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單獨聊天到底是以見血落下了帷幕。
兩人到底說了甚麼,書房外面的宗鶴一眾人不知道,但顯而易見這不是一場愉快的談話。
因為司空暝的脖子帶了血,這像是動了手的架勢?
可他們在外面沒聽見裡面傳出大的動靜。
氣氛有些微妙,司空暝也沒多待,目光深深地看了眼桑嫋嫋,還想再說點甚麼,但終究是甚麼也沒說,帶著宗徽音和陸恩離開了。
“哥,你能去麻將館帶點食材回來嗎?這個點該做晚飯了。”桑嫋嫋斂著情緒,淡笑地看著宗鶴說道。
宗鶴:“我讓傑拉爾送過來,你都需要甚麼食材?”
桑嫋嫋堅持:“哥,別老是麻煩傑拉爾,辛苦你跑一趟,你待會想吃甚麼菜就帶甚麼食材回來,行嗎?”
宗鶴看著桑嫋嫋,琥珀色的桃花眼看似無波無瀾,但他知道桑嫋嫋肯定是有甚麼事,也沒多問,妥協著,“行,那我自己看著辦。”
“嗯。”桑嫋嫋衝他笑了笑。
宗鶴回以一笑,餘光幾分冷的掃了眼一旁的李知良,隨即像是宣示甚麼主權一般,在桑嫋嫋的唇上落下一吻,如蜻蜓點水般,“等我回來。”
話落,他轉身往大門的方向走去。
默默吃下這波狗糧的李知良有些無語地翻了下白眼,看見宗鶴出了門,瞥向桑嫋嫋,開著玩笑:“大佬桑,秀恩愛也太虐狗了吧!真是傷害不大,侮辱性極強。”
桑嫋嫋現在沒心情跟他調侃,是故意將宗鶴支開的。
倒也不是要瞞著他,只是她現在的心情是複雜又窩火,怎麼也得把心情平復下來才告訴他。
“大佬桑,到底怎麼了?你跟國政主在書房到底都聊了些甚麼?”見她都沒有回懟他,李知良察覺到不對勁,問著桑嫋嫋。
“渣良,我們穿越過來不是意外。”桑嫋嫋看著李知良說道,步去一旁的櫃子拿了瓶釀的酒出來喝,壓壓火氣。
“不是意外!?”李知良猛地瞳孔一縮,不禁一聲,“臥槽!大佬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桑嫋嫋倒了杯酒一飲而盡,把她們是國政主弄過來的事告訴了他。
這下,李知良跟桑嫋嫋一樣的心情複雜了,喝了杯酒,語氣帶著幾分煩躁,“真是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原因,真特麼操蛋。不過這麼說來,國政主也是一名靈陣師了?”
“在藍星帝國應該是叫星術師吧,就算不是,二者必定也是有所關聯。”
“也不知道這國政主的實力如何?”李知良眉頭緊鎖,看著桑嫋嫋,“那大佬桑你現在是甚麼打算?”
桑嫋嫋灌了一口酒,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反正想拿我做實驗是門都沒有,大不了魚死網破。”
“特麼就不是人乾的事。”李知良氣憤了一句,像是想起了甚麼,“誒,大佬桑,你說我們既然都能過來,有沒有回去的可能?”
桑嫋嫋舉著酒杯的動作一頓。
李知良還在說話,“得找個機會把那甚麼禁忌星術給搞到手!”
桑嫋嫋猛地將酒杯茶几上一擱,吧的一聲響,“敲,之前光顧著生氣去了,我都忘了還有這茬,是得把那禁忌星術給搞到手。”
“媽的,當時就該跟那甚麼國政主給打一架的,還可以探探他的實力,只是考慮到我的房子打壞了還得我自己修,我特麼就忍住了。”桑嫋嫋越說越激動,只覺得更窩火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氣狠了,腦袋都有些暈乎乎起來。
桑嫋嫋揉了揉額頭,“我覺得我應該平復下心情,頭都給我氣暈了。”
“沒關係,大佬桑。”李知良無所謂地衝她擺了擺手,說道:“只要那國政主還在起飛星,我們隨時都可以找他打一架的,到時候我們就一起上,逼他把那禁忌星術給交出來。”
李知良繼續出謀劃策,“到時候你還可以召喚四方陣靈出來打架。大佬桑,我真的覺得你賊牛逼了,你到底是怎麼收服四方陣靈的?還有我在光腦上跟你說的要簽名,你給我問了嗎?”
兩人不知,說話已是帶了醉意,就連那關注點都不知不覺的偏了。
“還要甚麼簽名,老子都快被抓去做實驗了,小命都快沒了,哪有心情給你簽名。”桑嫋嫋緊擰著眉,只覺得頭是越來越暈了,讓人有些難受。
“別怕,大佬桑,有我在呢!我出馬一個頂兩,誰特麼敢抓你去做實驗,活得不耐煩了吧!”
“呵。”桑嫋嫋輕笑了聲,帶著醉意,“對啊,我打架小能手,還怕個錘子哦!”
……
等宗鶴從麻將館帶了食材回來時,桑嫋嫋和李知良已經醉倒在了沙發上。
而她們面前的茶几上放著一個透明的玻璃瓶,沒有任何的商標標識,裡面淺褐色的大半瓶酒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的量。
宗鶴放下手中的食材,拿起玻璃瓶聞了聞,是伽蘭酒的味道,但不知道為甚麼沒用伽蘭酒的瓶裝,裝酒的瓶身還小了一半。
“一個大男人,酒量真差。”宗鶴嫌棄地瞥了眼李知良,不屑地嗤了聲,隨即步去桑嫋嫋身旁,動作輕柔地將她橫抱在懷,上樓了去。
“真是這麼點時間就沒看著你就喝醉了。”宗鶴有些無奈地說道,卻帶著一股子寵溺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