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宇滿臉懊悔地說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就不小心推了她一把,我沒有想著把她怎麼著。
畢竟她肚子裡懷的是我的孩子,我怎麼會故意害她流產?”
侯宇只覺得自己冤枉透頂。
“事情已經發生了,你說這麼多頂甚麼用?”郭淮嘆氣,“你現在就去給她道歉,求她原諒,如果她要和你離婚,你也答應,只要她不告你,你甚麼都可以答應。”
侯宇苦著臉:“我倒是想,但她僱了兩個人守著大門,我根本進不去。”
“那你就跪在病房門口。”郭淮說道。
“啊?”侯宇震驚,他有些猶豫,“樓道里那麼多人,我要是這麼做,他們肯定會笑話我的。”
“那你就去坐牢吧。”郭懷冷聲道。
“我……”侯宇一時語塞。
侯母在一旁聽著,連忙勸兒子:“你就聽你舅舅的話吧。”
“還有律師的事。”侯父在一旁適時開口。
郭淮捏了捏眉心說:“律師我會給找的,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你們要得到小宇媳婦的諒解。
不然律師再有能耐,小宇也得進去。”
侯父聞言,語氣有些消沉地應了一聲:“行吧。”
隨即,郭淮又他結束通話了電話,看向侯宇:“你也別耽擱,現在就去醫院給她……下跪道歉。”
侯宇百般不想去,但不得不去。
另一邊,侯父侯母也給徐父徐母打了電話,語氣十分委婉地說了這件事,還特意強調他們兒子不是故意的。
徐父徐母聽完怒火中燒,當即訂了車票,趕往林城。
侯父侯母親自去車站接人,往常徐父徐母可沒有這個待遇。
不過就算侯母父侯母這樣,徐父徐母對待他們也沒有一個好臉。
徐母更是忍不住質問道:“當初你兒子娶我女兒的時候,你是怎麼答應的?”
不等侯母說話,她繼續道:“當初是不是你說把她當親生女兒疼?這就是你疼人的方式?”
侯母被問得啞口無言,半晌才開口:“我知道這事是小宇做的不對,我們已經讓他給歡歡道歉了。”
“道歉頂甚麼用?那可是流產啊,一條命啊!”徐母怒不可遏。
侯母苦著一張臉:“我知道,但事情已經發生,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盡力挽救。”
徐母冷哼一聲。
“我女兒現在在哪個醫院?你告訴我,我跟老徐不用你們送。”徐母說。
侯母看向侯父,侯父見兩人態度堅決,只能有些無奈的點了點頭。
徐父徐母打車來到醫院,看見躺在床上的女兒,徐母一下子哭了,緊接著埋怨道:
“你遇到了這麼大的事,怎麼不跟我和你爸打個電話?”
徐盡歡有些訕訕地說道:“我本來打算病好得差不多了再給你們打電話。”
“你這丫頭,總是報喜不報憂。”
徐母嘆了一口氣,坐在病床旁,拉著徐盡歡的手說道:
“醫生怎麼說?”
“就是要多住院休養幾天。”徐盡歡說道。
“那就住。你身上還有錢沒?”徐母問道。
“還有一些。”
徐母點了點頭,又問:“你吃了沒?我讓你爸去外面給你買些吃的。”
徐盡歡說道:“我還真有點餓了。”
親媽來了就是不一樣,甚麼都不用她操心。
徐盡歡安安心心休養了起來。
除了侯宇,有時候會在外面鬼哭狼嚎。
但是,就算他這樣用力表演,徐父徐母也沒有替他說一句話。
知道兒子會坐牢是一回事,可眼睜睜看著兒子被抓又是另一回事,那一刻,侯父侯母還是接受不了。
他們瘋狂給郭淮打電話,讓郭淮想辦法。
郭淮就是個普通人,他能有甚麼辦法?
他只能說道:“姐,姐夫,我能做的就是給小宇請個好律師,你們還要繼續去爭取得到徐盡歡的諒解。”
“這有甚麼用?小宇都被抓了。”侯母哭道。
“肯定有用,受害者的諒解可以減刑。”郭淮道。
侯父侯母彷彿抓到了救命稻草。
他們來到徐盡歡的病房門口,準備鬼哭狼嚎,可剛跪下就被護士告知,這個病房的病人已經出院了。
“她去哪裡了?”侯母有些著急地問道。
護士搖頭:“那這我們就不知道了。”
侯父侯母灰溜溜地從醫院出來。
侯母直接哭了出來:“怎麼會這樣?”
不僅孫子沒了,兒子也進去了。
“別哭了,哭又不頂用,你想想兒子有沒有甚麼朋友?問他朋友知不知道徐盡歡的地址。”侯父說道。
侯母不知道兒子有甚麼朋友,但是她知道兒子公司的地址。
她把這事告訴侯父,兩人隨即來到公司,找到侯宇的同事,詢問徐盡歡的下落。
侯宇的同事們這才知道這件事,不由有點驚訝。
徐盡歡也是他們的同事,當時侯宇追徐盡歡的時候,他們沒少起鬨。
徐盡歡也是他們的同事,當時侯宇追徐盡歡的時候,他們沒少起鬨。
在他們的印象中,侯宇對徐盡歡很好,好到無微不至……
沒想到現在卻是這樣一個發展。
侯母見這些人不說話,頓時有些急了,催促道:“你們倒是說話呀,你們知不知道徐盡歡在哪?”
一眾同事對視一眼,搖了搖頭。
自從徐盡歡離職後,慢慢的他們就不再來往了。
侯父侯母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