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姆沉默,死死的盯著悠也:“你為甚麼會懷疑我?”
悠也雙手抱胸,淡淡的說:“你最大的失誤,就是接近毛利小五郎。”
朗姆:“···那個糊塗偵探?他有甚麼特別的地方值得你們關注的。”
在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以後,他已經看出來了一些,那個毛利小五郎雖然有著‘沉睡的小五郎’的名頭,但大部分時間都是一個糊塗偵探。
而他身後似乎有一個神秘人在幫他,只是朗姆剛察覺到開始調查,就被悠也抓住了。
悠也:“作為東京首屈一指的名偵探,我們當然要格外關注啊,作為地下勢力,自然要和這種正面人物避開,萬一哪天犯了事被對方抓住證據,不就麻煩了?想逃都逃不掉。”
朗姆微微皺眉,悠也說的話很合理,但不知為何,心裡有一個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是在胡扯。
悠也繼續胡謅了一些,大意就是一直有人在暗中觀察朗姆,在確定對方屬於一個犯罪組織之後,便派人把他抓了起來。
“我不允許自己的地盤上,有其他勢力的人搗亂。”這是悠也表露出的,對組織的態度。
這番話朗姆可以理解,從組織的立場來說,也不允許另一個勢力在自己的地盤上亂來。
雖然對於組織來說,沒有地盤的概念,畢竟他們的活動範圍遍佈各個國家。
他心裡不由一沉,看來自己是沒有辦法透過交流來獲取釋放的機會了。
朗姆冷聲道:“這麼說,我們是敵人了?”
悠也雙手枕在腦後,身體靠著沙發背上,緩緩道:“也不能這麼說,如果你能告訴我你們的目的,為甚麼要在東京活動,如果不威脅到我們社團的話,或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
朗姆沉默,心裡冷笑不已。
他可不信這番話,說是考慮合作,實際上根本就是想要套取組織的情報。
既然對方知道組織的存在,肯定也知道組織對於叛徒的處理手段。
一旦自己吐露任何情報,哪怕這個社團放過自己,組織也絕對不會讓一個叛徒繼續活下去。
想到這裡,朗姆乾脆閉上眼睛,任由悠也問甚麼都不再言語。
見此情景,悠也也知道問不出甚麼了,只能起身,然後朝著若狹留美使了個眼色。
兩人離開房間,留下來朗姆獨自一人。
“砰。”房門關上。
朗姆緩緩睜開眼,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他環顧房間,尋找有沒有甚麼脫身之法。
但可惜,對方似乎早就料到了他的想法,原本屬於這個房間的東西都被清理的一乾二淨,只剩下椅子和沙發,還有一張桌子。
玻璃製品等等可以用來割斷繩子的東西,全都沒有了。
眼看著沒有逃出去的希望,朗姆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再次閉上雙眼。
···
房間外,悠也吩咐海野康介繼續嚴密盯著朗姆之後,和若狹留美來到了另外一間空房。
若狹留美一進屋,就忍不住開口:“你也看到了,根本問不出甚麼情報,要我說乾脆就···”
悠也抬手打斷了她後面的話,微笑著說:“既然他不自己開口,我們讓他們主動送上門來不就行了?”
若狹留美不由皺眉:“甚麼意思?”
悠也:“放出朗姆在我們手裡的訊息,讓組織的人主動上門。”
若狹留美馬上反應過來:“你想守株待兔?這太冒險了,我想你應該知道組織勢力的龐大,僅憑你手下的這個社團,根本對付不了。”
到時候別說對付組織了,好不容易抓到的朗姆,說不定也要弄丟。
悠也淡淡一笑:“你說的不對,現在恰恰是我們對付組織的最佳時機,越往後拖,對方救出朗姆的想法就會越淡薄。”
“畢竟我們剛抓住朗姆,他們肯定會擔心暴露組織的情報,不顧一切的來救人或者滅口。”
“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心理,引蛇出洞。”
若狹留美沉默了片刻,仔細思索著悠也話裡的可能性,最終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調查組織十幾年,她自然也掌握了不少組織的情報,認真分析以後,發現悠也的計劃確實存在可行性。
她忽然想到了甚麼:“你早就有這個計劃了?所以你才特意叮囑我,在抓住朗姆以後,要開著他的麵包車離開。”
“沒錯。”
這是和悠也當初救出宮野志保一樣的方法,在半天時間內不停更換運送方式,輾轉了無數個地方,最後才把朗姆帶回了杯戶町的這家地下賭場。
之所以開那輛麵包車,也是為了給組織留下一點點線索,不至於等後面誘餌放出去的時候,太過突兀引起對方警戒。
作為組織的二把手,悠也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不可能從朗姆嘴裡問出甚麼有用的情報。
這引蛇出洞的計劃,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問不出情報有甚麼關係?直接把組織毀了不就行了?
哪怕不能完全毀滅,如果能解決掉琴酒這些組織的中幹力量,對組織的打擊也是毀滅性的,組織必然需要很長的時間重新提幹人手。
而組織恢復的時間,以柯學世界詭異的時間線,說不定就是一輩子的事情。
至於你說摧毀組織完成柯學世界的主線,時間線會恢復正常甚麼的···別亂說哦,我可沒有完全摧毀組織,這條主線沒完成呢,時間線自然不會恢復。
如果悠也的經歷是一本書,那麼此刻在看這本書的人,肯定會驚呼一聲:“哪有你這樣卡BUG的?!”
若狹留美吐了口氣,她慶幸自己選擇和悠也合作。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如果和他為敵,不知道會被玩弄成甚麼樣子。
“好吧,我明白了,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去做的。”
只要能為阿曼達和羽田浩司復仇,別說是悠也了,哪怕是和惡魔合作她也願意。
悠也嘴角勾起,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既然如此,我們就開始準備吧。”
“然後,靜待一出好戲的上演。”
“看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