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畔突然傳來一陣柔軟,溫溫熱熱的,宗鶴目光一瞠,驟然愣住了,心跳也控制不住的劇烈地跳動起來,咚咚咚,強力又帶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情緒。
宗鶴不是沒見過親吻的場面,可他還真沒體會過。
那一刻,仿若世間萬物唯餘他們,也如世上最烈的酒,刺激的撩撥著人的心緒,勾著內心深處的衝動和慾望。
喉結不禁上下滑動了下,宗鶴琥珀的眸色倏地一深。
如蜻蜓點水一般,桑嫋嫋便放開了宗鶴,卻覺得自己偷襲成功,笑得眉眼彎彎的,可人極了。
宗鶴看著她,勾人的桃花眼裡醞著點點風暴,微微上挑的眼尾更是漣漪風情,染著一股欲色,美麗又妖冶,“嫋弟,禮尚往來你知道吧?”
低沉磁性的嗓音有幾分喑啞,聽著卻性感極了。
說著這話,宗鶴驀地改變了抱她的姿勢,一手箍著她,像抱一個小孩子。
“嗯?”桑嫋嫋有些懵逼地看著他,疑惑的尾音還未落下,他猛地欺唇過來,止住了所有的話語。
一手扶住她的後腦勺,宗鶴沒做過這種事,卻是無師自通,撬開她的雙唇便是攻略城池起來,唇齒相畔間是悸動的瘋狂。
良久,桑嫋嫋有些喘不過氣來,宗鶴才放開了她。
這時,有夜風輕輕刮來,吹拂在身上幾分涼爽。
宗鶴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微張著唇喘息的桑嫋嫋,突然覺得自己好禽獸,他居然對他的嫋弟……
艹,他這個混蛋!
發後的雙耳紅得發燙,宗鶴將桑嫋嫋放下,稍稍退步,遠離了她一些,神色不自然地輕咳了聲,道著歉:“咳,對不起,嫋弟,我不是故意的。”
桑嫋嫋看著他,沒說話,有些不太舒服地揉了揉額頭。
她們幹了甚麼?
這次,宗鶴順利地將桑嫋嫋帶回了酒店。
傑拉爾之前識趣地沒跟上去,辦理入住登記手續,正候在酒店大堂,看著回來後的宗鶴和桑嫋嫋紅得很不正常嘴唇,就像幹過了甚麼事一樣,超級無比的慶幸他沒跟上去刷存在感。
不然還指不定怎麼被弄死!
是專屬的VIP至尊套房,在酒店頂樓,宗鶴帶著桑嫋嫋進了電梯。
傑拉爾把房卡碼發在了宗鶴的光腦上,並沒有跟進去,他決定識趣到底,坐上了旁邊的一部電梯。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桑嫋嫋靠在一旁,像是困了,無精打采地打著瞌睡。
宗鶴輸入了目標樓層,站在她的一側,沒說話。
一時間,電梯裡安靜得只有彼此的呼吸聲。
VIP至尊套房不是誰都能住,必須持有酒店限量釋出的至尊卡才會讓你辦理入住。
因此,當電梯到達頂樓,宗鶴帶著桑嫋嫋出來,悠長的廊道並沒有人走動。
牆壁的裝潢是走奢華的科幻風,走廊上還定點距離的擱著兩排生機盎然的盆栽,看上去有種說不出來的意境。
宗鶴帶著桑嫋嫋是直奔套房。
“它勾住我了。”忽地,安靜了半天的人說著話,嗓音清脆,軟軟的好聽。
“誰勾住你了?”宗鶴頓住腳步,狐疑地朝桑嫋嫋看過去,只見她拉著本是該擦肩而過的綠植盆栽,卻駐足在旁。
輕斂了下眼,宗鶴說道:“是你自己要拉著它,你鬆開,它就不勾住你了。”
“是它勾住我了!”桑嫋嫋看向宗鶴,吼他,奶兇奶兇的。
宗鶴:“……”
宗鶴沉默了一瞬,隨即順著她的話妥協,“行,是它勾住你了,那你打算怎樣?”
“它勾住了我,它就得對我負責,我要把它帶回去。”桑嫋嫋看著盆栽裡的綠植說道,雙手欺上去就要將它拔起。
宗鶴不禁嘴角輕抽,拉過她,“我來吧。”
他說著,上前握住黑色的花盆邊緣便提了起來。
桑嫋嫋看著,滿意地笑了笑,乖乖拉住了宗鶴的另一隻手。
掌間的那隻手柔軟嬌小,帶著幾分溫熱,宗鶴握著,不禁緊了緊手中的力道。
一邊牽著桑嫋嫋,宗鶴一邊提著盆栽,在門上的智慧識別系統掃描了房卡碼,進了套房。
把手上的盆栽放下,宗鶴就要帶桑嫋嫋去床上睡覺,她看著早就困了,沒想到她卻蹲下身來,一把抱住了盆栽的黑色花盆,“我今天跟小黑睡。”
“……”
花盆有她的三分之一高,上寬下窄,宗鶴看著,頓時有些頭疼地捏了捏鼻樑,到底是哪個混蛋把她灌喝醉的?
輕嘆了口氣,宗鶴蹲下身,語氣耐心地哄著:“可小黑並不想跟你睡,我們去床上睡成不成?”
桑嫋嫋抱著花盆,沉默地看著宗鶴,一雙明亮好看的杏眼裡泛起一層水霧來。
宗鶴:“……”
宗鶴:“!!!”
宗鶴:“好,你跟小黑睡。”
“嗯。”桑嫋嫋乖乖應聲。
宗鶴看著她,只覺得心累,站起身去客廳給她倒了杯溫熱水,餵給她喝下。
似乎是順了她意,她乖乖地喝完了。
“你跟小黑睡,那你要不要洗澡?”宗鶴輕聲哄著她問。
桑嫋嫋搖了搖頭,“不要洗。”
“可小黑要洗澡,你放開它。”宗鶴說道。
“呵。”桑嫋嫋輕笑了聲,抱著花盆一動不動,說道:“它一個盆,洗甚麼澡!”
她這會兒倒是清醒,宗鶴:“你都知道是盆了,那你就真打算抱著盆睡?”
“它有名字,它叫小黑!”
宗鶴:“……”
雖然是知道她喝醉了,可他還是有點想打人!
然而想歸想,真要動手,宗鶴可捨不得,哄著她,“那也不能在大門口睡,帶著小黑去房間裡好不好?”先把人哄進去再說!
“好。”桑嫋嫋想想是這個理,應著聲,自個拖著花盆去房間,不讓宗鶴幫一點忙。
進房間又是一陣折騰,好在順她意,她也安分。
宗鶴把桑嫋嫋安頓在毛絨絨的地毯上,看著她說道:“我先去洗澡了,你和小黑乖乖地待在這,要是困了就彆強撐著,乖乖睡知道嗎?”
像囑咐甚麼一樣,宗鶴也才發現原來自己是可以這樣脾氣好,耐心好的。
“嗯,你去。”她應聲,乖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