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嫋嫋和宗鶴回去,是在家裡見到的國政主等人。
顯然是李知良安排的,她也並沒有多驚訝,他們事先有通氣。
當初,國政主來了起飛星後,李知良是在第一時間就向桑嫋嫋彙報了情況。
這也是桑嫋嫋趕忙連天研究改良聚靈陣的原因。
誰知道這國政主是不是來者不善?
能在起飛星打起來最好,她是沒在怕,但凡事還是得有兩手準備。
而且現在還不知道是不是會徹底撕破臉皮,要是沒在起飛星,幹起架來豈不是她吃虧!
因此,桑嫋嫋讓李知良拖了這麼幾天才來見國政主,當然,要是在這期間國政主等得不耐煩走掉,那是再好不過。
不過顯然,國政主還是挺有耐心,或許還有點閒。
“你好,桑嫋嫋,初次見面,我是司空暝。”見到她跟宗鶴一起回來,司空暝神色淡淡,看著桑嫋嫋,淺笑著打招呼。
司空啊,複姓,在星際時代還挺有韻味的。
桑嫋嫋笑著應了聲,“你好,國政主。”
說道,打量起眼前的男人。
是個約莫三十多歲的年輕小夥,生得是俊朗清秀,渾身氣質帶著一股上位者的雍容與內斂沉著,微笑起來的樣子溫溫柔柔的,讓人不禁覺得有種如沐春風的平易近人之感。
但桑嫋嫋知道,能有本事居高位者豈會是如人所見,還如此自然的平易近人,該是深不可測。
而跟在司空暝身邊的還有宗徽音和陸恩。
桑嫋嫋認得宗徽音,也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總秘書長,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宗徽音應了聲,目光在宗鶴身上落了落,就有些複雜。
宗鶴倒是淡定地朝自家老哥瞅了回去。
司空暝看了眼宗鶴,嘴角含笑,也沒有過多的寒暄,問著桑嫋嫋,始終都是彬彬有禮,“我可以與你單獨聊聊嗎?”
桑嫋嫋還真有些摸不準這國政主的態度,看了眼宗鶴,又瞅了瞅一旁的李知良,笑著答應了,“可以。”
兩人去了一樓的書房。
桑嫋嫋沒敢放下警惕,邀請司空暝入座,自個也隨之坐下,迎來一聲問話,“桑嫋嫋,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吧?”
司空暝這次來起飛星找她,是沒打算將他做的事給隱瞞下來,直接就攤了牌。
桑嫋嫋不禁頓了頓,看著司空暝,“國政主這是甚麼意思?你知道我從何而來?”
“我不知道你從何而來,但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司空暝說道:“那天在2號基地的直播我看了,你使的星術很強,超出了我們目前所掌握的星術範圍。”
說到這,司空暝停了停語氣,看著桑嫋嫋,“星術師是傳承下來的,它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古藍星時期,或者更悠遠。只是在這歷史長河中到底是沒有完整的傳承下來,丟失了很多。”
2號基地被直播出去的事,桑嫋嫋是在後面知道的。
所以她這是掉馬了?她細不可察地擰了下眉,直率地承認了,“國政主猜的沒錯,我的確不是這個時代的人。”
卻不想迎來的會是一句道歉,“對不起,桑嫋嫋。”
嗯?桑嫋嫋有些懵了,這是甚麼操作?
司空暝:“你的到來應該不是意外,是我一手促成的。”
桑嫋嫋二臉懵逼,“國政主有話不妨直接說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