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姐姐一臉迷茫的樣子，容容忍著笑，壓低聲音說。
“我的意思是，生孩子這種事，需要夫妻共同努力。”
“不是姐姐一個人使勁就能成的。”
“姐夫那邊，也得……配合。”
她說著，眼中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
紅紅的臉，又紅了。
可這次，她心裡那股沉重的擔憂，卻像被甚麼東西撬開了一道縫。
容容看著她的表情變化，趁熱打鐵道。
“所以姐姐，你先別急著擔心。”
“等我查查古書，看看有沒有甚麼辦法，能提高生孩子的機率。”
紅紅的眼睛亮了。
“真的？”
“真的。”容容點頭，語氣篤定，“塗山藏書閣裡，有那麼多古籍。”
“肯定有記載人妖結合，繁衍後代的法子。”
“我慢慢找，總能找到的。”
“至於生孩子……”
“這種事情不能急，必須從長計議。”
紅紅看著她，看著妹妹那雙認真的，帶著篤定的眼睛。
心裡那股溫暖，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
她反手握住容容的手，握得很緊。
“容容，”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多虧有你。”
“要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容容笑了。
那笑容裡，有寵溺，有溫暖。
還有一種“姐姐你太見外了”的無奈。
“說甚麼傻話。”她輕輕拍了拍紅紅的手，“我們是姐妹。”
“我不幫你，誰幫你？”
紅紅看著她，看著那雙真誠的眼睛。
心裡的感動，幾乎要溢位來。
她張了張嘴，想說甚麼。
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句。
“謝謝你，容容。”
容容笑著搖了搖頭。
“不用謝。”她說，“等找到了法子，姐姐記得請我吃喜糖就行。”
紅紅的臉，又紅了。
可她這次沒有躲，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堅定。
窗外，陽光正好。
賬房裡，姐妹倆相視而笑。
一切都在悄然改變。
……
午後陽光透過賬房的窗欞，在地板上鋪開一層溫暖的金色。
塗山容容坐在書案後，手裡握著筆。
可她的目光卻沒有落在賬冊上，而是落在門口的方向，像是在等甚麼人。
腳步聲從長廊上傳來，由遠及近。
容容的唇角，微微揚起一個弧度。
門被推開，蘇浩走了進來。
他臉上還帶著一絲疑惑。
容容突然派人叫他來，說有事要談，可又沒說是甚麼事。
這種“被叫去談話”的感覺，讓他想起被老師叫去辦公室的場景。
“容容，”他走到書案前，在她對面坐下，“找我甚麼事？”
容容看著他，沒有立刻回答。
那目光，帶著審視，帶著打量。
還有一種蘇浩看不懂的，複雜的情緒。
蘇浩被她看得有些發毛。
“容容？”他又喚了一聲，“到底甚麼事？”
容容終於開口了。
“姐夫，”她一五一十的說，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你是不是想和姐姐生孩子？”
蘇浩愣住了。
他看著容容，看著那張認真的，沒有半分玩笑意思的臉。
實在是猝不及防。
這……這種事，容容怎麼會知道？
紅紅告訴她的？
紅紅居然把這種事都告訴她了？
蘇浩的嘴角抽了抽。
他想起早上在長廊上，紅紅聽完他的話後那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然後她跑了。
跑去找容容了。
然後……
她就把這事告訴容容了？
蘇浩的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複雜情緒。
有鬱悶，有無奈，還有一種“果然瞞不過她們姐妹”的認命。
他嘆了口氣，坦然承認。
“是。”
容容看著他這副模樣，唇角微微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姐夫，你這是……鬱悶甚麼？”
蘇浩看著她，看著那張帶著促狹笑意的臉。
心裡那股鬱悶，越來越強烈。
“容容，”他說，“你怎麼連這種事都知道？”
容容忍著笑，聳了聳肩。
“姐姐告訴我的。”
蘇浩的嘴角又抽了抽。
他就知道。
紅紅還真是……
甚麼都跟妹妹說。
容容看著他這副模樣，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
那笑聲很輕，卻像羽毛，撓在蘇浩心上。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股複雜的情緒。
“行了，”他說，“你問這個幹甚麼？”
容容收了笑，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因為，”她說，“姐姐讓我幫她。”
蘇浩愣住了。
“幫她？幫甚麼？”
容容看著他，一字一句的說。
“幫她……生孩子。”
蘇浩的眼睛，瞬間瞪大了。
他看著容容，看著那張認真的臉。
腦海裡一片空白。
生孩子？
讓容容幫忙生孩子？
這……這怎麼可能？
容容看著他那副震驚的模樣，就知道他想歪了。
她的臉，紅了紅。
但很快，她又恢復了平靜。
“姐夫，”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你想甚麼呢？”
蘇浩回過神，看著她。
容容繼續說：“我是說，人妖之間結合，生育率太低的問題。”
蘇浩的眉頭，微微蹙起。
“生育率太低？”
“對。”容容點頭，神情認真，“自古以來，人妖結合，很少有後代。”
“姐姐擔心，她答應了你的要求，卻生不出孩子，會讓你失望。”
蘇浩沉默了。
他想起紅紅早上那副慌亂的樣子，想起她跑開時的背影。
原來，她擔心的不只是害羞。
還有這個。
容容看著他的表情變化，繼續說。
“所以，我答應姐姐，幫她查查古書，看看有沒有甚麼辦法能提高生育的機率。”
蘇浩抬起頭，看著她。
“你答應了？”
“嗯。”容容點頭，“塗山藏書閣裡，古籍眾多。”
“肯定有關於人妖結合，繁衍後代的記載。”
“我慢慢找，總能找到的。”
蘇浩看著她，看著那雙認真的，帶著篤定的眼睛。
心裡湧上一股說不清的感動。
“容容，”他輕聲說，“謝謝你。”
容容擺了擺手。
“不用謝。”她說，“不過姐夫，我也有一個要求。”
蘇浩挑眉。
“甚麼要求？”
容容看著他，目光變得深邃起來。
“你需要去做一件事。”
“甚麼事？”
容容一字一句的說。
“去找翠玉靈。”
蘇浩愣住了。
“翠玉靈？”
“對。”容容點頭，“師父是藥師，活了那麼多年，對人妖體質、繁衍之事，肯定比我們更瞭解。”
“她那裡，說不定有現成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