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鶴還是有些不太放心,見她手上的光腦又現起淡藍色的光線,點了接聽,共享了語音通話。
“嫋嫋,你在哪?”光腦上傳來凌箜溫柔又有幾分急切的嗓音。
嫋嫋,叫得還挺親熱,宗鶴在心裡嗤了聲,淡聲說道:“我是她哥,她跟我在一起,很安全。到底是你們誰把她灌醉的?”
他轉瞬質問起來,凌箜回著:“哥,嫋嫋就喝了一杯咖蘭酒,不知道她酒量這麼差。”
一杯醉?宗鶴看著桑嫋嫋,眉頭輕皺了皺,以後還是別讓她喝酒了。
“哥,嫋嫋就拜託你照顧了。”
這話聽得宗鶴就有點暴脾氣,語氣卻慢條斯理,“要你說,還有,別亂認哥。”便結束了通話。
被結束通話,星宮會所裡,凌箜看著一旁的黎琰和狄汀汀,說道:“嫋嫋跟她哥在一起,很安全,可以放心了。”
黎琰也在這時才看到黎旭發給他的光腦賬號訊息,說是桑嫋嫋被她哥帶走了。
心裡的大石落下,三人都鬆了口氣。
“也不知道嫋嫋明早起來會不會頭疼?她哥應該知道給她吃醒酒藥的吧?”狄汀汀有些不太放心地嘀咕了一句,嫋嫋的哥哥,還真想認識一下。
黎琰靠著牆,說道:“應該知道吧!下次別讓她喝酒了。”
“嗯。”凌箜附議。
三人難得達成一致。
與此同時,酒店。
宗鶴去了衛生間洗澡,桑嫋嫋坐在地上,一副哥倆好的抱著花盆打瞌睡。
她真的很困了,可是潛意識裡又不敢睡得太死,宗鶴從衛生間裡出來的動靜就把她驚醒了。
她睜開眼,看了過去。
他只穿了條運動款式的灰色家居褲,勾勒著一雙修長的大長腿,上身沒穿衣服,頓時將完美到爆的身材顯露無疑。
真是秀色可餐,桑嫋嫋看著,只覺得心神一蕩,不禁嚥了咽口水。
宗鶴是內褲忘了拿,也懶得套上衣服,瞥了眼一旁睜著眼睛還沒睡的桑嫋嫋,又有些頭疼。
她的精神怎麼就那麼好?
掛了空擋,宗鶴也沒第一時間去搭理她,徑直走去了衣櫃。
是他的專屬套房,衣櫃裡皆是他的衣服,一應俱全,只是大多宗鶴都還沒穿過。
桑嫋嫋卻像是個小尾巴似的,默默起身,跟在了宗鶴身後,然後語不驚人死不休,“可不可以給我摸摸你的腹肌?”
剛拿上內褲的宗鶴聽見這話,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腦門,轉身看向她,直接了當的拒絕,“不可以。”
“為甚麼?”桑嫋嫋有些委屈地看著他,“我就摸摸,甚麼也不做。”
這他大爺的都是甚麼話!
宗鶴有點腦瓜子疼,他倒不怕桑嫋嫋對他做啥,他怕的是他控制不住自己,對她做點啥!
禽獸一次就可以了,絕對不能禽獸二次!
所以必須杜絕一切根源。
“那也不行。”宗鶴很是堅定。
桑嫋嫋沒聽,沒理,上前逼近宗鶴,伸手就要去摸他的腹肌。
宗鶴眼疾手快地握住了她的手腕,目色深然,嗓音低沉,“嫋弟,要真發生了啥?你酒醒後會後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