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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萬寧酒樓主管

2025-09-17 作者:蚊啊蚊

馬車緩緩前行,不多時便載著楚寒與蕭宴抵達朝天闕。剛一進門,楚寒便雷厲風行地掏出身份令牌,對門前的侍衛道:“我要見楚寒江,讓他立刻來見我。”

侍衛見她神色凝重,不敢怠慢,急忙去請。片刻後,便將楚寒江請了過來。只見他慢條斯理地沏著茶,一副氣定神閒的模樣。

楚寒開門見山:“最近朝天闕結案的事,是你乾的吧?到底怎麼回事?”

話音未落,楚寒江已遞來一杯清茶:“堂妹別急,先喝口茶,容我慢慢道來。”

楚寒接過茶盞輕抿一口,目光如炬地盯著他。誰知對方第一句話就讓她按捺不住:“堂妹你要明白,為兄也是有苦衷的。”

“苦衷?”楚寒拍案而起,“那也不能隨便結案!還有那個酒樓主管,以及上京城的那些傳言,究竟是怎麼回事?”她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怒意。

蕭宴在一旁微微頷首,理解她的憤懣——此案牽連甚廣,楚寒江這般處置確實欠妥,更遑論事先竟未與楚寒通氣。

楚寒江舉起雙手討饒:“堂妹一個問題一個問題來,你這連珠炮似的,為兄如何招架?”

“好,先說第一個。”楚寒強壓怒火,“為何突然結案?”

“唉……”楚寒江長嘆,“堂妹有所不知,此案鬧得滿城風雨,百姓惶惶不可終日。為兄每日承受的壓力,非常人所能想象。若不結案,恐生民變啊。”

見他言之有理,楚寒語氣稍緩:“那酒樓主管與此案有何干系?”

楚寒江忽然輕笑出聲。

“你笑甚麼?”楚寒疑惑。

“為兄是欣慰啊。”楚寒江眉眼含笑,“堂妹竟絲毫不懷疑我屈打成招。”

“我自然信得過堂兄為人。”

楚寒江正要得意,卻聽她接著道:“堂兄回將五分罪說成七分,但絕不會無中生有。”

“畢竟……”她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憑空構陷太費周章,不符合堂兄怕麻煩的性子。能被你定罪之人,必是當下能揪出的最大嫌犯。”

“……”楚寒江一時語塞,苦笑著擺手,“堂妹慧眼。那酒樓管事,確實如此。”

楚寒聞言“哦?”了一聲,目光中帶著詢問。

楚寒江繼續解釋:“簡單來說,這個酒樓主管就是幫那群二世祖違反宵禁,將酒樓鑰匙交給他們的人。”

“自從萬寧酒樓案件發生後,朝天闕立即展開了調查。”見楚寒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楚寒江開始嚴肅起來,“但由於受害者都出自權貴之家,查案過程中遇到了不小的阻力。”

楚寒點頭表示理解。

如此大案,雖然理論上朝天闕有權強行破門調查,但實際操作中除非準備撕破臉,否則不會採取如此強硬的手段。

“要說整個案件中最容易突破的環節,那就當屬萬寧酒樓了。”楚寒江頓了頓,“這並非冤枉他們,因為案件始終存在一個關鍵疑點:那群二世祖是如何突破宵禁進入酒樓的?”

“而經過調查,朝天闕發現,案發當天樓內所有門鎖都完好無損。根據酒樓旁炊餅攤老闆的證詞——他與酒樓管事相熟——當天夥計們確實仔細檢查過門窗後才離開的。”

楚寒想起自己前幾日與瞎子、聾子等人的討論,他們當時就推測二世祖們很可能持有鑰匙。

這個顯而易見的推論自然逃不過楚寒江的眼睛。在楚寒離京的第一天,楚寒江就組織人手展開鑰匙調查。方法很簡單:召集所有掌管鑰匙的酒樓人員,檢查誰的鑰匙不見了。畢竟作為京城第一酒樓,萬寧酒樓防盜措施向來嚴密,鑰匙很難仿製。

“起初,我們還擔心二世祖們找了高階鐵匠仿製,查遍了京城所有鐵匠鋪,結果都是白費功夫。”說到這裡,他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沒想到事情比想象的簡單得多——沒過多久,那個瀆職的主管就被我們揪出來了。”

“然後我們就把他抓了,用了些審訊手段。”楚寒江說這話時,語氣輕描淡寫。

楚寒眉頭微蹙,雖然不贊同他所謂的“手段”,但她還是追問:“問出甚麼了?”

“這個鱉孫主管,”楚寒江那張溫潤如玉的臉罕見地浮現怒意,語氣冰冷,“竟敢利用職權,無視朝廷宵禁,私自將酒樓鑰匙交給那群二世祖,讓他們在裡面搞'花班子'。”

這番粗鄙的話語從他口中說出竟絲毫不顯違和,可見他確實氣得不輕。

楚寒微微頷首。所謂“”搞花班子”是上京城裡的黑話——由於朝廷明令禁止開設青樓,貴族子弟們便發明了這種隱秘的娛樂方式。用她前世的話來說,就是“開淫趴”。

對此,她心知肚明。但即便是在刑偵技術發達的現代都難以徹底杜絕此類活動,更不用說在這個偵查手段落後的古代了。

看著楚寒江那副咬牙切齒的樣子,她甚至有點幸災樂禍——看來這傢伙這幾天他怕是沒少被那些貴族子弟的荒唐事噁心到。

活該,現在知道以前讓我處理的都是甚麼爛攤子了吧?

忽然,她想起坊間的傳聞:“那個所謂的'花班子',莫非就是主管的那個表妹?”

楚寒江聞言先是一愣,隨即敏銳地察覺到堂妹可能已聽聞風聲,露出一副難以言喻的複雜神情:“是,也不是。”

楚寒敏銳地察覺到堂兄話中有話:“難道還有別人?”

“不全是因為這個。”楚寒江欲言又止,“關鍵是……這個表妹其實是個貨真價實的男人。”

楚寒:?

見堂妹一臉茫然,楚寒江繼續解釋:“簡單來講就是說這個‘表妹‘他確實是表的,但不是妹,他是……”

“停!”楚寒急忙抬手打斷,嘴角不由自主地抽動。她突然想起聾子先前的斷言——“一群二世祖聚在一起,包廂裡卻沒有一個女人,想必其中定有斷袖!”

沒想到一語成讖,準成這樣,家裡應該也是請高人了。

楚寒江見她這般反應,便不再多言,轉而詳細道來。

從這位主管如何巧妙規避監管,到這兩年間“表妹”如何周旋於眾多權貴之間,最後說到關鍵處:事發當晚,主管如何將鑰匙交給那群二世祖,自己卻未現身,從而逃過一劫。

越聽,楚寒眉頭皺得越緊。本以為楚寒江是迫於壓力,將五分罪責誇大成七分,現在看來,分明是把三分說成了七分。

她暗自思忖。依照她對楚寒江的瞭解,這意味著案子確實陷入了僵局——除了這個酒樓主管,確實揪不出更大的魚了。

再聯想到他先前的來信……

她直截了當道:“說吧,這次要我幫甚麼?”

楚寒江聞言,頓時展顏一笑:“堂妹聰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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