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蘇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認真，“我想要的那個獎勵，就是……”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的說。
“讓我為你洗腳。”
短短的幾個字，卻宛如雷霆一般在塗山紅紅耳邊炸響。
紅紅愣住了。
她看著蘇浩，看著那張認真的臉，看著那雙帶著期待的眼睛。
洗腳？
他要的獎勵，是……給她洗腳？
這個要求，太過平常，又太過……
太過匪夷所思。
她想起小時候，容容還小的時候，她也曾給妹妹洗過腳。
那時容容坐在盆邊，小腳丫在水裡撲騰，濺得她一身水。
她卻只是笑著，由著她鬧。
可那是姐妹之間。
夫妻之間……
想到紅紅的臉，更紅了。
她低下頭，不敢看蘇浩的眼睛。
只是盯著自己的腳尖，看著那因為緊張而緊緊蜷縮的腳趾。
“你……”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你怎麼……怎麼想這個？”
蘇浩看著她這副羞怯的模樣，心裡那股衝動，幾乎要溢位來。
他走上前，在她面前蹲下，仰頭看著她。
月光從側面照過來，將他的臉映得格外柔和。
“因為，”他輕聲說，“我想為你洗腳。”
紅紅的心，猛的跳了一下。
“今天教雅雅，累是累了點，可我不在意。”蘇浩繼續說，“我只在意你。”
“在意你累不累，在意你開不開心，在意你能不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他頓了頓，目光更加溫柔。
“洗腳，不是甚麼大事，可我想做。”
“想做點能讓你放鬆，讓你舒服的事。”
他絕對不是有戀足癖，而是為了送溫暖。
紅紅聽著他的話，眼眶忽然有些發熱。
她想起這幾百年來，她一直是那個照顧別人的人。
照顧塗山，照顧雅雅。
照顧容容，照顧所有需要她的人。
可從來沒有人，這樣蹲在她面前，說要“對她好”。
她咬了咬唇，沒有說話。
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
燭火輕輕跳動，在房間裡投下溫暖而搖曳的光影。
塗山紅紅坐在床邊，雙手撐在身側，身子微微後仰。
她的腳浸在溫熱的水盆裡，水波輕輕盪漾。
映著燭光，泛起細碎的漣漪。
蘇浩蹲在她面前，低著頭專注的看著水中的那雙玉足。
水汽氤氳，將那雙腳襯得更加瑩白如玉。
腳趾圓潤，趾甲修剪得整齊乾淨，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光澤。
腳背白皙細膩，隱隱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
腳踝纖細，線條優美得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
蘇浩的呼吸，微微滯了一瞬。
他伸出手，輕輕握住她的左腳。
觸手的第一感覺，是絲滑。
帶著剛從熱水裡拿出來的暖意。
面板細膩光滑，像最上等的絲綢，像剛剝殼的雞蛋，像……
像他從未觸碰過的，讓人心顫的柔軟。
蘇浩的指尖，忍不住微微收攏。
那溫潤滑膩的觸感，從掌心傳來。
順著血液，一路湧到心口。
在那裡化成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又從那酥麻裡生出一種近乎貪婪的渴望。
他想……
想多握一會兒。
想細細的感受。
想……
他的手開始無意識的動了起來。
指尖輕輕摩挲過她的腳背，感受那細膩的肌膚在指腹下微微凹陷又彈起的觸感。
然後沿著腳背的弧度，緩緩滑向腳踝，在那裡輕輕揉捏。
腳踝纖細，剛好能被他的手指圈住。
他能感受到面板下骨骼的輪廓，也能感受到脈搏在指尖下輕輕跳動。
咚咚，咚咚。
像她的心跳。
他又低下頭，目光落在她的腳趾上。
五顆腳趾，像五顆圓潤的珍珠，整整齊齊地排在一起。
他伸手，用指腹輕輕觸碰那顆最大的腳趾。
腳趾微微一縮，又在他指腹的追觸下，慢慢放鬆。
蘇浩的唇角，不自覺的上揚。
他輕輕捏住那顆腳趾，像把玩甚麼珍貴的寶物。
一點一點的揉著，摩挲著感受著它在指尖的溫度和柔軟。
然後，是第二顆。
第三顆。
第四顆。
第五顆。
每一顆他都細細的把玩，不厭其煩。
彷彿這不是洗腳，而是在鑑賞甚麼絕世珍品。
紅紅低著頭，看著蘇浩專注的側臉。
看著他捧著自己的腳，像捧著甚麼易碎的寶貝一樣小心翼翼。
那股酥麻的觸感，從腳底傳來。
順著小腿，一路蔓延到心裡。
太癢了。
不是那種讓人想笑的癢，是一種……
一種讓她渾身發軟的癢。
她忍不住輕輕咬住下唇。
可當蘇浩的指尖再次劃過她腳心時，那酥麻感太過強烈，她沒忍住。
“嗯……”
一聲輕吟，從喉嚨深處逸出。
很輕，很短，像羽毛劃過水面。
可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卻清晰得讓她自己都嚇了一跳。
紅紅的臉，“唰”的紅透了。
那紅色從臉頰開始，一路蔓延到耳根。
又順著脖子，沒入衣領。
她的睫毛劇烈地顫抖著，不敢看蘇浩。
只是盯著自己被他捧在掌心的腳，盯著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腳趾。
蘇浩的手，頓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紅紅。
燭光下，她的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
眼中帶著一層薄薄的水光，嘴唇因為咬著而微微發紅。
那模樣，又羞又慌，美得驚心動魄。
蘇浩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張了張嘴，想說甚麼。
可紅紅搶先開口了。
“你……你甚麼時候開始洗腳？”
她的聲音有些顫，卻帶著一種強裝的鎮定。
蘇浩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那股因為把玩玉足而生出的旖旎，忽然就散了些。
他笑了笑，那笑容裡，有促狹。
有溫柔，還有一絲“被你發現了”的無奈。
“現在就開始。”他說。
說完，他低下頭，真的開始洗了。
動作很輕很柔，像怕驚擾甚麼。
他把水撩起，淋在她腳背上。
溫熱的水流順著面板滑下，帶走一天的疲憊。
他的手指在她腳上輕輕揉搓，不輕不重，力度剛好。
從腳背到腳心，從腳踝到腳趾，每一處都照顧到了。
紅紅的心，漸漸平靜下來。
那股酥麻感還在，可更多的是舒適。
一種被溫柔對待的，被細心照顧的舒適。
她忍不住輕輕舒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