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僅沒有辦成,回鄉還得面對各種異樣眼神。
徐三柱等人的家屬怪上了洪桐,“你要是早告訴我們,你那個侄女那麼強勢,我們才不會管呢。”
洪桐氣笑了,可她一時間不能得罪這麼多人,只能硬生生忍了。
而此時被拘留的徐大伯等人也不好受。
他們原本以為很快就會被放出去。
可等了又等,始終沒有訊息。
徐鵬怪上了徐大伯,“爸,都是你出的好主意,要不然我也不會拘留,我要是有了案底,我到時候還怎麼娶妻生子?”
現在的女孩都精得很,結婚前各種查。
他就算是撒謊也騙不過。
徐大伯也有點惱怒,瞪徐鵬,“我這還不是為了你,要不然我怎麼會去爭那個房子?”
他都快入土的年紀了,爭那個房子幹甚麼?
徐鵬一梗,可是很快就說道:“還不是怪你沒本事掙不來錢。”
徐大伯氣的就給了他一巴掌,“你個白眼狼!”
“早知道你是這副德行,我就不管你了。”
徐鵬反手就要打回去。
徐大伯怒吼:“你敢?”
徐鵬死死地瞪著他。
徐大伯心涼的不行。
發誓出去,以後就不管這個兒子了。
可是幾個人等了又等,依舊沒有出去。
直到洪桐去看望他們,把徐盡歡的所作所為告訴他們。
徐大伯氣得怒髮衝冠,當場就破口大罵。
把徐盡歡的祖宗三輩都罵了。
“她的祖宗也是你的祖宗。”洪桐弱弱提醒他。
徐大伯更氣了,當場開始踹面前的桌子。
然後被警察帶走了。
幾個人又等啊等,等來了開庭。
見要坐牢,徐鵬崩潰了,直接把鍋甩到了徐大伯身上,說是他指使的。
其他人見狀也這樣說。
最終徐大伯被判了三年,其他人被判了一年。
一年時間對於徐大伯等人來說,十分漫長,可是對於徐盡歡來說很短,原主學的是中文,她來的時候,原主正在考慮要不要轉專業。
原劇情中,因為家裡的事耽擱了,徐盡歡來了後,就直接轉了,現在學的是法律。
每個世界的法律條文都不一樣,徐盡歡要用心去記。
記了一年,差不多都記住了,然後就找了一個律所開始實習。
等她接第一個案子的時候,徐鵬出獄了。
可能是氣不過吧!居然給她家大門口潑糞。
結果被嵇一嵇二抓個正著,又被送了進去。
等兩年後,她成為一個大律師的時候,徐大伯也出獄了。
而就是這年春節,徐盡歡回去了。
她沒做別的。
在他家大門口埋了幾張爆炸符。
然後靜靜等著訊息。
第二天一早,隔壁就傳來砰的一聲爆炸聲。
聲音震天。
附近的人都被震醒了。
“這是怎麼了?”
眾人紛紛往外走。
然後就看見徐大伯門口躺著三個黑乎乎的東西。
走近一看,是人,是徐大伯一家三口。
“這是怎麼了?”
“你們離遠點,他家門口有炸彈。”
正在問話的人嚇了一跳,連忙後退,能離徐大伯家有多遠就有多遠。
停下來後,還有點心有餘悸,拍著胸脯問旁邊的人:“怎麼會有炸彈呢?”
“我也不知道,但是絕對有炸彈,我聽到砰的一聲。”說話之人手舞足蹈地比劃著。
“警察來了嗎?”又有人問道。
“還沒來呢,不過已經有人報警了,也有人叫了救護車。”
都被炸黑了,還能救得過來嗎?說話的人有些擔憂。
徐盡歡也躲在一邊,沒去關心。
畢竟她給眾人留下來的印象就是鐵石心腸。
警察很快就來了。
可是符咒用了就消失了。
憑藉現代科技是鑑定不出來的。
警察查了一圈,也沒查出甚麼,不過還是在查。
畢竟這件事情造成的結果很惡劣,而不是平時的小打小鬧。
徐盡歡也被警察問話了,因為她和徐大伯一家有矛盾,有作案的嫌疑。
“我不知道呀!我正睡覺的時候,就聽到巨響。”
徐盡歡也一副被嚇到的樣子。
“那你知道他和誰家有仇嗎?”警察又問道。
徐盡歡搖頭,“我常年在外面,不太瞭解。”
警察又來回反覆地問了幾遍,見徐盡歡說的一樣,才走人。
醫院裡。
徐大伯三人被搶救了過來。
不過三人受傷太嚴重了。
以後只能躺著,植物人一樣的那種躺著。
三人也就是這時恢復了前世的記憶。
徐大伯不是個蠢人,立馬明白了,這是徐盡歡的報復。
他想對警察說出徐盡歡的名字。
可是他的喉嚨壞了,手斷了,腳斷了……
任憑他怎麼努力,都說不出徐盡歡的名字。
徐鵬和洪桐也是。
三人在醫院一住就是半年,出來後又被送到了家裡。
至於照顧,當然落到了徐三柱身上,畢竟他是徐大伯的三叔。
徐盡歡之前也被找過,她以兩人之前有仇推脫了。
徐大伯三人生不如死。
心中想著,當初還不如被炸死呢,最起碼不用這麼痛苦。
三人的痛苦一直持續著,止痛藥一開始頂用,後來吃多了也不頂用了。
痛得要死,他們想跟照顧他們的徐三柱說,殺了他們,可是……依舊做不到。
徐三柱也十分難受。
他做夢也沒有想到,他都一把年紀了,還要照顧三個人,還跟自己不是很親的人。
為此,媳婦都埋怨上了他,說,都怪他當初多管閒事,然後扔下他,去投奔城裡的兒子了。
徐三柱也想去,可是村裡人把他看的嚴嚴的。
因為他一走,就沒人照顧徐大伯一家了。
徐三柱也想死。
可他又不敢死。
每天路過村裡的廟時,都在許願讓自己意外死亡。
徐盡歡做出一番事業後,就有了自己選擇的餘地。
她選擇幫助跟原主一樣的女孩。
可是怎麼讓這些女孩找到她呢?
她在網上開了一個賬號,系統對她進行推流。
知道她的人多了,找她的人也就多了,徐盡歡力所能及的幫忙。
反正也沒甚麼事,還不如做點好事,掙點功德。
一天,徐三柱接到了兒子的電話,不是關心的,而是責怪的。
怪他當初得罪徐盡歡,“你知道人家現在拍一個影片都能夠掙幾十萬嗎?”
要是他跟徐盡歡關係好,他就可以蹭她的流量,搞自己的賬號,也跟她一起掙大錢。
徐三柱面露苦澀,“我當初沒想到。”
“你能想到甚麼?不能幫忙就算了,還添亂。”徐三柱的兒子恨聲道。
他對於他爸照顧那三個人也是有怨言的。
雖然不用花錢,可他爸受累啊,受累就得進醫院,進醫院就得花他的錢。
徐三柱自殺了。
徐大伯三人成了燙手的山芋,被扔來扔去,最後被扔到了村委會。
村委會不得不苦著臉接受。
徐盡歡七十多歲從這個世界走的時候,徐大伯三人還沒有走,還在受苦。
(完。)