看就知道了。
他繼續問道:“你是在哪裡拿到的麵包車?”
“是城西的一個廢棄倉庫,在···”黃毛青年飛快的將倉庫的地點說了一下。
“那。那個···”說完,黃毛青年試探的看向身後,卻被伏特加用槍用力的頂了下後腦勺,他嚇了一跳,連忙哆嗦著站直身子,“我已經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能不能放我走?”
伏特加看向大哥,後者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抬了抬下巴。
伏特加會意的點了點頭,手腕抬起,隨後猛地向下一砸。
“砰!”的一聲,黃毛青年只感覺後腦勺一陣劇烈的疼痛,緊接著兩眼一黑失去了意識。
“動作乾淨點。”琴酒冷聲道。
“知道了,大哥。”伏特加應了一聲, 剛準備彎腰把人扛起來,就聽到無線電裡傳來貝爾摩德急促的聲音。
“琴酒快走,有警察來了!”
“警察?!”琴酒一怔。
“警車停在樓下了!”
琴酒眉頭緊皺,已經來不及處理這個黃毛了,如果警察是衝著這個房間來的,要不了半分鐘就會破門而入。
“走!”琴酒低喝一聲,和伏特加從窗戶跳了出去。
離開前,琴酒拔出手槍,朝著房間裡黃毛青年躺著的地方連開數槍。
“biubiubiu!”
“噗噗噗!”
子彈入體的聲音。
琴酒冷笑一聲,隨後和伏特加快速離開。
兩人繞著離開公寓,找到了停在巷子裡的保時捷。
剛上車,無線電裡就響起一個琴酒十分討厭的聲音:“怎麼樣,問到甚麼情報了嗎?”
基安蒂急躁的聲音響起:“波本!你這傢伙怎麼在這裡?”
波本語氣輕佻的說:“上司失聯了,我這個朗姆的得力干將,自然是要出一份力的。”
琴酒冷笑:“我倒是懷疑,朗姆失蹤和你脫不開干係。”
波本也冷笑起來:“琴酒,沒有證據隨便汙衊組織幹部,這不得不讓我我懷疑你和朗姆的失蹤是不是有關係。”
兩人毫不客氣的互相針對。
“夠了!”貝爾摩德插了進來,“現在不是爭論這些的時候,琴酒,有問到甚麼情報嗎?”
琴酒冷哼一聲,但也知道現在最要緊的任務是找到朗姆,於是將問出來的情報講了出來。
“城西的廢棄倉庫?地下賭場?”
波本沉吟道:“這樣吧,我和貝爾摩德去地下賭場,你們兩個就去那個廢棄倉庫調查吧。”
琴酒冷漠的說:“不,我和伏特加去地下賭場,你和貝爾摩德去廢棄倉庫。”
波本有些無語,你就喜歡跟我對著幹唄?
貝爾摩德捂了捂額頭:“琴酒,就按照波本說的做吧。地下賭場人多眼雜,我的易容術可以派上用場,不會引人注目。”
“要是打草驚蛇導致朗姆出甚麼問題,就麻煩了。”
如果讓琴酒去地下賭場調查,以他的作風,別說打聽情報了,說不準就會和看場子的人幹起來,到時候樂子可就大了。
要知道,能開地下賭場的人絕對有著很深的背景,就琴酒和伏特加兩個人,扔進賭場那種地方都掀不起甚麼浪花。
他們又不可能帶著一幫子手下衝進賭場吧?
琴酒冷哼一聲,不再言語,算是預設了貝爾摩德的提議。
於是,四人分為兩組,琴酒和伏特加前往廢棄倉庫調查線索,波本和貝爾摩德則去地下賭場打聽情報。
至於科恩和基安蒂,則作為機動組隨時支援。
···
公寓裡。
風見裕也看著倒在血泊裡的黃毛青年,臉色有些難看,終究還是來晚了一步。
“看看現場有沒有甚麼線索,剩下的交給刑事部吧。”
“是!”
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黃毛的身子一顫,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聲。
風見裕也一驚,連忙湊了過去,焦急的問:“是誰做的?”
黃毛艱難的睜開雙眼,眼神渙散的說:“不,不知道···我,我沒看到···”
風見裕也還想問甚麼,黃毛忽然瞪大了眼睛,彷彿迴光返照一般抓住風見裕也的手:“倉,倉庫,城西的倉庫···地下···賭,賭場···”
話沒有說完,黃毛猛地吐出一口鮮血,眼睛向外凸起,脖子一歪就沒了動靜。
風見裕也怔怔地看著黃毛,半晌後在同事的呼喚下才回過神來。
“檢查現場吧。”
風見裕也嘆了口氣,走出房間,拿出手機開始編輯資訊,很快就傳送了出去。
白色的馬自達裡。
安室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隨意的拿出來看了一眼。
貝爾摩德微微側目:“誰發來的資訊?”
安室透隨口道:“咖啡店老闆,說店裡的咖啡豆快用完了,讓我明天去上班的時候順便帶幾袋過去。”
貝爾摩德沒再多問,她也知道安室透在咖啡店打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