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而易見不能,之後,徐盡歡連家門都不讓他們進去。
徐鵬一開始還信誓旦旦地跟他爸媽說,徐盡歡一定會來找他的,一定會哭著求他給他爸媽摔盆。
可是直到下葬那一天,徐盡歡都沒有來。
聽見旁邊屋子哭聲震天,徐鵬對他媽說:“媽,你去看看怎麼回事,是誰在哭喪?”
哭的聲音這麼慘,聽得他心都顫了顫。
洪桐來到徐盡歡家門口,探出頭往裡面看,只能看見幾個穿著孝布的背影,他要進去,就被徐盡歡攔住。
“你這丫頭可忒不孝,我可是你爸媽的嫂子。”洪桐跳著腳罵道。
“嫂子怎麼樣?現在還不是一樣來算計我。”
“你敢對著我爸媽的靈堂發誓,你不會算計我的錢?”
徐盡歡對徐大伯一家,無論是誰都心生惡感。
洪桐眼裡閃過一絲心虛。
她當然是想要錢的。
她兒子還沒娶媳婦呢。
“滾滾滾,不要讓我爸媽死不踏實。”
徐盡歡一個胳膊肘把洪桐懟了出去。
洪桐氣得渾身發抖。
她就沒有見過這麼渾不吝的人。
看來是有錢了,就看不起他們這些窮親戚了。
以前,哪怕是考上大學後,在她面前都乖乖的。
徐盡歡過來的人很給力,哭喪的哭喪,抬棺的抬棺,再加上親戚不來,宴席也擺得很少。
最後花的錢還沒有請親戚進來花的錢多。
父母一下葬,徐盡歡也沒有就此離開,而是買了兩個機器人,讓他們在這裡看家和看墳。
僱人,她是不放心的。
果然,她剛走沒多久,機器人就來彙報,有人想要從院牆翻進來。
“誰呀?”徐盡歡問機器人。
算計她的人多了,她一時間也猜不準是誰。
機器人傳來一個影片。
影片中。
田力鬼鬼祟祟地從院牆上往上翻,然後剛坐上院牆,正準備下去的時候,和另一個機器人看對了眼。
嚇得直接從院牆上摔了下來,看樣子摔得很重,都冷汗直流了,整個人也在嗷嗷地叫喚。
“好你個小子,你居然趁著我侄女不在,你來偷家?”
徐大伯聽到動靜,從屋裡走了出來,義憤填膺地說道。
“把我送醫院,我好痛。”
田力這時也顧不得被人捉住了,他只想趕快治療。
聽此,徐大伯還沒說話,徐鵬就朝田力呸了一聲,罵道:“你可真夠不要臉的。”
一個小偷,居然好意思讓主人家送他去醫院。
沒錯,他現在已經把徐盡歡家當成他家了。
徐盡歡在縣城讀書,就算他把她家佔了,她也不知道。
就算知道了,他死賴著不走,她又能把他怎麼樣?
村裡的幹部以及一些長輩可不會幫她說話。
畢竟她是要嫁出去的,遲早成為外人,徐家的房子怎麼可能給她?
田力不想和他辯駁,只十分費力地說道:“那你借我個手機,我給我爸媽打電話。”
他手機昨天壞了,他今天就是要去縣城買手機。
經過徐盡歡家,突發奇想,想進去拿點好東西。
賣了後好買一個好手機。
徐大伯還是沒打,最後是其他人給打的。
因為田力看起來受傷太嚴重了……
宋琦得知兒子受傷後,就急匆匆地來了。
見兒子傷得這麼重,整個人更是心疼得不行。
“怎麼好好的摔了呢?”
她看向一旁的徐大伯和徐鵬,怒聲道:“是不是你們趁著我不在,欺負我兒子?”
徐大伯和徐鵬只覺得一口大鍋啪的一下甩到他們頭上。
徐鵬也怒了,“是你兒子來我家當小偷,結果沒有當小偷的本事,自己從院牆上摔了下來。”
“我好好的會摔下來嗎?還不是裡面有個人嚇到我了。”田力忍著痛喊道。
“看,還不說不是你們害的,好好的冒出個的人,誰能不被嚇到?”宋琦雙眼冒火。
“裡面有人?”徐大伯抓住了重點。
“明知故問。”田力只覺得徐大伯虛偽。
兩家離得這麼近,他不信徐大伯不知道徐盡歡家有人。
徐大伯看向徐鵬,“你進去看看是不是進賊了?”
徐鵬來到大門口,正準備用早已經準備好的鑰匙開門。
就看見大門從裡面開了。
走出來兩個特別有氣勢的女人,看起來也十分不善的樣子。
徐鵬一下子虛了,他虛張聲勢道:“你們是誰?怎麼在我家?”
“你家?”嵇一不屑地說道。
“不是我家,難不成還是你家?”徐鵬梗著脖子說。
“是我們僱主家。”一旁的嵇二說道。
“僱主?”徐興懷又轉到了重點,“是我那個侄女僱了你們?”
“嗯。”嵇二點頭。
徐大伯的臉色頓時難看。
他這個侄女是把他們當成賊一樣防著。
人都走了,還留兩個人看家。
徐鵬顯然也想到了一點,他怒聲道:“太過分了!徐盡歡太過分了!她有那麼多錢不夠,她還要房子。”
他都沒有她那麼大的胃口。
他看向他爸,“爸,怎麼辦?”
這兩個女的一看就很能打,房子不能佔了。
“回家說吧!”徐大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徐大伯一家走了。
只留下宋琦和嵇一嵇二瞪眼。
田力痛得不行,見他媽還不送他去醫院,他往前伸了伸手,費力地夠住他媽的褲腿,拽了拽道:“媽,先送我去醫院,我真的好痛。”
“我怎麼把這茬忘了呢?”宋琦連忙看向周圍人,“你們幫幫忙,把我兒子抬到醫院。”
眾人:“……”
要是抬出甚麼問題了,還不得賴他們。
人都動了,跑了。
宋琦氣得跳腳,只能撥打了急救電話。
救護車來的很快。
嵇一嵇二目送一行人離開
“你們給院牆上插上碎玻璃。”徐盡歡給他們發去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