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雅聽著，眉頭皺得更緊了。
“很重要的事？甚麼事比教我算術還重要？”
紅紅的臉，又紅了紅。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難道要說“你姐夫忙著和我生孩子”？
不能說。
絕對不能說。
紅紅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是……是關於塗山的事，很重要的事。”
雅雅看著她，看著姐姐那張泛紅的臉。
心裡那股疑惑，越來越濃。
塗山的事？
甚麼塗山的事能讓姐姐臉紅？
可她不敢再問。
只能悶悶的“哦”了一聲。
紅紅看著她這副委屈的模樣，有點心疼。
她伸手，輕輕把雅雅擁入懷中。
“雅雅，”她輕聲說，“你放心，蘇浩不會不教你的，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
雅雅靠在姐姐懷裡，聞著那股熟悉的，清冷的甜香。
心裡那股委屈，一點一點消散了。
她點了點頭。
“嗯。”
等等……
好像有甚麼不對勁！
紅紅笑了。
那笑容裡，有溫柔，有寵溺”
還有一種“這樣就對了”的滿足。
殿內，姐妹相擁。
一切都似乎那麼美好。
只是雅雅的心裡，還藏著一個疑問。
蘇浩到底在忙甚麼重要的事？
她一定要弄清楚。
……
陽光透過窗欞，在主殿內鋪開一層溫暖的金色。
塗山雅雅靠在姐姐懷裡，聞著那股熟悉的，清冷的甜香。
心裡那股委屈和疑惑，漸漸消散了些。
可散去的只是情緒，疑問還在。
蘇浩到底在忙甚麼？
姐姐說他有很重要的事，是甚麼事？
雅雅抬起頭，看向紅紅。
那雙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期待和撒嬌。
“姐姐，”她開口，聲音軟軟的，“你陪我出去玩好不好？”
紅紅低頭看著她。
“出去玩？”
“嗯！”雅雅用力點頭，“這些天我一直在做題，都快憋瘋了！”
“好不容易蘇浩給我放假，我想出去透透氣！”
她說著，眼睛裡閃爍著期待的光。
“姐姐陪我一起逛逛街，買點好吃的，看看雜耍，好不好？”
那模樣，像一隻搖著尾巴的小狗，讓人不忍拒絕。
紅紅看著她，看著那雙滿是期待的眼睛。
心裡湧上一股心疼。
這丫頭，這些天確實辛苦了。
每天都做題，每天都被她盯著，每天都……
可今天……
紅紅的臉，紅了紅。
今天她不能出去。
今天她要……配合蘇浩。
紅紅低下頭，避開塗山雅雅那期待的眼神。
“雅雅，”她輕聲說，“今天……不行。”
雅雅愣住了。
“不行？為甚麼？”
紅紅咬了咬唇，聲音更小了。
“我今天……有事。”
雅雅的眼睛，慢慢睜大了。
有事？
姐姐也有事？
她想起剛才蘇浩那副心不在焉，敷衍了事的樣子。
又想起姐姐現在這副欲言又止，臉紅耳赤的模樣。
心裡那股疑惑，越來越濃。
“姐姐，”她問，“你和蘇浩，今天都有事？”
紅紅的臉，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解釋，可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難道要說“我們要忙著生孩子”？
不能說啊！
紅紅只能點了點頭。
“嗯，就是這樣的。”
雅雅看著她，看著姐姐那張紅透的臉。
心裡那股疑惑，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
蘇浩有事。
姐姐也有事。
而且兩個人都……
她忽然想起一個詞……
默契。
那種只有夫妻之間才有的，心照不宣的默契。
雅雅的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有好奇，有不解，還有一種……
連她自己都說不清的，酸酸的感覺。
可她沒有繼續追問。
因為她知道，姐姐不想說的事，怎麼問都不會說的。
雅雅從姐姐懷裡坐起來，臉上擠出一個笑容。
“那……那好吧。”她說，“姐姐你忙，我自己去玩。”
紅紅看著她，看著那張明明失落，卻強裝不在意的臉。
心裡有些歉意。
但事關重大，在塵埃落定之前，不能對雅雅說實話。
她伸手，輕輕揉了揉雅雅的頭髮。
“雅雅，”她柔聲說，“等明天，姐姐一定陪你。”
雅雅點了點頭。
“嗯。”
她站起身，朝門口走去。
走到門口時，又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紅紅一眼。
陽光落在姐姐身上，將她整個人籠在一層柔和的光暈裡。
那張臉，依舊紅著。
那雙眼睛，依舊躲閃著。
雅雅收回目光，推開門，走了出去。
門輕輕合上。
殿內，只剩下紅紅一個人。
她坐在那裡，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暗自嘆息。
雅雅那麼期待，她卻……
可今天，真的不行。
雅雅站在主殿外，看著天空，發了一會兒呆。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可她的心裡，卻像蒙著一層霧。
蘇浩有事。
姐姐也有事。
到底是甚麼事？
她想了半天，想不明白。
但她知道，有一個人，一定知道答案。
塗山容容。
那個最聰明，最懂姐姐，最……
雅雅的眼睛亮了。
對！
去找容容！
她轉身，朝賬房的方向跑去。
腳步很快，裙襬在身後飛揚，長髮在風中飄蕩。
她一定要問清楚。
一定要知道，蘇浩和姐姐到底在忙甚麼。
很快，她就跑到了賬房門口。
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
“容容！”
賬房裡，塗山容容正坐在書案後。
手裡握著的筆，專注的核對著賬冊。
聽見聲音，她抬起頭。
看見雅雅，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雅雅姐？”她放下筆，“你怎麼來了？”
雅雅快步走到她面前，在她對面坐下。
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眼睛死死盯著容容。
那模樣，像一隻發現獵物的獵手。
容容被她看得有些發毛。
“雅雅姐，”她試探著問，“怎麼了？”
雅雅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的問。
“容容，你知道蘇浩和姐姐，今天在忙甚麼嗎？”
容容愣住了。
她看著雅雅，看著那雙充滿疑惑的眼睛。
心裡飛快的轉動。
蘇浩和姐姐在忙甚麼？
當然是……
她的臉，也紅了紅。
但她很快恢復平靜，用一種若無其事的語氣說。
“這個……我也不太清楚。”
雅雅的眼睛眯了起來。
“你不清楚？”
“對。”容容點頭，表情認真得沒有一絲破綻，“姐夫和姐姐的事，我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