繞來繞去的,這不是成心吊人胃口。
察覺到桑嫋嫋有幾分不耐,司空暝也沒有再做鋪墊,直奔主題。
“這些年孕育中心的出生率指標一再下降,而且新生兒的基因資料也是各種不穩定,藍星帝國如果再不改變單性的局面,遲早會迎來滅亡。我們也只是抱著萬分之一的希望,使用了一種禁忌的回溯星術,就是想著如果能成功召喚來一名雌,女性,她肯定能改善藍星帝國目前的局面。”
“我知道這樣的做法很自私,可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藍星帝國走向滅亡的局面,哪怕有一絲的機會我也想要爭取。”司空暝說道:“我也一直以為這次行動是失敗的,因為當時你並沒有出現在我們面前。”
而那時遭到禁術反噬,一死一傷,他算是幸運的,活了下來,只是陷入了昏睡之中。
前不久甦醒便聽宗徽音說起桑嫋嫋的事,她的來歷很可疑,他卻燃起了一抹希望,直至確定。
桑嫋嫋完全沒想過這場穿越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司空暝的話她也聽懂了,指望她能改善藍星帝國的單性局面,不就是想對她做實驗嘛!
呵,心裡不禁泛起一聲冷笑,一股怒火躥上頭來,桑嫋嫋祭出了坤月,面無表情地對準了司空暝的脖頸之處,“你們的確是自私,拉了一個無辜的人被迫攪進你們這趟渾水,如果不是我有點自保的能力,我怕是早就死在你們實驗之下了吧!”
“國政主,我眼下也不妨把話說開,想要對我做實驗,門都沒有。我就算是死也不會給自己留個全屍,給你們提供一絲一毫的資料,你要是不信大可以一試。”
清脆好聽的嗓音冷若冰霜,還帶著一股玉石俱焚的狠勁兒。
命門被人拿捏住,司空暝也沒驚慌,看著顯然是怒火沖天的桑嫋嫋,說道:“問題沒這麼嚴重。桑嫋嫋,你放心,你要是不願意沒人會逼你。其實在兩年前使用禁忌星術時,我們誰都沒想過會成功。”
司空暝:“只是你知道在絕望中看到一絲希望的感受嗎?就像是置身於茫茫黑暗中看到了那一點曙光,便不顧一切後果,即使會死也想要抓住那萬分之一的僥倖。”
“我原本也可以不向你坦誠這一切,可是你有知情權,我也不想瞞著你。”
他一臉的真誠。
“既然拉我入局,就別跟我玩馬後炮,打感情牌這套。”桑嫋嫋看著司空暝嗤了聲,壓著怒火,“你要知道我沒義務,也沒責任改善你們藍星帝國的局面,還是多跟新啟帝國學學吧!看看別人是怎麼沒動這些小心思就把女性給弄出來的。自己無能,就想著走些歪門邪道。”
她發自內心的鄙夷,鄙視與不屑!
司空暝看著她,說道:“我有對比過你們的身體檢查報告,你跟她們到底是有些不同,最顯著差別的就是你會每個月流血,專業術語是月經,對嗎?”
桑嫋嫋:“……”
敲,又是姨媽梗!過不去了是嗎?
司空暝還在說話:“我也有查閱過古籍資料,以前的女性是可以自然生育的。”這才是最關鍵的一點。
呵,桑嫋嫋冷笑了聲,驀地將手中的劍刺進了一分。
霎時劃破了司空暝的皮肉,滲出鮮血來。
“國政主是不是覺得我不敢動手?我連死都不怕,你覺得我會顧忌殺人償命嗎?”桑嫋嫋問著他。
司空暝:“……”
問題真的沒那麼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