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戰力,又沒有精神力,這要不是個雌性,那可當真是個十足的廢物啊!
工作人員看著桑嫋嫋的眼神有些一言難盡,就連宗徽音三人都不禁有些詫異。
且不說桑嫋嫋表現得這麼底氣十足,他們之前也有聽說兩年多前她在集中營的時候是被傳聞有特殊系戰力的。
就連當初的特殊部門都想把她招攬過去來著。
結果,兜兜轉轉這麼些年,一切都是誤會嗎?
工作人員也並沒有說檢測不到精神力閾值其實還有一種情況。
那就是精神力等級超出設定的精神力閾值,但有如此能耐的在藍星帝國不超過十個。
他們覺得她應該是不會有這種可能。
而原本一臉期待想知道自己精神力等級的桑嫋嫋也一言難盡起來,沒有戰力她承認,可是沒有精神力。
桑嫋嫋輕皺了下眉,一本正經,“我覺得應該是你們的檢測儀器壞了。”
她有沒有精神力她自己知道,就算是再差勁,也不至於一點波動都沒有吧?
“給她換一臺試試。”博格布出聲說道。
然後,桑嫋嫋把這層樓的所有精神力檢測儀器都試了一遍,沒有反應就是沒有反應。
桑嫋嫋:“……”
她快要自閉了。
幾個意思啊?為甚麼檢測不出來她的精神力?
是她不配嗎?還是這檢測儀器針對她!
要不是她還能使出靈陣,她都快信了。
桑嫋嫋捂住心口就是一陣鈍痛,難受,想哭。
宗鶴瞅著她一副受打擊的模樣,心間有些存疑,伸手輕輕地拉了拉她的手,低著嗓音,帶著一股哄人的韻味,“嫋嫋,沒事,有我呢。”
桑嫋嫋抬頭看向他,一臉的惆悵,“我想,我可能是跟這八字不合。”
她開口就是一股憂傷溢了出來。
宗鶴疑惑了聲,“甚麼八字不合?”
桑嫋嫋沒回應他,肉眼可見的焉了,突然好想讓渣良來試試,看看他是甚麼結果?
這樣的結果也讓宗徽音三人唏噓。
再看她這般像是備受打擊的無精打采的模樣,封瞬和博格布突然有些好奇起來,她到底是哪裡來的這份底氣十足的叛逆勁兒?
不過這樣也好,她那股叛逆勁兒總該是收斂一些了吧?
從資質檢測機構出來,一行人徑直去了國政宮,也顯然是要談宗鶴的問題,他被留在了外面,桑嫋嫋跟著宗徽音三人進去了一間房。
有宗徽音在場,宗鶴些許放心,倒也安分,沒鬧騰著要跟進去。
“嫋嫋,他們是想跟你談一下貼身保鏢的事。”宗徽音看著坐在椅子上的桑嫋嫋,幾分親和地笑了笑,沒有讓她一頭霧水。
桑嫋嫋有料到,當即微笑了下,“可以,談吧!”
封瞬也沒有跟她繞圈子,直接便開門見山了,“桑嫋嫋,我們不同意你僱傭一個星際盜賊當你的貼身保鏢,你知不知道星際盜賊是些甚麼人?一群社會的敗類,垃圾。你這樣的做法是把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
聽見這話,桑嫋嫋看著封瞬笑了,“我不否認你說星際盜賊是社會的敗類,垃圾的說法,但請你不要一概而論,不是所有的星際盜賊都是這樣的人。這個世界,誰能保證好人堆裡就絕對沒有壞人,壞人堆裡就絕對沒有好人。”
桑嫋嫋:“兩年前不還有過一個爆炸性的新聞,星際盜賊團聯合一個星球的軍隊進行人口販賣和走私軍火武器。按理來說,軍隊應該是代表正義的一方吧?怎麼就自甘墮落與星際盜賊聯手了呢?”
她問著,說話的嗓音極是清脆好聽,甚至還有些糯軟。
偏偏那說的話,一擊即中。
封瞬的目光瞬間一沉,那出事的軍隊是第二軍團旗下的。
博格布看著桑嫋嫋,還真是能說會道,隨即一笑,“可是你又怎麼敢篤定宗鶴就是好人呢?你能確定他對你不是別有居心麼?”
“我不敢篤定。”桑嫋嫋迎上了博格布的眼神,“但我相信他不是一個會做出傷天害理之事和欺壓無辜民眾的人。反而……”
桑嫋嫋頓了頓語氣,笑了聲,“他還挺傻,挺講義氣的。”
當初不過是一場稀裡糊塗認哥緣起,他卻願意為她豁出性命,替她報仇出氣,單槍匹馬地找上第一軍團。
這個男人講義氣得傻到不行。
至於別有居心,那個狗男人只把她當弟,她還真想不出來他還有甚麼其他的居心。
見她如此信任宗鶴,博格布輕皺了下眉。
宗徽音勾唇淺笑了下,的確他那個混蛋弟弟是講義氣的傻子。
當年那件事他努力替人翻案後便退出了軍團,至今他都還記得那時他說的話。
“哥,有一句古話,水至清則無魚,我也明白各方局勢皆會藏汙納垢。可是,他們的政局之爭卻將這把火燒到一個守衛帝國,多年浴血奮戰異物種和蟲族的無辜之人身上。呵,老子當軍人,拼了命的浴血奮戰可不是守衛這些人,老子不幹了。”
“呵,你倒是信任他。”封瞬冷笑了聲,“只是,你有聽過知人知面不知心這句話嗎?”
“我對於你倒還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的態度。”桑嫋嫋微笑著說道,卻完全沒給面子,嗆了回去。
封瞬:“……”
艹她大爺的,她這叛逆勁兒真的好讓人上頭。
博格布略有些同情地瞥了封瞬一眼,既然體會過她的叛逆勁兒,怎麼就不知道說話軟和一點?看,這句話,懟得有點上頭了吧!
博格布也不想再跟她爭辯這些問題,一切得慢慢來,不能操之過急了。
而且既然談不攏將宗鶴踢出局,那就採取迂迴之法,“嫋嫋,看來你是打定主意是要宗鶴當你的貼身保鏢了,我們也尊重你的意願。”
聽見這話,封瞬立馬就不同意了,“博格布,你在亂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