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朱蒂和卡邁爾趕到公寓的時候,現場已經被警視廳接管了,一個裹屍袋被抬了出來。
朱蒂心裡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她衝過去開啟裹屍袋一看,正是她們要找的那個黃毛青年。
抬屍體的警員還以為朱蒂和這人認識,安慰道:“人死不能復生,還請節哀。”
剛從鄰居那取證回來的高木涉,看到朱蒂有些意外:“朱蒂老師,你怎麼在這裡?”
朱蒂回過神來,解釋道:“啊,我剛好路過這裡,這裡住著我一個認識的朋友,看到發生了案件還以為···”
高木涉試探的問:“那死者···”
朱蒂搖頭:“不認識。”
她故作疑惑的問:“這人是怎麼死的?”
高木涉原本不打算說的,但是朱蒂認識這裡的住客,再加上她FBI的身份,說不定知道些甚麼。
他左右看看,壓低了聲音說:“你別告訴其他人啊,說來奇怪,死者原本是一個小混混,靠坑蒙拐騙賺取生活費,有傳言說他經常出入地下賭場,鄰居都懷疑是他欠了賭場一大筆錢,賭場派人上來討債不成就用槍把人殺了。”
“朱蒂老師知道甚麼嗎?”
朱蒂略顯茫然的搖頭:“不清楚,我也沒有聽朋友說過。”
這個黃毛她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這裡更沒有住著甚麼朋友,她哪裡能知道甚麼。
高木涉有些失望,道:“那我還有事要忙,朱蒂老師沒甚麼事的話,就趕緊離開吧。”
朱蒂點點頭,轉身朝著自己的車走去。
上車後,卡邁爾問道:“發生甚麼事情了?”
朱蒂嘆了口氣:“那個黃毛,被人槍殺了。”
卡邁爾吃了一驚:“甚麼人乾的?!”
朱蒂沉吟道:“高木警官說,鄰居懷疑是地下賭場的人做的···”
她將高木涉說的複述了一遍,頓了頓說:“但是我懷疑,是組織的人做的。”
卡邁爾臉色一變:“組織的人?”
朱蒂點頭:“會有這麼巧的事情嗎?我們剛查到這人和組織有關聯,後腳這人就被槍殺了,會不會是組織滅口?”
卡邁爾面露苦思之色,半晌後搖頭:“我也不知道。”
朱蒂嘆了口氣,將這件事彙報給詹姆斯知道。
一旁的赤井秀一面露思索之色。
悠也開口道:“看來我的推測沒錯,朗姆是被一個不知名的勢力抓走了,或許和地下賭場有關。”
“黃毛被殺,應該是組織的人查到他身上,問出情報以後就滅口了,這也是他們一貫的作風。”
赤井秀一皺眉:“地下賭場?那有沒有可能,黃毛是他們殺的?”
悠也搖頭,解釋道:“你們不是本地人或許不知道,東京的地下勢力曾經被一個神秘社團統一了,現在一些灰色的產業都是他們在管理。”
“這個社團,怎麼說呢,不同於常見的暴力社團,額,我雖然沒和他們接觸過,但聽說他們還挺講理的。”
赤井秀一和詹姆斯表情古怪,你說暴力社團講理?講的甚麼理,物理嗎?
悠也抓了抓頭髮,有些苦惱的說:“解釋起來很麻煩,總之,黃毛大機率不是地下賭場的人乾的,最大的可能,還是組織的人滅口。”
赤井秀一問道:“所以,我們接下來調查的方向,就是那個地下賭場?”
悠也沉吟道:“現在也只有這條線索了,總之,先讓朱蒂老師和卡邁爾先生去調查一下吧,不過那裡魚龍混雜,說不定會遇到組織的人,一定要小心才行。”
接著,他便將距離公寓最近的地下賭場的位置告訴了朱蒂。
赤井秀一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但也沒有多問。
既然悠也知道這個神秘社團的存在,以偵探的性格來說,他肯定做過相應的調查,知道一些情報也就不奇怪了。
於是,朱蒂和卡邁爾便開車朝著最近的地下賭場而去。
···
來到悠也所提供的地址,朱蒂和卡邁爾沒有費多少力氣就找到了地下賭場的入口。
畢竟這東西在美國並不少見,作為FBI自然有他們自己尋找的方法。
進入地下賭場,朱蒂和卡邁爾被這裡的景象驚呆了。
燈紅酒綠,各種穿著暴露服飾的女郎,要不是場地裡一個又一個賭桌,他們都要以為這裡是一個娛樂會所了。
就在朱蒂和卡邁爾在到處觀察的時候,賭場的人群裡,一男一女也在隱晦的觀察著他們。
“FBI?”貝爾摩德低聲對身旁的波本說,然後把兩個籌碼扔到了“大”上面。
“是的,沒想到他們也找到這裡來了。我跟。”安室透點頭,也扔了兩個籌碼過去。
兩人都做了變裝,此時正偽裝成賭客的樣子。
“買定離手!3、3、6,大!”
貝爾摩德看到自己押中,忍不住笑了笑,接住荷官推過來的籌碼,隨手扔了兩個到小上面:“這樣看來,朗姆確實不是落入了FBI的人手中,。”
“那麼問題來了,到底是甚麼人能抓走朗姆?”安室透繼續跟著貝爾摩德押注。
“買定離手!1、1、2,小!”
在一陣歡呼和哀嚎聲中,貝爾摩德再次收下籌碼。
安室透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的說:“沒想到,你還挺擅長賭博的。”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膀:“我只是隨便押的,都是運氣好。”說著,直接將面前一半的籌碼扔到了代表豹子的格子裡。
安室透見狀沉默了,這話你自己信嗎?自從他們來到這張賭桌以後,貝爾摩德每押必中,安室透心思沒在這上面,就隨便跟著她一起押。
結果面前的籌碼越來越多了。
他跟著推了一半籌碼過去,忍不住皺眉道:“你這樣是不是太過張揚了?別忘記我們是來做甚麼的。”
貝爾摩德淡淡一笑:“你以為,我們在賭場裡隨便轉悠,就能找到想要的情報嗎?”
安室透不解:“甚麼意思?”
看著骰盤裡開出來的3個6,貝爾摩德得意的笑了起來:“想要從這種地方得到情報,自然是要···”
“兩位。”一名穿著白色西服的男子走到兩人身邊,恭敬的鞠了一躬,“有沒有興趣,玩一些更加有趣的遊戲?”
安室透一怔。
貝爾摩德得意的朝他挑了挑眉,用眼神說:“你看,這不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