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浩的如此直白的詢問，紅紅的臉更紅了。
別過臉不敢看他，手指卻在他背上輕輕掐了一下。
那力道輕得像撓癢癢。
他低下頭，吻住她的耳垂。
她的身子猛的繃緊，手指攥緊他的背。
“別……”聲音軟得像水。
他沒有停，反而加快了。
她咬著唇，不再說話。
只是閉上眼睛，任由他動作。
燭火跳動著，將夫妻倆的影子投在牆上。
交疊在一起，又分開，又交疊。
帳幔輕輕垂下，將一切籠罩在一片朦朧的光影裡。
不知過了多久，紅紅靠在他懷裡，臉上還帶著歡好後的紅暈。
眼睛閉著，睫毛微微顫動。
蘇浩低頭看著她，伸手輕輕撫過她額前汗溼的髮絲。
他的呼吸很平穩，心跳很有力，完全沒有以前那種被掏空的疲憊感。
體質的提升是實實在在的，他感覺到了，她也感覺到了。
“累嗎？”他問。
她搖頭，把臉埋進他胸口。
“不累，你呢？”
他笑了。
“俺也一樣。”
“你的體質真的好了很多。”她輕聲說，聲音裡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滿意。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吻了一下。
“夫人調教得好。”
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沒有半分惱怒，只有羞澀。
他把她摟進懷裡。
她靠在他胸口，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一下一下，沉穩而有力。
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做完這種事。
他的心跳總是很快，很久才能平復。
現在卻很快就穩下來了，氣息不亂。
“在想甚麼？”他問。
她搖頭。“沒甚麼。”
他沒有追問，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些。
窗外，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在地上鋪開一片銀白的霜。
燭火已經燃盡，只剩一縷青煙嫋嫋升起。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兩人輕輕的呼吸聲，和偶爾傳來的遠處蟲鳴。
……
晨光透過窗欞，在床榻上鋪開一層淡金色的薄紗。
紅紅正睡得沉，睫毛垂著。
呼吸均勻，唇角還帶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她夢見自己在一片花海里，陽光很暖，風很輕。
蘇浩牽著她的手，慢慢走著。
忽然，有甚麼東西在她腰上輕輕摩挲。
從腰側滑到小腹，又從指腹下移。
那觸感很輕，像羽毛拂過水麵，卻帶著一種讓人無法忽視的溫度。
她的睫毛顫了顫，沒有醒。
那手更放肆了些，指尖沿著她腰線緩緩上移。
帶著薄繭的粗糙擦過面板，激起一陣酥麻。
她睜開眼，對上蘇浩那雙亮得驚人的眼睛。
他側躺在她身邊，一手支著頭。
一手還搭在她腰上，臉上帶著一種懶洋洋的笑意。
“醒了？”他問，手卻沒有收回去。
紅紅看著他，看著他那副精神抖擻的模樣，心裡有些奇怪。
以前每次閨房之樂後，他總是萎靡不振。
臉色發白，腰痠背痛，下床都要扶著牆。
今天卻不一樣，臉色紅潤，呼吸平穩。
“你……”她開口，聲音有些乾澀，“真的不累？”
蘇浩挑眉。
“我何時欺騙過夫人？”
紅紅看著他，沒有說話。
蘇浩看著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開始解釋。
“夫人，我最近在鍛鍊身體，體質好了很多。”
“昨晚那點運動量，不算甚麼。”
“只不過小試牛刀罷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好像真的沒有磨損似的。
紅紅看著他，將信將疑。
她想起他這些天的努力。
每天天不亮就起來鍛鍊，一身汗回來，還喝那些苦得要命的藥。
確實和以前不一樣了，以前他做完這種事，總要休息好幾天才能恢復。
現在卻像沒事人一樣，早上甚至還有精力來折騰她。
“看來鍛鍊真的有用。”她輕聲說，心裡為他高興，又有些羞澀。
蘇浩點頭。“當然有用。”
他湊近些，在她耳邊低聲說，“夫人以後有福了。”
紅紅的臉瞬間紅了，伸手推他。
“大清早的，別鬧。”
他沒有動，反而把她摟得更緊。
“沒鬧，我是老實人，實話實說。”
紅紅不再掙扎，靠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
蘇浩抱著她，心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
體質的提升，不只是鍛鍊的效果。
黑狐娘娘的力量，才是真正的關鍵。
昨晚他吸收的那些力量，和紅紅結合後，似乎產生了某種天然的契合。
那種感覺，和雙修一樣。
像水流入河道，順勢而下。
他以前從來沒有過。
以前做完這種事，總像被掏空了，需要很久才能恢復。
現在卻像被充滿了，越戰越勇。
一定是受到了黑狐娘娘力量的影響。
蘇浩的眼睛微微眯起。
那種力量，他必須繼續吸收。
一次就有這樣的效果，多來幾次，他的體質會提升到甚麼程度？
他的心裡湧上一股強烈的渴望，像酒癮犯了。
得再去地牢，得再吸收一些。
“蘇浩？”紅紅的聲音從懷裡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他回過神，低頭看著她。
“怎麼了？”
紅紅抬起頭，看著他那張有些恍惚的臉。
“你在想甚麼？”
蘇浩笑了。
“在想夫人。”
紅紅的臉又紅了。
“甚麼老實人？”
“嘴裡沒有一句實話！”
她從他懷裡掙開，坐起身開始穿衣服。
蘇浩躺在床上，看著她的背影。
晨光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輪廓勾勒得格外性感。
他忽然覺得，自己很幸運，能和紅紅成家。
蘇浩坐起身，從背後抱住她。
“夫人，等會兒我要去地牢審問黑狐娘娘。”
紅紅的手頓了頓。
“這麼急？”
蘇浩把臉埋在她髮間，聞著那股清冷的甜香。
“早點審完，早點安心。”
“她關在地牢裡，我總不放心。”
他沒有說真正的原因，需要她的力量，需要更多。
紅紅想了想，點了點頭。
“去吧，小心些。”她頓了頓，“要不要讓容容跟著你去？”
蘇浩搖頭。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
紅紅沒有再說甚麼。
她相信他，最近蘇浩做得很好。
為塗山做了很多事，也對她很好。
蘇浩鬆開她，開始穿衣服。
他得去地牢，看看黑狐娘娘恢復了幾分力量。
不得不承認，蘇浩確實有點心急了。
酒色能讓助他修行，必須每天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