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八點半,宗徽音提前了半個小時抵達了桑嫋嫋的住處。
封瞬和博格布也跟來了。
昨天夜裡暗中佈下的人也都還沒撤走。
三人到的時候,桑嫋嫋和宗鶴正在飯廳的餐桌上吃早飯。
宗鶴下廚煮的餃子,是桑嫋嫋從起飛星帶過來的,裝在真空箱裡並沒有壞掉。
桑嫋嫋覺得她包的餃子就是好吃,吃得正嗨,小腹猛地傳來一陣熟悉的疼痛,緊接著便是一股熱流。
算算李知良說的日子,大姨媽是該寵幸她了。
桑嫋嫋看著對面吃著餃子的宗鶴,有幾分尷尬,“哥,你先吃,我去趟衛生間。”
話音落下,恰巧家庭機器人帶著宗徽音三人過來了飯廳。
宗徽音三人也只見桑嫋嫋和宗鶴相對而坐,桌上是兩盤熱氣騰騰的餃子,兩副碗筷,畫面是說不出來的溫馨。
桑嫋嫋也換了一身衣服,穿著休閒的寬鬆衛衣搭配著緊身長褲,一頭長長的墨卷發似乎是起床後還沒打理,看上去有幾分凌亂,披散而下,應襯著那張白皙漂亮的小臉。
還沒來得及站起身就看見他們的桑嫋嫋:“……”
要不要這麼碰巧?
她有句mmp,不知道該講不該講?
宗鶴這屬狗鼻子的,也靈敏地聞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瞥了眼一旁的宗徽音三人,目光緊緊地看著桑嫋嫋,有過一次經驗的他很快明白過來,“你,你那啥是不是發作了?”
桑嫋嫋一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發作二字就用得很巧妙。
這樣的說法也相當的新穎。
宗鶴頓時就想到兩年前她基因病發作時會肚子痛,那酒瘋子也說她會痛經,沒顧一旁的宗徽音三人,緊張地起身湊到桑嫋嫋,眉頭輕皺,目光擔憂,“嫋嫋,你那啥來了,現在是不是肚子很痛?”
“肚子痛?”聽到這話,宗徽音走上前來,關切地看著桑嫋嫋。
封瞬和博格布也不禁輕皺了下眉,抬腳走了過來。
“怎麼會好端端的肚子痛?是不是吃壞甚麼東西了?”博格布瞄了眼桌上的餃子,語氣帶著幾分緊張,不會吧,珍貴的雌性才來帝星就肚子痛。
封瞬一臉冷肅地看著桑嫋嫋,手上已是開啟光腦,傳送了一則語音通訊出去,讓人趕緊叫醫生過來。
敲,桑嫋嫋差點沒尷尬的老臉一紅,看向封瞬,連忙說道:“不用,不用叫醫生,我沒事,我肚子一點都不痛。”
“嫋嫋,你真的不痛嗎?你別憋著不說,那酒瘋子明明說了……”會痛經的,宗鶴有些不放心地問。
話沒說完,桑嫋嫋急聲打斷了他,“你閉嘴。”
哎呀, 他自個知道不就行了嘛,幹嘛要說出來!
特麼恍然就有種來個月經跟甚麼得了重病似的,動不動就要帶她去醫院看醫生。
她一聲斥,他乖乖的閉了嘴。
宗徽音看著這樣低眉順眼的宗鶴,不禁眉梢輕挑,這麼聽話?卻在這時,聞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嗯?哪裡來的血腥味?誰受傷了嗎?”宗徽音疑問起來,目光忍不住落到了宗鶴身上。
接受到自家老哥的眼神,宗鶴回看了他一眼,不是他。
“嫋嫋,你不是要去衛生間,還不去。”宗鶴看著桑嫋嫋說道。
來的三人是目前暫管政事的國家領導人,其中還有個是帝國元帥,桑嫋嫋有些不放心宗鶴一個人面對他們,伸手拉過他,說道:“你去樓上換身衣服吧!”
她這一番舉動自然又親暱,宗鶴禁不住笑了。
而桑嫋嫋找了個藉口,也沒管他們,拉著宗鶴就上樓了。
回了臥室,桑嫋嫋第一時間就去了衛生間。
宗鶴聽了話,真的換了衣服。
桑嫋嫋搞定好,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正好看見他裸著上身套著一件衛衣。
他的身材一向是極好的,寬肩窄腰,充滿了男人味的完美胸腹肌,還有性感的人魚線。
桑嫋嫋看著就有些挪不開眼,有些不自然地舔了舔唇,覺得真特麼上頭。
直到宗鶴把衛衣穿好,她才回過神來,轉開了目光,也沒看他,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聲,“咳,哥,你,你以後還是注意點男女之防吧!就這樣讓我看見,有些不太好。”
“有甚麼不太好。”宗鶴看向她,輕笑了聲,不在意,“你以前又不是沒看過。”
桑嫋嫋瞬間就老臉一紅,抬頭看向他,急急出聲,“那次是意外,你自己讓我看的。”
“那我這次也不是故意讓你看的,你自己看的。”宗鶴有些無辜。
桑嫋嫋倏地被一哽,這狗男人,這甚麼歪理,他自己要脫的衣服,她憑甚麼不能看!
啊,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