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母沒有想到袁柔這麼沒用,她的腰桿子一下子就硬了起來,不過也不敢罵袁柔,害怕袁柔真的跑了,到時候她一個人得照顧兩個病人、兩個小孩。
沒錢,林建成只能出院,因為有後遺症,他時不時感覺到暈眩,根本不能出去上班,只能在家裡躺著。
林父比他強一點,所以出去上班了。
但是他的影片還掛在網上呢,所以也沒有甚麼好的單位肯收留他,最後只能去幹一些體力活,掙的遠遠不夠家裡花的。
而就在這時候,惡靈林翔慢慢長大了,他又哭又嚎,整天吵得不行。
林建成完全休息不好,只感覺自己一天比一天難受。
等隨著林翔慢慢會走會動,林建成還有林父林母、袁柔的好日子就過到頭了,每天都要挨林翔的拳頭和腳踹。
林建成和袁柔試著耐下心來教他,但是根本不頂用。
他們一說甚麼,林翔就躺在地上撒潑打滾,或者砸各種傢俱、手機之類的。
動靜大了,附近的鄰居還以為他們虐待兒童,報了警,可等警察弄清楚後,大家對他們的觀感也沒有變,覺得一個小孩就算再鬧騰能鬧騰出甚麼來。
林建成和袁柔的大兒子林坤因為和林翔在一個房間,經常被林翔欺負。
後來更是因為他不想讓林翔玩自己的玩具,林翔用一支筆扎破了他的眼睛,林坤瞎了。
林建成和袁柔氣得都想把林翔送進去,但是林翔這時候才幾歲大,他們想送也送不了,只能把林坤帶到他們房間,但就算這樣,也逃脫不了林翔的魔爪。
這時候家裡的四個人就開始埋怨,林建成和袁柔埋怨林父林母要他們生二胎。
林建成埋怨袁柔不會帶孩子,把孩子帶壞了。
袁柔更是埋怨林建成幹甚麼都不行,就是個廢物。
有時候四個人吵著吵著就動起了手,一開始鄰居見動靜很大,還報警,後來時間久了,也習慣了。
但動起手來,總是有失手的時候。
一次袁柔剛從外面買菜回來,林建成就叫她給他倒水。
袁柔一聽,大發脾氣:“你只是腦子有問題,腿和手又沒有壞,你不能自己動手嗎?
我累得要死,還要讓我給你倒水?
請你清楚,我是你媳婦,不是你僕人。”
後來,林建成不知道說了甚麼,袁柔就氣得拿起了刀,等她清醒過來的時候,林建成已經躺在了血泊中。
袁柔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林母剛好回家看見這一幕,嚇得尖叫:“建成,建成,你咋了?”
她來到林建成跟前,手指顫抖地試了試他的鼻息,發現沒氣後,伸手就去掐袁柔的脖子:“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殺我兒子,你給我兒子賠命!”
“咳咳咳!”袁柔拼命地咳嗽,雙手不停地揮舞,試圖擺脫林母,可努力了半天都沒有絲毫作用。
等林母冷靜下來的時候,袁柔已經死了。
看著地上躺著的屍體,林母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想了想,還是決定逃跑。
兒子已經死了,她不能再進去了,但是人還沒有到車站,就被警察抓住了。
正是徐盡歡報的警。
現在是現代社會,外面機會多,林母保不準還能過得很好,可裡面就不一定了,她會被專人照顧。
林父可能受的打擊太大了,暈了過去,從此再也沒有醒來。
林坤和林翔被送到了福利院。
由於林翔的性格原因,到了福利院不久,就受到了嚴加看管。
林翔受不了,直接逃了。
逃跑過程中過馬路的時候,被一輛貨車撞了,貨車司機喝了酒。
系統掃描到這件事後,直接告訴徐盡歡,問她要不要報警。
徐盡歡點了點頭:“報吧。”
系統見宿主面無表情地報警,以為她自責,想了想,安慰道:“宿主,這不是你造成的,就算沒有今天這件事,幾年後這輛貨車司機依舊會撞到人,而且那次撞的比這次嚴重多了,是一家三口,三個人當場都死了。”
“這說明林翔為他們擋災了,看來這個惡靈沒有白投胎。”徐盡歡笑著說,
忽然,她想到了甚麼,問系統:“我的功德有沒有增加一點?”
系統掃了一眼,點頭:“增加了。”
徐盡歡大方地分了系統一些,系統開心得不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