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跟他說這事,桑嫋嫋調轉了話題,看著宗鶴輕皺了下眉,“昨天總秘書長才說我接下來的一切事宜都是他操辦,怎麼今天封瞬和中央部部長也來了,哥,不會是衝你來的吧?”
越想越是這個可能,畢竟她鶴哥的身份是有些敏感。
桑嫋嫋的神情有些嚴肅起來。
見她這般樣子,宗鶴勾唇輕笑起來,隨即微俯下身,一雙琥珀色的桃花眼平視著她,好看又明亮,像盈了一道光。
“沒事,我會處理好。”宗鶴軟著嗓音說道。
“你要怎麼處理?”桑嫋嫋迎上了他的目光,頓了頓,說道:“不,本來你的身份就敏感, 還是由我出面比較好,順便我也想看看他們說好給我的自由和尊重我的意願,到底真心還是假意?”
樓下。
宗徽音、博格布和封瞬面面相覷。
博格布和封瞬有些詫異桑嫋嫋和宗鶴的關係竟然如此親近!不禁心下一沉。
呵,難怪在僱傭星際盜賊當貼身保鏢的事上,宗徽音是這般態度。
可真是一手好算計啊!
封瞬和博格布的眼中閃過一道冷意。
宗徽音則在疑惑那股血腥味是從哪裡來的?
不待他想出個甚麼所以然來,桑嫋嫋和宗鶴重新從樓上下來了。
三人見宗鶴果真是換了一套衣服。
桑嫋嫋痛經,雖然是在能承受的疼痛範圍內,但還是有些不舒服,卻沒有表現出來,走到宗徽音三人跟前,微笑了下,,“是要去做昨天說的那些安排嗎?那可以出發了。”
宗徽音掃了眼餐桌上還沒吃完的餃子,看著她,笑了笑,“你們美食吃好了嗎?要是沒有,不急的,昨天約好的九點,今天是我們過來早了。”
而封瞬和博格布今早之所以會過來,就是怕宗徽音耍甚麼手段,過來盯梢的。
他們也果然是來對了,大爺的,這手段可不就是使上了嗎?
桑嫋嫋是不餓的,一日三餐只是習慣了,聽見宗徽音這話,看向了宗鶴。
宗鶴在她看過來就知道她想說甚麼,配合宗徽音的工作,“吃好了。”
桑嫋嫋:“那就走吧,早點把那些專案做完,我還有其他安排。”
她都這麼說了,一行人就這麼出發了。
三人是從國政宮那邊過來的,乘坐了一輛可容納六人的中型飛行器。
先去的醫院,檢查桑嫋嫋的身體健康情況。
很常規的身體檢查,她倒是配合,還鬧了個大尷尬。
醫療機器人掃描到她在“不正常”的流血,頓時驚得宗徽音三人臉色一變,以及跟隨的一眾醫生。
怎麼會受傷?他們珍貴的雌性怎麼會受傷了!
艹,誰他大爺的傷的,站出來,保證打不死你。
桑嫋嫋看著眼前的一眾人神情嚴肅得彷彿她生了甚麼重病一般,嘴角輕抽了抽。
生活在男兒國度真的好心累啊!
早被科普過的宗鶴此下是神色淡定,就這麼懶洋洋地看著眼前的眾人變臉。
宗徽音看著桑嫋嫋,目光凝重,“難怪我之前就聞到一股血腥味,你到底傷哪了?”
“醫生,趕緊給她看看,該怎麼治療的趕緊給她安排上。”封瞬說道。
博格布接過話,“對,趕緊給她看看,也不知道是甚麼時候受傷的,嚴不嚴重?”
她這來個月經跟透明似的,沒有一點隱私,虧她還專門噴了味道消除劑。
桑嫋嫋心累地嘆了口氣,拒絕了醫生的問診治療,又給一群大老爺們科普起來女性會來月經的小知識。
一群人聽完,似懂非懂。
宗徽音三人眉頭緊皺。
博格布提出了心中疑問,“可是怎麼沒聽說新啟帝國的雌性會來月經啊?”
桑嫋嫋一臉面無表情,“這本來就屬於女孩子的隱私問題,幹嘛要你們知道?我就是臉皮厚了點,我要是臉皮再薄點,當著一眾大老爺們的面,我都不好意思說。”
聽見這話,宗徽音三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不是她說的這樣,新啟帝國的雌性真沒有出現過她這樣的情況。
要是連這點事他們都不清楚的話,那這兩年多的時間是白留她們了。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會來月經,新啟帝國的雌性不會來月經。
是當初的雌性實驗有甚麼不同嗎?
宗徽音三人好懵啊,只覺得她身上的謎團是越來越多了。
但接下來她還有個人資質檢測,他們也沒有過多的糾結於此,她來月經的問題還是交給那些醫生去傷腦筋吧!
而個人資質檢測主要是檢測一個人是否有覺醒戰力,以及個人的精神力等級。
資質檢測機構那邊也早就是接到了命令,昨天就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桑嫋嫋過去,還專門開設了特殊通道為她服務。
因此,檢測速度很快,檢測報告出來得也很快。
桑嫋嫋沒有覺醒任何戰力,在她身上是完全檢測不到任何的戰力波動,這個並不算很意外,畢竟藍星帝國目前能覺醒戰力者也不算多數。
可是,就連精神力等級的閾值都檢測不到,這就有點……太廢物了吧!
工作人員都還以為是精神力的檢測機器壞了,他不信這個邪,親自上場檢測了一遍,出來的資料無誤。
不是檢測機器壞掉的緣故,就是她沒有覺醒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