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廢棄的倉庫。
黑暗中,一朵火星忽明忽滅,一道陰冷的聲音響起:“還是沒有朗姆的訊息嗎?”
伏特加縮了縮脖子,小聲的說:“大哥,沒有。”
“該死!”琴酒暗罵了一聲,他早就覺得朗姆的變裝太過隨意,起的名字也簡直可笑,早晚會出事。
這不,真的出事了。
這時,一陣高跟鞋踩地的聲音由遠及近。
“琴酒,我查到了一些東西。伏特加,把燈開啟。”
啪的一聲,倉庫裡亮起了昏黃的燈光。
貝爾摩德懷裡捧著檯膝上型電腦,找了個箱子放下。
她翻開蓋子,播放了一段影片。
影片是一個監控攝像頭的錄影,畫面裡是一輛黑色麵包車行駛而過的場景。
伏特加驚呼道:“這不是朗姆的車嗎?”
“沒錯,”貝爾摩德沉聲道,“在知道朗姆隱藏身份潛伏的地點後,我調查了一下店裡的動向,發現朗姆失聯那天,他是去米花車站附近的一棟公寓送外賣了,之後就再沒有回去過,手機也打不通。”
“我調取了那一片地區的監控,終於發現了這段畫面有點可疑。”
琴酒皺眉,冷冷的問:“有甚麼問題?”
貝爾摩德解釋道:“對方似乎很熟悉那片區域,精準的避開了大部分攝像頭的拍攝,這一段,是一戶人家門口安裝的攝像頭拍到的唯一一幅完整的畫面。”
琴酒明白了貝爾摩德的意思:“這輛車在有意避開監控?”
貝爾摩德點頭:“那附近雖然監控並不多,但也覆蓋了主要的道路,正常來說,從那片區域經過都會被拍到,但是這輛車···”
如果不是貝爾摩德注意到這輛車,說不定根本不會發現對方在避開監控的舉動。
琴酒眼神微微一冷,如果是普通的車子,根本沒有必要這樣做,大搖大擺的開走就行了,除非這輛車有甚麼秘密。
“查到這輛車的下落了嗎?”
貝爾摩德頓了頓,道:“查到了,但是···”
“但是甚麼?”琴酒有些不耐煩了,這個女人就不能一次把話說完嗎?
“這輛車被報廢了,我到的時候,車子已經被處理,無法找到任何痕跡,我還是透過廢棄車場的監控攝像頭確認是這輛車的。”
“報廢了?”琴酒眉頭頓時一皺,他盯著監控畫面看了幾秒,冷聲道,“這輛車,應該遠遠沒有達到需要報廢的程度。”
故意避開攝像頭,可以繼續使用卻被送去報廢,這兩點無不在說明這輛車有問題。
琴酒冷聲問:“還有其他線索嗎?司機呢?”
貝爾摩德按了下鍵盤,螢幕上出現了一張圖片,圖片有些模糊,左上角還有水印,是從監控畫面裡擷取的,上面是一個黃毛年輕人的側臉。
“這是廢棄車場監控攝像頭拍到的畫面,雖然不確定他是不是當時開面包車的人,但麵包車,確實是他送去廢棄車場報廢的沒錯。”
琴酒死死的盯著這個黃毛的側臉,斜眼看向貝爾摩德:“你覺得,朗姆的失聯和這個黃毛有關?”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膀:“不知道,但至少是一條線索不是嗎?”
琴酒:“是FBI的人嗎?”
貝爾摩德:“不確定。但是我知道的是,如果朗姆的失蹤真的和他有關係,能夠做到這種程度,他的背後一定有甚麼秘密。
在事情變得麻煩之前,我們要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朗姆,救出或者···”
“滅口。”
···
另一邊,神谷宅。
聽到了柯南的推理,衝矢昴有些吃驚的睜開雙眼:“你的意思是,朗姆被人抓走了?”
柯南微微搖頭:“這只是我和悠也哥哥的推測而已。”
他指著平板電腦上黃毛的側臉照片說:“組織的人無一例外都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但是這個人,穿著普通的運動服不說,頭髮也是顯眼的黃色,這和組織的作風不符,他不是組織的人。”
朱蒂提出了一種可能:“萬一是對方擔心自己的裝扮引人注意,故意派一個人裝扮成普通人去呢?”
悠也看了她一眼,反問道:“從你們接觸組織的經驗來看,他們會這樣做嗎?”
朱蒂噎了一下,回想了一下過去的經歷,好像悠也說的還真沒錯,組織的人出現都是一身黑衣,有時還戴著墨鏡。
不然也不會被柯南稱為黑衣組織了。
朱蒂又問道:“那你怎麼這麼肯定,朗姆是被人抓走,而不是自己離開的呢?”
柯南道:“如果他是自己離開,根本沒有必要銷燬這輛麵包車,直接開回組織的據點就行了。
只有抓走朗姆的人才會這樣做,這輛麵包車留著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必須銷燬來清理可能留下的線索。”
朱蒂微微點頭,覺得柯南說的有道理,但她還是有些不理解:“到底是甚麼人,會對朗姆出手?”
柯南聳了聳肩膀:“組織犯了那麼多事,有幾個仇人很正常吧?至於他們綁架朗姆,是知道他的身份,還是單純的看出他是組織的高層,我就不知道了。”
衝矢昴開口道:“總而言之,不管朗姆是不是被綁架的,這個人都可能是我們找到朗姆的線索。”
他轉頭看向詹姆斯:“必須儘快找到這個人,從他口中問出朗姆的情報。”
“既然我們都能猜到朗姆被綁架,那些傢伙,肯定也會察覺到不對勁的。”
詹姆斯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我知道了,我馬上就派人去尋找這個黃毛的年輕人。”
說完就拿著手機走到旁邊去釋出命令了。
衝矢昴收回在詹姆斯身上的目光,看向柯南問道:“悠也呢?”
柯南遲疑了一下,回道:“他,去找安室先生了。”
衝矢昴欲言又止,最後還是沒有說甚麼。
果然比起FBI,他還是更親近日本本土的公安警察嗎?
···
悠也推門走進波羅咖啡廳,朝著櫃檯後擦著杯子的安室透招了招手:“喲,下午好啊,安室先生。”
安室透抬眸,笑著說:“歡迎光臨。”他看了眼悠也身後,有些疑惑的問:“一個人?你的小女友呢?”
悠也左右看看,這個點咖啡廳裡沒有客人,於是他走過去,壓低了聲音說:“我是來找···降谷先生的。”
安室透瞳孔微微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