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夜裡,徐允禾趁一家人都睡熟了,偷偷從家裡溜出去,直奔車站,坐上了開往京都的高鐵。
等到第二天中午,徐父徐母才發現人不見了,當場氣得破口大罵。
徐母更是怒不可遏,一遍遍地給徐允禾打電話,想讓她趕緊滾回來,可電話一直沒人接。
“這個死丫頭,真是一點都不聽話,我們真是白養她了!”徐母氣得罵罵咧咧。
徐父也火冒三丈:“不行,必須把她找回來!她要是走了,澤林以後怎麼辦?”
兩人心裡都清楚,他們總有老的一天,到時候兒子,只能由小女兒照顧。
商量過後,徐父讓徐母留在家裡,自己親自去京都找人。
他匆匆趕到徐允禾要讀的學校,卻見校園內冷冷清清,學生寥寥無幾,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還沒到開學時間,徐允禾還沒到校。
徐父又氣又急,乾脆直接報了警,讓警察幫他找人。
可警察得知徐允禾已經成年,又瞭解了前因後果,只能苦口婆心的勸徐父:“京都外國語大學是個好學校,出過不少名人,孩子在這裡讀書,前途差不了。”
徐父壓根不聽,梗著脖子吼:“不是學校的事,是地方的事!我就要她在寧城上學!她哥出了事,只能躺在床上要人照顧。我們年紀大了,以後不在了,只能靠由她照顧!”
警察:“……我們可以幫你聯絡,但不能強迫她過來見你。”
“我是她爸都不行?”
“不行。”
徐父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甚麼破法律,臉色難看至極。
徐允禾接到警察的電話,有些意外,很快反應過來了,她直接說道:“是不是我爸媽來找我了?我是不會去見他們的,你讓他們死心。”
說完,徐允禾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警察把徐允禾的話告訴徐父。
徐父面子掛不住,氣的又讓警察撥通徐允禾的電話,說他要親自和徐允禾說。
警察徵求過徐允禾的意見後,答應了下來。
可卻沒想到,徐父一拿到電話,就破口大罵:“你要是不聽我的話,以後家裡一分錢你都別想分!你上大學的學費、生活費,我和你媽一分都不會給你!”
徐允禾硬氣回懟:“不給就不給,我自己能掙。”
徐父冷哼一聲,氣急敗壞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旁邊小警察還想勸,被同事悄悄拉了一把,低聲道:“清官難斷家務事,這種事咱們幫哪邊都不落好。”
徐父只能一個人灰溜溜地回去,路上就把結果告訴了徐母。
徐母氣得跳腳,張口就罵:“都是徐盡歡那個死丫頭帶的壞頭!”
兩人從頭到尾,沒有半分反省。
徐允禾再也沒給家裡打過電話。
她找了份模特兼職,輕輕鬆鬆就賺到了學費和生活費。
她第一次發現,原來賺錢並沒有爸媽說得那麼難。
她開開心心地開啟了自己的大學生活,而徐家,則徹底陷入一團糟。
徐澤林得知徐允禾跑了,陰陽怪氣地嘟囔:“我看她就是怕被我拖累,才跑去外地上學。我這樣活著還有甚麼意思,不如死了算了。”
徐父徐母聽他這麼說,趕緊勸他,可當天夜裡,徐澤林還是自殺了。
第二天早上,徐父徐母發現時,人已經沒了氣息。
徐母哭得撕心裂肺,一口咬定:“都是徐允禾那個死丫頭害的!要不是她走了,她哥怎麼會尋死!”
徐允禾接到輔導員電話時,整個人都懵了。
甚麼叫她哥死了?
甚麼叫又是她害的?
輔導員小心翼翼問:“你要不要請假回家一趟?”
徐允禾冷笑一聲,直接拒絕:“不用了。我回去,他們只會把所有髒水都往我身上潑,罵我、打我。我又不是受虐狂,回去幹甚麼?”
她掛了電話,照常去做兼職。
京都機會多,她打算多攢點錢,將來在京都安家,再也不回那個家。
徐家親戚見兩個女兒都沒回來奔喪,十分詫異,當面追問徐父徐母。
徐父徐母也不遮掩,直接對外哭訴:“那兩個就是不孝女!冷血無情,出去後,就把我們拉黑了,怎麼聯絡都不回來,從今以後,我們就當沒生過她們!”
一眾親戚聽了,紛紛跟著罵徐盡歡和徐允禾不孝。
之後日子裡,徐父徐母一想起就罵,罵得最多的就是徐盡歡,一口咬定是徐盡歡帶壞了徐允禾。
系統把這些話轉述給徐盡歡時。
徐盡歡聽完只覺得無語。
她早早就離開了徐家,也能怪到她頭上。
她來到這個世界後,跟徐允禾連幾句話都沒說過……
“他們是自作自受。”
系統比從前多了幾分人氣,不再死板。
徐盡歡深以為然,之後就沒管這件事了。
時間一晃,徐父徐母漸漸上了年紀,這時候兩人終於慌了,擔心老了沒人照顧。
思來想去,他們直接把徐盡歡和徐允禾告上了法庭。
徐盡歡人在國外,直接置之不理。
徐允禾就沒那麼省心了。
此時她已經結婚,嫁的正是原劇情裡的富二代,日子過得還不錯。
收到法院傳票那一刻,她只覺得一陣噁心。
他們怎麼好意思?難道忘了當初是怎麼對她的?
但沒辦法,徐允禾還是得給贍養費,但是她只按照法律規定的最低金額,每個月給他們打錢。
至於想見她,她可不想見他們。
她的丈夫也十分支援她。
在他和徐允禾結婚時,他提出見父母,但是徐允禾拒絕了。
之後他偷偷去過徐家,想緩和關係,但剛表明身份就被趕了出來,自那之後,他也就不管岳家了,只當自己娶了一個孤兒。
生命盡頭,徐盡歡讓徐父徐母恢復了前世的記憶。
兩人根本接受不了,死的時候眼睛都睜得大大的。
要是有來世……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